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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某人坐下来后,其他人都不敢坐这桌了,于是孟宇一挥手,他的兄弟们默默的都过来凑人头……哦不是,过来凑桌!

   看到他们这桌坐的全是黑西装的大汉,然后中间像是混了个什么奇怪的东西进去的凌文娇,反正这桌就是很引人注意就是了。

   上席的人也不敢怠慢,立即把该上的菜都端了上来。

   孟宇一边跟她吃一边跟她说这段时间收槟榔的事业进展,说到运输问题的时候,那确实是有点困难,这和他以前的业务范围有很大的区别,从这边运新鲜病啦出省,还得保证青果的新鲜度,这包装什么的就有很多问题了。然后路上还会出现各种状况等等,送到那边还要被工厂挑三捡四,气得孟宇差点跳起来打人。

   但想到凌文娇告诉他现在这个时候什么事情都必须忍着,不忍就肯定要坏事,于是他还是忍了。

   就光这些问题也是弄得他焦头烂额,比他开酒吧开赌场啥的可难多了……

   然而不知道为啥,在他把这些问题都亲自想办法解决了之后,又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升起。

   很新鲜!很有趣!

   凌文娇听着他说的这些问题,在某些他搞不定的点上给他支了些招。

   两人谁也没提昨晚在庆丰酒吧的事,凌文娇没提,孟宇自己也没提。

   凌文娇没说,那是因为这是孟宇自己的事情,她不会多说什么,反正他自己知道怎么做就行。反正冒犯到她的人,她昨晚该收拾的也都收拾了。

   孟宇没说,是因为看到凌文娇没提,所以他觉得凌语文娇应该也是不想提这事的。所以他也就没提了,免得惹这位姑奶奶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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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吃着吃着,秦丹妮这时突然过来了。她身上穿着麻衣,下身一条黑色长裙,头发严谨的扎在脑后。

   看到她来,凌文娇和孟宇同时抬头看向她。

   秦丹妮看着她说道:“那小狐狸,你带回去养吧。”

   凌文娇意外的看着她:“啊?你们不要了吗?”

   秦丹妮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们不要,是我们养不起。你刚才也看到了,它不吃东西,但是却肯吃你喂的。我和老爷子商量了一下,让你带回去吧。不然放我们这里,估计会养死。”

   凌文娇道:“那为什么不放生算了?”

   秦丹妮道:“放生怕它自己照顾不好自己啊,这边的环境和它原来生长的环境又不同,怕它无法适应……而且这是最后陪着你阿婆的小东西,老爷子也舍不得让它走。放你那里养着,想去看的时候还能看看。”

   凌文娇想了想,道:“行吧,那就先放我这里了。”

   秦丹妮道:“而且这小家伙似乎很喜欢你,我觉得没人经你更合适养它了。”

   孟宇这时出声道:“将来我们文哥可以开一个动物园了吧!”

   凌文娇:“……说不定我还能收收门票?”

   孟宇:“……”

   秦丹妮:“……”

   “噗~~”这时秦丹妮身后传来一声偷笑声,然后看到符丁丁从秦丹妮后边钻了出来。说道:“阿花姐以后就可以当园长了是吗?”

   凌文娇笑了笑,道:“想多了。”

   吃完饭后,凌文娇又凑到厨房里去弄了些剩饭和剩菜搅在一起,然后找了个大盆装着拿出去喂三腿。

   三腿好喂,但豺哥有点挑剔了,要吃生的。

   人家桌席上的菜都是算好的,而且肉类基本都是早上就已经煮熟了的。生的根本也没多少,有的也就是一些猪骨头和碎肉等等了。

   凌文娇可不想拿那些大骨头喂豺哥,于是想着干脆让人去市场买只现杀的生鸡过来。

   于是,阿中就被叫去豺哥买鸡肉去了。

   三腿吃得肚子都鼓鼓的,吃饱后就趴在车轮边躺着不动了。

   而豺哥一直就在车尾的另一边坐着看它吃,但显然对它的饭菜并没多少兴趣。

   凌文娇倚坐在车座看着这俩的反应,对它俩说道:“等一下带你们去逛街去,最近你们一直都待在山里,很久没进城了吧?”

   一听到逛街,原本懒洋洋躺着的三腿立即抬头朝她看来:“呜嗯?”

   凌文娇无语的看着它道:“你又听懂了是吧?想去逛街?”

   “汪~”三腿冲她叫了一声,算是回应了。它想去玩~~~

   凌文娇一听它这声音,就知道它想去玩了。

   没多久,阿中带了一整只刚杀好的小母鸡回来了,凌文娇拿过来喂了豺哥。

   看着豺哥吃生鸡肉,三腿扭头直勾勾的看着。然后突然扭头对凌文娇不满的叫了声:“嗷呜呜~~”

   凌文娇看着它:“干嘛?你不是已经吃饱了吗?”

   “汪汪~~呜嗷嗷~~~”三腿冲她嗷嗷叫着。

   你偏心!!!你给它吃这么好的小母鸡,就给我吃剩饭剩菜!!!

   凌文娇听了一会儿,突然就明白它的声音了,瞬间骂笑不得的道:“怎么嘀?你现在开始挑食了是吗?想当初你自己被我两个包子就勾引过来了还记吗?”

   “汪~~~!”三腿听了她的话又冲她叫了声。

   那边的豺哥一边吃肉一边用眼角瞥三腿,那眼神就好像在嘲笑它。

   三腿注意到它这个眼神了,立即就炸毛了,猛然从地上爬起来冲着豺哥就吠叫了几声:“汪汪汪!汪汪~~吼嗷呜呜~呜喔~~~”

   豺哥给它一个白眼,然后就垂下了眼睛专心啃肉去了。

   凌文娇无语的道:“你们俩个吃个饭还这么多戏干嘛?”

   三腿:“汪汪汪汪~~~~”

   看到三腿特别不开心的样子,豺哥似乎吃得很开心了,愉快的吃完鸡肉后,还满足的抹嘴。

   看得旁边的阿中一脸懵懵的看着她们之间的交流。

   等豺哥吃完后,凌文娇去和秦丹妮说了一声,说先带狗出去溜溜,溜完了再回来带小狐狸。

   然后就开着车把两只狼狗带出去了,带去了市中心公园玩去。

   蒋方胜和钟明跃还有钟明松这三个小伙子也跟着溜了出来,估计是不想继续待在那里了。

   凌文娇把车停在停车的地方锁好后,就左手一只狗右手一只狼的牵着这俩在公园里走,走了会儿后突然不远处的公园树林里传来了一阵凶猛的狗叫声,同时还有小孩子的惊叫声。

   “汪汪汪~~~吼吼吼~~~~”

   “呜哇哇哇~~~走开!走开~~~啊~~~~”

   这件铠甲的价值实际上连五十万都不到,他又不是傻瓜,会拿着一千多万的钱打水漂。至于许彤彤的香吻对他更是没什么价值了,他还担心为此惹冷子乔不开心呢。

   黄珂依旧是很霸气,他并不在乎这一两千万的价格数字,再次举牌喊出了两千万,同时还挑衅的去看了傅华一眼,示意说你来啊。

   这时冷子乔已经很紧张了,死劲的攥紧傅华的胳膊,她搞不清楚傅华接下来会怎么做,内心中她也不知道傅华究竟该怎么办。一方面她冲动的想要傅华继续跟黄珂竞拍下去;可另一方面理智又告诉她傅华这个时候该收手了。

   傅华笑了笑说:“你攥的我胳膊都疼了,放心吧我不会因为许彤彤的香吻就忘乎所以的。”

   冷子乔这才松开了他的胳膊,拍卖师询问了几次之后,最终以两千万落锤,这件女士铠甲归黄珂所有了。这件铠甲以数十倍的价格拍卖了出去,也算是一件大新闻了。

   傅华站起来,走到黄珂面前笑着说:“恭喜您了,还是您技高一筹,我自愧弗如啊。”

   黄珂强笑着说:“承让。”

   接下来就是黄珂去前面台上领取铠甲和许彤彤的香吻。傅华注意到在许彤彤亲吻黄珂的脸颊时,这个老家伙居然脸红了,虽然短时间之内,他就恢复了正常,但是却没躲过傅华的眼睛,显然这个老男人对许彤彤是真的动心了。

   这也让傅华清楚,黄珂这一次对付他的决心是很大的。一个有能力,有名望,有社会地位,还掌握着很大一笔财富的老男人,会把曾经跟他心动的女人有过暧昧事件男人视为仇敌的,这里面有的只是荷尔蒙造成的冲动,而没有理智。无论这个男人有多么阅历丰富。更何况黄珂的实力足以碾压他,也就更无所顾忌了。

   傅华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已经不习惯这种被动挨打的态势了,他不想就这么等着事情的生,也不想只寄希望于毛嫱和刘辉的出手拯救。他还是想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映礼结束之后,朱云华和黄珂、傅华、许彤彤等人各自坐车离开。在车上黄珂拨通了朱云华的电话:“朱董,你觉没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对啊?”

   “怎么了,我觉得都很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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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们做了这么多手脚,姓傅的那个家伙却一点都没紧张,似乎很有底气的样子。要知道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在出牌,姓傅的一点回应都没有,我们并不太清楚他究竟在想什么,你说他会不会憋着坏想阴我们一下啊?就像他对证大证券那边一样。”

   “黄董啊,你真是高看他了。证大证券那一战你以为是他的功劳啊,那都是我在幕后指挥的。在我插手之前,他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这一次也一样。你以为他不想回应啊,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回应。”

   “我怎么觉得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一点都不慌张,反而还在今天的拍卖中故意挑衅我,让我格外多花了一千五百万。这哪像任人宰割的人啊,根本就是做好了准备,要跟我大战一场的架势。”

   “那是他在虚张声势你知道吗?”朱云华呵呵笑着说,“我都不好意思说你,许彤彤真有那么好吗,值得让你花两千万的代价去博取她的欢心?两千万啊,够玩十个许彤彤这个级数的女明星了。”

   “这个你不懂,我们会有真感情的。”

   “真是叫你笑死了,真感情值得花两千万吗?姓傅的那个混蛋就是抓住了你这个心理,才敢那么挑衅的跟你竞价,因为他很清楚你肯定不会让许彤彤当着你的面去吻别的男人的。”

   “这个我也明白的,就让那子先得意几天吧,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另一边,傅华开着车带冷子乔回家,一路上他都在思索要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因此知道车到了区,他也没讲话。停车的时候,冷子

   乔看了他一眼,说:“喂,傅华,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没有得到许彤彤的香吻你很失落啊?”

   “去你的吧,”傅华笑着说,“我在想经过今天晚上,我算是把黄珂的醉的更狠了。我要考虑接下来要怎么应对他的报复。”

   “这个时候知道怕了,是不是已经晚了?”

   “我这不是怕,就算是今天晚上我没有得罪他,他也是不会放过我的。我在想的是我要怎么给他一下,让他知道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你可以吗?你可别忘了,人家可是地产界的大佬级的人物,你手里掌控的那点资产可根本无法跟人相比。”

   傅华冷笑了一声:“大佬级的人物怎么样,我要真是要下决心跟他掰掰腕子,谁输谁赢还很那说呢?”

   “呵呵,你可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啊。你可别忘了,你跟人家实力差的太悬殊了,有些时候有勇气是好事,但是你也要认清形势,如果你不自量力想要挑衅跟你实力相差悬殊的对手,那可就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呵呵,话别说的那么绝对,我这些年在北京也不是一点东西都没学到。实践经验告诉我,那些实力什么的都是相对的,是在不断地变化着的,要客观地看待这些问题。表面上看似乎黄珂比我强大的太多,但这些并没有真正的硬碰硬检验过,所以很难说清楚谁更强一点。”

   “傅华,不得不说,你今天的自信心实在是爆棚,是不是挑衅了一次黄珂,让他多花了一千多万,你就觉得你也跟他是一个量级的人物了。我跟你说你醒醒吧,今天是你抓住了他的底牌,所以你才会赢得,否则别的不说,如果黄珂在一千六百万的时候放弃,你现在还笑能得出来吗?”

   “呵呵,我敢跟他玩这一把,就是猜到他这一局除非是实在是出不了那么多钱,否则他是不会让我赢的。这不是侥幸,这是知己知彼。同样的,后面我们之间的博弈,我也不会盲目的出手,出手之时我必然是有了一定的胜算。”

   “先声明啊,我是跟你一条心的,但是就算这样,我也真看不出你的胜算在什么地方。”

   “那你就等着看好了,我已经有了对付他的招数了。你放心,这一天不会很久的。”

   这一路的思考,傅华心中真的是有了应对之策了,他决定不再等毛嫱和刘辉那边出手,自己先调动一些可以调动的力量,方位的展开他的布局,来一场大的混战。如果能够将毛嫱和刘辉的力量引出来,把黄珂从董事长的宝座上拉下来更好,就算不能,他也可以从这场混战中浑水摸鱼,获得不菲的收益。

   第二天上午,傅华先打了电话给江宇,他心里很清楚,要想挑起这场混战,第一枪绝对不能在京隆地产所在的a股市场上打响。这场战役绝对不是打闹,而是一场大的歼灭性的战役,就算是并不是真的歼灭性的战役,起码看上去也要像是真的一样。

   有鉴于此,就不能被人先行一步看透底牌,否则等待傅华的必然是损兵折将的结局。玩股票他肯定是玩不过朱云华那只老狐狸的。如果在a股市场上打响第一枪,朱云华也许第一时间就会明白是谁在搞鬼的。

   找江宇,是傅华想要从港股市场上打响这第一枪,京隆地产在港股市场上也行了股票,也就是京隆地产的h股。基于同股同权的前提下,京隆地产的h股和a股的价格一定会相互影响的,也就是说京隆地产在港股市场上的价格表现一定会拉高或者拉低a股市场上的价格。

   另一方面,港股相对a股来说,市场容量相对较,对一些消息反应灵敏,因此港股的波动性更大一些,也更容易被操纵。而这一切由于港股和a股的联动性,必然会反映到a股市场上,带动a股市场上的京隆地产的涨跌。

   而江宇是港股市场上的大鳄,在港股市场上可以呼风唤

   雨,影响面很大,找他进行操盘,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如果再能说动江宇轧一脚,以江宇能够调动的资金量,恐怕这湾浑水会被搅得翻江倒海。

   江宇很快接了电话,笑着说:“傅董,有什么指教吗?”

   “怎么敢指教江董您啊,就是想在港股这边搞点操作,赚点钱,不知道江董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一把啊?”

   “呵呵,我这还是第一次听傅董亲口说对钱感兴趣,冲这一点我也有兴趣,说吧,究竟想怎么做?”

   “京隆地产这只股票您知道吧?”

   “这还有谁不知道啊,绩优大蓝筹股,市场表现极为稳定,傅董您要是打这只股票的主意,我劝你还是算了吧,谁都知道这只股票极为稳定,波动幅度极,如果您要买他做保值可以,想赚大钱那是基本不可能的。”

   “老师,别卖关子了。快说吧!”廖世权在后面大声的喊了声,这胃口被吊的实在难受。

   吕良珠见大家被吊足了胃口,这才出声道:“凌文娇考了六百五十三分,是本省的榜眼。虽然是省第二名,但是已经非常不错了,非常不错了!她创建了本校高考有史以来的最高分!恭喜!”

   听到这个数字,班都是愣了一下,虽然之前有预料到,但当大家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被惊到了一些。

   接着听到吕良珠一句恭喜,大家都忍不住鼓起了掌来。

   吕良珠接站说道:“凌文娇这个分数毫无疑问的是我们千和市市最高分了,比本市第二名还高了23分。除了凌文娇外,我们这个班也有不少同学的成绩都超长发挥了。我们班的第二名是黄海月,虽然和凌文娇还差了一大截,但分数也是相当不错的。至少过了一些重点大学的线。”

   可以说不仅凌文娇的成绩爬得快,连她的同桌都被拉起来了不少。

   黄海月原本的分数是根本摸不到重点大学的边的,最多就只能过本科的线而已。所以这次她过了重点大学的线,这让吕良珠也有些意外。

   胡紫慧落在了第三名,算是正常的,没有上也没有下。不过班上倒是有几个超长发挥的,平时成绩也就三百左右,这次高考考了个三百多分。虽然上不了重点和本科,但能挑个不错的专科大学来上。

   可以说这是吕良珠带过最好的一届渣子班了,有了凌文娇这个省榜眼的存在,瞬间让她的心态膨胀了不少。

   拿了成绩单下来后,吕良珠立即把她和黄海月两人单独叫到了办公室,然后咨询她俩报大学的事。

   因为考前就已经估分填好了志愿,所以现在成绩下来了,以两人的分数第一志愿基本就稳了。

   吕良珠当初看到黄海月填志愿的时候,还劝过她,因为黄海月自己填的是京都城一所政法大学。按她平时的估分,其实还能填别的老牌本科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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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所政法大学的分数线也不低,以她当时的估分是有些危险的,所以当时吕良珠想建议黄海月考虑一下别的地方的大学。然而黄海月并没有做过多的考虑,毅然的就选了这所大学。

   吕良珠不知道的是,黄海月跟着凌文娇混久了,开始学上了她那一套隐藏实力的伎俩了。

   而且这所大学是她和凌文娇一起商量后选的,凌文娇觉得她能上,所以她就填了。

   于是,这回是真的上了。

   吕良珠看着她问道:“你当初是不是预料到自己会超常发挥的?那么坚定的填政法大学,亏我还为了你这个想法愁掉了不少头发来着。”

   黄海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没有,我是想着先填了再说吧,若是不能过其他的学校我也无所谓了。”

   吕良珠板着脸道:“你难道不知道第一志愿的机会更大一些吗?这个要是不过,万一后面的第二三志愿的学校都没你的空位了呢?那不就白浪费第一个志愿了吗?”

   黄海月也板着脸道:“我知道,但我不在乎。”

   吕良珠有些恨不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接着又叹了口气,道:“算了,好在你的分数线过了。这所政法大学机会还是很大的……你说你,南方就没有别的政法系大学好选吗?非要选京都北城的这所?”

   黄海月看了一眼凌文娇,没说话。

   吕良珠一看她这个眼色,立即把瞄头对准了凌文娇:“是不是你怂恿她的?”

   说到凌文娇这个志愿填的,比黄海月还任性!因为她第一批次的第一二三四志愿都只填了一个京都大学。

   虽然当时的估分完压过了京北大学的线,但吕良珠更想让她填清才大学的。然后第二志愿让她自己选择,填个京都大学也不是问题。偏偏这丫头脑子不知道是不是有坑,第一批四个志愿填同一个。

   别人都是巴不得多一个选择的机会,她倒好……反着来!

   当时吕良珠一看到她的志愿书时,气得瞬间就把黄海月的志愿扔一边了。把凌文娇叫到一边好说歹说,让她把志愿重新改掉。

   结果凌语文娇就是不愿意,弄得吕良珠差点要叫她父母来了……但一想到这凌文娇可不是普通学生,叫家长来似乎也不顶事,于是只能放弃那个打算。后面让主任甚至是校长都找她谈了,结果没一个人能说服她。

   要知道现在的京都大学排名虽然进了前五,但却是垫底的。明明以她的分数,完可以冲排第一的清学,去京北大学有些结果她死都不要。

   这两个人,一个非要填比自己估分低分线的,一个非要填超出自己分数范围的。

   吕良珠从来没遇到想法这么奇怪的学生,偏偏这两人又是她带过的学生里成绩最好的。

   可以说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了。

   被吕良珠质问了一句,凌文娇面不改色的道:“不关我的事,她的想法只有她自己能作主,她要是不愿意,我怂恿又有什么用?”

   吕良珠投来一个死亡凝视,说道:“你们两个现在关系好了,她听你的建议也是正常的。”

   黄海月道:“老师,你叫我们来不会就是来抱怨我们不听你安排的学校吧?”

   吕良珠抿了抿嘴,道:“我抱怨有什么用?你们又不听!我就想问问你们要上大学的情况,黄海月你家里的情况我知道,这所大学的学费你家应该没什么问题。老师就是想问问凌文娇,你的大学学费需要不需要老师或者学校帮忙?作为本校第一位省榜眼,校长的意思是,如果你学费和大学生活费上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们说。我们会帮你想办法!”

   若是别的贫困学子能听到这种话,估计心里多少都会有些感动的,但凌文娇听完内心毫无波动,她淡定的说道:“谢谢老师和校长、主任的关心,学费和生活费这方面我没什么困难的。我自己难搞得定,就不需要老师您费心了。”

   见她拒绝了学校的资助,吕良珠好奇的问她:“这大学的学费可不少,你能出得起吗?”

   先不说她跟家里已经闹成那样,就算没从家里分出来,她家那样的情况怕也是供不起她的。

   何况家里还在建房子。

   因为野狐这样做的话,会让整个谜团更加难以解开,如果九眼碧狐真的是一只狡猾的狐狸的话,在这种情况下,他又岂会那么容易露出破绽呢?如果此时九眼碧狐真的有意隐藏自己真实的秘密的话,野狐试探不成反而会暴露了他的目的,今后要想再抓到九眼碧狐的秘密将会难上加难,甚至会成为一个永远找不到谜底的谜团。

   如果此时的九眼碧狐真的会继续隐瞒自己真实实力的话,难道野狐真的就可以借此排除他的嫌疑吗?

   显然不应该这么草率。

   另外一方面,毕竟谁也没有100%的把握确定九眼碧狐真的就是那个幕后黑手,如果真的冤枉了他呢?此时野狐趁着九眼碧狐重伤,再给予他重击的话,对九眼碧狐本身也是不公平的呀。

   这种可能性也并不是完全不存在。

   果不其然,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还是发生了,而且是叶皓辰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如果此时的九眼碧狐没有按耐住,遭遇野狐突然袭击,他也突然间下意识的展露自己真实的实力,那么他的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可是此时却截然相反。

   只见刚刚被黄山松和青春逗两大国际间谍先后打成重伤的九眼碧狐却突然间遭遇野狐背后偷袭,九眼碧狐重伤的身子瞬间被打飞,撞击到了地面上,“噗”的一声口吐鲜血,整个人瞬间便不省人事。

   出现这样的一幕也大出野狐的意料之外,他也在瞬间便意识到他这么做太鲁莽,对整个事件的进展没有任何的帮助。

   此时在现场不远处的黄山松和青春逗这两个可恶的国际间谍也看得一脸懵逼,他们两个都被打成了废人,差点成了肉酱,本来还特别的疼痛难忍,可是此时被眼前的一幕惊讶到了,反而暂时忘却了疼痛,见到他们师徒反目,野狐连他的师父九眼碧狐都打,他们俩心里甚至还有点儿阴暗的嘲笑声。

   躲藏在暗中的叶皓辰知道,接下来他什么都不能再继续做,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最不想发生的事情继续往下发展。

   野狐似乎也有点后悔,他急忙冲过去,将师父九眼碧狐的身子抱了起来,急忙探查师父的脉搏气息,发现师父气息非常弱,性命奄奄一息,可是这种情况下真的就能确定师父九眼碧狐没有嫌疑了吗?又或者真的就能确定师父九眼碧狐还有嫌疑吗?这个命题很难再找到答案,可是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师父九眼碧狐死在自己手中,他又急忙为九眼碧狐运功疗伤。

   野狐的内力本就不多,他不惜耗费大量的真气输送给师父九眼碧狐,大半天之后总算是救了九眼碧狐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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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九眼碧狐缓缓醒来,非常吃力的睁开眼睛,抬头看向四周,目光充满疑惑的看向弟子野狐,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就是这小子突然从背后袭击他,他似乎充满了不解,究竟是为什么呢?

   可是此时的野狐又该如何解释呢?但是不解释又行得通吗?他刚才出手的时候,可是明明叫师父九眼碧狐为老狐狸的呀,明明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再隐瞒也没有任何用。

   最终野狐也只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说道:“师父,对不起,我不该对下这么重的手,但是我只想要一个答案,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最近接连发生的连环凶杀案的凶手到底是不是您,您到底参与了没有?”

   九眼碧狐似乎没想到野狐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他满脸的吃惊,似乎难以接受弟子加属下野狐对他问出这样的话来,大半天之后他心情十分复杂的说道:“野狐啊野狐,叫我说什么好呢?什么时候能改改这鲁莽冲动的脾气呢?我承认我的脾气就已经够臭够冲的了,怎么好的不学坏的学的这么认真呢?

   我且来问,手中掌握有铁证能够证明我参与这件大案要案了吗?如果没有的话,仅就一些琐碎的线索就贸然试探我,又有多大的把握呢?我再来问,如果我真的是那只狡猾的狐狸,我既然能够隐瞒这么久,难道在面前我反倒没有隐藏的实力了吗?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呢?”

   九眼碧狐一连串质问了这么多的问题,问的野狐哑口无言。

   看得出来,此时的九眼碧狐说话态度非常诚恳,一点都看不出来伪装的样子,他的心情真的是复杂到了极点,在这种时候除了说这些话还能怎样呢?

   野狐自知他闯下大祸,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师父交代了,唯有长跪不起,痛哭流涕。

   此时野狐的泪水除了恼恨自己太冲动鲁莽,更多的也是对师父充满了愧疚,他不该在这时候又给师父雪上加霜,他看得出来师父九眼碧狐伤势加重,性命堪忧啊。

   见野狐这副模样,九眼碧狐倒显得有点于心不忍,他急忙吃力的摆摆手说道:“行啦行啦,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我之间的怀疑,而是要先解决这两个危害更大的家伙,事到如今我可以告诉他们两个的真实身份。”

   紧接着,九眼碧狐便把间谍黄山松和青春逗这两个家伙的真实身份信息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野狐,这让野狐心中更加愧疚,怎能在这时候伤害师父呢?同时他也充满了万分的愤怒,这两个家伙对华夏国和百姓危害太大,简直罪该万死,他恨不得现在立即冲上前去杀了这两个家伙,但是他知道,绝对不能再鲁莽冲动的行事,留着这两个家伙的性命,从他们身上问出更多的秘密才是更重要的。

   只见野狐掺扶着九眼碧狐的身子,随后又将间谍黄山松和青春逗这两个家伙废人一般的身子拽到一起,代替师父九眼碧狐怒声质问道:“们这两个家伙早就该死一千次一万次了,想必们很聪明,知道留着们的目的另有重用,如果们肯招供的话,还可以减轻们将会承受的痛苦,否则我会让们两个生不如死。”

   这两个家伙当然知道落到如今这般天地,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争取能够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这两个家伙争先恐后的向九眼碧狐和野狐求情,见二人无动于衷之后,间谍青春逗又搬出了国际间谍法,声称他们是间谍,不应该随意处置,至少要通过他们的母国。

   在二战之前对于间谍的处置几乎有同样的国际惯例,那就是可以使用本国的法律,哪怕是以最严酷的刑罚,比如绞刑都可以使用,但是后来国际惯例又有了很大的变化,比如现在的和平年代,对于间谍的处置却不能任意惩罚,甚至有些间谍明明犯下了滔天大罪,但也能够援引国际法和他们母国的法律援助,从而逃脱法律的制裁。

   这两个家伙巧舌如簧,说了大半天,如果不是他们早就被打成重伤,气力不足的话,恐怕还会说出更多天花乱坠的话,可是却根本改变不了九眼碧狐和野狐的决定,他们两个向来不会按照约定俗成的法律条文来行事,讲究的就是快意恩仇,既然这两个家伙找死,那就由不得他们两个了。

   所以九眼碧狐竟然命令道:“野狐,还等什么?给我杀一个,我要让他们知道危害华夏国利益的下场。”

   野狐当然不会客气,应声而上,抬手就要干掉其中的间谍青春逗。

   谁都怕死,青春逗当然也不例外,他急忙躲闪,差点吓尿,连连求饶道:“不行不行,不能私下动手杀了我,我我我我,我愿意招供。”

   在这种情况下,另外一名间谍同伴代号黄山松的那个家伙当然更加怕死,他也急忙表示愿意招供。

   九眼碧狐和野狐二人相视一笑,他们的目的也算是初步达到了,杀了这两个家伙没有任何意义,也只有留着活口问出更多的秘密,甚至二人如果愿意出面作证,将会是对华夏国非常有利的一件事儿。

   不过有些事情必须一步一步的来,今天晚上也只能暂且到这里,九眼碧狐让野狐先将这两个家伙打晕,扔到附近的一个山洞之中,他们两个也要到山洞当中暂时修整,毕竟二人身上都有重伤。

   野狐当然会听从师父的安排,他知道师父急需疗伤,他也建议师父要叫些帮手来,但师父九眼碧狐却摆摆手说道:“算啦,那些战友都有各自更加重要的任务,咱们还是不要惊动他们啦,待为师休息一夜,明早便会好的。”

   虽然野狐坚持,可是师父一再婉拒,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搀扶着师父走进山洞之中。

   那两个家伙被打晕了,听不到别人的对话。九眼碧狐一边调息运气,一边又和野狐聊起了天,言谈之中问起野狐究竟为什么会怀疑他?

   野狐好像对九眼碧狐彻底放下了戒心,没有任何防备,心中知道些什么,想了些什么,便全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此时九眼碧狐闭目养神,看似很专心的调息运气,可是他心中却在打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如意算盘,基本上已经确定野狐对他的怀疑由来已久,而且也掌握了不少证据,更重要的是,野狐并没有将这些证据交给其他人之后,九眼碧狐猛然睁开眼睛,双目之中显露无限的杀机。

   第章 皆大欢喜

   再看那个失双手的绿煞王,他被叶皓辰遏制着咽喉,双目充满愤恨的瞪着叶皓辰,恶狠狠的道“你,你真是该死!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可是,这个家伙也只能动动嘴皮子罢了,他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跟叶皓辰动手了。

   只听叶皓辰冷声道“你错啦,该死的是你!其实,你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这个结果,因为,你得罪的是我,我是死神!死吧!”

   话音刚落,叶皓辰手中用力,咔嚓一声,这个家伙一命呜呼了。

   叶皓辰知道,像是绿煞王这种狠角色,即便是被遏制住了咽喉,他也是不会投降的,问了也是白问,他也是不会多的,所以,叶皓辰不再浪费时间,瞬间结果了他的性命。

   暗夜魅影的属下妹清理现场,而叶皓辰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到了背后一阵香风,被诸葛倾城紧紧的抱住了,他又是猛然转身,和这丫头吻在一起,丝毫不顾忌旁边的妹在偷偷发笑。

   叶皓辰一用力,轻轻把这丫头抱在怀中,疾步上楼,将其扔到了床上,诸葛倾城羞臊不堪,倒也没有害怕,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但是,现在可是非常时刻,她急忙阻拦道“啊,不要,你该不会现在就想吧?”

   谁知,叶皓辰却根本不管这一套,三两下退诸葛倾城的衣服,又是在她身上用力的拍打了几下,带着不容置疑的责备的语气道“听着,你个傻女人,从今往后,你再敢轻言生死,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你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心尖肉,我不允许你有任何的闪失!”

   看到叶皓辰这家伙黑着脸,严肃认真的道,诸葛倾城心中充满了幸福,她故意撅着嘴儿,撒着娇道“你真讨厌,凶巴巴的,好吓人呢!”

   此时的诸葛倾城身上寸物不着,羞臊不堪,急忙拉过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真担心叶皓辰这家伙会在这时候把她吃掉。

   看到这幅样子,叶皓辰呵呵笑道“傻瓜,你不用害怕,我怎能在这时候欺负你呢,我知道你之前都有果睡的习惯,而现在,你穿着衣服哪睡的香啊!乖,好好的睡一觉!我在这里看着你,直到你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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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叶皓辰的话,诸葛倾城又是泪水连连,脸上却是堆满了笑容,这个霸道而又温柔的家伙,总是那么煽情,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如此困倦,因为这些天来,她的确是太忙了,要保护其他的姐妹,比对她自己还要在乎,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睡的话,叶皓辰肯定不放心离开,可是他一定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

   诸葛倾城摆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缓缓睡,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睡的如此安宁,如此放心。

   直到确定这丫头真的睡熟了,叶皓辰才缓缓起身,临走之前,还不忘在这丫头额头上亲吻了一口。

   随后,叶皓辰离开了倾城阁,叮嘱暗夜魅影的妹们,不许叫醒大姐,让她好好的睡一觉。

   安排完之后,叶皓辰急忙赶往家中。

   而此时,苏玉蓉和萧玉舒刚刚来到香榭丽舍别墅区,桂姨早早的在门口迎接,电话里已经了几句,是姑爷的母亲要来。

   一见面,苏玉蓉和桂姨年龄相当,相互颇有好感,大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苏玉蓉抓着桂姨的道“一路上,皓辰和玉舒都跟我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多亏了你的照顾,给他们洗衣做饭,拿她们当孩子一样,真是太谢谢你了!”

   桂姨也是乐呵呵的道“姑爷和姐过奖了,其实啊,我听他们过很多次苏女士了,如今,终于见到传中的苏女士了,快请进。”

   大家犹如一家人一样。

   苏玉蓉还故意到,还有两个十分年轻漂亮的姑娘,也站在门口,一直在打量着她,当看到她看到了她们俩之后,急忙过来打招呼,纷纷问候道“阿姨好!”

   这两个女孩自然是林潇潇和秦可欣,她们急忙自我介绍,是玉舒的闺蜜。

   苏玉蓉也是热情的打招呼,她就像是进了美人窝似的,见的到处都是美女啊!

   一进家门,苏玉蓉倒是没有过多的惊讶,毕竟,她也是豪门出身,见惯了富丽堂皇的豪门别墅和建筑,不过,还是被萧家的财力惊艳了一下。

   相比来,苏玉蓉更加感兴趣的是院子中的一颗长相奇特的树,听桂姨等人介绍,这是“爱情树”,是儿子专门从国外移植过来的。

   苏玉蓉呵呵笑道“这个臭子,哄女孩的手段还不少。”

   也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大老远的道“你儿子我的手段还多着呢。”

   众人回头一看,是叶皓辰回来了。

   叶皓辰从诸葛倾城那里出来之后,又确定其他的女孩都是安然无恙,他这才直奔家中。

   一家人凑在一起,其乐融融,此时,正是早晨七点多,旭日东升,一片光明祥和。

   大家笑着走进客厅,叶皓辰则悄悄的走到林潇潇和秦可欣身边,和这两个丫头挤眉弄眼的,言语之间是在感谢这两个丫头连日来的辛劳。

   林潇潇轻哼一声道“哼,算你有良心!”

   叶皓辰则是在秦可欣屁股上拍了一把,没好气的道“你们利刃是怎么负责保护江州百姓的,怎么放进了那么多境外高手,该回检讨了。”

   秦可欣翻翻白眼,嘴上虽然不承认,但是,这的确是他们的失职,事实上,他们已经在反省了,今后会更加加强戒备。

   苏玉蓉正在跟桂姨以及萧玉舒笑,突然间瞥见儿子和另外两个大美女眉来眼的,儿子的手似乎很不规矩,这让她眉头一皱,那两个美女不是玉舒的闺蜜吗?这子怎么敢这么做呢?

   不一会儿,趁着萧玉舒楼上换衣服,林潇潇和秦可欣厨房帮桂姨的忙,苏玉蓉则拉过来儿子,轻声道“儿子,你跟那两个女孩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妈可告诉你,咱们叶家的人,可不能搞那一套,你有一个玉舒了还不知足吗?玉舒可是一个极其难找的好姑娘,你可千万不能辜负她。”

   叶皓辰急忙道“妈,您放心吧,不是您想的那样的,”

   苏玉蓉还是有些不放心,语重心长的道“儿子,妈妈是担心玉舒会伤心,多好的姑娘啊,你一定要好好待玉舒啊!”

   叶皓辰认真的点了点头。

   中午的时候,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算是给苏玉蓉接风,压惊,一家人坐在一起,推杯换盏,其乐融融。

   苏玉蓉看的出来,儿子跟另外两个女孩关系一定不一般,这又让她想起了那天在咖啡厅里见过的大明星王若楠,还有那个清纯学妹柳芙蓉,好像她们都是玉舒的姐妹闺蜜,但又都好像跟儿子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这让她实在看不懂,虽然这是儿子的魅力大,但事情不能这么干呢。

   更让苏玉蓉不解的是,好像玉舒这丫头傻傻的也看不清,一点都不生气的样子,她不知道这丫头是单纯的不知道呢,还是明知道,却也默许了呢?

   唉,我的傻儿媳妇啊!

   苏玉蓉心中哀叹一声,但也没有再多,自从刚到家的时候跟儿子过一次,就不打算再了,毕竟刚刚母子相认,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给过儿子母爱,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干涉儿子的感情问题呢?

   苏玉蓉环顾四周,看看儿子,看看几位美女,再看看桂姨,她真是太欣慰了,竟然喜极而泣,泪水和着酒水一块喝了下。

   桂姨屡次想开口,但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苏玉蓉,只好道“夫人呢,来,我敬你一杯,以茶代酒。”

   苏玉蓉急忙笑着道“桂姨,刚才不是了吗,你太见外了,孩子们都没有拿你当外人,我自然也没有拿你当外人,你我年龄差不多,你叫我名字就行了。”

   桂姨急忙道“那哪行啊,不能乱了辈分,不如这样吧,我叫您亲家母吧。”

   苏玉蓉又是摆摆手道“怪老气的,就叫我玉蓉就行。”

   旁边的叶皓辰急忙道“桂姨,你就别客气了,不就是个名字吗,一个称号而已,你叫我妈名字就行。”

   旁边的林潇潇故意开着玩笑道“是啊,不就是个称呼嘛,某人时候还叫过叶二蛋呢。”

   “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哄笑。

   苏玉蓉虽然了解的不是太清楚,但也猜得出来,“叶二蛋”估计是儿子的名,或者外号之类的,她一直想问儿子这些年来是怎么过来的,但却一直没有勇气。

   此时,苏玉蓉喝了一杯桂姨敬的茶,她竟然主动的倒了一杯酒,而且是白酒,她从来没有喝过白酒的。

   众人见状,急忙阻拦,“妈,您这是干什么?”

   苏玉蓉拿开儿子的手,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

   未语泪先流,两行热泪缓缓滚落。

   叶皓辰见状,急忙抱住了母亲,拿过纸巾,为母亲擦拭眼泪,“妈,您不能流眼泪!”

   母亲却是道“儿子,你就让妈妈痛痛快快的哭一会儿吧,妈妈就算是哭瞎了,也要哭出来,哭出来才好受啊!”

   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大叫,“蓉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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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国豪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哪里见过这样的情景啊,当即吓尿了,双腿一阵瘫软,倒在了地上。

   巫族的这个高手冲着李国豪冷声说道:“看到了没有?我向来出手狠辣,毫不留情,如果不配合我的话,们一家三口的下场跟他们几个是一样的。

   记住,不许耍任何花样,否则的话,我让们所有人生不如死!”

   随后这个家伙又命令李国豪回房间等待命令,接下来的行动安排到时候会通知他的。

   李国豪战战兢兢的从地上起来,在车子当中摇晃醒了他老婆。他老婆吓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了,两口子抱着昏迷不醒的女儿上楼。

   在房间中,妻子问李国豪究竟这是怎么回事?李国豪大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为了他们一家人能够活着,他也只能简单的把他老婆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两口子抱在一起,相互取暖,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这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场天大的噩梦一般,就算是做噩梦,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如此恐怖的事情发生,可是事情就发生在他们眼前。

   女儿大半天才缓缓醒来,醒过来的李雪玉并没有受到影响,毕竟小孩子并没有看到任何恐怖的事情,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她还像往常睡醒了一样,好奇的问爸爸妈妈为什么会在她身边,她还搂着肚子说饿了。

   李国豪吞吞吐吐的说道:“玉儿,饿了,爸爸,爸爸给做好吃的去。”

   李雪玉向来有保姆伺候惯了,她随口说道:“爸爸,我才不要吃做的饭呢,做的饭可难吃了,我要吃刘姨做的饭。” 她这样说着起身要开门,口中还叫着刘姨。

   可是妈妈急忙拦住了李雪玉,哄着她说保姆和厨师今天请假回老家了,晚饭只能将就着吃,这让李雪玉有点不开心,但是也只能听大人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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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国豪两口子向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压根不会做饭,也只能在厨房里随便做了一点吃的。

   这一顿饭吃下来,李雪玉是因为难吃才勉强吃了几口,但也没吃饱,李国豪两口子是没心情吃,因为他们的魂儿都好像是被勾走了,哪里吃得下饭去呀。

   好不容易把女儿哄着睡着了,他们两个却翻来覆去,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家里住着一位死神,随时在召唤他们,他们哪里睡得下呀?

   这一夜对潇潇来说,却睡得格外香,她从学校回来后,依旧难掩兴奋的心情,跟吴奶奶笑着汇报今天在学校里面的趣事儿。众位女孩也围拢着潇潇,可以看得出来,潇潇开心极了,晚饭也比平时吃的多。

   这丫头早早的回房间睡觉去了,陪她睡的女孩儿发现这丫头梦里面都是幼儿园里面的趣事儿,还叫着李雪玉的名字,可以想象得出,校园生活让潇潇真的很开心快乐。

   既然如此,这些大人们更加没有理由不让潇潇去上学,她们不应该剥夺潇潇应该有的童年生活。

   所以一大早吃过早餐之后,又是由兔枭带着潇潇去幼儿园了,小丫头一到学校,昨天新认识的几个小同学也跑过来跟她玩儿。

   潇潇转了一圈儿,终于找到了李雪玉,与此同时也看到了郭子虚,大家又玩闹在一起。

   李雪玉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漂亮的小盒子,周围的小朋友很好奇这个盒子里会有什么好东西呢?

   没想到一打开盒子,香气扑鼻,这是李雪玉从家里带来的点心,说是她爸妈上周去国外带回来的特产。

   李雪玉特意拿来给潇潇吃的,潇潇当然很开心,小孩子嘛,能够受到别人的欢迎和收到别人送给的好吃的礼物,不管年龄大小,都会很开心,潇潇当然也不例外。

   可是当潇潇正打算伸手去吃的时候,没想到兔枭阿姨进来了,伸手轻轻的制止了她,还哄着她说在家里吃饱了饭了,就不要再吃东西了。

   其实兔枭一直在窗外盯着这一切,她虽然不会连小朋友都会怀疑,但必须谨慎小心,现在毕竟是多事之秋,一旦着了巫族的道,后果难以预料。

   但是潇潇有点不开心,她撅着小嘴儿,有些不满的说道:“程程姨妈,我在家里没吃饱,雪玉送给我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吃呀?”

   兔枭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无奈之下她只好请来了老师,还对老师说,幼儿园不是有规定吗,为了所有孩子的人身安,不应该吃从外面带进来的食物,哪怕是小朋友自己带进来的。

   实际上,这并不是所有幼儿园的普遍规定,但像这种消费特别高昂的私立幼儿园的确有类似的规定,作为幼儿园的老师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实际上她们幼儿园平常也是严格执行这一条规定的,哪怕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家长送进来的食物,一般情况下也不允许带入,这是为了所有小朋友的安着想。

   越是这种高消费的幼儿园,他们的父母越有钱,幼儿园负责人也招惹不起,一旦孩子因为吃外面的食物不当引起了腹泻,腹胀,甚至更严重的问题,到时候打起官司来很难界定是谁的责任,所以为了避免不清不楚的官司问题,只好实行一个很不人性化的规定,禁止吃任何外带的食物。

   然而这一条实行起来却很困难,就比如这家幼儿园,此时这位老师却很为难的跟兔枭解释说,有些家长总担心幼儿园提供的食物无法满足他们家宝宝的营养状况,经常强制性的带食物,甚至会让他们各家的保姆,私家厨子私自送进来食物,她们也不好拒绝。

   反正是说了大半天,李雪玉小朋友的食物应该没问题,不应该不近人情的拒绝,本来是一件小事儿,可没想到矛盾扩大化了,小朋友也有很多不满的情绪,特别是潇潇,她很不开心。

   到最后兔枭也不得不妥协,可是为了潇潇的安,她还是决定先替潇潇尝一尝,虽然这样做仍然有些不妥,但她做的很巧妙,开玩笑说,“潇潇啊,雪玉小朋友,阿姨也饿了,能不能先让我吃一点呢?”

   小孩子毕竟都是很天真可爱的,当然不会拒绝,李雪玉给了兔枭一块点心,兔枭拿在手中,先检查颜色气味儿,确定没有异常之后,她放进了自己嘴中。

   大半天之后确定这盒食物应该没有问题,兔枭便不再阻拦,潇潇也很开心的和小朋友一起分享李雪玉小朋友带来的美食,大家都特别开心。

   上午分享了吃的,下午又分享了吃的,兔枭同样这样做,好在经过她小心谨慎的检查,食物应该没有任何。

   晚上李雪玉被她爸妈接回家,巫族的那名可怕的高手将李国豪单独叫到一边,冷声问道:“怎么样?潇潇那个小丫头吃了没有?”

   李国豪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吃了,上午的吃了,下午的也吃了。”

   只见巫族的这名男子嘴角露出一丝邪笑,他的奸计似乎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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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舅要来了!舅舅要来了!”

   当看到陨天令牌上舅舅回复的信息后,张步开顿时满血复活,直接站起来,当着叶夕的面扬起一脚,将刚刚整理成一堆的纸巾踢飞得七零八落!

   一时间,床上桌子上柜子上到处都是被他踢飞的纸巾,比整理之前还要乱上数倍……

   “张……张组长……”

   周川和魏宗看着张步开的反常举动,顿时就懵在了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去帮张步开将那些踢飞的纸巾给捡回来。

   “小周小魏,们俩别蹲着了,起来吧,不用整理了。”张步开拍了拍周川和魏宗的肩膀,对他们两人说道。

   随后,他便将目光转向了一旁正在整理床铺的叶夕,嘴角浮现出一丝轻蔑的戏笑,暗自道:“臭小子,给我等着,待会舅舅来了,我要把这些纸巾全部都给吃进去!”

   舅舅孙通的宿舍就在他们这一层,距离他宿舍不过几百米,十几息的时间就能走到这里。

   所以只要等舅舅一来,他就可以翻身做叶夕的主人了!

   想到待会叶夕跪地求饶吃纸巾的样子,他心里就暗喜不已!

   “嗯?!张组长,这是什么意思?!”正在铺床的叶夕,也注意到了张步开这反常的举动,他旋即回头将眸光瞥向张步开,凝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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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意思?!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告诉,老子不干了!”张步开瞬间将眉头拧起,满腔的怒意直接迸发出来。

   看到叶夕这种冷峻的表情,他就愤然无比!

   要知道,他长这么大都还没有遭到过任何人的冷眼,更别说被打得鼻青脸肿了!

   越想心里就越气,于是他直接大步走到叶夕的面前,对叶夕恶狠狠地说道:“臭小子,在我幻影堂,算老几?!竟然敢打我!知道我舅舅是谁吗?!”

   他本来是想等舅舅来了后再对叶夕发威的,但是他实在忍不住,因为看着叶夕这张脸,他就来气!

   但叶夕又怎么可能被张步开给吓到?他的眸光中,顿时升腾起了一股凛冽的寒意,对张步开冷冷地说道:

   “舅舅是谁并不重要,毕竟他保得了一时,保不了一世。”

   原本他以为张步开已经被他打服了的,结果这张步开竟然丝毫不知悔改!

   既然如此,也就没必要对这张步开这种不知好歹的人留什么情面了,既然不服,那就打到服为止!

   随后,他便握紧了拳头,准备践行自己的武道!

   “叶副组长,等一下。”就在这时,一旁的王莽突然悻悻地跑了过来,将嘴凑到了叶夕的耳边,对叶夕小声说道:“叶副组长,张步开的亲舅舅是孙堂主,要不就算了吧……”

   “没事,他舅舅是谁都无所谓。”叶夕一脸淡然地对王莽回道,并没有把王莽的话放在心上。

   别说是孙堂主,就算是域主副、域主的外甥,他也丝毫不虚。

   毕竟他有元始天尊这株参天大树在后面替他撑腰,而且孙堂主也知道他是元始天尊让梁副域主推荐来幻影堂的,所以根本不用慌。

   “好……好吧……”王莽见劝不动叶夕,也就不再坚持,默默退回到了一旁。

   咚咚……

   咚咚……

   此时,宿舍门外的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匆匆的脚步声。

   “肯定是舅舅来了!”

   张步开闻声后,顿时扬起眉头,心中窃喜!

   随后,他更加大胆了起来,摇头晃脑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叶夕的面前,对叶夕挤眉弄眼地笑道:“臭小子,我舅舅马上就要来了,现在要是向我道歉的话,兴许我还可以让少吃点纸巾。但如果冥顽不灵不知好歹的话,这房间内所有的纸巾,待会老子就全部让吃完!!哈哈哈!!”

   砰!!

   然而,令张步开感到无比意外的是,叶夕非但没有道歉,而且还朝着他挥出了凌厉的一拳!!

   叶夕的这一拳,快如疾风,急如闪电,令他没有任何反应的余地,直接锤在了他正笑得合不拢嘴的门牙上,锤得他眼冒金星!

   咵!!!咵!!!咵!!!

   下一瞬,三颗沾着血渍的门牙,整整齐齐地从他的口中飞蹿而出,并深深地镶嵌在了坚硬的石墙之中!

   “道歉?吃纸巾?想多了。”叶夕收回拳头后,一脸冷峻地对张步开说道。

   “啊!!!好痛啊!!!”中招后的张步开,疼得整个脸直接皱成了一团!

   他那鬼哭狼嚎的惨叫声更是如雷贯耳,震得整个宿舍的门窗都咯吱作响!!

   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叶夕竟然会朝他挥出这迅猛的一拳!

   “我日哦!!早知道就等舅舅来了再装这个逼了!竟然又白挨了一拳!我

   的三颗门牙啊……槽!!!”他一边惨叫着,一边暗自后悔道。

   而叶夕脸上的寒意,并没有就此消减,他弯腰捡起了地上一坨纸巾,一步一顿地走向了张步开,漠然地说道:“吃了它。”

   “啊?!不……不能吃的……这东西不能吃的……”张步开看着那坨沾满秽物的纸巾,顿时打了一个寒颤,连连摇头道。

   “不能吃?!那刚才怎么说要让我吃完这些纸巾?!”叶夕拧了拧眉,继续对张不卡质问道。

   “舅舅啊!怎么还不快点来啊……要是再不来的话,可就见不到的外甥了……”张步开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因为要是不吃这坨纸巾的话,估计又会挨叶夕的下一拳。

   “确定不吃?不吃的话那我就扔了哦!”叶夕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一个准备扔纸巾的动作。

   “别……别扔!别扔,我吃!我吃!”张步开哪里还敢怠慢,冲上去一把夺过叶夕手中的纸巾,一口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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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华就笑了笑说:“雎心雄啊,我有些时候真是看不懂这个人,本来也是一个挺谨慎挺聪明的一个人啊,怎么会上来一阵会这么冒傻气呢?”

   雎心雄说:“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地方冒傻气了?”

   傅华听雎心雄语气沉重,一点没有刚打来电话的时候那种轻松自在了,就知道他说的话已经成功的让雎心雄的心再次悬了起来,心里未免好笑,心说这家伙也是自找的。这家伙本身已经得了便宜了,却想跑来卖乖,哪知道却被自己摆了他一道。

   傅华就笑了笑,说:“什么地方冒傻气自己不知道吗?如果换到我在这个位置的话,发现认定的目标手里没有我想要的东西,我心里一定会更紧张的。知道为什么吗?”

   雎心雄说:“为什么?”

   傅华说:“因为这件事情的不确定性就更大了,这件东西随时都可能冒出来威胁到我的,而我却没有任何办法找出这件东西来,因为根本就没有明确的目标。现在这件事情最可怕的是什么知道吗?”

   雎心雄说:“是什么?”

   傅华说:“最可怕的是我还知道这件东西是确实存在的,只要我一天找不到它,它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强大的威胁,今后的日子我必然会因为这件东西的存在而寝食难安的。”

   “傅华,”雎心雄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么说,是故意夸大事实,好让我感到恐惧的。”

   傅华笑了,说:“我有故意夸大事实吗?没有啊,我只不过是讲了个笑话给听,可惜的是我这个人讲笑话的技巧实在是太差了,讲了这么半天,都没逗得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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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雎心雄强笑了一下,说:“就牙尖嘴利吧,好了,我还有事情,就不陪着磨牙了。”

   雎心雄说完,也没等傅华在说什么,就直接扣了电话。傅华脸上就浮起了一丝冷笑,他相信此刻扣了电话的雎心雄肯定会在嘉江市重启寻找黎式申留下来那件东西的行动的。因为只要一天找不到这件东西,雎心雄就始终有一块心病在哪里的。

   傅华曾经看过不少法制节目中对一些被抓捕逃犯的访谈的,他其中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那就是不少的逃犯(包括死刑犯)被抓之后,并没有表现出对被抓获的恐惧感,反而是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因为他们在被追捕过程中,始终是在提心吊胆的状态下的,随时都要担心被抓到,这对他们来说不啻于是一种煎熬。傅华曾经看到一个逃犯描述过这种煎熬的痛苦的,那个逃犯说他自从犯案之后,因为害怕被抓,一天囫囵觉都没睡过,现在被抓,总算是可以睡个好觉了。

   傅华相信雎心雄从这一刻起也会有这种像一名被追捕逃犯的心态的,他将要在随时都可能被抓到的煎熬中度过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他真的被抓到了。

   想到这里,傅华觉得他总算是多少出了一口恶气。

   不过傅华觉得这应该还远远不够。虽然傅华对杨志欣和胡瑜非欺骗他心中有气,但是他认为雎心雄的事情和杨志欣是性质完不同的,他还是不想看到雎心雄这种家伙逍遥法外的。这种做事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的人不被法办,对社会公众来说,总是一种危险的存在。

   但惩办雎心雄,就必须要找到黎式申留下的那份东西的,黎式申留下的那份东西究竟在哪里呢?为什么迟到今日这份东西还不肯露头呢?黎式申当初究竟是做了什么安排啊?可别真的让这份东西湮灭了。

   不过就像他对如何挽回郑莉的心毫无头绪一样,他对怎么去找到黎式申留下的这份东西也是毫无头绪的,想了一会,就自动放弃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郑莉已经带着傅瑾和保姆搬了出去,家里面空荡荡的,这让傅华心里越发不是个滋味。好在郑老那边的条件比他这里还要好,他倒不担心傅瑾和郑莉搬过去会受苦。

   虽然没吃晚饭,傅华却也没觉得饿,只是觉得郁闷到不行,就开了一瓶家里的红酒,看着窗外,自斟自饮起来。他想要借酒精的麻醉让自己忘掉眼下的痛苦,但正所谓酒入愁肠愁更愁,喝了不一会,傅华不但没觉得痛苦减少多少,反而觉得脑袋晕得要命,就想着找地方去睡觉,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傅华此刻正想找人倾诉一下,也没看显示的号码,摸出手机闭着眼睛直接就接通了,说:“谁啊?”

   电话那边并没有回答傅华她是谁的问题,却莫名其妙的说了句,联合银行朝阳区支行9687531。

   傅华根本就没听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有点纳闷的问道:“说什么?”

   对方就又重复了一遍:“联合银行朝阳区支行9687531。”

   傅华还是没听明白,就问道:“喂,是谁啊,跟我说的这个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对方那边并没有再说什么了,而是直接扣了电话。弄得傅华一头的雾水,对方说话的声音像是一个女人,他想遍了身边认识女人的声音,却依然没有找到能跟这个女人对上号的,就又回过头来查看打来电话的号码,对方却又隐藏了号码。

   这把傅华给惹火了,他觉得对方很可能是打错了电话,又或者是打的骚扰电话,他现在头痛得要死,哪有心思去猜这个谜,就骂了一句神经病,然后将手机扔在了一边,就去了客房,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这一夜睡得并不舒服,傅华半夜时分就醒了,再也睡不着了,就这么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直到天亮。天亮的时候,傅华起来随便搞了点早餐吃了,就去了驻京办。孙守义说今天要回北京来,他必须尽量做好接待工作。他这几天霉运当头,可不想再添上一桩因接待工作失误而受批评的事情了。

   首都机场,孙守义看到傅华的样子,心里暗自吃了一惊,傅华神色晦暗,精神萎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明显的一副强打精神的样子。这是怎么了,即使是在金达免掉傅华驻京办主任职务的时候,孙守义也没看到傅华这个样子过的。

   孙守义这一次回北京,是想从傅华这里寻求帮助的,就有心想要关心一下问问傅华究竟是怎么了,但他跟傅华疏远很久了,一下子又不好表现的过于亲近,因此只是跟傅华握了握手,说了句,辛苦了。

   孙守义道了这句辛苦,实际上已经带着主动要跟傅华缓和关系的暗示了。但不幸的是此刻的傅华两天都没睡好觉了,精神已经疲惫至极,并没有留意到孙守义这个明显的求和信号,自然也就没做出相应的回应了。

   上了车之后,傅华就送孙守义回家,一路上孙守义看到傅华一直都在强忍着不让自己打哈欠,就说了一句:“好了,在我面前就不要装了,想要打哈欠就打吧,弄那个样子让我看着都跟着难受。”

   孙守义这么说让傅华愣怔了一下,他也知道自己在孙守义面前有些失态了,但听孙守义的话音却也不像是责备他的意思,甚至还带有一点熟人之间的小小的亲昵,这可是他和孙守义之间很久没出现过的状态了。

   傅华也不知道孙守义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友好,他现在的脑筋也有点不够用,也就没去想太多,只是笑了一下,说:“不好意思,孙书记,我昨晚没睡好。”

   孙守义心里暗自冷笑了一声,心说这一向是散淡出名的人,也会有睡不好的时候啊?大概是最近算计人算计的太多了吧?

   表面上孙守义却说:“没休息好就不要强撑着了,一会送我回家之后,就让司机送回家休息好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硬撑出什么毛病可就不好了。”

   孙守义这就是明显的关心了,傅华即使再迟钝,也是感受到了这一点的,心里未免纳闷孙守义对他的态度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转变,不过随即他就释然了,孙守义究竟有什么目的应该很快就会向他展现出来的,他也乐见顶头上司对他态度友好的,就笑了笑说:“谢谢孙书记关心了,我一会就回去休息。”

   孙守义就没再说什么了,他已经看出来此刻的傅华困倦之极,这并不是一个跟傅华进一步缓和关系的合适的时机,反正他在北京还要呆上几天,缓和关系的事情还是等等再说吧。

   车子很快就到了孙守义所住的大厦,孙守义并没有让傅华送他上楼,只是对傅华说了声,不用上去了,我自己回家就好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傅华也没坚持,就坐驻京办的车子离开了,孙守义就拎着行李自己回家了。沈佳知道他要回来,在家里等着他,看到孙守义自己进了家门,笑了一下,说:“傅华呢,们不会关系僵到连送上来都不肯了吧?”

   回了公司以后,她就打了电话给蒋晓昆,说:“晓昆啊,我刚去熙海投资见了傅华,现在在公司,你过来一下吧,有些关于我跟傅华见面的具体情形,我想当面跟你谈谈。”

   “行,你等着我。”蒋晓昆也是急着想要知道都燕跟傅华接触得出了一个什么样的结论的。

   几十分钟之后,蒋晓昆出现在了都燕的办公室,进门就问道:“你觉得是不是那家伙啊?”

   都燕瞪了蒋晓昆一眼,说:“你那么慌张干什么啊?先坐下来,听我跟你说。”

   “哎!”蒋晓昆叹了一大口气,“你不知道我心里现在是个什么滋味,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子的煎熬呢。”

   “越是这样子,你越是要沉住气,如果你自乱阵脚,不用等人家来查你,你自己就会把自己送进去的。”

   “这话说起来是很容易的,但是真要去做到就很难了,”蒋晓昆做到了都燕的对面,“好了,你赶紧告诉我,这个傅华是不是像我所说的那个样子,手里握着莫向天胁迫我的那些东西?”

   “这个还真没办法确定,”都燕说道,“在我跟傅华的谈话过程中,他并没有暗示我他手里握着什么把柄,不过他有试探我是不是我杀了莫向天,所以我现在也无法确定他是不是我们想找的那个人。”

   “他就跟你说了这么多吗?”

   “当然不止了,他还跟我说莫向天死之前,想要用联合保险的资金支持他展业务,所以才会有那两个打给莫向天的电话的。”

   “这显然是要挟,**裸的要挟,这家伙肯定手里拿着莫向天给他的资料了。”

   “我看不像是要挟,那家伙跟我说的时候,就是一副陈述事实的口气,我想可能莫向天真的是有意跟他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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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你能肯定吗?这可是关乎我的身家性命的大事。”

   “我怎么能肯定啊,我只是猜测,又不能真的问他手里是不是握有莫向天给他的资料。”

   “这不就结了吗?这可怎么办啊?这家伙手里如果真的有我的把柄,他会不断的来要挟我……”

   “看你那怂样,你能不能拿出点男人的硬气劲来啊?”都燕打断了蒋晓昆的话,“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如果进去了我也跑不掉的,所以我心里比你还急呢。但是这个时候慌张是无法解决问题的。”

   “那你说怎么办啊?”蒋晓昆眼巴巴的看着都燕问道。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啊?”都燕说道,“这个时候只能先稳住傅华那混蛋再说了。”

   “你想答应傅华的要求?”

   “对啊,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就是听傅华那混蛋的口气,这一次他想要的钱绝对不是个数。现在莫向天刚死,就要动用大笔的资金,董事会恐怕很难通得过。”

   虽然莫向天原本只是他们两人的一个傀儡,他们对联合保险的董事会还是有很大的掌控力的。但是现在时机微妙,急切间就要动用大笔的资金,不但董事会会怀疑,警方也会怀疑她的动机的。

   “现在确实是不太适合这么做的,”蒋晓昆这时多少冷静了一些,他毕竟还是一个民政部有些级别的官员,多少还是有些头脑的,“这件事情你已经答应他了吗?”

   “还没有呢,我跟他说这件事情我还需要跟公司这边商量一下的,不能一下子就答复他。”

   “那行,过几天你就告诉他,公司研究了一下,决定不答应他的要求。”

   都燕惊叫道:“你让我拒绝他,你就不担心他跟我们翻脸吗?”

   “你别那么一惊一乍的好吗?”蒋晓昆说,“我让你拒绝他是有我的道理的,先一点,到目前为止,傅华究竟是不是我们想找的那个人还无法确定的。只有拒绝他,我们才能试出他到底是

   不是那个人。”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拒绝他对我们很危险,反正联合保险也是有这个能力的,还不如答应他。”

   “你听我说完好吗?”蒋晓昆说,“如果你是傅华,手里握有我的把柄,你是用这个来揭我好呢,还是用这个来胁迫我帮他筹措资金好呢?”

   “当然是用来胁迫你帮他筹措资金对他更有利些了。”

   “这不就结了吗?傅华那家伙肯定会觉得拿着我的把柄是奇货可居,他必须要换取到最大的利益才可以的,”蒋晓昆看着都燕说,“因此他绝对不会轻易地就把这些资料交给有关部门,揭我的。你拒绝了他之后,他肯定不甘心,就会透露出更多的信息让我们知道他手里是握有我的把柄的。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确定他就是我们想要找的那个人。这个时候你再答应他也不晚啊。”

   “对,你这个主意好,”都燕点头说,“我们可以通过这么做试出傅华的底牌来的。行,我就等个两天三天的,然后告诉他董事会不同意,看看他是什么反应好了。”

   “而且还有一点,在这个时候你直接就答应了他,就算是他手里没有我的把柄,他也会觉得你可能是因为莫向天的死而心虚,所以才会答应的。他索要的资金不是个数目,轻易就给了他这么大的好处,他甚至会觉得你就是杀了莫向天的凶手的。”

   “这点我倒是没想过的。幸好你提醒了我。晓昆,关键时刻你还是有点用处的。”

   “我这点心思是没什么大用的,说实话我现在倒是希望就是他了。”蒋晓昆叹了口气说,“如果不是他,对我们来说更加的棘手。”

   都燕也叹了口气,她明白蒋晓昆话里的意思。如果傅华不是他们想要找的人,就可能还会有一个人是握有蒋晓昆的把柄的。那她和蒋晓昆的心始终还是悬着的,他们还会时时刻刻担心蒋晓昆的那些把柄被曝光的。

   “这件事情先不要去想它了,等我试完了傅华,我们再看看怎么办了。”都燕抬头看着蒋晓昆说,“晓昆啊,莫向天这一死,就让我们现在的处境变得很尴尬了,在从傅华那里回来的路上,我又重新想起了我们俩原本的计划,现在形势逼得我们不得不走这一步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逃到国外去?”

   “为什么非要用逃这个字眼呢?”都燕看着蒋晓昆说,“我看新闻里最近常报道什么什么保险公司在国外大肆购买资产,评论还说这代表着我们的民营企业已经展壮大了,开始学着走出去,去国外进行资本扩张了。我们如果让联合保险公司跟着他们有样学样,那可就不是逃了。”

   蒋晓昆稍稍沉吟了一下,作为一个官员对于国家的政策方针还是很了解的,就目前来说,国家还是鼓励这么去做的。所以才会有几家保险业和地产业的巨鳄级的企业,正在挥舞着支票,在国外大买特买资产。像是国企的君立集团,民企的朝晖集团,最近的新闻里都有这方面的报道。

   联合保险倒是可以效仿他们这么去做的,不过这里面牵涉到了一个问题的,那就是国家对外汇资金管控的很是严格,外汇资金不是你想转到国外就能转过去的。要动用大笔的外汇购买国外的资产,必须要得到有关部门的批准的。

   蒋晓昆说:“你说的倒不是行不通,只是动用巨额的外汇资金,是需要有关部门的审批的,这方面恐怕要打麻烦的。”

   都燕看着蒋晓昆说:“你们蒋家在财政系统也是经营多年了,批个动用外汇资金的手续应该不难吧?”

   “这倒是不难,我让我哥哥帮忙找人打打招呼,应该就是就可以的。不过你要把事情做得完备一点,不要让人看出什么手脚来。”

   “这个没问题的,我会尽快的寻找合适的项目,然后来操作相关的程序的。”

   两天之后,傅华接到了都燕的电话:“傅董,很抱歉,联合保险公司的董事会经过研究,觉得向天刚生意外身故,公司在这个时期应该以稳定为主,不宜对外进行太大的投资,因此暂时没办法对熙海投资进行资金方面的支持了。”

   傅华是有些错愕的,原本他还以为这件事情**不离十了呢,但是都燕却给了他这么一个答复。

   “不是……”傅华刚想说些什么,却现他后面的话很难说出口,他毕竟不是什么作奸犯科之辈,让他拿着蒋晓昆的那些把柄去威胁都燕,这种事情他还是干不出来的,因此不是之后,他就把后面的话给吞了回去。

   都燕好像很期待傅华下面会说什么:“不是什么啊,傅董,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傅华心中暗自苦笑,他知道自己根本就说不出来威胁对方的话的,只好说道:“没什么了,我只是觉得有点遗憾罢了。既然联合保险没有意愿要跟我合作,那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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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守义对此早有筹划,说:“这件事情比较麻烦,不能让人把这件事情跟海川市联系起来,所以不能由来查,也不能在海川市查,要查就必须在乾宇市查。在乾宇市公安局不是有同学吗,能不能让他出面调查这件事情啊,就以伪造身份的名义收审李卫高,然后以此打开缺口,查清楚他和姚巍山和陆伊川之间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还有啊,当初姚巍山花了一千多万制作海川市的形象宣传片,我怀疑这期中姚巍山和李卫高也是拿了好处的,顺便把这件事情也查清楚了。

   孙守义之所以会想把”这件事情放在乾宇市来调查,一来李卫高是乾宇市的人,乾宇市公安局调查这件事情是名正言顺的。二来,孙守义知道乾宇市的市委书记华静天和市长乔希跟姚巍山之间是有着很大矛盾的,据说姚巍山在调来海川市之前,还曾当面辱骂过华静天。

   孙守义相信如果姚巍山和李卫高的事情在乾宇市发作出来,华静天一定会拿此事大做文章的,那样子的话,也许不用他孙守义动手,华静天就替他收拾了姚巍山了。

   姜非想了一下,说:“孙书记啊,这个案子倒是可以放在乾宇市去查的,不过我需要事先跟我的同学沟通一下,看看他的意思如何。”

   孙守义点了点头,说:“行啊,去沟通吧,我想的同学应该会同意的,因为这个案子查下去一定会是个大案的,这等于送了他一个立功受奖的机会啊。”

   姜非点了一下头,说:“是啊,我想他应该会很高兴接受这个案子的。”

   孙守义说:“不过姜局啊,有一点要跟同学先说好,让他不要急着动手,什么时候开始查这个案子要等我的通知。我让他开查查了,他才能查。”

   姜非说:“这没问题。”

   北京,赵老家,赵老正等在门口。东海省书记冯玉清打来电话说她要过来拜访。几分钟后,冯玉清出现了,看到赵老在门后迎候她,冯玉清伸出双手,快走几步,笑着去跟赵老握手,说:“赵老啊,您是前辈,我是晚辈,您这样子我可有点担不起啊。”

   赵老笑了笑说:“冯书记千万别这么说,我不过是一个退休多年的老朽,您能来看我,我真是有些受宠若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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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玉清笑了笑说:“赵老啊,您别叫我冯书记啊,您忘了,当年您去我家,可都是叫我的名字玉清的。”

   赵老笑了,说:“那可是有些年头的事情了。”

   冯玉清笑了笑说:“是啊,那个时候我父亲身体还健朗,还会跟一些老同事老朋友见见面的。”

   寒暄过来,赵老就把冯玉清请到了家里的客厅坐了下来。坐定之后,赵老笑了笑说:“冯书记啊,小孙每次来看我的时候,总是会谈起一些您在东海省的所作所为,我听了一下,感觉您的执政思路清晰,决策果断,真是颇有冯老当年之风啊。”

   冯玉清听赵老并没有真的倚老卖老的称呼她为玉清,这表明赵老对她还是很尊重,心中颇为满意,便笑了笑说:“赵老您过奖了,我愧不敢当。其实我能在东海省站得住脚,很大程度也是靠守义这些下面的同志的大力支持啊。守义同志不过是您一手带出来的高徒啊,海川市在他的管理之下,经济蓬勃发展,社会秩序井井有条。”

   赵老笑了一下,说:“冯书记谬赞了,小孙这个人我是了解的,他是一个优缺点都很明显的人,优点嘛,那就是他的大局观很好,对上级领导高度服从,能够妥善的把上级领导交代的工作给处理好。”

   冯玉清笑了笑说:“这一点确实是,我去东海省之后,他对省里交待的工作都是完成得很好的。”

   赵老接着说:“他的缺点也是太讲大局观了,尤其是在处理同志之间的关系上,他过于去维护同志之间的团结,难免就会对一些同事的不端行为予以纵容。”

   说到这里,赵老抬起头看着冯玉清说:“冯书记啊,这里我可能要多几句嘴了,倒不是小孙他个人有什么牢骚,而是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应该跟您提个醒的。”

   冯玉清看了看赵老,笑了笑说:“赵老,有什么话您说就是了。”

   赵老说:“我想说的主要是那个海川市的市长姚巍山,小孙在跟我谈论市里面的工作的时候,说起过这个姚巍山的一些事情,我个人觉得这个人做事有些太不知道检点了,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市长应该做的事情。我是跟小孙建议说这些事情应该向省里反映一下的。因为如果任由姚巍山这样子发展下去的话,总有一天他会惹出一些不可收拾的麻烦的。但小孙却认为这个姚巍山是您推荐出任海川市的市长的,为了维护您在东海省的威信,他还是想尽量把一些麻烦在市里面解决掉比较好。”

   冯玉清心说,这个老家伙还真是人老成精啊,话说的面面俱到,居然以维护她的名义把孙守义对姚巍山的牢骚给发作了出来。另一方面这个老家伙这么说,也是在试探自己对姚巍山的态度。

   实话说冯玉清心中也是赞同赵老对姚巍山的看法的,她现在越来越觉得姚巍山是一个麻烦制造者了,也许是该清除掉姚巍山了。现在孙守义这一方表明了投靠她的态度,那她就不会因为姚巍山出问题而失去对海川市的掌控的。

   冯玉清就笑了一下,说:“赵老啊,您对姚巍山的看法是很正确的,我对这个人的表现现在真是很失望啊,当初孟副省长向我推荐他的时候,我还觉得他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干部呢,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这个人的私心太重,并没有把他的能力用在正道上。我其实正在思考下一步要怎么解决这个人的问题呢。”

   冯玉清这么说,就是向赵老表明了她对姚巍山已经是准备放弃了的态度了,赵老的试探算是得到了比较满意的答复了。

   冯玉清接着说道:“好了,赵老,咱们别去说他了,我这一次是专程来看望您的,您最近的身体状况怎么样啊……”

   冯玉清适时地转了话题,接下来的时间她跟赵老都是在回忆一些冯老还健在时期的一些往事,宾主之间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话题也轻松,最后两人尽欢而散。

   送走了冯玉清之后,赵老就打了电话给孙守义,说:“小孙啊,可以进行的计划了。”

   孙守义随即就打了电话给姜非,说:“姜局啊,通知的同学,可以对李卫高采取行动了。”

   乾宇市,易学研究会,会长办公室里,穿着一身唐装的李卫高正在侃侃而谈:“易这个字在甲骨文里的意思是蜥蜴,而且特指的是蜥蜴中的变色龙,因此就演变出了变化的意思。所以易经的根本,就在于变化……”

   正当围坐在李卫高周围的人对李卫高的谈话佩服的连连点头的时候,有人在敲门。李卫高喊了声进来,便有两名身着警服的男人走了进来。李卫高看到警察倒也并不紧张,这些年他以易学大师的身份走南闯北,风光一时,早就忘记了他曾经是一名诈骗犯了。

   李卫高笑了笑说:“两位来易学研究会,是不是也想来跟我们探讨研究一下易经啊。”

   两名警察被逗笑了,其中一名警察说:“高二宝,现在是不是真的觉得是一位了不起的大师啊?”

   李卫高的脸色就变了,他强笑了一下,说:“们搞错了吧,我的名字叫做李卫高,不叫高二宝。”

   警察笑了起来,说:“好了,高二宝,就别装了,李卫高根本就是变造出来的身份,我们是乾宇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刑警,这是我们的证件,伪造身份,已经触犯了刑法,现在请跟我们去刑警队接受调查。”

   海川市驻京办,傅华办公室,傅华正在忙着办公,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显示的号码是冯玉清的,他赶忙接通了。冯玉清笑着说:“傅华,在驻京办吗?”

   傅华笑了笑说:“我在,冯书记,您有什么指示吗?”

   冯玉清笑了笑说:“我在楼下呢,下来吧,陪我出去走走。”

   傅华就匆忙办公室出来,来到了海川大厦的门口,冯玉清坐在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当中,看到他下来,就冲着他招了招手,说:“傅华,上车。”

   傅华就上了奥迪车,笑着对冯玉清说:“冯书记,您什么时候回北京的。”

   冯玉清笑了笑,说:“今天才回来的,马上就来看了,够给面子的吧?”

   傅华笑了起来,说:“是够给面子的,不过冯书记您恐怕不是专门来看我的吧?”

   冯玉清笑了一下,说:“我还真是专程来看的,现在很牛气啊,京城这边都在说是把魏立鹏给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