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得太多,”傅华真怕徐冰冰误会,赶忙说道,“这就是一种道义上的提醒,没其他的意思的。”

   “我就是认为这是一种道义上的提醒啊,”徐冰冰笑着看着傅华说,“难道傅叔叔你心中认为这个提醒还可以包含别的意味吗?那这个别的意味又是指什么啊?”

   傅华看到了徐冰冰笑意当中带着几分的狡黠,就知道这个聪慧的女孩子抓住了他话中的语病,借机在调侃他呢,就笑了笑说:“我也没认为还有别的意味的。诶,冰冰啊,你爸爸这一次肯定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让他身后的人出面帮他抹平了澳门这笔高利贷吧?”

   傅华之所以这么问,一方面他是不想让徐冰冰把话题扯到他们两人身上,所以才会借问转换话题;另一方面,他也想试探一下徐冰冰,了解一下徐悦朋究竟是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能搬动董某某出面让澳门方面施压赌场,帮徐悦朋把这笔账给抹平了。

   在傅华心目中,是认为董某某跟徐悦朋之间完是利益相结,根本就没什么情谊可言的。所以徐悦朋能够让董某某一下子帮他这么大的忙,应该是付出了很大的利益作为代价的。

   听傅华这么问,徐冰冰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笑着说:“傅叔叔,你这么问是在跟我套取情报吧?”

   傅华笑了,说:“我就知道瞒不过你的,你说不说随便你了,反正我也就是想找个话题给你说说话而已,并没有真的想要从你这里得到点什么情报的。”

   徐冰冰笑了笑说:“其实我跟你说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因为我爸爸跟他身后的人的往来,向来是不让我知道的。所以他究竟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我根本就是不知道的。”

   傅华笑了,说:“不会吧,冰冰你也算是成年人了,你爸爸还不让你参与公司的事务啊?”

   徐冰冰笑了笑说:“也不是了,公司的其他事务我还是有份参与的,唯独跟他身后的那个人的往来,他是不让我插手的。怎么样你很失望吧,从我这里一点有价值的情报都试探不出来?”

   傅华笑了,说:“也无所谓失望不失望了,我知道你是你爸爸的好女儿,就算是知道些什么,你也不会出卖给我这个敌对阵营的人的。”

   徐冰冰笑了笑说:“那是,不管怎样,我都是不会忘记自己应该有的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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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徐冰冰这么说,傅华心中暗自好笑,因为徐冰冰讲的这些话并非像他嘴上所说的那样一点价值都没有的。徐冰冰起码证实了一点,徐悦朋这一次对董某某所付出的代价并非是金钱或者财产上的。因为如果要是动用到金钱或者财产上的方面的事物,必然会牵动到徐家公司方面,那徐冰冰就应该是会察觉到些什么的。

   徐冰冰一副居然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那就表示徐悦朋这一次付出的代价并非是财产或者金钱方面的。董某某那种人肯定不会白白帮徐悦朋的,那这个代价具体又是什么呢?这件事情会不会与张辉的失踪有关系呢?

   好像张辉的失踪就是生在徐悦朋从澳门回到北京之后的事情,联想到张辉此前正在查董某某和杜静涛违法的证据,傅华觉得这并非不可能的,因为这两者之间有着很强的关联性。

   不过虽然这两者之间有着很强的相关性,却是并没有任何的直接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的,因此傅华目前尚且搞不清楚这里面的联系究竟是什么,不过从徐冰冰那里似乎也试探不出什么了,再试探下去的话,也可能会徐冰冰察觉到些什么的。

   徐冰冰察觉了的话,就可能让徐悦朋也被惊动了,那样子徐悦朋就有可能先手一步,把相关的证据给掩盖起来的,傅华并不想打草惊蛇,因此只好把这个疑问暂时藏在心底了。

   徐冰冰这时说道:“诶,傅叔叔,你光提醒我注意安,自己怎么在身边也不带几个人保

   护你的安啊?”

   傅华笑了笑说:“我带了人的,我身边的司机王海波就是我的保镖的,他是武警里面的精英,身手了得,我想这种事情是贵精而不贵多的。澳门那边肯定也不会派大队人马过来的。”

   徐冰冰笑了笑说:“原来傅叔叔早就把什么都考虑到了啊。”

   徐冰冰又跟傅华闲聊了一会儿,这才告辞离开了。送走了徐冰冰,傅华就陷入了沉思,他的思绪都在徐悦朋可能与张辉失踪有关这件事情上。他在想徐悦朋能怎么跟张辉失踪有关呢?徐悦朋在这件事情上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想到这里,傅华就打了电话给6丰,6丰这些日子一直都在查张辉失踪这件事情,他想从6丰这边询问一下,调查的过程中有没有什么事情是跟徐悦朋有关的。

   6丰接了电话,笑了笑说:“傅董,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傅华笑了笑说:“6叔,我是想问一下我朋友张辉失踪的事情你那边查到点眉目了没有啊?”

   6丰听傅华问这个,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说:“傅董啊,你问这个我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啊,是我无能,查了这些日子了,我还是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

   傅华说:“6叔,你千万别这么说,这件事情本身就是我格外给你找的麻烦,再是这件事情确实是很麻烦,警方到现在也是什么线索也没找到的。所以这并不是你能力不行,实在是对张辉下手的人实在太狡猾了。”

   6丰说:“谢谢傅董体谅我的难处,确实是,对张辉下手的人实在是一个好手,查了这么长时间了,一点他的破绽都没查到。”

   傅华说:“这也可能是你没找到正确的方向,诶,6叔,你最近查的这些线索当中,有没有跟徐悦朋有关的啊?”

   “跟徐悦朋有关的?”6丰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你是说张辉的失踪可能与徐悦朋有关?”

   傅华说:“这个我也是不敢肯定的,不过我有一种感觉,徐悦朋很可能参与了这件事情,你最近查到的线索当中有没有与他有关的?”

   6丰说:“目前还是没有与他有关的,不过你这么说,倒是给我指了一个方向,我这边以后会密切注意徐悦朋的动向的。”

   “行,你最近多注意一下徐悦朋的动向,”说到这里,傅华忽然意识到让6丰这么去做,对6丰来说可能是很危险的,因为从张辉始终这一点上看,董某某方面也许是被触及了最核心的机密,因此才会不惜采用犯罪手段来阻止张辉。

   现在6丰查张辉失踪的事情,一旦真的查到了些什么,也是会危及董某某最核心的利益的,这种状况对董某某来说,可能就是你死我活的必然选择了,而董某某又位高权重,手段毒辣,他会采用什么样的做法来处理这种状况就很难说了,那6丰也会面临很大的危险的。

   傅华并不想让6丰冒这么大的风险的,6丰这个年纪,正是上有老下有的时候,这个时候如果生个什么闪失,一个家可能就会因此而坍塌的。张辉的失踪已经够让傅华内疚的了,他可不想再搭上6丰。

   于是傅华说道:“算了6叔,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去管了。”

   6丰愣了一下,说:“傅董,怎么了,你不刚刚给我指了个方向吗,怎么又不让我去查了呢?难道说你对我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地方吗?”

   “6叔,我可绝对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啊,”傅华赶忙说道,自从他跟罗茜男联手以来,6丰其实是帮了他很大的忙的,他也知道6丰对豪天集团和罗由豪和罗茜男忠心耿耿,因此他对6丰是由心的信任的。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查了呢?”6丰有些诧异的说。

   傅华说道:“是这样的,从张辉失踪这件事情上,我感觉对手可是穷凶极恶的,我很担心对方知道你在查

   这件事情的时候,会对你有什么不利。”

   “原来是这样啊,”6丰笑了笑说,“傅董啊,这个你多余担心了,自从我十几岁跟了罗董混道上以来,我每天过的就不是什么安生日子了,这些年也就这么过来了,对危险我都已经习惯了,我不怕什么危险的,所以你就放心好了。”

   虽然6丰这么说,但傅华却并没有想要同意让6丰继续查下去的意思,现在这件事情所面对的对手,跟6丰以前在道上遇到的对手是有很大的不同的。以前6丰遇到的那些对手,只不过是一些好勇斗狠的角色,他们基本上都是在明面上跟你斗的。

   这种角色现在的6丰对付起来应该是绰绰有余的,他毕竟在道上混过多年,打打杀杀的经验丰富。再是他身后还有豪天集团雄厚的财力支持,没有几个道上的角色是他的对手的。

   正所谓狗急跳墙,这一次,连林啸天这种老谋深算的老家伙也坐在不住了,他急切的想要得到楚家宝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孙都死了,别人却活的好好的,他忍不住了,所以,他要报复,要加快速度,这才让柳国锋直接针对叶皓辰。

   因为,林啸天越来越觉得,要想得到楚家宝藏,只有靠叶皓辰才能加快速度。

   只不过,此时的叶皓辰对他们的阴谋却是一无所知,他在萧玉舒做向导下,游览整个萧家府邸,只见这丫头兴致勃勃,如数家珍。

   只听羊伯道“孙姐啊,您还是搬回来吧,这座宅院本来就是老太爷留给您的啊。”

   这里的确有萧玉舒太多的回忆,但却仅仅是回忆,在香榭丽舍,却有她和叶皓辰共同生活的半年多美好的时光,那里已然是她的家,将来还有更多美好的光阴故事要在那里发生,她自然不想再搬回来。

   但萧玉舒不想伤了羊伯的心,只好呵呵笑道“羊伯,你放心吧,我今后会常常回来看看的,这里也是我的家嘛。”

   对于萧玉舒来,也算是“故地重游”了,自从两年前和爸爸萧国兴闹掰,爷爷让她搬到香榭丽舍别墅区居住之后,两年来,她来这里的次数,超不过三次,尽管这里有她太多美好的回忆,但是,也是令她伤心的地方,因为在这里,两年前,爸爸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再也没有了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疼爱,取而代之的是诸多算计,甚至要把她卖给其它的家族,就当是一件东西一样。

   如今,重新回到家中,萧玉舒心中诸多感慨,满满的回忆,或许是多日不见爸爸了,她的脑海中不再回想变化之后的爸爸,而是变化之前的爸爸,那些父女俩共享天伦之乐的美好画面。

   一想到这里,萧玉舒的眼眶有些湿润,扭过脸,轻轻的擦拭眼泪儿,叶皓辰自然看得透萧玉舒这丫头的心思,伸手将其揽在怀中,轻轻的安抚着她。

   走着走着,萧玉舒这丫头又想起了儿时见过的那个大姐姐,那个美丽而脾气古怪的姐姐,每次都会毁掉她的大风车,之后又给她寄送漂亮的风车。

   萧玉舒对叶皓辰缓缓道“叶皓辰,我的时候,印象深刻的那个大姐姐,就经常在那个铁栅栏处看着我,我以为她羡慕我手中的风车,就好心送给她,和她一起分享,一块玩耍,可是,她每次都会毁掉我的风车。”

   叶皓辰之前就猜想过,萧玉舒儿时见过的那个姐姐,很可能就是红蝴蝶,按照常理来推断的话,红蝴蝶很可能是萧玉舒的姐姐,这也就可以解释了,为什么红蝴蝶从军之后,还会多番嘱托人暗中保护萧玉舒,红玫瑰秦可欣就是被她嘱托过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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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正解释了,为什么当年红蝴蝶不惜违抗军令,甚至,不惜牺牲她自己的性命,也要救下被劫持的少女萧玉舒了,看来,她们俩是亲姐妹的可能性比较大,只是,不知道,她们俩是不是同一个爸爸妈妈呢?

   反正闲着也是没事儿,索性就八卦一点,叶皓辰呵呵笑道“对了,你爸爸除了醉心科学之外,对女人感兴趣吗?除了你妈妈之外,有没有其它的女人呢?”

   听到这话,萧玉舒没好气的瞪了叶皓辰一眼,冷声道“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啊!再者,我爸爸的事情,我哪里知道那么多。”

   额,怎么又扯到我头上了呢?你爸呢!

   叶皓辰心中尴尬的道。

   身后的羊伯呵呵笑道“少爷年轻的时候,也是仪表堂堂,风流倜傥,哦,瞧我这记性,我到现在还改不过来称呼,应该是老爷,老爷他当年追求者也很多,在和夫人成亲之前,就有过一个深爱的女子,只是,后来被老太爷逼着,娶了夫人。”

   到这里,羊伯似乎意识到自己多嘴了,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随后又打了自己一下,“哎呀呀,人老了,废话就显得特别多,我怎么能胡八道呢,孙姐,对不起啊!”

   萧玉舒急忙道“羊伯,你别那么客气,这些都是上一辈的爱情往事,如果都是事实的话,我们听一听也是可以的啊,关于这一点,我倒是第一次听呢,原来我爸被我爷爷逼着娶了我妈呀,切,我妈很差吗?怎么可以这样呢?”

   关于这一点,就连萧玉舒都不知道,更别叶皓辰了,他之前虽然从桂姨那里打听到了一些关于萧国兴和萧玉舒母亲的八卦,但是,桂姨显然没有羊伯资历老,羊伯知道的更加多。

   叶皓辰也知道,像他们这些大家族,规矩多,称呼上也很严格,比如,一家两代的话,萧镇南是老爷,萧国兴是少爷。

   而如今是三代同堂,爷爷萧镇南就成了“老太爷”,儿子萧国兴就成了“老爷”,孙女萧玉舒就成了“孙姐”,在前面要加一个“孙”字,是孙子的孙,不是姓氏的意思。

   据羊伯,他是看着萧国兴长大的,称呼萧国兴为“少爷”那么多年了,时间长了,改不过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羊伯听到孙姐对当年之事感兴趣,受到了鼓励,的更加起劲了,“起来呢,夫人的美貌绝对是冠绝天下,据,当年就有江南四大美女之称,好像还排行第二呢。”

   一听自己老妈当年的威名,萧玉舒更加感兴趣了,只是,羊伯这词用的未免有些夸张,刚刚还母亲的美貌“冠绝天下”,随后又老妈在“江南四大美女”中排行第二名,也真是醉了。

   叶皓辰这家伙则是饶有兴致的问道“诶?那排行第一的是哪位啊?”

   一听这话,萧玉舒停住了脚跟,剜了叶皓辰一眼,“怎么,你对当年的美女也很上心吗?”

   叶皓辰郁闷的道“我晕,我就是随口问问。”

   只听羊伯接着道“哦,你这么一问,我一时记不起来了,好像姓苏,跟夫人也是好姐妹呢,可惜夫人英年早逝,真是可惜啊!”

   三人一边一边聊,很快的便来到了曾经爸爸和妈妈生活的独门独院之中,虽然很久没人居住了,但到处打扫的一尘不染,还是当年的模样。

   这两年来,萧国兴虽然换成了柳国锋,但他也很少来这里,他对此生唯一深爱的女人一直保持着应有的敬重。

   推开房门,萧玉舒禁不住潸然泪下,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缓步步入其中,叶皓辰一直陪伴在她身边。

   环顾四周,在客厅书桌上放着的一张照片吸引了叶皓辰的注意,他缓步走了过,拿在手中一看,只见上面有四个绝世大美女,看样子,应该是二三十年前所照,尽管那个年代没有如今的时尚,也没有今日的各种化妆品和化妆技巧,但是,照片上的四个大美女长的个个都是绝世出尘,即便是放在今天,也会把很多美女比下。

   身后的羊伯讲解道“哦,这就是当年的四大美女。”

   萧玉舒也走过来看,她虽然见过这张照片无数次了,但却不知道这张照片就是所谓的“江南四大美女”。

   叶皓辰将照片拿在手中仔细的看,倒不是被上面的美女所吸引,而是突然间产生了一种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其中一个大美女上面留恋,而据羊伯所,那位就是江南四大美女之首。

   只见那位美女气质非凡,雍容华贵之中,透露出淳朴之气,笑容甜美,身材匀称,浓眉大眼,如今应该是阿姨级别的了吧,叶皓辰甚至能够在脑海中想象出,这位阿姨如果还在世的话,肯定是一位面容慈祥可爱的母亲。

   看到叶皓辰凝视着照片上最美的那位阿姨长时间的看,萧玉舒酸溜溜的道“行啦,别看啦,再看的话,就看进眼里拔不出来啦。”

   叶皓辰又是一阵好笑。

   萧玉舒拿过照片也仔细看了一下,突然觉得,那位被称为江南四大美女之首的大美女,在某个角度好像跟叶皓辰有点像,特别是那双那眼睛,她开着玩笑道“你是不是觉得人家那位大美女眼睛跟你很像啊?切,人家现在都是阿姨了,估计儿子都比你大了,你就别乱想了。”

   叶皓辰呵呵笑道,“有吗?像吗?经你这么一提醒,哎呦,还真的挺像的。”

   三个人随后便走了出,羊伯已经吩咐了家族中的厨师,中午在家里吃饭。

   此时,柳国锋以柳建国的身份,来江州一中看望女儿,昨天刚刚进行完一模考试,本来以为会给孩子放假呢,谁知,来到这里之后才发现,双儿依旧在补课,他只好通过学校门卫,通知司徒老师,他特意做了双儿最爱吃的“鳝鱼扣肉”。

   司徒若雪得知后,虽然这也是不提倡的行为,但她不忍心拒绝一个父亲,只好答应,带着柳无双来校门口见柳建国。

   “哇塞,老爸,你好棒啊,是我最爱吃的鳝鱼扣肉啊!司徒老师,你也吃。”

   双儿这丫头一见到吃的,什么都顾不上了,还非要司徒老师一块吃。

   旁边的柳建国不由得眉头一皱,有些担心,害怕会坏事儿,他急忙道“双儿,别胡闹,你自己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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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穆广看了看傅华,笑了笑说:“这一点上,你比我幸运,你读了一所著名的大学,起步就做了一个副市长的秘书,起点就比我高很多。更幸运的是你还跟对了人,这个副市长后来还做了市长。在官场上,跟对了人就跟投对了胎一样。你投在了豪门,这一辈吃喝不愁;你投在了木门,什么都得靠自己。”

   傅华笑了笑说:“我并没有去靠曲炜市长什么,我能坐稳今天这个位置,也是费了很多的心血。”

   穆广呵呵笑了起来:“你现在是什么级别?”

   傅华说:“副处。”

   穆广笑笑说:“你坐到副处都费了什么,基本上都是在曲炜市长身边做秘书是吧?可我做到副处都做了哪些努力你知道吗?我在基层一步一步干起来,每一步都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我做到副处用了十五年。我的字典里面就没有什么幸运这两个字。”

   傅华笑着说:“这可不好说,多少人奋斗了一辈子都还只是一个办事员呢。”

   穆广笑了起来:“说来也是啊,我比他们可是强的太多了。”

   傅华笑笑说:“我扶你起来吧,地上凉,对身体不好。”

   穆广就伸手让傅华将他拉起来,傅华将他扶到了床上,笑着说:“您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穆广笑笑说:“也行,你也早点回去吧。”

   傅华知道醉后的人很容易出意外,就嘱咐了刘根要多看顾穆广一下,嘱咐完就往房间外走,穆广在背后说:“诶,傅主任,我今天这副醉相你知道就好,可不要跟别人说啊。毕竟这有些不雅,传出去影响形象。”

   傅华笑笑说:“放心,我会保密的。诶,对了,穆副市长,今天的餐费要不还是放在驻京办报销了吧,您这也是为了工作,驻京办也能够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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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华担心穆广说是不用驻京办处理这一次的餐费是一种醉后不清醒的状态下的决定,穆广清醒后说不定会不好处理这笔钱。

   穆广笑了笑说:“傅主任,这个不用你们了,以后你了解我穆广之后,就会知道我这种事情向来是不给下面添麻烦的。”

   傅华笑笑说:“那好,您休息,我回去了。”

   傅华回到家中,并不敢马上去卧室,他先去洗了澡,换了睡衣,这才进了卧室。

   赵婷还没睡,躺在床上看书,傅华伸手把书拿了过来,说:“小婷,怎么不早点休息啊,这么看书会伤到眼睛的。”

   赵婷皱了一下眉头,说:“你怎么才回来啊?又喝酒了?”

   说着赵婷干呕了几声,傅华知道现在正是赵婷妊娠反应厉害的时候,陪笑着说:“副市长来了,我避不开。我回来已经去洗过澡了,看来还是不行,今晚我睡客房吧。”

   赵婷说:“不行,我要你陪着我,我自己在家这一天好无聊啊。好了,我现在多少可以适应你的酒味了。”

   傅华说:“你现在别老闷在家里,出去找你的姐妹们聊天逛街啊。”

   赵婷说:“我现在这么丑,你要我怎么见人啊?”

   傅华笑了,说:“谁说你丑了?你还是那么漂亮啊。”

   赵婷说:“胡说,肚子里有了孩子之后,我就觉得我现在变化好大啊,人也胖了很多,再也不是原来的赵婷了。”

   傅华说:“小婷啊,你现在还没有那么明显好不好?你还没显怀呢,你还是我漂亮的老婆啊。”

   赵婷拉着傅华的手,说:“老公啊,我真的很担心啊,你说,我肚子大起来会不会越难看啊?都是你了,害我变成这个样子。”

   傅华笑着说:“这也是一个女人必然要走的人生历程啊,放心啦,做母亲的女人才是最美丽的。”

   赵婷说:“怎么不是你们男人生孩子啊?”

   傅华笑了,说:“我倒想帮你承担这项任务,可是我没这项功能啊。”

   赵婷笑骂道:“去你的吧,就会说风凉话。”

   傅华笑着说:“你说脏话了,这可不行啊,让你肚子里的孩子学去了可不好。”

   赵婷笑着说:“我估计他现在还不能听到呢。诶,老公,你想要个儿子还是女儿?”

   傅华笑着说:“我想要一个像你一样漂亮的女儿。”

   赵婷说:“那不行,到时候你就会只去爱女儿,而不爱我了。我想要个儿子,到时候家里的两个男人都爱我。”

   傅华笑着说:“那岂不是我很吃亏?到时候你就会只去爱儿子,而不爱我了。”

   赵婷说:“那你活该,谁叫你非要制造他出来不可。”

   傅华笑了笑,说:“好了,让我听一下儿子在你肚子里乖不乖?”

   傅华就把耳朵贴到了赵婷柔软的肚皮上了,赵婷伸手轻柔的摸着傅华的头,说:“老公,你听到什么了?”

   傅华笑笑说:“除了你肚子里叽里咕噜的叫,别的什么都听不到,可能儿子睡着了吧。”

   赵婷笑着扭了一下傅华的耳朵,笑骂道:“去你的吧,就回来笑话我。你给我再认真听一下,听听我们的儿子在做什么?”

   傅华就有贴了上去,听了一会儿,还是没听到胎儿的动静。

   赵婷这时说:“老公啊,爸爸说移民的事情办得七七八八了,再有一个多月我就要到澳洲去住一段时间了。”

   傅华惊讶的说:“这么快啊?”

   赵婷说:“当然了,那个大使馆的移民官员说我想爸爸这样创办知名企业的人才真是澳洲缺乏的,他们十分欢迎向我们这样的家庭移民到他们的国家去。因此办起来就很顺利。”

   傅华心中有些落寞,他并不向往这一天的到来,而这一天这么快就要到了。

   赵婷说:“老公啊,叫我说你也早点辞了驻京办主任,到澳洲来陪我吧,没你在我身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过啊。”

   傅华笑笑说:“爸爸和妈妈不是也会跟你一起过去吗?他们会照顾你很好的。”

   赵婷不高兴了,说:“爸爸妈妈和老公是一回事吗?你不想陪着你儿子在澳洲生活吗?我看你就是舍不得那个驻京办主任的位置。芝麻点大的官,你那么在乎干什么?”

   傅华陪笑着说:“好啦,别生气了,对你肚子的孩子不好。我答应你,儿子出生之后,我会尽快也办出去的。”

   赵婷说:“为什么非要等儿子出世,现在不行吗?这还有什么差别吗?”

   傅华说:“你也知道,我这些年都在给政府做事,除了这个,我可以说没有其他的经验了。到了澳洲,我一切都要从头开始,这个你就给我一点心理上的适应时间吧。”

   赵婷说:“你不用从头开始的,爸爸在那里投资办了一家公司,你可以接过来管理啊。你如果觉得跟爸爸不好开口,我来跟他说。”

   傅华说:“不是的小婷,我不想什么都去靠爸爸。”

   赵婷说:“说到底你还是不想去澳洲,你究竟在乎驻京办那个地方什么?在你心目中,是我重要还是驻京办重要?”

   傅华说:“当然是你重要了,可是如果一个男人没有一点事业,什么都要靠老婆,那这个男人还有脊梁吗?”

   赵婷看了看傅华,她是了解这个男人的,虽然她的家族算是豪富,可是傅华才来就没有想过要去依靠她的家族,这一点曾经让她觉得傅华很有魅力,可是当他们成了夫妻,成了风雨与共的伴侣之后,她又觉得这一点成了他们相互完融合的障碍。

   赵婷哀怨的说:“还不是你那臭自尊心在作怪。”

   话虽这样说:“可这是这个男人做人的基本原则,赵婷也知道无法改变,也就不再说什么。”

   第二天,穆广又接待了一个财政部的姓李的处长,几乎又把招待农业部孙处的戏码重演了一遍。傅华这一次已经见过一次了,也就对穆广的行径见怪不怪了。

   第三天,穆广说要跟钱总去办些事情,让傅华不用管他了,可以去查办一下海川重机的事情。傅华这才腾出时间打了电话给顶峰证券的谈红,问谈红有没有时间可以见一下面。

   谈红迟疑了一下,说:“行啊,你来吧。”

   傅华就赶去了:“傅主任,找我有什么事情?”

   傅华笑着说:“也没什么了,就是来问问海川重机重组的事情。”

   谈红笑笑说:“重组进行的一切顺利啊,有什么问题吗?”

   傅华说:“那为什么利得集团还没有什么实际性的重组行动呢?”

   谈红笑笑说:“傅主任,你们也太急了吧?什么都要一步一步来的,重组也是要有步骤的,也不能一趋而就。”

   傅华看了看谈红,说:“谈经理,你别来糊弄我了,什么是步骤,什么是拖延我还分得清楚。你要知道,海川重机已经亏损两年时间了,剩下的不到一年的时间你想扭亏为盈,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你们和利得集团最好是抓紧时间,否则海川重机如果不能按期扭亏而被退市,你们和利得集团也是会得不偿失的。”

   第章 这就是爱情

   其实,到被父母伤害,萧玉舒最有发言权了,她不是被爸爸出卖过好几次吗?而且,爸爸还给她下毒,还派人绑架她,但即便如此,萧玉舒也坚信,世界上恐怕没有父母会因为嫌弃自己的孩子,而狠心将刚刚出生的婴儿弃之不顾,而做父母的,更加不会派杀手屡次截杀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

   有句话叫做旁观者清,此时,萧玉舒和李雅欣以及兔枭的观点是一致的,更何况,她们打心底里不希望这是真的,所以,她们很想替苏玉蓉和叶皓辰母子解除这个误会,几个女孩儿坐在一起商议了一番,本来计划着今天就要返回江州的,但是萧玉舒觉得,或许应该让叶皓辰继续留在江都几天,她一个人先回江州跟苏玉蓉接触一番为好。

   但是一想到如果自己走了,不正便宜了叶皓辰那家伙了么,昨天晚上那家伙指不定做了些什么,所以她又决定干脆自己也多逗留两天。

   商议好之后,李雅欣和兔枭先忙其他的事情,而萧玉舒则悄悄的拿出手机,拨通了远在江州的苏玉蓉的电话。

   萧玉舒先是寒暄一番,表达了一下歉意,随后又试探性的问道“苏阿姨,不好意思啊,我是想问一下,您这两天一直在江州呢,还是回燕京了呢?哦对了,有没有跟跟您的先生在一起啊!”

   这样的问题未免有些八卦,也不像是萧玉舒一贯的风格,但是为了叶皓辰,她豁出了,既然那些黑衣杀手他们是奉了叶皓辰的父母之命前来劫杀他,她索性先试探一下,看看苏玉蓉会怎么。

   苏玉蓉也没想到萧玉舒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和叶云轩早就离婚了,这时候自然不会跟叶云轩在一起,想必萧玉舒这丫头也没有其他的恶意,她随即呵呵笑道“没有啊,我一直在江州等着你们俩从江都回来呢!对了,事情办的怎么样啊?什么时候回来呀!

   其实呢,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觉得,你打电话表达歉意已经好几次了,你不必太客气,我之所以想跟你身边的那个伙子见面,只是想表达我的歉意罢了。

   上一次他救了两名孤儿,还亲自送到孤儿院,我的手下却傲慢无礼,将大英雄拒之门外,是我的不对,是我想和他当面道歉罢了,既然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情和安排,你们就做就好了,你越是屡次三番的道歉,越是让我心里更加过意不……”

   萧玉舒这才听出来,苏玉蓉之所以想跟他们见面,是想向叶皓辰道歉,但是听来听,好像苏女士从来没有提过叶皓辰这个名字,她又试探性的问道“那个,苏阿姨,的确是那个伙子救了两个孤儿,我现在听出来了,好像那天被拒之门外并不是您的意思,哦对了,您知道救人的英雄叫什么名字吗?”

   苏玉蓉急忙道“不知道啊,我一直想问来着,但是每次跟你通电话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问,好像你身边的那位救人英雄就不想再和我话了似的,我冒昧的问一句,那个救人的年轻英雄,怎么称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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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玉舒没想到,苏女士原来并不知道叶皓辰的名字,她此刻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苏女士叶皓辰的名字,万一自己自作主张告诉了,坏了事该怎么办呢?

   一番犹豫之后,萧玉舒道“额……他那个人啊,脾气有点古怪,不经过他的允许,我不敢告诉别人,这样吧,苏阿姨,我们在江都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再过两天再回跟你见面怎么样啊?”

   那边的苏女士还没话,萧玉舒突然听到房门打开,眼角的余光瞥见叶皓辰进来了,她急忙挂断电话,虽然这么做非常不礼貌,但是她更担心会被叶皓辰发现,万一这家伙又生气了,该怎么办啊!

   其实,叶皓辰刚才在门外的时候也大概听出了一些意思,刚才兔枭还特意悄悄的通知了他,他老婆正在背后“搞动作”呢!

   叶皓辰这才知道,原来那天苏女士所表现的傲慢无礼,并不是她的本意,而是她手下的那两个保镖,而且,苏玉蓉并没有跟叶云轩在一起,苏玉蓉也并不知道他的名字,看来,这其中真的有误会。

   老婆萧玉舒在背后默默的帮着他化解母子之间的误会和仇恨,这让叶皓辰感动在心中,当看到这丫头发现他进来之后,显得有点儿慌乱地挂断了电话,而且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躲在一边,他又是一阵好笑,同时也特别心疼,快步走过,将萧玉舒抱在怀中。

   这或许就是相爱的两个人之间爱的最高境界吧,他们彼此相爱,明明默默地在背后为对方做出了很多,却从来都不肯多。

   叶皓辰为萧玉舒所的事情何其之多,而且他刚才还在安排属下接萧国兴,无非是想让萧玉舒在今后的日子当中知道她爸爸还活着,能够安心的过自己的生活。

   而萧玉舒这丫头为了化解叶皓辰母子之间的误会,也在默默的付出着,这就是爱情。

   突然被叶皓辰抱住了,萧玉舒不由得一愣,故意撅着嘴道“知道错了吧?刚才你还冲我发火,好霸道好蛮横!”

   叶皓辰深情的在萧玉舒额头上亲吻了一口,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笑呵呵的问道“老婆,你刚才背着我偷偷的在干什么呢!”

   萧玉舒显得有些慌乱,开始耍赖道“啊,没,没有呀,我什么都没干!”

   叶皓辰不由得又是一阵好笑,他已经知道萧玉舒打算在在江都逗留两天,他也有这个意思,一来是为了避免跟苏玉蓉相见,他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处理这件事,二来,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也应该多玩两天。

   在离开之前,自然要安排萧国兴和萧玉舒见一面,随后,叶皓辰认真的对萧玉舒道“老婆,我要跟你件事儿,你老爸萧国兴刚刚来到江都,他有他自己的事情。”

   一听这话,萧玉舒急忙起身,显得有些惊讶的看着叶皓辰,吃惊的问道“啊,你的是真的?我爸爸,他,他还……”

   其实,这么长时间过了,虽然种种迹象表明爸爸还活着,可是萧玉舒心中,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所以情急之下,她刚才是想问,爸爸真的还活着么?

   这么多天来,萧玉舒从来没有一刻彻底的忘记爸爸,虽然爸爸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爸爸了,可是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生死不明,没有任何消息,作为女儿,萧玉舒十分担心。

   叶皓辰自然也知道这一点,这也正是他费尽心思安排萧国兴和萧玉舒见上一面的原因。

   随后,叶皓辰便带着萧玉舒一边走一边告诉她,萧国兴昨天夜里恰好入住欣欣大酒店,不过他好像来也匆匆也匆匆,一会儿就要离开这里,而且他并没有告诉萧国兴他们也在这里。

   一边走一边聊,两个人很快的来到楼下大厅,正走着,萧玉舒看到门口外从车库当中开出来一辆高档轿车,只见窗户处坐着的正是爸爸萧国兴,她本来以为,就算再见到爸爸,她也不出话来,可刚才仅仅是远处的一眼,她竟然下意识的叫道“爸爸!”,并且疾步朝外跑。

   这一切,都是叶皓辰费心安排的。

   此时,萧国兴穿戴整齐,跟以前一样,他本来就是真正的萧国兴,虽然他口口声声不想再见女儿,不想再被任何人打扰他的科学研究事业,可是此时听到女儿脆生生地叫了一声“爸爸”,而且女儿几乎是奔跑着从大厅中跑了出来,他的眼泪也同时“唰”的一下,流淌而落。

   萧国兴多么想立即打开车窗,跟女儿拥抱一下,叙一叙父女之情,可是自己腿部有毛病,一旦下,肯定会被女儿发现,一旦她问起来,就更加解释不清,恐怕会让女儿今后更加生活的不安心,所以他还是忍住了。

   刚才的车窗只降下一半,这一次萧国兴特意把整个车窗都降下,脸上也难得的露出笑容,看着女儿,打着招呼道“舒儿,跑慢点儿,慢点儿,别摔着!”

   萧玉舒很快的便跑了过来,站在车外眼含热泪地问道“爸爸,这么长时间了,您哪啦!”

   萧国兴扭过脸擦了擦眼泪,随即又是笑着道“我自然有自己的事情,这样也好,我终于可以不用忙那些繁琐的商业事务了,舒儿啊,整个华腾集团和整个萧家就交给你啦,好啦,爸爸还有紧急的会议,就不多了,再见!”

   萧国兴担心得再多会控制不好情绪,他随即便命令司机开车,快速离开,而司机自然也是叶皓辰的手下。

   匆匆一别,已经足矣,只要让萧玉舒知道她爸爸真的还活着,叶皓辰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叶皓辰急忙走到萧玉舒身边,将其抱在怀中,帮这丫头擦拭眼泪,他刚才也看到了萧国兴落泪的那一幕,他看得出来,萧国兴也是真情实感的流露,毕竟他们是亲生父女,虽然萧国兴这个家伙醉心科学研究,已经近乎癫狂,但他毕竟还是个父亲。

   萧国兴虽然走了,萧玉舒这丫头却哭个没完,直到中午的时候,才把这丫头哄好。

   既然想在江都再逗留两天,自然不能白白浪费大好的光阴,所以下午的时候,叶皓辰带着萧玉舒游玩,萧玉舒的心情果然好了许多,只不过她心中还惦记着叶皓辰和苏女士的误会。

   所以,接下来的两天,这丫头一直偷偷的跟苏女士沟通,间接的了解了苏女士的过往。

   叶皓辰也终于做好了返回江州,直面苏玉蓉的准备。他知道,该来的,迟早要来,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

   月号这一天,叶皓辰和萧玉舒做好准备,启程返回江州,在车上的时候,叶皓辰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大束玫瑰花,萧玉舒这才知道,原来今天是我爱你表白节,这丫头高兴坏了,她没想到叶皓辰还如此懂浪漫,他总是能在适当的时候安排惊喜。

   只是,萧玉舒不知道的是,叶皓辰可不只给她一个人安排了惊喜,他们刚刚离开,李雅欣和兔枭也都分别收到了两束更大的玫瑰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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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相关的管理部门就没那么好骗了,仙履集团发生的事情引起了管理部门的高度警觉,认为仙履集团的行为已经涉及到了集资诈骗,很快具有管理人员到了仙履集团调查,并封存了仙履集团的账簿和相关的电脑资料,带走了几名管理人员回去询问调查。

   那些仙履集团的投资人这才察觉到事情的发展态势是有些不妙的,傅华所预想的情况终于发生了,一堆的投资人堵住了仙履集团的大门,发疯似的要求仙履集团还款,他们当中的很多人都是拿出了自己多年的积蓄,如果仙履集团这边真的是个骗局的话,那他们将会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而形势发展到了这一步,远在德国的宗伟自然是不会傻到自行回来还账的程度,传说他已经用卷走的投资人的钱在德国买了大别墅,还跟一个德国的华裔名模在约会,小日子过的别提多滋润了。

   财富的周期流转就是这么发生的,这里面从来不遵循什么道德法则,很多时候,都是见机早的聪明人赚反应慢的笨人的钱的。即使你不愿意去面对那些真相,血淋淋的真相还是会打破你虚幻的梦想,呈现在你的面前的。

   这些高明应该早就想象到了的,但傅华相信当这一切真是发生了的时候,高明还是会觉得于心不忍,高明的性格中应该是有一些悲天悯人的因子的,他当初调查仙履集团也是为了阻止这个旁氏骗局的扩大,但不论他阻不阻止,他参与调查的时候仙履集团已经成了气候,投资人的悲剧命运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是注定得了。

   但也不是说这个局中除了仙履集团宗伟之外,就没有别的获利者了。

   陈云峰和潘芸在仙履集团被调查的第一时间,都对外发表了律师声明,声明中讲说他们只是跟宗伟和仙履集团在《开拓》的发行上进行了商业合作,根本就没有参与到仙履集团的集资诈骗之中,因此虽然很同情投资仙履集团的投资人的遭遇,但对此却是没有任何法律上的责任的。

   那人对此件事情是一个静默状态,没做任何的辩白和解释,就好像这件事情本身就与他无关的一样。虽然《开拓》首映的时候打过他的旗号,但他本人并没有到场支持,也就没人还想要追究他什么责任了。

   这帮家伙算是局中次一级的聪明人,他们不是这个局的布局者,他们只是附和者,因为他们的参与,吸引了更多的投资人入局,所以他们对这个局是有加成作用的。他们心中也是清楚整件事情是一个骗局的,不过这些聪明人在加入到这个局中的时候,就为自己设计好了安垫,所以一开始他们就知道自己冒的风险并不大,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安垫起码可以保证他们无需承担法律方面的责任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仙履集团被调查了,他们还是没被追究什么责任的主要缘故。但也因为风险和利益是正相关的,她们虽然从局中得到了一些利益,这个利益却也不是太大的。

   这个局明面上最大的获利者自然是宗伟了,在明面上看来,他卷走了仙履集团骗来的大部分财富,相关方面虽然采取行动很及时,但实际查封的到的钱却是微乎其微的,巨额的资金就这样去向不明了。据推测可能早在宗伟说要去德国治病之前,相关的资金已经就从国内转出去了。

   但这个宗纬应该只是明面上的获利者而已。从时机上的拿捏以及整个局操作手法的老到上来看,傅华不认为宗伟那个家伙的能力能够胜任这些的。因为这应该牵涉到很多方面的操作,不是哪一个人能够单独玩得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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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应该是犯罪团伙的集团作战,宗伟可能只是台面上被人操纵的傀儡,就像被李粟生操控的张天成一样。真正地获利者还并没有显现出它的庐山真面目的,但是傅华却隐约觉得这件事情很可能跟那个王迪家族的圣豪国际有关。

   傅华并没有忘记当初高明调查陈云峰和潘芸的时候,薇薇安曾经曾经专门来北京找过他,要求他想办法阻止高明继续调查下去。高明当时并没有接受,但后来却因为碍于那个人的情面,中断了调查。薇薇安那边也就没有了进一步的行动。

   圣豪国际是一家国际性的娱乐集团,业务的触角深入到了很多的领域,还真是有在短期内转移大笔财富却让人无法追踪的能力的。想到这里的时候,傅华心中是有些恐惧的,他并没有忘记深夜之中无声无息出现在他床边的黑影。

   到了这个年纪的傅华,已经算是有老有小的人了,在多了几分牵挂的同时,自然也对一些未知的一些事情多了几分恐惧,他开始有些怕死了。这也是为什么他对高明调查的事情一直不很积极的缘故。

   钱是可以再赚回来的,但生命却只有一次,他现在对这世界充满了眷恋,可不想为了什么道德正义的把生命给搭进去。他已经理解李粟生的生存哲学了,所以难免会活的苟且一些的。这世界确实很需要坚持正义和公平的人,不过也并不缺少他这一个人了。

   在仙履集团被调查的一周之后,傅华接到了冯葵的电话:“诶,傅华,听文俊说你找过我?”

   傅华笑笑说:“你已经回到北京了吗?”

   冯葵笑笑说:“已经回来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我想跟你见个面,有些事情最好是当面聊一聊。”

   “到底什么事情啊?非要见面不可吗?我这边其实挺忙的,就不能电话上说吗?”

   这人其实挺奇怪的,冯葵身在纽约的时候,傅华虽然知道他们已经没有机会再在一起了,但是他们两人的心相互牵系着的。但现在冯葵就在咫尺之外的北京,他却觉得特别的疏远,甚至连一句我约你见面就是想你了的撩拨的话都说不出来。

   傅华苦笑了一下说:“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跟你俊帮我拿主意的,但是他的境界不够,拿不出我想要的那种主意的。你不能抽出点时间给我吗?”

   冯葵笑了起来:“你这家伙不要说得自己好像是很可怜一样,文俊实际上跟我讲了你这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不用说我也猜得到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不就是觉得刘氏企业刚度过一场危机,各方面的状况都很差,你想趁这个机会用那百分之三阴他们一把吗?”

   这就是差别,冯葵一上来就从局来考虑这件事情,而周文俊却只看到了具体的一个点。

   “你不亏是做老大的,一眼就看到了问题的核心,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能把这百分之三利益最大化呢?”

   “对你来说,现在最好的策略把刘氏企业这湾水给搅浑了,你才能浑水摸鱼。你现在别的不缺就缺一个搅局者,而且这个搅局者还必须要很有分量能够让刘氏企业感到恐惧才行。只有让他们感到恐惧了,才会乱了阵脚,也才有你这百分之三的机会。关键是,你从什么地方找这个搅局者呢?”

   冯葵这么一理顺,傅华的思路马上就清晰了起来:“诶,小葵,我听文俊说你这次跑去s国见那些石油富豪了,怎么样,募集金额还可以吧?”

   “诶,傅华,我们熟归熟,但也并不代表你可以窥探我团队这边的情况,更不要把主意打到我这一次募集的资金身上,我们团队是有严格的募集资金投向的规定的,可不是凭私人之间的关系就能决定募集资金的用途的,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

   傅华忍不住干咳了两声,冯葵果然是最了解他心意的人,话还没说出来呢,冯葵就已经猜到他在想什么呢,因此上来就把话给堵死了。

   傅华确实是跟冯葵想的是一样的,周文俊说冯葵去了s国的时候,他就觉得现在冯葵能够掌控到的资源远超他的想象了,他也看过一些国际上大私募集团的介绍,知道私募公司是有一项主要的业务其实是对企业的杠杆收购的。而现在刘氏企业的状态其实就是一个最好不过的杠杆收购的标的的。

   这不正是冯葵说他需要的那种强势搅局者吗?原本傅华是觉得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他这边的百分之三股份可以发挥最大的效应,而冯葵的团队也是可以通过这一单的业务赚取不菲的收益的。于是他觉得只要提出建议,冯葵就没有不接受的理由的。但现实却是他连提出这个建议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让冯葵抢在前面给拒绝了。

   傅华心中有些失落了,双赢只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罢了。但是他也明白冯葵的性格,她应该是不想公私不分的。特别是这件事情还跟他缠夹不清,为了避嫌,她可能就会更加不愿意参与这件事情的。

   爆肚冯是南城一家源自清朝的老字号,几经风雨,却依然屹立不倒,老字号的生命力是很顽强的。李粟生记得有十几年了,店里的环境好像就没怎么变过,室内的光线有点昏暗,座位之间的距离比较近,桌子、椅子都是一副擦也擦不出来的样子,给人一种很老派的调调,现在的年轻人大多对此是不感冒的,但李粟生却偏偏最喜欢来这里吃饭。

   毛肚、肚领、羊肚仁、牛肚仁是必点的,再来一个白菜,吃差不多了,再来个牛肉炒疙瘩,这一套组合对他来说简直是完美,谁叫他就好这一口呢?就像他平常朴素的作风一样,他在吃上也是这么朴素的。他从来不喜欢像胡瑜非那样子,假门假事的泡点好茶喝喝,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人,几乎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谁不知道谁啊?装什么高雅啊?

   李粟生喜欢出入这种不讲架子,周边都是些俗人的环境,他觉得这里很接地气,身边的食客大多是凡夫俗子,当然他基本上很少主动让人知道他是李一粟的儿子。他找这种环境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

   偶尔也会遇到熟人,也就是相互点点头,然后就各人吃个人的了。北京这地儿,大官大将的实在是多如牛毛,也就养成了老百姓见了谁都不会惊讶的习惯。偶尔也会从身边食客的私语中听到类似你知道吗,昨儿从海里面传出来消息了,上面要做什么什么的,这时李粟生就会会心一笑。

   说这话的人肯定是地道的北京土著,海里面不是真正的汪洋大海里面,而是那个中国政治核心的中南海,海里面传出来消息了,也就是中国最核心的层次传出来的消息。这是北京土著最愿意扯得话题,以显示他们的消息灵通。当然消息真假就很难说了,什么渠道传出来的也无从查证,但是北京土著就爱说这个,这也是北京人的一大特征。

   这里就是地道的市井,每个人都在惬意的活着,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氛围之中,没人在乎身边的食客是什么身份,也没有人想探究别人是不是做过什么错事,做过什么好事,或者是别人又赚了或者赔了多少钱,人们都在活自己,融入这里是李粟生最惬意的时候。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号码显示的是那个专门帮他处理台面下事务的那人的,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他很不喜欢有人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了,让他无法继续融入这里的市井氛围。而且这种氛围也是不适合谈那些台面下的事情的。

   李粟生就接通了电话,只是说了一句我现在在吃饭呢,然后就挂断了电话,他手下的人都是知道他的脾性的,应该知道这个电话已经打搅了他吃饭的兴致,不会不知趣的再打来了。

   挂断电话之后,李粟生继续按照他原有的节奏吃完了爆肚,然后买单,然后安步当车的往家的方向走。虽然他知道那个下属打电话给他很可能是有什么重大的发现,但这些并不能改变他生活的节奏,他还是按照预定的节奏进行着他预定的步骤。

   直到他回到家中,坐在自己的客厅中了,这才拿出手机拨给了那个人:“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是这个样子的,四爷,”那个人小心的说道,“你不是让我留意孙朝晖那边的动静吗?我的手下有了些新的发现。”

   上一次李粟生本来是想趁叶先生出事的时候在朝晖集团身上挖块肉下来的,结果却被孙朝晖请来了胡瑜非给挡住了,他知道自己惹不起胡瑜非,只能收回了伸向朝晖集团的手,但是并不代表他甘愿就此放过孙朝晖了。他依旧在暗处窥视着孙朝晖,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给孙朝晖一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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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粟生问道:“什么新的发现啊?”

   “我的手下发现了孙朝晖身边出现了一个新的女助理,”那个人继续说道,“经过了解,这个女人原本是一家小建材公司负责跟朝晖集团对接的业务员,前些日子从那家建材公司辞职,不久就进了朝晖集团给孙朝晖做助理了。”

   李粟生问道:“你觉得这个助理有问题吗?”

   “应该是吧,”那人说道,“我的人从孙朝晖手下的人中了解到,孙朝晖对这个女人似乎很有好感,前些日子,这个女人还在建材公司做业务的时候,孙朝晖就请她在单位食堂的小餐厅里吃过饭呢。他的部属对此也是感到很惊讶的,因为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孙朝晖对一个做业务的女职员这么好的。”

   表面上看也就是吃顿饭的事情,但李粟生却觉得这个消息很有价值。一直以来他都是想要找到能够对付孙朝晖的方式的,但是孙朝晖这家伙是很自律的,一门心思的都是放在了事业上,成天就是工作、工作,再工作,根本就没什么招花惹草的花花事。

   另一方面,孙朝晖又是一个对待属下极好的领导者,看待属下就和看待亲兄弟一样,他的属下也把孙朝晖当做偶像一样来崇拜的,想要从他的团队之中做文章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

   这几乎是一只没有缝隙的鸡蛋,李粟生虽然对他恨得要命,但依然是无可奈何的。

   现在好了,这只鸡蛋开始有了缝隙了,而这个缝隙应该就是这个新出现在孙朝晖身边的女助理。看来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是一路货色,孙朝晖也不会是个例外的。

   “你这件事情做得很不错,从一个小细节上注意到了孙朝晖可能存在的问题,很好,”李粟生说道,“不过,光你现在了解到的情况似乎还不足以说明什么,你继续给我查这个女人,要把她的来龙去脉都给我查清楚,我想要看看孙朝晖喜欢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好的四爷,我会下些功夫查清楚的。”

   李粟生又问道:“对了,傅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他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动向?”

   “傅华从香港回来了之后,就是见了一个叫做胡俊森的人,这个家伙是唯一娱乐的总经理,好像是他跟傅华在海川市做过同事,两人晚上喝了一晚上的酒。再是刘氏企业的董事局主席刘太森去过熙海投资,好像也没做什么,就是被傅华带着参观了一下公司。搞不清楚他去熙海投资真正的用意。”

   李粟生心里暗道,你搞不清楚刘太森的用意,是因为你不知道刘家复杂的人际关系,你知道了,就会明白刘太森为什么会屈尊看什么熙海投资公司了。他之所以会去看傅华的那间小公司,完是因为担心十姑娘会借助熙海投资这间小公司兴风作浪,从而损害到刘氏企业的利益。

   这其间的状况李粟生是清楚的,不过刘家既然对此讳忌莫深,他也不想在别人面前说出事件的缘由。他和刘家是一对相互成就的伙伴,他这些年能够隐身台面下经营好他的财富帝国,刘家对他的助力颇大,再是刘家因为生意上的关系,跟道上的渊源颇深,他也是不太敢惹恼刘家的。

   李粟生说道:“傅华这边你给我继续盯好了,有什么新的动向随时通知我。”

   说完这句话,李粟生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坐在那里皱起了眉头,本来傅华的事情并不是什么难解决的事情的,他如果是横下一条心非要做掉傅华的话,刘洪淼应该也不会说出什么来的。他父亲跟刘洪淼之间的交情可是很深的,刘洪淼绝对不会因为一个跟他没什么关联的傅华,就跟他翻脸。

   但是十姑娘插进来,就把整件事情给搞复杂了,十姑娘这个女人也真是够能够见缝插针的,居然利用他口头上的承诺堂而皇之的把她的私生子给送到了北京。刘洪淼和刘太森这对父子也是够怂的,明明知道十姑娘对刘氏企业不怀好意,但是依然不敢阻止十姑娘的行动。

   这一方面是因为十姑娘确实是一个狠角色,刘氏企业的半壁江山都是十姑娘帮着打下来的,而且十姑娘虽然是一个女人,但是跟香港那边道上的关系甚至比刘洪淼还紧密一些的。这其中的缘故跟十姑娘那个私生子的父亲有着莫大的关系。

   十姑娘年轻的时候,风流漂亮,野性爱玩,经常会出入一些夜店之类的场所,而那个私生子的父亲也是一个风流倜傥的青年,两人经常会在夜店碰面,很自然的就喜欢上了对方。

   年轻人嘛,金风玉露一相逢,难免就会把持不住自己,春风一度之后,十姑娘就怀孕了,当时她还没觉得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以为既然怀孕了,那就结婚好了。

   没想到的是,当她向家里提出要嫁给对方的时候,却遭到了家族的强烈反对,因为让她怀孕的那个青年人家族背景复杂,他的父亲是香港的一个角头老大,刘家怎么会允许女儿嫁给这样的一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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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隆隆!!

   轰隆隆!!

   两只独角兽,根本就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便直接双双轰然倒地,一命呜呼!

   它们至死都没有弄明白,这个人类少年究竟是怎么将它们这坚硬如钢铁的皮给割开的!而且速度还那么的快,快到它们俩都没有感到任何的痛痒!

   “大宝,咱们走吧!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掩护!”

   随后,叶夕便将轩辕剑收起,并将万古绝影弓拿了出来。

   “嗯!”罗大宝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连忙在前面给叶夕带路,往自己家所在的方向遁飞而去!

   飓!

   飓飓!!

   飓飓飓!!!

   一路上,不断有凶兽想上前来攻击罗大宝好叶夕,不过都被叶夕在后面使用万古绝影弓一一扫清,箭无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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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要赶上啊!”罗大宝着急得泪水再一次在眼眶中打起了转!

   他练就的这一身本领,可不能连自己的双亲都保护不了啊!

   ……

   只用了几十息的时间,他们就已经横跨了大半个城池!

   一路上,他们经过的地方,还有不少护卫兵正在与凶兽奋力抵抗着,一些散户武者,也纷纷站了出来,与凶兽们在做殊死搏斗!

   不过这些卫兵和散户武者的修为,基本都在真灵境上下,只能击杀一些低阶凶兽,在面对一些灵丹境凶兽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叶夕在路过的时候,特意会挑选一些高阶凶兽射杀,以解众卫兵和众散户武者的燃眉之急!

   “快到了吗,大宝?”见已经横跨了大半个城池,叶夕对罗大宝问道。

   “马上了!就是前面那间矮房子!”罗大宝将目光眺向前方五百米处的一间矮小的房子。

   “嗯!”叶夕凝了凝眸,当即将灵气往双眸汇聚而去!

   由于此时还是半夜,视野非常有限,他开启双眸的异能,也是为了更加清楚地探识前方的情况!

   “大宝,我先过去了!”

   随后,他便加快了速度,超过了罗大宝,往罗大宝所指的那间矮房子快速地遁飞而去!

   他通过自己加强后的双眸,发现此时正有三头灵丹境二重的兽狼在慢慢接近那间矮房!

   不过好在他在矮房内探识到了两个成年人的气息,仍然活着,如果没错的话,那两人应该就是罗大宝的双亲了!

   ……

   其实此时的三只兽狼,并不是在接近罗大宝的双亲,而是在围堵一位妙龄姑娘!

   兽狼极具兽性,而且生性好色,它们慢慢朝着姑娘逼近,已经将姑娘逼至墙角!

   “老罗,这姑娘该不会被这三个畜牲给糟蹋了吧?!我们快把她救进来吧!”矮房子内的中年妇女,对身旁的丈夫蹙眉说道。

   他们,便是罗大宝的双亲,罗大宝的母亲叫凌芬,父亲叫罗佑。

   “再等等看吧,我不是这三只畜牲的对手……”罗佑在窗户上戳开了一个小洞,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外面三只兽狼的情况,眉头紧锁,并不敢轻举妄动。

   “唉……要是咱们大宝在就好了!肯定可以将这三头畜牲给消灭了!”凌芬将眉头沉下。

   “什么话呢!是想咱们大宝回来送死吗?这么多凶兽,而且这几头凶兽还会说人话,说明它们已经突破到灵丹境了,而咱们大宝去武陵天宗才一年多,估计现在也就真灵境一二重!怎么可能是这些畜牲的对手?!”罗佑打断了老婆凌芬的话。

   他本身也是一个小小的散户武者,不过只有先天境三重,但对武者的境界修为还是略知一二的。

   “可是我们越国的都城现在都已经被攻破了,相信武陵天宗应该马上就会派人前来营救我们的吧?!”凌芬继续说道,眸露期待。

   “这还真不好说,这次兽潮来得如此迅猛!说不定那传送阵都已经被这帮畜生给破坏了!而且看这架势,武陵天宗肯定要派出长老门主级别的人物带领弟子们来才行,毕竟这次兽潮中灵丹境的凶兽不在少数,估计武陵天宗单单靠那些年轻的弟子……还是不行……”罗佑眉头紧皱,对当前的形势有些悲观。

   “啊!?那咱们大宝还是不要来算了……”凌芬的脸上,再次多了几分担忧。

   “大宝他应该还没这个资格,要来营救我们的,出了长老门主外,应该也是一些临近毕业老弟子。”

   “也是,也不知道咱们大宝现在过得怎么样了,真希望在我们生前还可以再见他一面啊……”

   ……

   两人还在对话,外面的姑娘的衣服,已经快要被兽狼给撕扯下来了!

   “老罗,怎么办?!”凌芬一脸焦急道。

   “嗯

   ,没办法了,我去看看吧!”罗佑沉了沉眸,鼓足了勇气。

   就算他不出去,待会也会被这三只畜牲给吃了的,而且,他可不忍心看到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这么被三只畜牲给糟蹋了!

   就在他准备开门出去营救那位无路可逃的姑娘的时候,突然天空闪过一道白影!

   碰!

   其中一只兽狼,直接被撂翻在地!

   兽狼马上起身,面目狰狞,凶相毕露,龇牙咧嘴!黄垢覆盖的牙齿,沾着黏黏的唾液,让人看了不经作呕!

   此道白影,自然就是叶夕。

   一看是一位身高只有自己一半,而且还是一位细皮嫩肉的人类时,这只兽狼立马狂吼了起来,挥动着巨爪,似要将叶夕撕碎一般!

   叶夕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三只兽狼,样子难看不说,特别是身上那长长的狼毛,里面藏躲藏了无数的虱子跳蚤,浑身恶臭难闻,简直恶心!

   “没有想到还会有如此恶心的凶兽!而且竟然还有这般嗜好!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叶夕眸若玄鹰,那双眸子似乎掠过一抹诧异之色,旋即祭出轩辕剑!

   “老罗,我们有救了啊!”

   冷芒一闪,一道剑光直奔高台下观看比斗的众人袭来,一时间场内惊呼声四起,众人正准备起身躲避,那道剑光就被擂台周围那层青绿色的光幕拦截了下来。

   躲在人群中的柳贞和瑞儿轻轻拍了拍胸口,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吓得不轻。柳贞一直全神贯注地盯着擂台上的柳玠和柳烟儿,生怕他们两个受伤,早将妊乔的嘱托抛到脑后去了。整场比武大会已经过半,他们二人还没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擂台上,身穿一袭白色素纱衣,银发曳地的小白蛇素素双目圆瞪,抬起头看向站在她面前的那名紫衣男子,刚刚那道可怕的剑气就是这名男子发动的攻击,她虽然闪身避开了那道剑气,仍然被剑气的余波震伤了。

   “可恶!”

   小白蛇素素冷哼了一声,从腰间解下了一条五尺长的白绫,手腕轻旋,那条白绫迎风见长,像白色的波涛一样朝着那名紫衣男子卷了过去。主人还在看台上看着她呢,她可不能扫了主人的颜面。

   “唰唰唰唰——”

   紫衣男子挥动着手里的长剑,几道剑光隔空劈出,将袭向他的那条白绫斩成了碎片。

   小白蛇素素面色一怒,冰蓝色的眼睛中泛动着点点冷芒,娇喝道:“绞绫阵!”

   伴随着这声娇喝,她手中的那条白绫顷刻间化作成百上千条,漫天漫地般朝着那名紫衣男子袭去,那名紫衣男子被这些白绫一层一层地包裹在里面,并且越缠越紧。小白蛇素素见那名紫衣男子中了自己的招式,仍然不敢大意,因为这名紫衣男子的修为太强了,与此人对战总让她有一种心惊肉跳之感,一刻也不敢放松。

   “刺啦”一声,一阵撕裂的声音传来,裹住那名紫衣男子的白绫被割裂开了,那名紫衣男子冲了出来,弹身而起,对着小白蛇素素猛然劈出了一剑。

   “唰——”

   银白色的剑浪像是九天悬垂的瀑布一样,从小白蛇素素的头顶倾泻而下。素素愣在了原地,没想到这名紫衣男子竟然这么快就破开了她的绞绫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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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丫头,你在想什么?还不闪开!”

   危急时刻,小白蛇素素只感觉眼前白光一闪,她就被一股巨力震开了,喉头一甜,倾身吐出了一大口血。她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势,忙扭头向身后望去,见救下自己的人竟然是一直跟在主人身边的那名彩衣女子,好像叫什么“浅浅”。

   小白蛇素素神色感激地瞥了那名彩衣女子一眼,再次飞身投入了战斗之中。

   坐在雅座看台内的妊乔不禁为擂台上的小白蛇素素捏了一把汗,虽然那个小丫头对自己隐隐有一些敌意,可她毕竟是欢疏亲近之人,也是欢疏将她亲手带大的,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欢疏一定会伤心难过的。

   想起欢疏,妊乔又有些心虚起来。她曾经辜负了欢疏的心意,没有去赴两个人定下的两日之约,如今,竟又要亏欠他一次么?在幽冥神君没有出现之前,妊乔几乎被欢疏打动了,想将自己的一颗心交给他,可幽冥神君现身后,她又犹豫了……妊乔暗自握紧了双拳,十分痛恨这样摇摆不定的自己!

   一只大手覆上了妊乔不安的小手,在她的掌心轻轻揉捏了几下,幽冥神君垂眸看向妊乔,神色温柔地道:“在想些什么?”

   妊乔抬起头,直视着幽冥神君的眼睛,道:“我想去看看欢疏,有些话总要当面说清楚。”

   幽冥神君那双妖异的红眸闪动了一下,轻笑道:“好啊,我陪着你一同去。”

   妊乔急忙摇了摇头,“不行,你去了,只会让他更生气,说不定你们两个又会大打出手。”

   幽冥神君瞪着眼睛,鼓了鼓腮帮子,嗔怒道:“你那么在意一个不相干的男子,就不怕你的夫君生气么?”

   妊乔听了这句话后,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便妥协道:“那你在门外等着我好不好?”

   幽冥神君唇角一勾,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道:“好!但若是那个家伙心怀不轨,我就冲进去把你救出来!”

   妊乔无奈地点了点头,俯身在无缺的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便与幽冥神君一起走出了这间雅间看台,朝着欢疏等人所在的那间看台走去。当妊乔走到那间看台门口时,又顿住了脚步。

   幽冥神君用眼神示意妊乔敲门,妊乔鼓起了勇气,轻轻敲了敲那间包间的石门。听到里面的回应后,又转头看了幽冥神君一眼,才抬脚走了进去。

   “大人,你回来了!可把小骨担心坏了!”骷髅小骨一见到妊乔,就喜滋滋地迎了上来。赢勾和洛瑛也站起身,洛瑛的面色仍有些苍白,但她终于能够认出妊乔了,她对着妊乔施了一个跪拜大礼,声音颤抖地道:“扶风洛瑛,多谢妊姑娘的救命之恩!”

   “洛瑛,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妊乔快步走上前,将洛瑛搀扶了起来。洛瑛之前中了东方鬼帝那个老家伙的封魂术,而今东方鬼帝已死,她身上的封魂术也随之解除了,这让妊乔十分高兴。

   这间雅间看台内还有一个人,此刻他正背对着妊乔,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此人正是欢疏,欢疏想必知道妊乔来了,可他依旧没有转身。

   妊乔给骷髅小骨等人递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出去等自己。众人会意,悄悄退了出去,只留下妊乔和欢疏二人。

   幽冥神君见骷髅小骨等人鱼贯从包间内走了出来,面露不悦,用力咳嗽了一声。妊乔没有理会门外的幽冥神君,缓缓向欢疏走去,在距离欢疏一丈远的地方停住了,又不敢靠近了。

   欢疏周身杀气四溢,但很快又收敛住了,他身上的气息变了几变,嘴唇翕合了一下,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欢疏,对不起!到头来终究是我辜负了你……”妊乔贝齿轻咬着下唇,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局促不安。

   欢疏的双肩向下一沉,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摇头道:“道歉的话就不必再说了,你走吧!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你自己也要多保重!”

   泪珠不争气地从妊乔的眼角滚落了下来,但她不敢哭出声音,也不敢反驳欢疏所说的话,埋着头冲出了房门。

   龙枭叶皓辰来不及想其他的事情,疼痛的感觉早就已经填满了他整颗心,和蛇枭兄弟也有几年的时间不见了,为什么再见面却是这般结果呢?他怎么也想不通,这期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呢?

   叶皓辰强忍着心痛,缓缓俯下身子,伸手探了一下蛇枭的脉搏和气息,惊讶的发现,他世至少也有三天的时间了,根本不可能再救活。

   身后的兔枭也是踉跄着身子,缓步走了过来,她又是泪如雨下,心痛难忍,呜咽着劝道“龙枭,蛇枭大哥已经走了,他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和你见上一面。”

   叶皓辰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又由不得他不相信。他紧紧的把蛇枭大哥的遗体抱在怀中,轻声问道“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兔枭还没来得及话,那两个血族成员竟然不甘心,试图从背后偷袭兔枭,而且,不惜动用了他们血族中最厉害的一种技能——血术。

   所谓的血术,无非也是利用血液来激发出强大的能量,不同的是,使用这种技能的时候,必须使用他们自身的血液,并且,不是一点半点的血液,需要的是他们自身大量,几乎是所有的血液。

   这就造成了血术具有一个很鲜明的的特点,只有在血族成员走投无路,必死无疑,选择和敌人同归于尽的一种方法,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使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方法的。

   这两个家伙不是傻子,即便此时这一男一女放走了他们,华夏国那些神秘守护组织的人也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这种血术的特殊性,势必会有另外一个极大的特点,那就是威力极大,要不然的话,哪个血族会愚蠢到使用这种技能呢,显然是威力巨大的。

   果不其然,只见在顷刻间,那两个可恶的家伙割破了他们的胸膛,首先使用他们各自心头的血液,这叫做“心血”,作为药引子,随即又割破了各自的手腕,各自体内的血液便汩汩而流,虽然他们体内的血液是有限的,但此时却像是无限的,犹如江河湖海的水流倒灌一般。

   此时,周围一片漆黑,漆黑的夜色混合着浓稠的血液,这该是多么恐怖的一幕啊,此番景象,别是兔枭了,就连龙枭叶皓辰都没有经历过。周围原本还留有一丝绿意的草木瞬间枯萎,飞溅的泥沙,翻滚的枯枝,周围天色为之巨变。

   潇湘阁家中的萧玉舒早就知道外面又有坏人来了,她的心脏早就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又是紧紧的把潇潇抱在怀中,她就纳闷了,为何潇潇这丫头会如此命途多舛,怎么那么多人想要伤害潇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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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姨也是紧张到了极点,事到如今,她也不得不赞成姑爷的观点,莫非潇潇丫头真的不该生活在家中吗?怎么会接二连三的招来祸事呢?

   萧玉舒之前听到了外面属下议论声,知道叶皓辰已经回来了,她虽然不想让叶皓辰因为蛇枭大哥的事情心里难过,但事已至此,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她也很想和叶皓辰一起面对,哪怕是站在他身边什么都不。

   但现在外面的情势越发的紧张,萧玉舒还没有来得及出,就被堵在了家中,她唯有紧紧的抱着潇。

   几天来,潇潇丫头脸上也没有太多的笑容,在她这个年龄段,本该享受无拘无束的快乐童年,现在却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更加惹人心疼。

   此时的潇潇眨巴眨巴大眼睛,轻声问道“妈妈,是不是爸爸回来啦?”

   萧玉舒点了点头,轻声道“是的,你爸爸终于回来了,潇潇,别怕,无论外面发生什么,爸爸都会把坏人赶走的,一会我带你见爸爸。”

   再看家外面,猎鹰等属下们,虽然大都属于西方人,但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番阵仗,着实惊讶不已,他们也很担心主人,主人的又一位兄弟牺牲了,主人的心情一定很悲痛,这时候遭遇了这么厉害的血族技能,不知道能不能应付的过来,他们虽然很想帮忙,但是,他们更恩本无法靠前,再者,家中的夫人和姐也需要人保护啊。

   再看那两个可恶的血族,他们再次加大手中的力道,不惜流干他们各自体内部的血液,口中叫骂道“你们这些卑贱的华夏人,让你们和我们的陪葬,简直是太高看你们了,或许,你们根本就不配!

   哼哼,敢伤害我家主人,我要你们部偿命!”

   周围一片血海,似乎任凭是谁,都难以逃脱。

   兔枭的心思都在龙枭叶皓辰身上,本以为刚才那一击,已经彻底的将那两个家伙打成了重伤,他们应该失了战斗力,她本身也无心恋战,谁能想到会是现在的结果啊。

   兔枭踉跄着身子本来是朝着叶皓辰走,背后却是突然间感受到了一股强劲的威压之力,很快的,她觉得这不是一股,而是周身上下都不可抵挡的侵袭之力,还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型味,她不由得眉头一皱。

   兔枭猛然转身,随手打出两掌,毫不客气的击杀向那两个家伙,然而,她一转身,更加强劲的力量袭来,她的整个身子都被束缚住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更加是击杀那两个血族了。

   兔枭惊愕的目瞪口呆,她几乎是用尽了力,想要挣脱这种束缚,却是根本无法动弹,甚至,她已经失了视力一般,根本看不见周围的一切,她暗道一声不好,想要提醒叶皓辰,让他心防范,可是,不可思议的是,她根本无法发出声音。

   这便是血族必杀技血术的厉害。

   常言,高风险就意味着高回报,想想看,人家拥有永生不死之体的血族都豁出自己的性命使用最狠辣的这一招了,威力不大才怪呢,这可是付出生命代价换来的啊。

   顷刻间,兔枭动弹不得,漫天侵袭之力直冲向背对着他们,毫无察觉的叶皓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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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金达抬头看了看孙守义,接着说道:“我们先不说这些了,诶,老孙啊,你觉得我们应该拿束涛这家伙怎么办啊?”

   按照金达的想法,如果那一晚孙守义真的是跟束涛在一起,他一定不愿意再去针对束涛做什么了,所以金达就直接把束涛提出来,看看孙守义会怎么样反应。

   孙守义愣了一下,他一时没反应过来金达怎么会突然提起束涛来,说:“什么怎么办啊,书记,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看来现在的孙守义就没把束涛当做敌人,金达的心在往下沉,他基本上可以确认那一晚跟孙守义在一起的人就是束涛了。他笑了笑,说:“什么意思,老孙啊,你忘了锯树事件了?你不会是认为那件事情就是那个什么李龙彪做的吧?”

   孙守义笑了笑,说:“原来书记说的是这件事情啊,这件事情是比较难办的,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还追不到束涛身上,省公安厅已经把这个案子结了,结论就是犯罪嫌疑人是李龙彪,我们还没办法推翻这个结论的,相应的也就没办法去追究束涛的责任。”

   金达看了孙守义一眼,说:“不过老孙啊,你和我心里都清楚锯树事件是怎么一回事情的。”

   孙守义心说我当然清楚锯树事件是怎么一回事情了,不过此一时彼一时,束涛虽然想给你制造麻烦,但是并没有得逞,你现在已经是海川市委书记了,这个时候再去追这束涛不放,是不是就有点不明智了?

   孙守义笑了笑,说:“是啊,书记,我们心里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但是就是没有证据啊。书记啊,我觉得就目前来看,似乎我们不应该继续纠缠在这件事情上,应该往前看了。”

   往前看,金达笑了,说:“怎么个往前看法?”

   孙守义说:“您现在已经是市委书记了,再看什么事情就应该着眼局了,把前面的一些恩怨忘记掉。城邑集团也是海川市很重要的一家企业,如果我们再去纠缠着这件事情不放,别人是不是会说我们公报私仇啊?也不利于海川经济的展,所以我认为您应该放下这件事情了。”

   金达心中暗自好笑,以前都是他劝说孙守义保持克制,不要做一些过于针对束涛孟森这些人的事情。现在整个形势翻了过来,倒是孙守义主动劝他把恩怨放下,要往前看,不要继续追着束涛他们不放了。

   孙守义会有这么大的变化,除了他跟束涛之间有过什么交易之外,金达真的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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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达笑了笑,他只是试一试孙守义而已,并不是真的要继续针对束涛的。除掉了反感孙守义跟束涛达成某种交易的因素之外,他也是觉得孙守义说的是有道理的。他现在是市委书记,而不是市长了,他真的需要从局来考虑问题,不能在去纠缠以往的那些恩恩怨怨了。

   如果是再继续纠缠下去,就会被认为他这个市委书记气量太过狭窄了。而且在目前这个孙守义已经跟束涛达成了某种默契的前提之下,他这个市委书记就更不能这么做了。缺乏孙守义这个未来市长的配合,会让他只是徒然的追着束涛不放,却无法对束涛采取有效的措施的,从而陷入很被动的境地的。

   金达当然不傻,就笑了笑,说:“是啊,老孙,你说的真对,我的看法跟你是一致的。我想现在海川的形势已经变了,束涛他也是不敢再做什么针对我们的行动的。我们确实是应该往前看了,我们以后的工作重点应该放在海川的展上了,而不是去继续跟他们纠缠这些枝枝节节的了。”

   孙守义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他刚跟束涛和解,自然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去做什么针对束涛的事情,那样子束涛一定会恨他不讲信义,从而会用一些更狠的手段来针对他了。现在金达转了口风,他就把用夹在两者之间为难了。

   孙守义笑了笑,随口捧了金达一句说:“还是书记您的眼光远大,知道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海川市的展。”

   金达笑了,心说我不去追究束涛就是眼光远大了,我眼光如果真的远大,早就应该看出你是一个阴奉阳违的家伙才对。

   金达的心情就有点落寞,虽然他心中对孙守义多少是有些提防的,但是他还是把孙守义视作一个很好的搭档的。显然他对孙守义的认识是错误的了,现在看来,以前孙守义在他面前的顺从不过是为了爬上市长宝座而作出的伪装,现在孙守义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市长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他的伪装也就开始扯下来了。

   这一刻,气恼的金达甚至有一种冲动,那就是要去找吕纪撤换掉孙守义这个市长的继任人选。但是他心中也很清楚,事情展到了这一步,局势已经不是他说改变就可以改变的的,甚至吕纪可能都无法做出改变的决定了。

   金达心中有一种被迫吞下了苍蝇一样的恶心,但是他也只得压下这种恶心,便笑了笑说:“行了老孙啊,你先出去吧,我要收拾一下东西,回头我就安排市委那边的人来帮我把东西搬走的。”

   孙守义笑了笑说:“不用我帮什么忙吗?”

   金达摇了摇头,笑笑说:“除了书和文件之外,也没什么可收拾得了,行了,你去忙你的吧。”

   孙守义就离开了金达的办公室,金达在孙守义身后暗自摇了摇头。原本按照他原来的预想,他成了市委书记,孙守义成了市长,他们的合作一定会像在市政府时候合作的那么亲密无间的。但现在看来是他一厢情愿了,孙守义心中可能早就另打主意了。

   要看透一个人还真是不容易的事情,回过头想一想,似乎孙守义早就为了成为市长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了,市里面的几个重要部门的一把手似乎跟孙守义的关系都很铁,海川市公安局的局长姜非还是孙守义专门调进来的……这些人以后自己会不会指挥不动呢?

   金达想到这里,心里就有些凛然,他开始有点后悔以前很多事情过多的依赖孙守义了,很多事情他都是安排孙守义去做的,从而给了孙守义壮大自身势力的机会。现在他开始感觉有点尾大不掉了。

   金达知道自己要调整一下工作策略了,要对孙守义做些防范措施了,不要刚坐上市委书记,就被孙守义给架空了。政治上从来都是要讲求合纵连横的,也许是要跟市委副书记于捷多沟通一下了。只要能够团结到于捷,就能在干部使用上掌控住足够的优势,从而形成一种可以制衡孙守义的局面。

   孙守义从金达办公室出来之后,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进门之后,他的脸就沉了下来,他已经从刚才金达跟他的谈话中感受到了金达对他的不信任了。按照他的感觉,金达刚才提到邓子峰和束涛,都是故意在试探他的。是想试探他跟邓子峰和束涛现在的关系。

   对金达这种猜忌,孙守义心中是很无奈的,也是很反感的。他并没有说要去对金达做些什么,起码目前还没有。跟邓子峰和束涛之间生的事情他并不是要刻意去隐瞒金达的,而是实在无法跟金达实话实说的。

   按说金达也是在官场上打滚时间不短的人了,应该清楚他那么做是有他的苦衷,是为了争取市长宝座必须要做的事情,也就应该能谅解他的。而且两人合作的时间也不短了,相互之间的脾性也是了解的,实在是没必要为了一些无关主旨小的枝节问题,搞出这么多状况来的。

   但是看金达的意思,似乎已经对他很不满意了,此刻孙守义开始理解傅华了,难怪傅华会对金达有所不满的,金达的这种胡乱猜忌的作风,确实很难让人接受的。同时,孙守义心中也越后悔那天跟束涛喝酒不该喝那么多的,否则的话那天碰到金达的时候,他一定会很好地应对金达的,也不至于市长还没当上去,就已经让金达对他有了心结了。

   那天的他可能真的是有点得意忘形了,斗了那么长时间的对手主动找上门来求和,这让他充分享受到了胜利者的喜悦,也就忘了像以往那样的约束自己。这是不应该的,孙守义暗自警告自己,如果想要在仕途上走得更远的话,一定不能在允许类似的事情生了。

   孙守义现在心中也晓得此刻就算是金达再不满意他,也无法改变他即将成为市长的这一状况了,他这个市长是各方势力协商的结果,金达是没有能力改变这个结果的。此刻他心中急切的盼望着组织上推荐他他成为代市长的决定早一点下来,这样子他可以尽快的改变妾身未明的状态,尽快的进入到市长的氛围之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