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凌文娇骑车离开时,米亚和三腿都追着她跑到了院子边缘,小狗娃们见米亚跑了,它们也跟着跑了出来,追到院子的路口边。

   “汪!汪汪汪!”三腿站在路口冲着凌文娇叫了几声,那意思就好像让凌文娇早点回来。

   凌文娇背对它摆了摆手:“知道了,在这里等着我。”

   米亚看着她离开,又扭头看了看三腿,再看看自己的娃,这会儿倒显得淡定很多,似乎对凌文娇的离开不是非常的在意。

   它比较在意的是周围的其他人,在凌文娇离开后,米亚立即带着自己的娃躲到了刚才那间狗舍里,谁都不让靠近,谁告诉就吼谁,三腿也不例外。

   三腿躲在狗舍门外朝它嗷嗷叫:“嗷呜~~汪汪汪~~”我留下来陪你的,你吼我干嘛?

   米亚:“吼!”滚远点!

   赵霆几人一脸神奇的看着这俩只狗,说道:“这让它们留下来,就真的留下来了呀?这么听话?”

   老二笑了笑道:“很多狗都能听懂人话的,说多了它们就明白意思了。”

   赵霆道:“那是不是我们说什么它们都能听懂?”

   阿坤回道:“好话估计听不懂,但是坏话一听一个准。而且根本不听别人的,就只听文哥的,尤其是这三腿。那只黄的还听不懂华语,只能听英文。”

   其他人:“……这里谁会讲英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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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刚才文哥一直用英语跟它讲话。

   另一边凌文娇从小屋出来时一直注意着三腿它们会不会跟着跑出来,结果开了几百米后都没发现三腿的踪影,于是她才放心大胆的开车出去。

   很快就回到了小楼,然后她上楼把米亚的被窝裹成了一团用绳子捆着拎了下来绑到了车上,接着走到了豺哥面前。

   豺哥因为上午被她按着换药,现在对她还是有点意见的,见她过来,立即扭头拿个后脑勺对着她。

   凌文娇有些无语的看它这副表情,道:“唉,豺哥,干什么呢这是?这么小气的吗你?”

   豺哥:“……”

   凌文娇哭笑不得的哄它:“好了,过来吧,姐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啊。来嘛~来嘛~~”

   豺哥看都不看她一眼,继续趴着,看到凌文娇凑到自己面前,它干嘛两爪子往脸上一盖。

   凌文娇:“……”

   “喂喂喂,你真的不跟我去玩吗?去山里面啊,比这里好多了吧。而且山里还有很多小动物陪你玩呀,你真的不去?”她蹲在豺哥面前,伸手扒拉着它的前爪子问道。

   “吼~~”豺哥被她扒拉爪子,立即不满的张嘴露出一口尖牙去啃她的手,不过也没真用力,就咬得有点点痛而已。

   凌文娇故意惨叫道:“啊~~哎哟~~好痛好痛!你咬我了!豺哥~你咬我了!”

   豺哥被她古里古怪的叫声吓的一愣,一头问号的看着她,又看了看她的爪子,除了自己咬了几个小牙印而已,又没咬破她,叫什么叫???

   凌文娇看着它道:“看到没有,你咬我了。我生气了,怎么办?换你来哄我了!”

   豺哥一头雾水:“………………???”

   凌文娇道:“好了好了,你跟不跟我来?起来了,快点!”

   说着她解开了豺哥绑在柱子上的绳子,然后把它拉了起来。

   豺哥茫然的看着她突然转变的情绪,一头雾水的突然被她拽了起来。

   凌文娇一把把它抱了起来,然后给它装进了之前用来装小狗的框子里,然后对它道:“好了,待在里边别动!”

   豺哥有点慌乱的看了看框子里,又伸头出去看了看外边,然后被凌文娇把它的头按了回去。

   “好了,别动。”凌文娇按住它后,这才骑上车上,把车开走了。

   杜西光一直在楼上看着她把豺哥运了出去,然后才喃喃的道:“终于弄走了,这下清静了吧。”

   凌文娇带着豺哥往槟榔园开去,车子一动后,豺哥立即就老实的趴在了框子里,但坐着坐着,它就伸了个头出来吹风了。

   它坐在框里,好奇的看着路边的树林和屋子滑过,风呼呼的吹着它的耳朵。

   凌文娇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它悠闲的样子,笑了笑道:“好玩吧,刚才就跟你说出来很好玩的,要不是你身体还没好,我可以带你到山里溜溜湾了。”

   豺哥听到她说话声,扭头过来望了她一眼,又把头转了回去。

   凌文娇把车子拐进了山路,进了山路后,她把速度降慢了一点,然而刚开出没多远,突然路边的一丛林里突然蹿出了一道人影挡在了她车前。

   “吱————”凌文娇一个急刹,停了下来一脚撑在地上,看着这突然蹿出来的不速之客。

   那人趴在前面的路中间,感觉到有人在路上时,他抬头朝凌文娇看过来。

   两人一对视,然后……

   “是你?!”

   “草!怎么是你?!”

   凌文娇瞪着对方道:“哎哟你还嫌弃遇到的是我是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抓你去扔到派出所里去?嗯?”

   “别……”对方一听到凌文娇这话,立即示弱了,然后对她道:“能不能……帮帮我?”

   凌文娇把车靠一路边停了下来,下车后朝他走了过去,然后蹲在他面前看着他:“哦嚯~~你这是在求我救你吗???”

   在她蹲在那人旁边的时候,豺哥在框里挣扎了两下,然后一个纵身,就从框里跳下来,垂头夹尾,慢慢悠悠的蹭到了凌文娇旁边。

   那人费了点力气才从路中间站了起来,捂着自己的肚子慢慢的走到了路边,靠着一棵树头就坐了下来,喘着气对她道:“这次你如果帮我,以后我替你全职办事三年。如何?”

   凌文娇一听他这话,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他的样子。

   腹部受伤,还不知道是什么伤,血还在流,脸色惨白,身上带着枪,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子弹已经用完了。

   而且身上的衣服很脏,鞋子的鞋底也是粘满了污泥和残枝枯叶,应该是在山里跑了躲了一段时间了。

   凌文娇勾着嘴角,露了个意味深长的笑空道:“怎么?被老板当替死鬼扔出来了吗?还是被别的机构给当成弃子了呢?”

   她的话让男人脸色一怔,随后立即警惕的盯着她的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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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看来,孙林宇并不具有这种能力的,他的关注点都是些鸡毛蒜皮枝节上的小事,孙朝晖心中就越发的失望了,他看了看孙林宇苦笑着说:“你现在也看到了我并没有跟王莉睡到一个房间里去的,我们之间并么有你想的那种关系,你满意了吧是不是可以告诉我那晚帮忙你报警的人究竟是谁了啊”

   孙朝晖现在对与孙林宇相关的事情都是有些意兴阑珊了,唯一他还想知道的就是是谁在背后利用孙林宇,他感觉应该是那个在背后帮着孙林宇报警的家伙,这家伙肯定是利用了孙林宇的幼稚,让孙林宇以为他是在帮忙,实际上却利用这个从中图利。

   孙林宇听孙朝晖这么问,神情顿时紧张了起来:“爸,您千万别误会啊,我那个朋友就是应我的要求帮忙的,其他的都是与他无关的,她更不会想到会有人利用这件事情造谣做空朝晖集团的。”

   看孙林宇到现在还是丝毫不怀疑他的朋友,孙朝晖心中越发的摇头,孙林宇生活的环境真是太和平了,根本就没接触过一些魑魅魍魉,所以才对商界的鬼蜮伎俩没有丝毫的防备。是不是应该给他制造一些震撼教育啊,要他明白经营一家企业并不是像孩子过家家,而是会经常危机四伏的。

   孙朝晖看了看孙林宇,笑了笑说:“我没有要怪你朋友的意思,就是想看看你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结交的都是些什么样的朋友啊”

   “也没什么特别的朋友了,”孙林宇眼神躲闪着说道,“也就是一些跟我一起读书的同学而已。”

   孙朝晖看了看孙林宇,显然孙林宇不愿意讲出他的朋友究竟是谁,这未免让他有些担心,孙林宇是朝晖集团未来的接班人这一点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很难说不会有什么人抱着不可见人的目的去跟孙林宇结交的,他笑了笑说:“林宇,同学这种关系算是比较亲密的了,你可以安排个时间把他们带回家,让爸爸妈妈也认识一下的。”

   “爸,这个恐怕不行的,”孙林宇说道:“我那些同学散漫惯了,不愿意去见你们这个年纪的人,他们感觉太拘束了。”

   “什么,我们这个年纪,我们的年纪怎么了,我们的年纪算不上什么老古董的把”孙朝晖笑着说道,“不会是这其中有你的女朋友吧”

   “没有了,都跟你说了,我们同学不愿意受拘束了。”

   孙朝晖感觉孙林宇还是很维护他的这个同学的,看来这期间的关系是有些不同寻常的,也许真的像他猜想的那样子,这个同学是女的,而且是孙林宇的女朋友。不过孙朝晖也不想继续逼问下去了,就笑着说:“看来你现在觉得带给我们认识时机有点不合适,也行啊,什么时间你觉得时机合适了,再带给我们认识好了。”

   说完之后,孙朝晖就让孙林宇离开了。等了几分钟之后,孙朝晖把电话打给了都云志,都云志是专门给他干一些脏活的人,跟踪盯梢之类的,现在他觉得有必要面了解一下孙林宇私底下究竟都是在做些什么的,所以就把电话打给了都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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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志啊,你帮我办点事情,我儿子林宇你知道吧我想要你注意一下他最近的行踪,特别是最近他私底下跟什么人来往的比较密切。”

   都云志有点顾虑的说道:“老板,你让我跟踪少爷这好吗”

   “我也知道不太合适,”孙朝晖笑笑说,“所以你最好给我谨慎一些,不要被他发觉。”

   “行,我小心一些就是了。”

   几天后,孙朝晖就拿到了都云志拍给他的照片,看到照片上孙林宇跟金发碧眼的拥抱亲吻,举止亲密,孙朝晖多多少少还是皱了一下眉头的,说实话他心底并不太喜欢儿子去找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作为女朋友的。但是无论他喜不喜欢,事情就这么发生了,他除了接受,好像是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是他让儿子出国接受了完西化的生活方式,自然也就不好在这方面阻拦儿子什么了。

   让孙朝晖另一个皱眉的点是,因为是洋妞,都云志对调查她的情况就有点鞭长莫及,他的活动范围局限于国内,对于洋妞家里究竟有什么人,社会关系如何,家族有什么背景这些的,他是根本就无从着手的。

   如果真要摸清楚这个洋妞的底细,恐怕必须要委托给国外的一些专门的征信社,还要经过一段时间的面调查才可以的,所以这件事情多少是有些费劲的。孙朝晖未免就有些等待不了的感觉,他想要尽快地搞清楚这个洋妞的底细的。因为这关系到了他儿子的未来。

   虽然孙林宇目前来看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接班人,但是孙林宇是他唯一的儿子,他身上流着他孙朝晖的血。就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不少的成功的企业家想要学习西方的企业管理制度,在儿子女儿不成器的时候,想要把企业交托给职业的经理人去管理,认为这样子就能保证他们的企业能够永续发展下去了。他们觉得这是一种相对科学的管理制度,一定能够达到很好的效果的。

   但实际上,这样做也是有着很大的风险的,最大的风险是一个优秀的职业经理人是很难找到的,国内缺乏培养优秀经理人的相关体制,现在国内能够找到的优秀经理人本身就是屈指可数的。

   其次,就算是你运气比较好,找到了一个优秀的职业经理人,但你也很难保证找到的这个经理人在管理企业的时候,能够排除私心,不把企业据为己有。面对着庞大的财富,基本上很难有人能够抗拒这个巨大的诱惑的。

   所以国内一些企业家本来是想在企业实施职业经理人制度的,但是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纷纷的改弦易辙,撤掉了职业经理人,想尽一切办法把儿子或者女儿拽回来接班。

   作者题外话:今天正式太热了,感觉像是下了火一样,希望朋友们注意防暑降温,调适好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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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好了吗,小兄弟?”

   等叶夕坐上战斗机的后驾驶位并系好了安带后,前面的飞行员回头对叶夕笑着问道。

   飞行员,是一位年纪近四十岁的大哥,名叫陈鸿宇。

   陈鸿宇有着非常丰富的战斗机驾驶经验,央国的大江南北山川河流,他都留下过飞驰而过的足迹,这也是徐福连夜派他来送叶夕的原因。

   毕竟西北地区的气候条件十分恶劣,大气层的气流十分不稳定,一般人根本不敢飞那片区域。

   “坐好了的,辛苦大哥了。”叶夕对陈鸿宇点了点头,并再次检查了一遍身上的安带。

   “好的,那就起飞了哦!”陈鸿宇咧嘴一笑,然后便启动了战斗机。

   嗡嗡嗡!!嗡嗡嗡!!

   轰轰轰!!轰轰轰!!

   在巨大的轰鸣声下,战斗机犹如一支离弦之箭般,划过跑到,冲向了满是星辰的天空!

   “一定要小心啊!”看着渐行渐远的战斗机,许魄龙一脸凝重的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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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来机场的路上,他也和叶夕交流了一下关于落孤镇那边的情况。

   听到叶夕说落孤镇巨坑下有一间类似密室的建筑物后,他还是很担心叶夕的安危的。

   “许大大,的这个属下应该就是上次在天目山兴风作浪的那个年轻人吧?我记得吴冷锋当时给我发的视频,他的法术真的太强大了!”徐福这时来到了许魄龙的面前,对许魄龙好奇的问道。

   “嗯?小徐,难道忘记当时我跟说的话了吗?”许魄龙听到徐福的话后,顿时眉头一蹙,用冷漠的语气对徐福反问道。

   要知道,当时在天目山,他善后做保密工作的时候,已经明确告诉过徐福,让徐福以及徐福的手下队员部都要忘记天目山的所有事。

   结果徐福现在竟然完忘记了当时他说的话,令他感到颇为气愤。

   “嘿嘿,我的错我的错!是我多嘴了!”徐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后,连忙住口,不再多言。

   他还是非常害怕许魄龙的,毕竟许魄龙在中京城的地位,与中京城的城主相当!

   这也是他为何会连夜帮许魄龙安排超音速战斗机的原因!

   “今晚的行动,也不要对任何人提及,明白了吗?”许魄龙凝视了徐福一眼后,对徐福再次交代道。

   “好的好的!肯定不对任何人提及!许大大放心便是!”徐福连连点头,丝毫不敢怠慢。

   “嗯……回去吧……”

   ……

   轰轰轰!!轰轰轰!!

   另一边,苍穹之上,陈鸿宇熟练的驾驶着战斗机,速前进着!

   “小伙子,叫什么名字?!”他通过对讲机,对后座上的叶夕问道。

   “叶夕。”叶夕点了点头,同样通过对讲机对陈鸿宇回答道。

   在陈鸿宇跟他说话之前,他一直拨打着邱名山的电话。

   可是,邱名山的电话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也令他愈发的担忧起邱名山和铁心的安危。

   “叶夕啊,由于我这是战斗机,无法随便降落,所以待会我们到了西北上空后,我会把带到西北省的省城机场,到时候,我会联系那边的同事用越野车接送。”陈鸿宇对叶夕用认真的语气交代道。

   战斗机是快,但唯一不好的,就是无法像直升机那样可以停靠在任何地方。

   所以他要事先和叶夕说明一下情况。

   “这样的话,可能就来不及了……”叶夕凝眸沉思了片刻,然后抬头对陈鸿宇说道:

   “大哥,看着这样行不行,等把我送到目的地上空后,我直接从战斗机上跳下去就行了。”

   对于赶时间的他来说,从落孤镇上空直接跳下去,确实是一个简单快捷的好方法。

   “嗯……可以是可以,但学过跳降落伞吗?”陈鸿宇沉吟了一小会后,眉头一蹙,对叶夕问道。

   其实,在战斗机上,飞行员只有在战斗机失控或者被敌人击中的时候,才能跳伞的。

   不过在战斗机上跳伞的风险特别大,对飞行员的心理素质和跳伞技术都有着严格的要求。

   面对陈鸿宇的质问,叶夕只是会心的笑了笑,一脸淡然的对陈鸿宇笑着回答道:“其实不用降落伞的,我直接跳下去就行了。”

   然而,叶夕的这一个回答,令有着二十年飞行经验的陈鸿宇差点把飞战斗机给开失控了!

   “……说什么?!”缓过神来后,陈鸿宇连忙对叶夕进一步追问道。

   说实话,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刚才耳朵所听到的。

   不用降落伞,直接跳下去?

   这跟自杀又有什么区别?!

   “我说待会到了目的地后,我不使用降落伞,直接跳下去就行了。”叶夕提高了音量,语气也变得严肃了几分,对陈鸿宇继续回答道。

   他自己本来就可以飞,所以根本不怕高。

   只不过现在的自己飞起来的速度有点慢而已,不然都不需要陈鸿宇用战斗机送。

   “关键是,直接跳的话,是不打算要命了吗?!如果想自杀,也没必要来我这战斗机上自杀啊!老弟,想想看,中京城那么多高楼大厦,要是想死,完可以自行解决啊,把我叫过来是什么意思?”陈鸿宇完懵哔了,用几乎颤抖的语气对叶夕连声质问道。

   要知道,这战斗机,这么快的速度,哪怕是正常跳伞,存活率都不超过一半。

   他已经完搞不懂坐在他身后的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对叶夕说完后,他也不跟叶夕废话了,开启自动驾驶后,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徐福的电话。

   嘟……嘟……嘟……

   “喂?小陈?这么快就到了?”徐福见是陈鸿宇打来的电话,连忙接通,并用惊讶的语气对陈鸿宇问道。

   “不是啊徐队,我是想向请示准备返航了,这战斗机我开不下去了……”陈鸿宇眉头紧锁,用很是严肃且焦急的语气对徐福回答道。

   “什么?!为什么要返航?!小陈,可千万别乱来啊!让送的那个年轻人可不一般,一定务必把他送到地图上的位置!!”徐福闻言,也顿时焦急了起来,连忙对陈鸿宇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虽然叶皓辰的信心满满,秦可欣还是有些不放心,忍不住问道“你莫非早就知道了有人要算计你?而且,早就知道了,算计你的人是谁?”

   叶皓辰并没有多,只是简单的道“实际上,我的确是在昨天就注意到了有人跟踪我们,不用多想,肯定应该是马家家族的势力,这一次,他们家族损失惨重,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我没有料到的是,马家家族竟然请来了高人,我们必须心谨慎的应付。”

   秦可欣急忙道“诶,舒呢?还有诸葛倾城呢?”

   叶皓辰简单的道“玉舒被人带走了,倾城现在也被困在一辆捆满炸弹的轿车当中。”

   一听这话,秦可欣不由得大惊失色,“啊?怎么会这样呢?那我们还等什么呢,还不赶快救?”

   二人不再多,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宾馆所在之地,秦可欣真不知道叶皓辰这家伙是怎么想的,老婆和情人都被抓了,他竟然还这么有信心,还有心思占她的便宜。

   在路上的时候,秦可欣来不及别的事情,只是简单的告诉他,昨天晚上在宾馆外面的那些人,是一个叫王德刚的家伙,叶皓辰这才知道,有关王德刚的一些信息。

   而此时,载着萧玉舒的那辆轿车,刚刚来到宾馆附近,车子和诸葛倾城所在的车子并排在一起。

   诸葛倾城一直在车子当中,当发现又有另外一辆车子开过来之后,她急忙看了过,她自然认得这是萧玉舒的车,只见车子上的确有一个女孩,看起来像是萧玉舒,再者,她这辆球限量款的轿车,别人也开不了,这就是她身份的象征。

   诸葛倾城急切的叫道“萧玉舒,你没事吧?叶皓辰呢?”

   只是,她们俩的轿车都是球最顶级的豪车,密封性非常的完好,各自的声音根本就无法听到。

   只是,诸葛倾城疑惑的是,怎么连萧玉舒都被抓住了呢?按理,萧玉舒可是叶皓辰最在乎的女人了,他怎么可能允许别人伤害他最在乎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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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很快的,诸葛倾城想到了一件事,一直没有秦可欣的消息,那丫头昨天半夜出了,不定也遭遇了危难,应该是敌人使用了调虎离山之计,引开了叶皓辰,现在导致萧玉舒也被抓了。

   怎么办呢?被抓了她一个,还好,现在连萧玉舒也被抓了,诸葛倾城再也无法镇定了。

   只见那些人对待萧玉舒车子的方式,跟对待她的是一样的,部都安装了炸弹,她跟萧玉舒不同的是,她好歹还是一个会武功的人,而萧玉舒可以是手无寸铁啊,那丫头不害怕吗?

   好在,诸葛倾城并没有看到萧玉舒慌乱大叫的样子,她好像也一直很镇定的坐在车子当中。

   很快的,那个戴着奇奇怪怪面具的神秘人再次出现,他走到两辆车子中间,看看萧玉舒,又看看诸葛倾城,不由得赞叹道“哎呀呀,真是不简单呢!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女孩,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呢,黑桃k那家伙究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呢,竟然可以得到这么两位又漂亮又有个性的美女,真是令人羡慕啊!”

   不过,很快的,这个家伙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疑惑的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了,黑桃k的能力如今退化到这种地步了吗?为何直到现在还没有追过来呢?他难道就不在乎他的两个女人?”

   随后,神秘面具人又是问站在他身后的那几名负责捆绑炸药的家伙,他们都是王德刚的属下,只听他沉声问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叶皓辰来过?”

   那几个人摇了摇头。

   神秘面具人又是问道“远在郊区被困的那个女孩现在怎么样了?”

   那些人又是摇了摇头。

   神秘面具人怒声道“真是一群废物!王德刚本身就是一个废物,没想到你们更加没用!都给我滚,这里不需要你们了!”

   完之后,神秘面具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好,叶皓辰这家伙没跟上来,肯定是了马家家族,要抄我的老窝,如此一来,我依旧输了,,你们赶紧支援马家的人!”

   那几个人立即赶回马家庄园,支援王德刚。

   神秘面具人又是自言自语的道“哼哼,黑桃k,没想到,你会给我来这么一手,你还是那么自负,不喜欢按照常规出牌。

   不过,这一次,你注定要输,哼哼,即便你抓到了马家的人,用来要挟我,我也根本不在乎,可是,相反,你心爱的两个女人在我的手中,输的人,还是你!那我就在这里静静的等候你的到来吧。”

   这个家伙预料的一点都不错,此时,叶皓辰的确已经来到了马家庄园,秘密的潜伏了进来,王德刚那帮饭桶根本拦截不住他。

   不过,只有叶皓辰一个人,在半路上的时候,叶皓辰安排秦可欣做其他的事情了。

   而此时,叶皓辰秘密的潜伏进了马家庄园的核心部位,他知道,幕后帮助马三山的人,一定是为了赢的漂亮,在不出卖雇主的情况下,完成这次任务,而且,对方安排的的确是漂亮。

   而此时,叶皓辰要做的是拿到马三山参与其中的证据,进而,将其揪出来,虽然他可以使用暴力手段逼供,但是,那样做的话,即便是赢了,幕后之人也不会心服口服的。

   所以,叶皓辰知道,看似是他和马家人的较量,实际上,这是他和幕后之人的较量,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此时的马三山和儿子马明博正在焦急不安的等待着属下发来的一波接着一波的汇报消息,情况一片大好,刚才属下已经报告了,,萧玉舒的确答应赴约了,但却在半路上失踪了。

   很快的,王德刚带着属下来报告大好的消息,“马老先生,恭喜啊,萧玉舒也被抓到了,还有叶皓辰的另一个女人,俩女孩都困在车子当中,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只待叶皓辰落了,不得不承认,那个戴着面具的先生,的确是有两下子啊。”

   听到这话,马三山不由得哈哈笑道“哈哈,好!好啊!真是太妙了!萧玉舒在赴约的半路上被抓,跟我们没有半毛钱关系,没人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即便有人会猜测这是我们马家人在幕后操控的,但那又如何,他们根本没有证据啊。”

   马明博也是大笑着道“哈哈,真是太好了,对了爸爸,萧玉舒是我的,只要是叶皓辰的女人,我都要!我就纳闷了,叶皓辰那子有什么好的,竟然连萧玉舒也和他在一起。”

   马三山哈哈笑道“儿子,你报仇的时候到了!走,跟着为父赶赴宾馆,我们就,我们带着十二分的诚意邀请萧玉舒,她却迟迟不到,所以呢,我们不惜纡尊降贵,到宾馆看她,到时候,我要亲眼看着叶皓辰跪地求饶,哈哈!”

   众人着,便一起赶往了萧玉舒所在的宾馆。

   他们哪里知道,刚刚走出大门,叶皓辰的身影便闪身而出,在暗中录制下了刚才的对话和视频,而这就是他要掌握的证据。

   随后,叶皓辰走出了马家庄园,回头望了一眼辉煌大气,又不失田园之风的造价昂贵,价值十几亿的庄园,摇头叹息道“唉,可惜了。”

   不一会儿,叶皓辰也离开这里,赶往了原来所在的宾馆。

   半个时后,马三山等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宾馆附近,不远处是宾馆,左边是大路口,右边是胡同口,脚下所站的位置是一座废弃的公园,周围倒是很少有人走过,方便他们动手。

   一来到这里,果然看到了两辆车子,两个女孩,都是被炸弹包围,他们假惺惺的表示震惊,“哎哎哎,这是怎么啦?怎么这么多炸弹?好怕怕啊!”

   那个神秘面具人就在附近藏着,没想到马家的人和王德刚来到这里,他不由得眉头一皱,这些人简直是得寸进尺。

   不过,令他疑惑的是,叶皓辰怎么还没有出现呢?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呢?

   没多大一会儿,神秘面具人背后传来一个声音,“黑桃鼠,你自己在面具上画个a有意思吗?不嫌丢人呢?非要斗个输赢吗?”

   神秘面具人不由得大惊,急忙转身,他现在正在附近一座楼顶上,下意识的纵身而落,他知道,绝对不能给叶皓辰一点机会,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能认输。

   与此同时,叶皓辰也纵身而落。

   马三山等人不由得大惊,没想到叶皓辰会和神秘先生一起出现,这是什么情况啊?

   他们俩哪里知道,叶皓辰和这位神秘人本来就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一个是黑桃k,一个是黑桃鼠,而黑桃鼠向来不服,一向标榜自己是黑桃a,所以,他面具上的a,是他自己画上的。

   面具上的老鼠画像才是他身份的真正象征,他是黑桃k的兄弟——黑桃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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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邓子峰倒也没觉得这件事情是一件坏事,这实际上是给了他一个跟孟副省长开价的砝码,这可比他当初预想的虚张声势要好的太多了。现在他拿到了真凭实据,想来孟副省长一定会紧张起来的,虽然最终并不一定会真的扳倒孟副省长,但是从孟副省长那里获得一些实质性的利益还是可以的。

   邓子峰就笑了笑说:“守义同志啊,你这件事情处理得很好。回头你让姜非同志继续努力,无论牵涉到谁都要追查到底,把案子给我办细办扎实了,要经得起检验。知道吗?”

   孙守义答应说:“好的,我会按照您的意思部署下去的。”

   结束了跟孙守义的通话之后,邓子峰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是深夜了,他笑了一下,他相信孟副省长此刻一定是已经得到了关于褚音这一个案件获得突破的消息了,估计这一夜将是孟副省长难以安枕的一夜了。不过他却要去好好睡上一觉了,养足了精神等着孟副省长来跟他低头。

   孟副省长家中,孟副省长终于从书房里面出来了,孟森注意到孟副省长的脸色比进去书房之前还难看,心里就有点不妙的感觉,看着孟副省长小心的问道:“省长,您朋友怎么说?”

   孟副省长说:“没事了,我朋友说他会搞定邓子峰的。小孟啊,你也回去吧,还是赶紧去想办法让盖甫翻供吧,只要盖甫翻供,这件事情会不了了之了。”

   孟森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孟副省长,孟副省长沮丧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没事,但是孟副省长已经开口送客了,时间也很晚了,他也不好再留下来了,就说:“那行,省长,我先在齐州这里找个地方住下来,看看情况再说吧。”

   孟森就离开了孟副省长的家。孟森走了之后,孟副省长长叹了一口气,原本挺拔的腰板松懈了下来,整个人看上去比刚才一下子苍老了很多。他这个样子倒并不是说他朋友不肯帮忙解决褚音吸毒致死这个案子,相反他的朋友答应对邓子峰施压,让邓子峰不再抓住这件事情不放。

   跟朋友谈到这里的时候,孟副省长心里还是很轻松的,还感谢了朋友肯伸出援手。但是朋友接下来的话却怎么也让他高兴不起来了。

   朋友说:“老孟啊,你怎么还在跟邓子峰较劲啊?”

   孟副省长笑了笑说:“我也不是想跟他较什么劲,我只是现了他在齐东机场项目上有一些违规的行为,他让齐东市把项目给了苏老的儿子,而这个苏老的儿子跟齐东市的市长王双河私下里存在交易,你知道苏老跟邓子峰的关系的。”

   朋友说:“老孟啊,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你管那么多干嘛啊,什么苏老啊王双河的,这些与你有什么关系吗?竞争省长你已经输给了邓子峰了,怎么还不服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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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副省长说:“不是……”

   朋友说:“不要跟我讲什么理由,我就问你一句,你对东海省未来的形势怎么看?”

   孟副省长愣住了,朋友这话的意思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他干笑了一下,说:“你的意思不会是说邓子峰还要往上走一步吧?”

   朋友说:“这还用我说吗?吕纪现在已经是攀到顶峰的人了,而邓子峰则是方兴未艾,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未来东海省将是邓子峰的天下了。你如果连这一点都看不明白的话,你这几十年的仕途恐怕是白混了。”

   说到这里朋友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老孟啊,我在透露个情况给你吧。跟你说北京这边对邓子峰去东海省的工作状况是很不满意的,这不满意的地方并不在于邓子峰本身,北京对他去东海省所做的一些工作还是很赞赏的。北京的不满在于东海省的一些官员对他的掣肘。北京这边觉得这里面的主要责任人有两个,一是吕纪,北京现在现吕纪这个人缺乏独当一面的能力,始终未能面掌控东海省的局势,无法给邓子峰在省政府的工作提供必要的保障;而北京认为第二个责任人就是你,北京已经有人认为由于你的存在,才导致了东海省水泼不进,北京派来的干部无法开展工作,已经有声音说要将你从常务副省长的位置上拿下来了。”

   孟副省长一惊,说:“北京想把我给撤了?”

   朋友说:“现在还没有明确要这么做,所以我才想提醒你啊,要看清大势。你现在能做的只是尽量配合好邓子峰的工作,着手布局未来的退休生活,而不是继续跟邓子峰斗来斗去了。”

   孟副省长苦笑了一下说:“退休生活,现在你就让我布局将来的退休生活,这是不是也太早了一点了?”

   朋友说:“老孟啊,还早啊,你也不想想自己的年纪。你不要不甘心了,一个人的政治生命总有结束的那一刻。你如果布局的好,你还可以接着在政协或者人大再呆上几年,否则的话你就只能到点退休了。”

   孟副省长心里就有些悲哀的感觉了,虽然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领导岗位上做一辈子,但是听到朋友这么说他心里还是很不好受。他苦笑了一下说:“你说的布局的好,是让我去讨好邓子峰吧?”

   朋友说:“是啊,北京现在对他很看重的,老孟啊,你斗不过人家的。斗不过人家的话,还不如转而跟他做朋友呢。”

   孟副省长说:“我们斗了这么久了,恐怕就是我想跟人家做朋友,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啊。”

   朋友笑了起来,说:“官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共同的利益。你老不去跟人家低头,人家当然不会拿你当朋友的。其实这一次的事件到是一个很好的契机,趁邓子峰现在还在东海省没有完掌控局面,你对他还有用,赶紧低头吧,别等着没用了,你就是想低头人家也不会搭理你的。”

   朋友这么一说,孟副省长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他在东海省耕耘多年,本来以为自己是有登顶的可能的,但是邓子峰的带来让他这个可能完丧失了。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以为自己有跟邓子峰抗衡的实力的。但是现在让朋友一分析他才知道他跟邓子峰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

   这一刻孟副省长才意识到他老了,这个舞台已经不是他的了,无论他心里多么不甘愿,他还是要把舞台的主要位置让出来的。

   诚如邓子峰所想的,这一夜孟副省长确实是一夜未眠的,不过原因倒不是为了褚音那个案子,而是他不甘愿却又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他已经不再是东海省政坛上的主角了。主角现在已经变成了邓子峰了。

   第二天一早,邓子峰在省长办公室接到了孟副省长这位朋友的电话,邓子峰知道这个人跟孟副省长关系紧密,当初还为孟副省长争取省长的事情出过不少力。邓子峰接到这个电话的一刹那,心中就明白他是为了孟副省长来跟他谈条件的。这个人的位阶是比邓子峰高的,邓子峰也不得不给与他相当的尊重。

   这个人上来先跟邓子峰寒暄了几句,笑着说:“子峰同志,怎么样在东海时间也不短了,适应了那边的工作状况了吗?”

   邓子峰笑笑说:“已经适应了一些了。”

   这个人笑笑说:“那就好,诶,你跟老孟配合的还好吗?”

   虽然大家公知他跟孟副省长配合的并不好,但是邓子峰还是不得不说:“我跟老孟配合得挺好的,他很支持我的工作。”

   这个人说:“这就好啊。中央是希望东海的班子能够团结和谐的。中央是很反感一些同志不把精力放在展经济工作上,而是成天跟其他同志勾心斗角,把精力都放在了政坛斗争上去了。这很不好。现在有一种不好的思潮,认为官场就是战场,官员之间就是对手,不互相斗争是不行的,这是十分错误的,大家都是革命同志,应该是相互协作,而非相互斗争。”

   邓子峰听出来这个人是在警告他不要去搞一些政治斗争,也就是制止他不要再跟孟副省长斗下去的意思了。

   这个人接着说道:“子峰同志啊,你知道我跟老孟关系还是不错的,不怕跟你说,我们俩也聊过你在东海省的工作情况,不必讳言老孟开始对你去东海省工作是有抵触情绪的,但是接触下来,他现你是一个有能力有原则的领导干部,对在你手下工作,他现在是心悦诚服的,也愿意配合你的工作。我对老孟这个想法是很赞赏的,作为一个领导干部,就是应该摆正自己的位置,常务副省长就是省长的助手,就应该辅佐好省长的工作。”

   邓子峰明白这个人这番话的意思就是在替孟副省长表达归顺的意思了,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他笑了笑说:“其实也不是谁辅助谁的问题,东海省政府是一个整体,我和老孟本来就应该相互协作,共同搞好东海省的工作。”

   不过这不代表夏彦非心中就不生气,他一方面心中气恼沈韶琪这个女人又想当什么又要立牌坊这种做法,另一方面他也气刘虹雁胡搅蛮缠。这个女人简直是不可理喻,他已经闹着惹起行里非议的麻烦帮她拿到业务了,她为什么还要故意的来找沈韶琪的麻烦呢?反正这两个女人都不省心的。

   这是沈韶琪收拾完客房回来了:“彦非,今晚你先在客房凑合一下吧。”

   “你别这样子对我好吗?”夏彦非伸手拉住了沈韶琪,“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我帮你买这栋房子让你在北京有个家,让我们也有一个能够单独相处的地方。我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想我怎样呢?”

   沈韶琪知道夏彦非这话说得不假,这栋房子价值不菲,夏彦非能够这么做,对她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只是关键性的问题是刘虹雁能让她就这么住在这栋房子里面吗?一旦刘虹雁有了什么新的想法,这栋房子最终属不属于她还很难说呢。

   她也了解一些内地这边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法律规定,夏彦非和刘虹雁是合法夫妻,他们的共同财产是受法律保护的。也就是说在他们三人之中,刘虹雁始终是出于一种有利的地位,她随时都可以主张把这栋房子拿回去的。

   这一次沈韶琪并没有拿开夏彦非的手,而是苦笑着说:“彦非,你对我的心意我是明白的,但是你和妻子之间的问题不解决,我是没办法安心跟你在一起的,谁知道接下来她又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夏彦非感觉到了沈韶琪的态度已经不是那么坚决了,手上就用了一点劲,将沈韶琪拉进了怀里,在她耳边轻语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保证让她不再来找我们的麻烦。嗯,你今天的味道好香,我真的很喜欢你身上这种香味,它让我有一种心醉神迷的感觉。”

   夏彦非说着就轻轻的去吻沈韶琪的耳后,沈韶琪被吻得身子一阵阵的发软,体内一阵阵的潮动,忍不住轻吟出声,身子也在夏彦非怀里像蛇一样的扭动着,夏彦非见火候差不多了,就一边继续吻着,一边抱着沈韶琪进了卧室。

   此时的沈韶琪娇喘着,浑身瘫软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夏彦非了,她也不想反抗,就想着夏彦非赶紧跟她融合在一起。当夏彦非把她剥光了就要进行下一步行动的时候,夏彦非的手机响了起来,夏彦非不仅皱了一下眉头,心说谁这么扫兴啊,选在这个时间点打来电话。

   但是夏彦非还不敢不管这个电话,能打他这个电话的不是他亲近的人,就是他的上级,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他,只好放开沈韶琪白皙的身体,从她身上爬起来,去放在床边的衣服兜里摸出了手机,扫了一眼显示的号码,不禁在心中按骂了一句娘,心说这女人真是会挑时间,单单在这紧要关头打来电话。

   沈韶琪注意到了夏彦非的脸色变化,就猜到了可能是谁的电话了满腔的情火顿时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一样熄灭了。她白了夏彦非一眼,有些恼火地说:“是你妻子的电话?赶紧接吧,难道说你想让她再打电话给我啊?”

   夏彦非有些无奈的披了件衣服,拿着手机从卧室里面出来,在客厅才按下了接听键,很不高兴地说:“你又打电话给我干什么啊?上次你拿走了那么多行里的业务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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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办事员亢亢的在绿色封皮的离婚证上盖下了,沈佳心中不仅有几分滑稽的感觉,基本上她和孙守义两个人什么都没有改变过,怎么他们就不再是夫妻了,他们就不再是一家人,就成了两个不再有密切关系的个体了。

   这跟当初两人领了结婚证就马上成为了夫妻一样的荒谬,有些时候沈佳觉得人类真是在自己玩弄自己,搞了这些莫名其妙的程序出来,建立起了莫名其妙的人类社会架构,然后把一些莫名其妙的规矩束缚绑在自己身上。

   现在好了,自己终于可以从其中的一项束缚——婚姻当中解脱出来了。沈佳心中居然有一种特别释然的轻松感,她再也不用因为孙守义这样那样的事情而操心了,也不用因为孙守义跟外面烂七八糟而苦恼了,她的心情好久没这么舒畅了,舒畅到差一点脱口叫出来老娘终于自由了。

   沈佳拿到了自己的那份离婚证,连看都懒得看孙守义,站起来就准备离开这个办事大厅,没想到孙守义却在她身后叫住了她:“佳,谢谢你肯放手给我自由。”

   孙守义的话让本来就觉得婚姻很滑稽的沈佳觉得这世界更加滑稽了,她转过身来,直接就漠视了孙守义伸过来想要跟她握手告别的手。此刻沈佳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简直是太虚伪了,把她伤害到这个程度,居然还想要保持最后的绅士风度,还准备对她说声谢谢。

   这个男人应该感谢她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但是对那些却从来没有真心对对她说声谢谢。现在分手了,却要感谢她放他自由,那他们的婚姻算是什么啊?是对他痛苦的束缚吗?这个男人可真是够渣的,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有脸跟她说这种话。

   不过好在老娘我现在心情愉快,就不骂他煞风景了。沈佳笑着看着孙守义:“孙守义啊,有三件事我要告诉你,一是佳这个称呼只有我很亲的人才可以叫的,以后我们就是路人了,一般也不会见面的,但是如果见了面,你需要称呼我,请叫我的名字。”

   孙守义没想到沈佳会这么毫不留情面的说,就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行,这一点我以后会注意的。”

   “第二点呢,你不用感谢我,我从来就没有想抓着你不放的,你也不用脑子想想,本质上你就是一团渣滓,那个人会抓着渣滓不放啊。也许别人会,但我肯定不会,因为我嫌你脏。”

   孙守义尴尬的笑了笑:“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毕竟是我伤害了你。”

   “你说你能理解我的心情,”沈佳笑了起来,“孙守义,你不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的,本来我以为来办离婚,我的心情会很糟糕的。但实际上现在我的心情说不出来有多爽了,我终于再也不用你那些破事烦恼了。”

   孙守义干笑了两声,没说什么,内心中他是觉得沈佳这么说,是一种阿q精神的体现,自我的精神胜利法,沈佳心中现在还不知道有多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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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以为我这么说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我一点都没骗你的,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有多轻松了。”沈佳笑着说,“其实也无所谓了,你知道或者不知道,都没什么意义了。我还是跟你说第三件事情吧,你刚才感谢我放你自由了,我觉得这话可真是好笑,你真的以为你离开我你就会自由了吗?你办不到的。”

   看孙守义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沈佳笑了起来:“我现在之所以会心情轻松,是因为在我们这段滑稽的婚姻中,我始终是付出的一方。我现在心情能够这么爽,是因为我不欠你什么的。但你问问自己,你能说不欠我的吗?所以你的心是无法自由的,不但你现在无法办到,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觉得越来越亏欠我的。这个沉重的十字架你是背定了。”

   “不过也随便你了,你就是想嘴硬说不欠我的,也无所谓了,反正我已经从这段烂透了的婚姻中解脱出来了,也不想再纠缠着过去

   去不放了,我也懒得去跟你争辩谁欠谁的了。好了,我要走了,一会儿我要找一家好酒店大吃一顿,你真不知道我现在的胃口有多好。”

   说着沈佳就要离开,孙守义却再次说道:“佳,不是,沈佳,你先等一下,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啊?”

   “就是以后我可以去见儿子吗?”

   “你这话问的都是多余,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是肚鸡肠的人,绝对不会因为离婚了,就阻止你去见儿子。你想要见儿子很简单啊,你知道他手机号的,你自己打电话约他就好,不要再来烦我。”

   沈佳说完就施施然的离开了,留下了孙守义在这边怅然若失,他还真的没想到离了婚会是这样一种结果。沈佳说的不错,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都是亏欠沈佳的,这一点他不否认。不过沈佳想要他在接下来的生活中背负着这个沉重的十字架,也是太想当然了。作为一个久经仕途历练的官员,这点心理调适能力还是有的。

   眼下孙守义想的是,赶紧给儿子打个电话过去,解释一下他跟沈佳离婚这件事情,儿子跟他关系还不错,他并不想让儿子因为这件事情恨他。他就拨了儿子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儿子问道:“老爸,你找我有事啊?”

   “是这样子的,刚刚我跟你妈在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

   “哦,你是要跟我说这件事情啊,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情吗?”

   儿子对他跟沈佳的离婚根本就没在意,这倒弄得孙守义有些无话可说了。实际上他是准备了一堆的理由想要跟儿子解释的,但儿子却一点想听他解释的意思都没有的。

   孙守义还有些不甘心:“不是儿子,你听我说,我跟你妈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把您就别说了,我都明白的。”

   儿子三番两次的不让他把话说完,他就有些恼火的说:“你明白什么啊,你能不能耐心点听我把话说完啊?”

   “你要我听你说什么啊?啊,你的婚姻一开始就是错误的,那我算什么啊?是你们来错误的产物吗?你这么说对得起我妈吗?你当我还是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啊?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跟我妈结婚啊?你还不是因为我外公家能够在事业上帮助你吗?现在你功成名就了,我外公他们帮不到你什么了,你就来跟我说你的婚姻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孙守义被说的不禁张口结舌,他开始觉得这个电话打得有些不明智了。现在的孩子虽然还不怎么成熟,但是对很多事情都有了自己的看法了。

   “爸,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了。你当初教过我人要知道感恩,什么羊羔跪乳,乌鸦反哺之类的,这些我可都记得呢,你都忘了吗?还是你现在官当大了,以为这些道理只是约束别人的,而不是约束你的?”

   孙守义不由得就有点恼羞成怒了:“喂,你这是怎么说话的,你是要教训我吗?”

   “我没资格教训您的,是您非要解释给我听的。说实话,你们离婚我根本就不在乎的,甚至我还觉得我妈跟您离婚了,对她反而是一件好事,要不然两个同床异梦的人,非要绑在一起,这要有多别扭。”儿子冷笑了一声,“所以,您也不用解释给我听了,我不想听,只要您能够说服自己就好了,好了不跟您说了,同学找我有事,就这样吧。”

   儿子说完,就直接把电话给挂掉了,让电话这边的孙守义愣怔了半天,他打电话给儿子其实是想在儿子面前继续维持一个好形象的,现在他才知道儿子其实早就看穿了他的面目,甚至从儿子不屑的口吻中,他都可以感受到儿子对他的鄙视。

   这是孙守义之前根本就没想到的,他倒确实是能做好自己的心理建设,对外人对他离婚的看法置之不理。但是儿子对他的看法他也能置之不理

   吗?他的亲生儿子都这么看待他了,那他身边的那些同事、朋友会怎么看他呢?

   孙守义这时才意识到,表面上看他跟沈佳离婚,是可以脱离沈佳对他的束缚。他的仕途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上升的空间了,也就不需要沈佳父母以及赵老对他进行提携了。但实际上,沈佳是他原本朋友圈的核心人物,这个核心人物舍弃了他,也就意味着他原本的朋友圈也会离他远去的。

   别的不说,就说对他仕途帮助最大的赵老吧,以赵老人脉的广泛,在组织上找他谈话的时候,肯定赵老就已经知道了他和沈佳的婚姻无法维持下去了。换在以前,赵老肯定会打电话过来问他和沈佳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了,进而会斥责他一番,然后劝解他和沈佳和好。

   但是自组织上找他谈话开始,赵老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根本就没想说要问他什么。这代表着赵老对他的漠视,也表明了赵老对他的态度。赵老肯定已经把他当做辜负多年培养的叛徒了。他和赵老之间的关联根源是沈佳,现在沈佳舍弃他了,也就意味着赵老也舍弃他了。

   连儿子都觉得他是一个忘恩负义之徒了,这些源自沈佳的朋友们对他的评价肯定就更加负面了。孙守义现在只能寄望于他的内心足够强大,未来能够去面对这些人对他的不屑。

   沈佳对他说的那句话还真是说对了的,在这些朋友不屑的目光之中,他将远远背负着对不起沈佳的十字架。除非有一天他能够从这个环境中脱离出去。而想要尽快脱离出去,必须要尽快地执行他原来的计划。

   这个是一定要加快度的,因为孙守义意识到他周边形势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本他是为依靠的一些人和事都在离他而去,他现在所坐的位子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谁知道那一天单位来个权利的调整,他就会被放到一个什么权利都没有的赋闲的位置上。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都燕打来的。自从组织上因为他和沈佳分居的事情找他谈话之后,孙守义就没再去都燕那里过夜了,因为他意识到他周边的环境对他并不是安的。

   组织上因为海川市赵公复的事件对他已经有了很大的不信任感了,现在又出了一个跟妻子分居的事件,对他的看法就更加糟糕了。孙守义意识到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窥视着他,很多人都是想找到取代他的机会的。他必须要更加心谨慎一些,才能渡过眼前的这些危机。如果再被组织上现他外面还有都燕这个情人,那他的仕途可能真要唱上一凉凉了。

   所以孙守义就开始跟都燕保持距离了,他目前最主要的目的是先保住手中的权力再说。只有保住了手中的权利,他才有未来。如果失去了手中的权力,也就意味着他会失去拥有的一切。包括眼前正在打电话给他的都燕,还有那个比他少很多岁数的王莉。

   这些女人并不是被他的魅力所吸引,而是被他的权利所能带来的利益所吸引。权利才是最好的春药,没有了这种春药,那些女人是不会对他这个半老的男人有任何兴趣的。

   孙守义就接通了电话,都燕可能是他未来脱离眼前这环境的渠道之一,而且还是一个自身很有钱的渠道,也许将来她会挥很大作用的。不管怎样,他还是要维持好两个人的关系的。

   但是他也不敢把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女人身上。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很有心计,跟他之间只是一种相互利用的关系,他是没办法完信任她的,因为他担心如果什么时候他不顺她的心意了,她会像除掉莫向天一样除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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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华笑了:“我也是前两天跟着葵姐认识的,地道的土豪一个,当天就花了一千万买了个花瓶送给了刚才那位刘小姐。”

   “原来是葵姐的朋友啊,”汤曼笑笑说,“葵姐倒是认识不少的这一类的朋友,这也是我们做私募这一行的想要拥有的朋友,我们做的就是用别人的钱赚钱的工作,当然要多认识一下有钱人了。”

   傅华本来是想说这个左克可并不是冯葵最近几年才认识的朋友,而是很早就认识了的,不过这么一说就会显出他很熟悉冯葵的,反而会让冷子乔多心,所以依旧笑笑没说什么了。

   冷子乔这时却说道:“也不能怪那个男的,这个女人本来就是很会魅惑人的,不知道的小曼姐,前段时间傅华就差点在她身上栽了大跟头的。”

   傅华就有点不自在了:“诶,子乔,在小曼面前说这些干什么啊?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

   冷子乔笑着说:“我是怕是属鸡的,记吃不记打。”

   傅华就越发囧了,汤曼也跟着冷子乔起哄说:“傅哥,子乔这是在提醒呢,这个女人一看就是一个狠角色,一定要小心哦。”

   “们俩个啊,”傅华笑着摇了摇头,“真的是有点把我看扁了,我是那种看到美色就昏了头的人吗?行了,不跟们讲这些了,赶紧上车,送们回去之后,我还要回海川大厦出了些事情呢。”

   傅华把两人送回了金牛证券回到海川大厦刚坐下,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刘升妹打过来的,傅华便笑着接通了:“诶,刘总,今天我算是见识了金钱的力量了,那么腻的一块肥肉居然也能吃的下去啊?”

   “滚的蛋吧,说这种酸溜溜的话有意思吗”刘升妹有点恼火的说道,“我把自己送上门了,都不下嘴,左克讨好了我一下,又来说这种怪话,心理变态啊?”

   这就是地道的北京大妞风格,直截了当,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当然这也并不是她没什么心机的表现,她想算计的时候,这种直截了当可能就变成了给娃的陷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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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华笑了笑说:“我不就是跟开个玩笑罢了,怎么这么不识逗呢?”

   “姑奶奶我现在心情不好,少来开这种下三滥的玩笑。”

   刘升妹的语气依旧是很严肃的,傅华也就不好再说什么风话了,便直接的问道:“说吧,打电话给我干吗?”

   刘升妹叹了口气:“对不起啊,我现在心里真的是很烦躁的,想给打个电话商量一下吧,又是那种腔调,我的火就一下子蹿起来了。”

   傅华心里自然是明白刘升妹现在的处境并不像外面看上去的那么风光。她倒是利用胡瑜非挡住了高宏,可是却招惹来了一个左克。如果这个左克来历清白,跟高宏没什么瓜葛的话,倒是一张很好的护身符,偏偏她亲眼看到高宏跟左克有说有笑的,关系好像还挺亲近的。

   估计刘升妹心里肯定犯嘀咕,害怕左克亲近她是为了高宏打探消息的。那她这个电话打来的目的可能就是为了摸左克的底的,傅华便说道:“如果这个电话是想要问我了不了解左克的底细的话,我恐怕要让失望了,我跟他并不熟悉,那天就是朋友帮我们互相认识了一下。”

   “原来也不清楚他的底细啊?”刘升妹苦笑着说,“这家伙挺神秘的,我找人查过他的底,也没查出什么来。知道高宏的父辈是特别部门的传奇人物,说这家伙原本就是高家的人马啊?”

   傅华没办法回答刘升妹这个问题的,特别部门是一个本身就很神秘的部门,其中的人员来历五花八门,而且大多隐匿行迹,左克虽然是M国华侨,傅华却也不敢说他就跟特别部门没有联系。

   冯葵倒是很可能知道左克的来历,不过傅华也不好为了刘升妹去问冯葵的,就说道:“这个嘛我真的不知道的。”

   “不知道就算了,”刘升妹转了话题,“们那个罗总最近怎么样了啊?他怎么最近也不跟我联系了,我本来还想着拿他挡挡左克的。”

   “诶诶,打住啊,我说刘总,就放过我们罗总吧”傅华苦笑着说,“熙海投资这边需要一个相对稳定的环境,如果搞得罗总和左克争风吃醋打起来,我可承受不了。”

   傅华是见过北京那些有钱大爷争风吃醋打起来是个什么德行的,胡东强就在他眼前上演过一出,那真是往死了整啊。罗胜天虽然在香港有些影响力,但那个影响力还镇不住北京的有钱大爷的,如果罗胜天有个什么闪失,一来他对十姑娘不好交代,二来也会影响到熙海投资的。

   “我说呢,怎么那一晚过后,罗总就没再跟我联系了,”刘升妹恍然大悟,“一定是这混蛋约束过他,不让他这么做的。”

   傅华也不想否认这一点:“确实是这样子的,应该清楚熙海投资现在资金链绷得很紧,如果再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我可能就完蛋了。”

   “也太自私了吧?”刘升妹叫道,“倒是缩在一边不露头,确实把我给放在火上烤着的。”

   “没办法,我得活下去的。”

   “谁不想活下去啊?”刘升妹说道,“傅华,活下去是有很多办法的,比方说为熙海投资引进了新的战略投资者了?”

   傅华就不说话了,他不是傻瓜,他知道刘升妹想要引导他往什么方向去想。现在刘升妹已经处在一个相对安的状态中了,高宏并没有胆量去挑战胡瑜非,自然刘升妹就要往下一步去思考了。

   她手里可是握着李粟生留下来的庞大资产的,如果不去把这些资产利用起来,就相当于是抱着金饭碗要饭的。熙海投资目前的状况倒是一个可利用的好机会。一来,熙海投资急需资金来继续金融城项目的开发。二来刘升妹跟他之间是有着一定的信任基础的,把钱交给他使用,不用担心会被吞掉。

   刘升妹看着傅华说道:“不说话,就意味着明白我的想法了。我知道在担心什么的,担心有些东西不干净,但是想过没有,以那人做事的风格会留下这个问题吗?”

   傅华自然是明白刘升妹说的那人就是李粟生了。刘升妹说的这话倒是一点不夸张,李粟生做事一向干净,绝对不会留给刘升妹麻烦的。刘升妹拿出来的钱一定会通过合法的渠道进入熙海投资,或者说这笔钱根本就追踪不到源头的。所以用起来应该是安的。

   这对傅华来说,可是一个很大的诱惑的。他知道李粟生那笔财产可是很庞大的,如果真能进入到熙海投资,基本上熙海投资的资金困境马上就会迎刃而解的。想到这里的时候,傅华心中未免有些滑稽的感觉,如果李粟生知道他精心积攒的财富,最终却被他这个一生之敌使用了,说不定李粟生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基于这一点,傅华心中就有一种接受刘升妹建议的渴望。这人都有一些恶趣味的,之前他可是被李粟生整治的很惨的,如果能够这么报复一下,他心中一定会觉得很解气的。

   但解气归解气,傅华心里却也明白接受刘升妹的这个建议,就等于是接下来一个烫手山芋的。官面上的程序肯定是没问题的,有问题的是接下李粟生这笔钱之后,就等于说是跟高宏直接站在了对立面上了。高宏的信息渠道那么多,一定会发现熙海投资这笔资金可能是源自李粟生的。

   这也就等于是傅华抢了他口中肉了,那他自然是不会甘心的,也就会采用一些明的暗的来对付他,他必将承受高宏正面的打击的,而刘升妹却是可以躲在一旁,坐观事态的发展。即使傅华这边最终输了,她也是会保住一些利益的。毕竟拿出来的资金她肯定是有一些掌控的手法的。

   这是一个利益很大,风险同样是很大的事情,一时之间傅华还真是有些拿不定主意的。

   见傅华好半天都没讲话,刘升妹也知道他有些难以抉择,就笑笑说:“傅华,有些事情应该知道的,这世界上确实是有安稳平安的钱可赚的,但是那种钱带来的利润太低了。要想赚大钱就要承担相应的风险,富贵险中求嘛。如果总是怕这个怕那个的,恐怕一辈子都别想把熙海投资给做大了的。”

   “我也知道,一时之间就让做出这么大的决定是有些困难的,我可以给点时间好好想想的,有了决定了在跟我说好了,我不急着要结果的。不过应该明白这件事情的风向,我就不提醒要保密了。”

   刘升妹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而傅华这边却陷入了沉思,他自然是有把熙海投资做大的野望,却也觉得刘升妹给他的很可能是一颗包着糖衣的毒药,究竟要怎么选择啊……

   杜西光道:“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就帮我看看她身边有没有别的男人对她有这个意图就行了。我自己解决。”

   三人点了点头,道:“行吧。”

   接下来几天,凌文娇都躺着,豺哥天天就睡她屋里,三腿躺在自己窝里。米亚等一家子也是做了手术后,个个精神都不太好。

   狗子们和主人都有伤在身,不知道是什么奇葩的巧合……

   凌文娇躺了两三天没人帮自己洗澡,就感觉有些难受了。但这里除了她自己,都是男的,大家都不太方便。

   于是凌文娇找来三猫,让他去一下黄海月家,把黄海月接过来。

   三猫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你想让她来看下你吗?”

   凌文娇道:“我想让她来帮我抹下澡啊,我都几天没洗了,难受。”

   这几天就杜西光给她换药的时候,用热水给她抹了抹手脚,身体都没抹。

   三猫一听,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开车去找人去了。

   黄海月在家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出来一看,见是三猫,便疑惑的问道:“凌文娇让你来找我的?她自己怎么不来?”

   往常都是凌文娇自己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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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猫道:“她不方便。”

   黄海月拿了个包包,跟妈妈说一声后就坐着三猫的车走了。

   到了槟榔园后,进了房间才发现凌文娇一脸虚弱的趴在床上。

   “我晕,你这是什么情况?”

   “有个偷狗贼把三腿抓了,我追去的时候跟他们打了一架。”凌文娇半直半假的解释道。

   黄海月听她这么一说,更奇怪了:“你平时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会栽到偷狗贼手里?伤到后面了吗?”

   一个偷狗贼而已,就把她弄成这样了?

   黄海月有些费解。

   凌文娇只好道:“他不是一般的偷狗贼,他是盗猎的。”

   盗猎的就比单纯偷狗的厉害了,盗猎的一般都是带着武器或者是有团伙的。

   黄海月这才算是理解了:“哦……那你抓到对方了吗?你的伤重不重?伤到哪了?”

   凌文娇道:“腰后面比较严重,被尖树枝戳进去了。”

   黄海月立即去翻被子:“让我看看。”

   从旁边掀开她腰部的被子,再掀开她的衣服看了一下她的腰。

   见她腰上缠着一圈纱布,后腰的位置还渗着血。

   看了一眼黄海月就把她的衣服盖下,又盖好被子保暖。

   “啧,都不知道说你什么了。快过年了,还受伤。”黄海月坐在她床边,无语的吐槽道。

   凌文娇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啊,不过这次也是大意了。没想到对方竟然带着手

  榴

  弹这种东西!”

   一听到这东西,黄海月就瞪着眼睛看着她:“你被炸了?”

   凌文娇翻了个白眼,道:“被炸了你现在还能跟我说话吗?”

   被她这么一说,黄海月这才反应过来:“哦,也是!”

   凌文娇才道:“一会儿你帮我洗下澡吧,我几天没洗了。没人帮我擦……”

   黄海月终于意识到这就是她把自己找来的目的了:“你叫人去拉我过来,就是为了给你当护工的吗?”

   凌文娇倒也直接承认:“不然呢?”

   黄海月白眼一翻:“好吧。我还能说什么呢?”

   “那就别说了,干活呗。我叫他们帮我烧了水,你让三猫帮你提过来就行了。”凌文娇趴在那里,侧着脸说道。

   这次受的伤也是尴尬,趴着弹孔也痛,躺着后腰也痛。

   凌文娇苦涩的叹了口气。

   黄海月转身出去给她提水去了,过了一会儿她自己提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条新的毛巾,是被洗干净还消了毒的。

   进来后,黄海月把门窗都关上,又先帮她把要换洗的衣服都找了出来放在一边,然后才开着灯先把被子掀到她臀上,把上身衣服脱了下来,然后一边仔细的帮她擦身体,一边问她:“你现在能下床吗?”

   凌文娇道:“能,不过就是不能有太大的动作。走路什么的还可以,就是不太能弯腰。”

   黄海月松了口气:“那还好,你的体质应该能比别人恢复的快一点吧。”

   凌文娇淡淡的道:“还行吧。”

   黄海月帮她擦着擦着,突然又问道:“对了,你过年在哪过?在这里吗?”

   凌文娇应了声道:“嗯,大概吧。”

   黄海月想了想,道:“那你除夕要不要去我家?跟我们一起过,总好过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山里。虽然你把这里通了电,但过年的时候他们应该都会回家吧?”

   凌文娇道:“过年去你家过?不太方便吧……”

   过年去别人家,感觉也不太礼貌。去拜年还差不多,但大年三十去,别人都是一家团圆,而她一个外人混在里边,多尴尬。

   黄海月却没好气的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而且我家都欢迎你去一起过年啊,反正你也没地方去,就去我家呗。是我妈让我问你的……她也知道你和你父母的情况,想到你过年可能没地方去,又一个人会很孤单吧。你要拒绝我爸妈的好意吗?你要是不去,他们会很失望的。”

   凌文娇一只是阿姨的好意,心里一暖,但还是有点犹豫:“这个……我去不会显得尴尬吗?”

   黄海月鄙视的翻了个白眼,道:“有什么好尴尬?你是会尴尬的人吗???还有,你上次说陪我去颐和园玩的结果都没去成,这次就到我家来,就当是补偿我那次吧。行不行?”

   凌文娇听她这么说,便也不再拒绝,道:“行吧,只要叔叔阿姨不嫌弃我就行。”

   黄海月道:“他们怎么会嫌弃?是他们先提出来的啊。”

   屋外三猫几人默默的就这样听着他们文哥被黄海月拐到她家去过年了。

   几人退到一边,说道:“这……杜医生让我们帮他防着男人,但这姐妹,防不住啊……看来医生和文哥一起过年的愿望可能要泡汤了。”

   本来他们还想撮合凌文娇过年能和杜西光一起过的,因为杜西光说自己过年也是一个人过而已。

   结果没想到,人家文哥的小姐妹早就已经盯上文哥了。

   “这……女生的话,我们就没办法了。”阿坤耸耸肩。

   赵霆也有些遗憾的道:“看来医生的缘分还没到……”

   只听大花脸犹豫了一下,缓缓道“赵青青。”

   李三顺疑惑的问道“赵青青?她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大花脸不屑的冷哼一声,“哼,你没听过的事情太多了!我只能告诉你,赵青青对于叶皓辰来,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女人,你只要抓到了赵青青,就等于抓到了叶皓辰的弱点,切记,千万不要透露关于我的半个字,不然的话,心你们家老的性命!”

   大花脸完,便闪身不见了。

   “赵青青?赵青青……这丫头是什么人?”李三顺心中盘算道,不过,他猜想大花脸应该不会害他,既然这是他的指点,只要能够报仇,一切都值得尝试。

   虽然刚才大花脸也过,以赵青青为切入点对付叶皓辰,成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可是如果不试一试的话,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随后,李三顺叫来心腹属下,连夜研究对策,虽然希望渺茫,但他豁出也要背水一战,他相信只要计划得当,就一定可以成功。

   第二天一大早,叶皓辰本来还计划着带萧玉舒一个著名的景点玩儿,可是这丫头来那个了,行动不方便,也只好作罢。

   对于相爱的两个人来,不管在哪里,哪怕仅仅是窝在房间的床上,都是一种美好的享受。

   叶皓辰抱着萧玉舒斜靠在床上,手脚依然不老实,气得萧玉舒羞愤的叫道“叶皓辰,我身子不方便,你别乱动!”

   叶皓辰无耻的道“嘿嘿,老婆,那要是你身子方便的时候,我是不是就可以乱动了呢?我算一下啊,每次来那大概是一个星期,那一个月至少有四分之三的时间我可以乱动吧?”

   萧玉舒气得脸羞红,愤愤的道“你,狗带!”

  
户外写生清纯美女如风如画

   离开江州那么长时间了,光是在外面游玩儿就已经一个星期了,萧玉舒觉得也该回江州工作了。酒店房间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的家,虽然回到江州之后,还要继续面对座大山,可生活就是这样,她必须勇敢的面对现实。

   叶皓辰也知道,如果不让萧玉舒这丫头工作的话,她恐怕会憋疯的,只好答应今天再在酒店休息一天,明天就返回江州。

   叶皓辰已经得知了老婆萧玉舒不仅投资了《来自星星的女神》这部电影,还成立了经纪公司,签约的第一个艺人就是王若楠。

   这可真是巧了,不过,他并没有告诉萧玉舒他跟王若楠的关系,不然的话,这丫头恐怕又会胡思乱想了。

   二人在酒店当中看着新闻,《来自星星的女神》已经恢复拍摄,再次成为了媒体关注的焦点。

   除了娱乐新闻之外,主流媒体报导的最多的则是江城李氏集团迅速垮台的消息,这让叶皓辰心中一笑,这一切都是他的功劳。

   这个李三顺和李家家族所从事的事业有损老百姓的利益,除掉李三顺也算是为江城老百姓除掉了一块毒瘤。

   中午的时候,叶皓辰带着萧玉舒出来吃饭,正在行走间,叶皓辰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得停下脚步,多看了一会儿。

   站在旁边的萧玉舒看到这一幕,也顺着叶皓辰的目光看了过,只见在酒店一旁大概多米处的路口处,正有一位佝偻着身子,在垃圾桶中捡拾垃圾的老人。

   其实,这样的现象萧玉舒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她知道,在现实社会中,贫富差距还是存在的,有些人为了能够吃一口饱饭,可能要付出比他们这些豪门少爷姐十倍百倍的努力。每当遇到这些可怜的老人,看着他们年逾花甲白发苍苍了,却还要为了生存捡拾垃圾,萧玉舒心中就不出的难过。

   此时看到这一幕,萧玉舒再次红了眼眶,不过,她没想到叶皓辰这家伙也这么心软,果然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男人。

   “喂,想不到你还挺善良的嘛,那个老爷爷好可怜,要不然咱们带老爷爷吃一顿好的吧?我包里还有多块现金,你过送给他吧!”

   看到善良的萧玉舒,叶皓辰心中又是一暖,他随即道“老婆,你真是太善良了,善良的人是最美的,不过呢,这位老人未必肯接受咱们的好意,你突然给他这么多钱,他可能还不敢要呢。”

   萧玉舒觉得叶皓辰的话也有些道理,不过,令她觉得疑惑的是,叶皓辰这家伙似乎很懂这位老人,而且,自始至终,叶皓辰的目光都一直聚焦在那位老人身上,她不解地问道“叶皓辰,你是不是认识他呀?”

   叶皓辰点了点头,随即便缓步走到那位老人跟前,“赵爷爷,您怎么跑到这里来啦?赵老师找您找得好辛苦。”

   萧玉舒也跟着走了过,这才听出来,原来这位老人家是辅导员老师赵青青的爷爷。她之前听叶皓辰过一次,赵老师一直在寻找她的爷爷,没想到老人家竟然从江州跑到江城来捡拾垃圾了,怪不得赵老师一直找不到他。

   在这里见到“孙女婿”叶皓辰,赵福禄老人颇感意外,欢喜、惊讶、难堪、羞愧,种种复杂的情绪凝聚在他的脸上,让他话都有些不连贯了。

   不过,他的目光很快便落到叶皓辰旁边的漂亮女孩萧玉舒的身上,不由得眉头一皱,将叶皓辰拉到了一边,有些不满的道“孩子啊,你跟我,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家青青的事儿啊?这个女孩是谁?”

   叶皓辰不由得一愣,这才想起来,赵福禄老人一直拿他当孙女婿,他刚才没有多想,这才过来跟老人家相认,可是如此一来,老人家如果知道了真相,该多伤心啊。

   这种事情搁在年轻人身上也很难接受,更何况封建思想严重的老人家呢,一时间,他无言以对。

   也正在这时,身后的萧玉舒甜甜的叫道“哥,这位老爷爷是谁呀?”

   萧玉舒一边,一边走到叶皓辰的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

   善良的萧玉舒听到了老人家的质疑声,对于叶皓辰和赵青青之间的关系,她之前就有所猜忌,平常的时候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之前叶皓辰也有意无意地承认过,但那毕竟都是年轻人犯下的错,她不忍心寒了一个老人家的心,善良的她这才及时走过来,帮叶皓辰解围。

   叶皓辰自然了解老婆萧玉舒的心思,心中又是一阵感动。

   不等叶皓辰开口话,赵福禄老人看着萧玉舒,呵呵笑道“哎呀,原来是辰儿的妹妹啊!还别,你们俩长得还真像,远远一看,那就是一对亲兄妹!”

   被赵福禄老人这么一,萧玉舒不由得有些尴尬,换另外一层意思解读,不就是具有“夫妻相”吗?

   叶皓辰也不想这时候伤害老人家的感情,他只好就坡下驴,对老人家道“爷爷,您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这不是白白让赵老师为你担心吗?”

   赵福禄老人又是不满的道“赵老师赵老师,你咋也跟着叫赵老师呢?你们年轻情侣之间,不都叫得很肉麻吗?我咋听着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老公老婆叫着呢?

   你跟青青之间是不是感情出现裂痕了,才叫得这么别扭?唉,你我这个老头子图啥呀?不就是希望你们这些年轻人能够好好的相爱吗?唉,我到死也死不瞑目!”

   叶皓辰听听罢,又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一旁的萧玉舒急忙道“爷爷,你别多想,我哥跟我嫂子感情好着呢,是吧,哥?”

   叶皓辰尴尬的笑笑,这种情况下,他觉得还是赶紧通知赵青青为好。

   赵青青寻找她爷爷都已经两个多月了,如今终于有消息了,怎能不通知她呢?叶皓辰随即和萧玉舒商量了一下,便拨通了赵青青的电话。

   电话当中的赵青青听到有了爷爷的消息,感动的泪流满面,当得知爷爷就在江城的时候,她又是十分惊喜,因为她这两天也刚刚来到江城寻找爷爷。

   真是太巧了,叶皓辰急忙告诉了赵青青地址,不出半个时,她就能赶到。

   果不其然,半个时之后,赵青青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一下出租车,看到白发苍苍满脸疲惫的爷爷,她哭喊着跑了过来,失声叫道“爷爷!”

   赵福禄老人也没想到孙女儿苦苦寻找了他这么长时间,他愧疚地老泪纵横,“唉!都怪我,都怪我,人老不中用啦,连个手机都不会用,要不然的话,跟你打个电话也好啊!孩子啊,你你找我干啥呢?我寻思着趁着我还能走动,多干点活,多攒几个钱儿,将来你跟辰儿结婚的时候,能风风光光的办一场酒席……”

   赵福禄老人着,便掀起自己的裤兜,里三层外三层的解开,拿出脏兮兮的一叠钱,都是一毛两毛一块两块的碎钱。

   看到这一幕,别赵青青心疼不已了,就连萧玉舒也扭过脸偷偷地抹眼泪。

   叶皓辰带着老人家在旁边一家还算整洁的餐馆儿吃东西,四个人坐在一起,只有老人家一个人不明真相,而另外的三个年轻人却是无比尴尬,尤其是赵青青,她心中更是愧疚万分。

   叶皓辰刚才特意轻声告诉了赵青青,萧玉舒在帮他们两个圆谎,宽慰老人的心,这让赵青青更加感动和愧疚,一直感激的看着萧玉舒。

   两个女孩儿,一个男人,一个老师,两个学生,妻子甘愿变身妹妹,为了一个老人的误会,编织和维系着丈夫和另外一个女人的恋情,这层关系也真够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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