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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一浪一浪的潮水平息了下来之后,乔玉甄依偎着傅华的胸膛,幽幽的说:“跟在一起的感觉真好。我真的想跟回内地的,我不需要给我什么名分,就是时不时的能看到就好。再是,女儿也需要一个爸爸的。”

   傅华苦笑着说:“不是我不想让回内地的,关键是回去了之后,能不能平安无事,知道吗,来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有关部门朋友的电话,当时我心里紧张的要命,生怕我这一次来香港暴露了的行踪,后来问过吕先生,他说没事我才敢过来的。”

   “这我也是知道的。行了,不说这个了。我听说在内地那边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

   傅华说:“还算是不错了,我聘请了一个很能干的总经理,在他的运筹帷幄之下,熙海投资越来越走上正轨,我们的目标是把公司运作上市。”

   “真是羡慕啊,如果我没什么问题的话,这个时候就可以加入到的公司,跟一起打拼了。”

   傅华是知道乔玉甄手里是有着不少的资金的,他如果开口的话,乔玉甄一定会拿出资金帮他的。不过他并不想让乔玉甄的资金加入到熙海投资之中,乔玉甄的资金很多都是来路不正的,这样的资金加入到他的公司,一定会引起人怀疑的。

   傅华就没有去回应乔玉甄什么,乔玉甄看他没什么回应,也就明白他并不想要她的资金了。就笑笑说:“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啊,虽然说聘用的总经理很能干,但是还是应该有一点警惕的,如果什么事情都要依赖他的话,的公司很容易就会出问题的。”

   这话倒是让傅华颇为赞同的,其实从上次公司出现董建国要跳槽离开的谣言之后,他就察觉到了这个危机。董建国现在在熙海投资原来越重要了,资金公司的人员都是靠董建国在运作,董建国变成了这家公司不可或离的人员,而他这个董事长却变得可有可无。

   一旦董建国要跟他分道扬镳,那熙海投资很可能就完蛋了,就算是不完蛋,起码也会受到重创的。这种局面再任由它发展下去了。只是现在的问题是,公司最重要的资金部分完掌握在董建国手中,他还没有能力插手的,他手中没有董建国在资金运作方面的人脉资源。

   乔玉甄这时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张名片放在了傅华的面前,说:“名片上的这位姐姐呢跟我关系特别的亲密,如果在资金方面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打电话给她,只要报上我的名字,她一定会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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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华看了看名片,上面是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名字很俗气,叫做丁思丽。但是傅华却是知道这个丁思丽是什么人的。香港的一些财经杂志每年为了吸引读者,每年都会搞一些财富排名之类的东西,其中就有一个女性富豪榜,这个丁思丽往往都会排在前五名之列。

   按照目前的水准,这个女性富豪榜前五名所掌控的财富至少也在二百亿港币以上,乔玉甄这是给了他一个很重要的人脉关系的。傅华就亲了乔玉甄一下,说:“谢谢了,小乔,总是对我这么好。”

   乔玉甄笑笑说:“是乔乔的爸爸啊,我不对好,又能对谁好呢?其实呢,傅华,自从有了女儿之后,我对金钱好像就不是那么热衷了,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能够陪在她的身边,看着她长大。其次就是希望能事业成功。”

   傅华说:“我明白的心意了,每年我会抽出时间来陪陪和女儿的。不过,不要再回香港这边了,这边还是有危险的,我会去英国看们的。这次见面之后,也赶紧回英国吧,免得生出什么变故来。”

   “这可是自己说的,不准赖账啊。”

   两人就这么腻在一起,不觉天就蒙蒙亮了,傅华就打了电话给吕鑫的司机,让司机载着他回了宾馆,他不想让人注意到他出入过这间别墅,以避免引起某些有心人的怀疑。

   回了酒店的房间之后,傅华就进了洗手间,他想洗把脸,然后尽快坐早班的飞机回北京。他不想在香港待的时间太长了,一方面虎鲨的危机还在,他留在香港不安,另一方面他留在香港也会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从而给乔玉甄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打开了水龙头,弯腰想要捧水洗脸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双手扯着一根很细的钢丝绳出现在他的身后,心中一惊,本能的就把双臂往前伸,护住了脖子。身后的那人本来是想用很细的钢丝勒住他的脖子好把他勒死的,这样子在傅华的应变之下,就变成了钢丝勒在了傅华的双臂之上了。

   傅华第一时间就意识到有人想要杀他,想都没想整个身子就往后撞去,这样子他可以撞击到身后的人,然后就可以趁机挣脱对方的钢丝绳。身后传来啊的一声,似乎傅华撞到了他的什么痛处。但是那人手中的钢丝绳并没有放松,依旧紧紧地勒着傅华。

   傅华直到此刻千万不能慌,身后的那人目的是要他的命,他一慌就可能真的会把命送在了香港了,他在瞬间就判断了形势,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了。就往前挣扎,然后接着对方往后勒的劲再次往后撞去。如是再三,身后的人终于吃不住劲了,松开了钢丝绳,转身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傅华想要追出去,但是这时他才发现他的腿上一点气力都没有了,显然他刚才为了活命,已经用尽了身的力气了。他颓然的倒在了地板上,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手机,拨了吕鑫的号码:“吕先生,赶紧派几个人来我的酒店,我被人伏击了。”

   吕鑫一惊:“没事吧?”

   “我还好了,那个伏击我的人刚刚被我打走了,赶紧派人过来吧,我担心那个人还有帮手。”

   “行,就待在那里别动,我马上就派人过去保护。”

   吕鑫的人很快就到了酒店,在他们帮忙之下,傅华调看了酒店的监控,发现进入他的房间的人就是虎鲨,虎鲨最后还是流着鼻血从他的房间里跑了出去的,显然他往后撞的过程中,撞伤了虎鲨的鼻子。

   傅华看到虎鲨之后,就越发不敢在香港久留了,就赶紧定机票飞北京。

   飞机落地了之后,傅华才打了电话给乔玉甄,说自己已经从香港回北京了,乔玉甄颇为不舍,说傅乔还闹着要跟爸爸玩呢,怎么突然就飞走了呢?傅华也不敢告诉乔玉甄自己遭到了追杀,害怕乔玉甄担心,只是说他不敢在香港就留,怕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

   刚说完有关部门,傅华就注意到马勇出现在了机场接机的人群之中,就跟乔玉甄说:“回头到英国再见吧,我有朋友来接我了。”

   乔玉甄就挂了电话,傅华走向马勇,笑着说:“勇哥这么好啊,还来接我的机。”

   马勇笑了:“看来虎鲨没把怎么样啊,还有精神跟我开玩笑。”

   傅华苦笑着说:“侥幸捡了条命,不知道虎鲨被我赶走之后,我整个人都软了,站都站不住的。”

   “这是活该,乔玉甄那个女人就那么好,值得拎着脑袋去见她?”

   傅华苦笑着说:“原来们都知道了。”

   “那点小把戏我们部门早就知道了,其实乔玉甄一回香港,我们就接到了线报,只是她这个人很机警的,稍有风吹草动,她马上就会离开香港。加上她的事情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也没人在追着不放,我们就懒得去管她了。”

   听马勇的语气,似乎相关部门对乔玉甄涉及的案件有放松的迹象,傅华就试探着说:“既然是这样子,那乔玉甄有没有可能回内地啊?”

   马勇笑着说:“有啊,怎么没有?”

   傅华不由得一喜,他很想让乔玉甄回国内的,这样子他随时都能见到傅乔了,也不用为了见一面又是跑香港又是跑英国的那么费劲。便高兴地说:“真的吗,那我马上就通知她回内地好了。”

   马勇笑了:“通知她吧,我们也好做好抓捕的准备。”

   “滚一边去,要抓她我怎么会通知她回来啊?”

   “我看是被她给迷糊涂了,她呆在香港或者英国,我们还可以打打马虎眼不去管她。如果回到了内地,我们这个马虎眼就没办法打了,只好把她抓起来了。”

   傅华就知道可能相当长的时间乔玉甄是不能再回到内地了,心里未免就有些失望,便气哼哼的说:“们这些家伙啊,抓女人的本事一个赶俩,怎么不把这个本事用在虎鲨身上啊?”

   马勇笑了:“这家伙啊,别不知道感恩,不是我事先提醒,会那么警觉吗?不是我,恐怕这一次不死也得脱层皮的。”

   孙莹继续幽幽地说着:“我跟我男朋友对爱尔兰咖啡的故事很熟悉,很喜欢故事中的浪漫,可是那时我们都很穷,买不起爱尔兰咖啡,只有在他去法国之前,我们才在左岸,一起买了一杯爱尔兰咖啡喝,以此来寄托未来岁月对彼此的思念。所以在他离开的岁月里,我思念他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去左岸买一杯爱尔兰咖啡喝,这算是我唯一一点小资的爱好吧。我的故事讲完了,你不是也有事情跟我说吗?说吧。”

   傅华笑了笑,说:“我要跟你说的事情,现在没必要了,原本我想要求你离开杨军身边,我同学已经知道你们的关系了。”

   孙莹笑了,说:“这倒也是,我退隐江湖,自然不会再跟杨军来往了。”

   “跟我说说你男朋友吧,”傅华看着孙莹说。

   “说什么呢?”孙莹有些迷茫的看着前面,“我已经快有四年没见过他了,对他已经有点陌生了,也不知道再见面会是个什么样子。”

   傅华惊讶地说:“这么长时间,你们怎么维持这段关系啊?”

   孙莹苦笑了一下:“靠什么维持?网络呗,我们都是通过网络视频跟对方联系的。”

   傅华说:“那些都是很虚幻的。”

   孙莹说:“我知道,可是我们花不起往来的路费。我们相识的时候,都是穷学生,毕业时,我男友被法国一家大学录取了研究生,我们两家父母穷尽一切力量,才凑齐了第一年的路费和学费。当时想的很简单,我男友说他到了法国,靠勤工俭学自己赚取学费。我呢,决定在国内拼命打工赚钱,在经济上支持男友。可是现实总没有你想得那么美好。我男友能力有限,打工赚的那点小钱维持生计都很困难,更别说赚什么学费了。而我在公司赚的钱每个月只有不到两千块,对我男友的学费来说,更是微不足道。第一个年头即将结束的时候,我们陷入了困境,如果不能凑齐下一年度的学费,我男友只能退学回家。他在法国一次次的央求我,要我想尽办法凑钱,可是我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凑那么大一笔钱给他呢?我只好把心一横,应聘了仙境夜总会的服务员,可是服务员的小费虽然可观,却仍然很难在短期内凑齐那么一大笔钱,无奈之下,我就下海做了小姐。”

   傅华呆了一下,这就是孙莹所谓的自愿做小姐的原因了,他想到了罗雨那天跟他说的那句诗,现实扑面而来,梦想支离破碎,残酷的现实击碎了孙莹一切的梦想,让她不得不堕落,他看了孙莹一眼,说:“你为你男友做的牺牲太大了,他知道这件事情吗?”

   孙莹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做这个牺牲是我愿意,谁叫我爱上了这个男人呢?我怎么告诉他?我一直很害怕他知道这件事情。那一次在左岸,我就是随着他回来的日子渐近,担心他知道我在国内做的事情,心里越来越慌乱,才会在那里喝爱尔兰咖啡的。”

   傅华笑了笑:“你男友就是知道也不怕的,一个女人肯为他做这么大的牺牲,他感激爱护这个女人还来不及,又有什么理由再来责备她呢?他如果真的跟你生气,还叫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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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莹笑笑:“但愿他能像你一样宽容,傅华,有时我在想,如果我在认识男友之前认识你,我的人生是不是会走另外一条路呢?可惜你出现在我面前太晚了。”

   傅华笑了一下:“我有那么好吗?”

   孙莹说:“你给我的感觉很像一个哥哥,宽阔的胸膛随时可以让我依靠。其实我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更愿意找一个能让我依靠的男人,而不是我去撑起男人的生活。”

   傅华笑着摇了摇头:“人生就是这样,不能尽如人愿的,你得到的跟你想要的往往是背道而驰。”

   孙莹苦笑了一下:“那时候还是个学生,什么都想得比较简单。只有饱尝了艰辛之后,才体会到当初是多么单纯。”

   傅华笑笑:“你已经熬出来了,过往的种种赶紧忘掉,准备迎接你的幸福生活吧。我祝福你们有一个美满的婚姻。”

   孙莹甜甜的笑了,握了握傅华放在桌上的手,说:“谢谢你了,傅华,你总让我感觉到一种支持的力量。”

   傅华回握了一下孙莹的手,然后笑着说:“看来我也要跟你说一声faree11了。”

   孙莹说:“faree11。”

   傅华离开的时候,心里是有着淡淡的忧伤的,虽然他也在为孙莹上岸感到高兴,可是这段时间孙莹也给他留下了很多记忆,即使不尽是美好,却很难让人忘记。想到孙莹即将彻底的跟他的生活告别,未免有那么一丝的惆怅。

   人与人的相遇是偶然的,也是奇妙的。有的人可以伴随你终生,而有的人转瞬之间就会从你的生活中消失,再也不出现。想一想,这大千世界有几十亿的芸芸众生,为什么偏偏你和她能相遇?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希望孙莹此去能够跟过往的痛苦生活彻底的画上句号,这个善良的女人为她男友做了那么多,从公平角度上老天爷也应该回报她一个美满的结局的。

   过了两天,傅华还是有些不放心郭静,就打了电话去郭静的办公室,郭静接通了电话,问道:“傅华,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傅华忽然有一种被疏离的感觉,是啊,我找郭静有什么事情啊?难道问她对杨军出轨有什么感想吗?她已经不再是你的恋人了,你没有权利去关心她了。而且郭静的冷淡,也表明了她并不需要自己的关心了。

   傅华只好淡淡的笑了笑,说:“也没什么了,只是好长时间没打电话给你,打个电话给你问问情况。”

   郭静笑了笑:“我挺好的,谢谢你关心了。”

   放下电话的傅华才真正的意识到,虽然郭静帮他提供了融宏集团的资料,虽然郭静也曾在他面前埋怨他当初为了母亲舍弃了她,可这些并不是过往两人情意的延续,他实际上早就被隔离出了郭静生活核心,当初她不愿意安排杨军跟自己见面一样,她那是不愿意自己打搅她平静的生活。她现在的生活核心是杨军和儿子,而自己相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外人,即使自己曾经跟郭静那么相爱过。

   这有点像孙莹跟自己说的那句话“如果我早认识你多好”,听上去好像孙莹是在说她喜欢自己,而实际上呢,她是在说很遗憾,你早就已经出局了。

   想明白这一点,傅华未免有些丧气,曾经他以为跟他很亲密的两个女人,其实早就各自有自己的生活,早就跟他有了距离。别人呢?那个照顾自己、提携自己的曲炜,现在也有了他自己的私密,这世界上还有谁跟自己亲密无间呢?

   傅华陷入了深深的孤单之中,他现这世界上只有母亲是真正无私的爱着他的,可是母亲已经离世了,再也不会有人那么关心自己、爱护自己了。傅华眼睛湿润了,他深深的思念起母亲来。

   “傅华,你在做什么?”赵婷门也不敲就闯了进来。

   傅华猝不及防,赶紧低下头擦去了眼泪,然后说:“赵婷啊,我这可是一个大男人的办公室,你进来也不敲门,不怕看到不好的东西吗?”

   赵婷不接傅华的话茬,打量了一下傅华:“哎,傅华,你怎么了,好像哭过的样子?”

   这丫头眼睛真尖,竟然被她现自己流泪了,不过傅华不想承认,掩饰说:“谁哭了,我只是眼睛进了灰。”

   赵婷走到了傅华身边,看着傅华的眼睛:“你别骗我了,哭过我还看不出来。羞不羞,一个大男人自己在这哭鼻子。不是还有老师我吗,说吧,遇到什么困难了?说出来老师帮你解决。”

   傅华苦笑了一下:“你的话很伤我自尊的,你给我留点面子好吧,我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赵婷说:“那你是怎么了?”

   傅华说:“我想起了我去世的母亲,有点怀念他老人家,不行吗?”

   赵婷严肃了起来,说:“原来是这样,对不起啊,我不该打搅你的。”

   傅华说:“没事的,你也不是故意的。”

   赵婷说:“你什么感觉,是不是很难受?”

   傅华苦笑了一下:“就是感觉自己孤零零的,这世界上最疼你的那个人不在了。”

   赵婷说:“是啊,自己孤零零的,感觉就像这世界就剩下你自己了。”

   傅华看到赵婷眼里含着泪水,愣了一下,问道:“你不是吧,我思念我母亲,你怎么哭了?”

   赵婷眼泪流了下来:“我想我奶奶了,她老人家今年年初去世了,在世的时候她是最疼我的的人。”

   傅华递了一张纸巾给赵婷,说:“不好意思,没想到勾起你的伤心了。”

   赵婷并没有接纸巾,泪眼汪汪的看着傅华,问:“傅华,你说这世上是否真有我们看不到的另一个世界吗?”

   傅华说:“我不知道,可能有吧。”

   赵婷说:“我希望能有,那样我将来还可能见到我奶奶,我真的很想她。”说完,趴在傅华的肩膀上痛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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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子叶夕,拜见师父!”叶夕闻言后,眼神中露出火热的眸光,心情更是激动无比,当即对萧洗尘下跪,行拜师礼!

   被宗主破例收为关门弟子!这也就意味着,今后他的成长肯定会更加地顺利!

   之前他还不敢奢望,没想到惊喜却来得这么突然!

   “哈哈,徒儿免礼!”看着叶夕如此懂事,萧洗尘那惆怅的心情不由释然了不少,将叶夕拉了起来。

   他坚信,这个星眸少年如果顺利地成长起来的话,将来的成就,肯定是惊天动地的级别!

   “徒儿,虽然我收为关门弟子,但是暂时还是先住在符阵门,先跟随风轻扬和秦天策将基础打好,到时再搬过来宗主府。不过也不用担心,今后在资源上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跟两位师父说……”

   “师父!殷长老找您!”

   突然,一位剑宇星眉的帅气少年,匆匆推门进到客房,对萧洗尘急匆匆地说道。

   这名少年,是萧洗尘的大弟子,吕星移。

   他可是获得了宗主的特许,可以不用敲门就能直接进入这客房的!

   “好,我马上就到,叶夕,这是的大师兄,吕星移!”萧洗尘对叶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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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夕见过大师兄!”叶夕也是连忙起身,对吕星移行礼道。

   “嗯。”相对于叶夕的热情,吕星移则显得轻蔑许多。

   年仅十六岁的他,就已经晋升到了真灵境六重!而且还是宗主的大弟子,所以他在众武陵天宗的弟子们面前的地位很高!

   他认为师弟们跟他套近乎,都是为了攀附他这棵大树,所以在跟师弟们交流相处的时候,他都不怎么想搭理!

   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现在他这种冰冷且难以亲近的性格!

   “好了,叶夕,先回去吧,殷长老这时来找我,应该是有要事要谈!”萧洗尘对叶夕凝眸说道。

   “好的,师父,徒儿就先行告辞了!”随后叶夕便离开了客房。

   “什么?!徒儿?!这么年轻?!”吕星移闻言后,顿时暗自惊咦道!

   面前这个叫叶夕的师弟,应该十五岁不到吧,怎么就直接称宗主为师父了呢?!

   随后,他立即探识了一下叶夕的修为,先天境八重!

   得到这个探识结果后,他便收回了惊咦的目光。

   就算这么年轻又怎样?只不过先天境八重而已,根本对他这大师兄的位置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叶夕虽然察觉到了吕星移态度的冷淡,但是也没往心里去,毕竟人家可是大师兄,进宗主客房都不用敲门的,态度冷淡一点也很正常。

   毕竟人的地位一旦变高了,自然而然地,就会变得难以亲近。

   “殷长老好!”

   出到门外,叶夕撞见了前来与宗主商议要事的殷长老,便立即对殷长老行礼道。

   “是……新晋弟子叶夕?”殷长老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脸庞,立即就想起了当时入门考核的场景了。

   当时就是面前这个少年,在入门考核中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只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在宗主府内看到叶夕!

   “是的!”叶夕点了点头道。

   “新晋弟子……怎么有资格来宗主府呢?”殷长老眸露疑惑道。

   “哦,他是我的徒儿。”这时,萧洗尘也走了出来,对殷长老笑着解释道。

   “啊?!这……这不破例了吗?!”殷长老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要知道,他在武陵天宗待了近五十年,可从来都没有见过新晋弟子就成为宗主的关门弟子的啊!

   所以听叶夕破例成为宗主的关门弟子后,他一时之间有些猝不及防!

   “哈哈,殷长老,规矩不就是用来被打破的嘛!走,咱们进屋细聊!”萧洗尘随即开怀大笑道,而后便将殷长老拉进了客房。

   叶夕这时也不再停留,离开了宗主府。

   一路上,他也思忖良多。

   首先,他知道了自己不仅不是一阶废脉,而且至少还是超高阶的八阶灵脉!这对他来说,可谓是惊天的好消息!令让他在今后的修炼中,会变得更加地自信!

   其次,就是宗主所说的陨天古域的那场动乱。

   原本他是想跟宗主打听一下父亲的下落的,然而并没有打听到什么实质上的信息。

   当年父亲送他回来的那段时间,刚好就是陨天古域发生动乱的时间!

   而父亲的失踪,也就意味着父亲很可能牵扯到了那场动乱,而且父亲很可能还是那场动乱的知情人!

   由于所有的知情人都失踪了,外界人根本无法获得任何的讯息,所以他想要知道父亲的下落

   ,就只有亲自踏足到陨天古域后,才能展开调查!

   最后,就是他脑海中的那双巨眸,竟然会在他觉醒灵脉的时候帮他掩盖自己的灵脉等级!

   这就说明那双巨眸很可能知道觉醒超高阶灵脉的天才武者会失踪!甚至还知道他们为何会失踪!

   想到这些,叶夕那颗怦然跳动的心,久久无法平静!

   想要解开这些谜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变强!

   只有踏足陨天古域找到父亲后,一切才能水落石出!

   说不定到那时候,凶兽泛滥之谜,天才武者失踪之谜,都会一一解开!

   今天,再一次坚定了他变强的决心!

   弱小,只会让自己变得无知愚昧!

   唯有变强,才能领悟世间的真谛!

   ……

   不多时,他便回到了住宿区。

   “叶夕哥!宗主跟说什么了吗?有没有什么好消息带回来呀!”

   王雪音回到住宿区后,就一直守在叶夕的房间外面,满心欢喜地地等待着叶夕的回来。

   她知道,叶夕哥在这次任务中起到了中流砥柱的作用,要不是叶夕哥,说不定他们今年这一批新晋弟子可就全军覆没了!

   “有!”叶夕嘴角微扬道。

   不知为何,每当看到王雪音的笑脸,他就觉得浑身轻松了不少。

   “有的话,那就说来听听嘛!”王雪音娇媚地笑了笑,一改之前的高傲形象,小鸟依人地对叶夕撒起了娇来!

   “先猜猜看!”

   “猜个大头鬼!快说!”

   “嗯……我成为宗主的关门弟子了!”

   小丫头潇潇也吓了一跳,“啊呀妈妈,你怎么啦?”

   桂姨也急忙跑过来,弯下腰去捡拾地上碎裂的茶杯,这些天来,玉舒对姑爷的思念和担心,她部都看在眼里,她自然很心疼玉舒,急忙安慰道:“小姐,你别担心姑爷,没事儿的,姑爷只是回江州办事了,过些天就会回来了。 .”

   萧玉舒一副打死也不承认的样子,羞红着脸否认道:“谁担心他了呀,我才不担心呢。”说着说着,她又故意话锋一转,“桂姨,马上就要过年了,我一直在想,是在这里过呢,还是回家过呢,记得以前咱们都是在香榭丽舍过年的,我也要回祖宅祭祖的。”

   说到江州的家香榭丽舍别墅区,桂姨也有些想念,毕竟在那里生活的时间太长了,不过,桂姨知道,玉舒这是找借口呢,嘴上说想的是家,真正想的还是人呢,她呵呵笑道:“呵呵,是啊,江都这边虽然也很好,但毕竟少了人气,咱们回家过年也好,这也是咱们国家的传统嘛。”

   旁边的潇潇也笑着说道:“妈妈,我想爸爸了。”

   听到这话,萧玉舒自然很高兴,不论叶皓辰怎么对待潇潇,这丫头都一直拿叶皓辰当爸爸,单是这份感情,真是令人欣慰,她假装没好气的说道:“切,你那个爸爸那么不懂事,你想她干什么。”

   桂姨呵呵一笑,急忙说道:“小姐,这样吧,明天一早咱们就启程回江州过年。”

   可是,萧玉舒思夫心切,归心似箭,竟是说道:“桂姨,反正这里距离江州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干脆咱们立马动身吧。”

   桂姨不由得一愣,“啊?哦,好好好,马上动身,反正也没啥要准备的。”

   桂姨自然懂得萧玉舒的心思,急忙安排回家事宜。

   回家的决定虽然有些突然,但似乎早在兔枭陈程程的预料之中,她知道,玉舒这丫头肯定放心不下叶皓辰的,好在她早就和李雅欣做好了安排,这么长时间以来,欣欣大酒店这边的工作也早就做好了后续安排,连主持大局的新任管理者也已经找好了,随时可以抽身离开。

   于是,萧玉舒一行众人开着三辆车子疾驰而行,朝着江州家的方向进,这个季节,这个时间点,高一点不堵车,女孩们开车都不是一般的快,估计也就是一个小时即可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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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们各怀心事,小丫头潇潇则是充满了惊奇,她并不知道大人们口中所说的老家,位于江州的香榭丽舍别墅区。小孩子嘛,总是对新鲜的事物充满好奇心,心里蛮期待的。

   坐在疾驰而行的车子里,萧玉舒心里越的紧张,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似乎随着距离的拉近,越来越强烈,她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感觉,每次都是叶皓辰遭遇大难的时候,她在心中祈祷着,叶皓辰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而此时,按照地理位置上,叶皓辰早就已经不在江州了,而是在距离江州很遥远的大海深处,他何止是遭逢大难呢,而是性命危在旦夕。

   这也难怪,和叶皓辰交手的这位乃是三大隐世家族之一的阳家家族的家主,他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叫做阳问天,武道境界早就已经越了九级强者,而叶皓辰才堪堪是四级强者,再加上黄金左手的力量,勉强可以挥出五级强者的水平,根本就不是阳问天的对手。

   按理说,武道境界如此大的差距,叶皓辰应该早就死在阳问天的手中了,奈何这小子的战斗力和生存意志力实在是太强大了,简直是非人类啊,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回合,多次在将死未死之际,他都能够顽强的扛过来,让阳问天也实在是无奈了。

   阳问天又惊奇又无奈的说道:“臭小子,你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竟然能经得住老夫接连出招,但是,你要知道,你终究不是老夫的对手,老夫念在你是个可造之材,只要你肯归顺于我,听从老夫的控制,老夫饶你不死!”

   谁知,叶皓辰又是抹了抹嘴角的鲜血,怒声骂道:“放你吗的狗臭屁,老子最恨的就是被人摆布,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

   叶皓辰说着,再一次冲天而起,袭击向了阳问天。

   可是,武道境界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阳问天老爷子虽然只剩下了一只手,但却可以一掌之下,将叶皓辰的身子打飞上天。

   而且,随着时间的延长,阳问天显然失去了最后的耐性,猛然用力,又是一掌狠狠的打在了叶皓辰的身上,怒声说道:“哼,断臂之仇,不可不报,这一掌,即便打不死你,也要将你打个半死。”

   果不其然,只见叶皓辰的身子再一次被打飞了起来,滔天巨浪逆天而起,席卷上天,此番阵势,倒是波澜壮阔,白色海水有一大片竟然被鲜血染红了,除了水中鱼虾无辜遭殃,还有叶皓辰的血液,足见叶皓辰的伤势之重。

   叶皓辰似乎看到了真正的死神在冲着他招手,他奄奄一息,着实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然而,也就在这千钧一之际,一道柔和的掌力作用到了叶皓辰的后背上,托举住了他的身子,在迅为其输送真气的同时,还点中了他身上几道关要的穴道。

   就在顷刻间,叶皓辰似乎感觉到了眼球中的力量也是跃跃欲试,他这才想起,自己还一直没有利用眼睛中的力量呢。

   而且,叶皓辰自然感受得到有人在暗中帮助自己,他定睛一看,不由得一愣,“啊,前辈,是您!”

   只听那位前辈缓缓说道:“嘘,不要说话,凝神聚气,气吞丹田,同时解开龙门、太乙两个穴道,鱼跃龙门,更进一步,进,可敌千钧之力,退,可守万寸疆土。不急不躁,以静制动,抱残守缺,万元归一!”

   老前辈似乎是在临阵教授叶皓辰无上的神功,又似乎是在诱导叶皓辰自我突破。

   实际上,是后者!就在顷刻间,叶皓辰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武道境界又跃升了两个境界,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六级强者,如果挥出黄金左手的力量,他能够挥出七级强者的水平。

   枪田郁美刚出门,准备离开。

   身后突然传来白马探的声音,这个时候突然出现的声音,无异于耳边惊雷。

   “果然啊,这一切的背后都是你在搞鬼。”白马探不无得意的说道。

   “哼,竟然被你发现了。”枪田慢慢转过身,白马探立即拿出手枪,指着她,“你可不要轻举妄动哦!”

   “呵,没想到你竟然还带着手枪过来。”

   “我可没有带这种东西,它是我在一个房间找到的,应该是这的主人为我们准备的。”

   砰!

   还在别馆别处的柯南毛利小五郎他们瞬间停下脚步,这个是枪声!

   毛利小五郎:“在那边!我们快过去。”

   等跑到刚刚枪田郁美和白马探对峙的地方,枪田郁美已经不见了,留在这里的是心脏中枪,流了一地鲜血的白马探。

   毛利小五郎抱着白马探:“喂,小哥你振作点!”

   柯南摇了摇:“他已经死了,心脏被一枪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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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茂木:“他一定是向那边跑了,我们追。”

   毛利小五郎放下白马探,可恶!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毛利小五郎不管不顾,向着楼梯冲了上去。

   楼梯左拐右拐,很快就在尽头找到了房间。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毛利小五郎一愣,房间很小,里面只有一台电脑,还有躺在地上的枪田郁美,别的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哪个别馆主人说的哪个房间,输入宝藏位置的房间。

   “她怎么会倒在这里?”毛利小五郎有点疑惑。

   “我想她是在开门的时候被门上机关杀掉的。”茂木说着旋转门把,在旋转到一定地步的时候,门把手上就弹射出一枚钢针。“你看,她一定中毒死掉的。”说完他立马从伸手掏出一把手枪,“哼,现在就还剩下你和我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你,我一直和你在一起,你怎么会怀疑我。”毛利小五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说可话到嘴边又显得那么无力。彼此怀疑的他们,说什么对方都不会相信的。

   砰!

   茂木没有犹豫,扣下扳机,“你可不能怨我,我也得为自己着想。”慢条斯理的拿出香烟,放在嘴边,刚吸一口,他就痛苦的掐着喉咙,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此刻门外,夜小心的趴在柯南身后,“里面是不是都差不多结束了?”

   柯南翻了翻白眼:“是啊,下面到我们了。”柯南现在心里是无力吐槽,没想到夜这个家伙会突然摸到自己身后,还真是一个闲不住的家伙,希望一会不会添乱吧。

   “那还等什么,快点进去吧!”夜说完就要拉着柯南进去。

   “等一下,再进去之前我们要将里面房间监视器打掉。”柯南说道。

   “这个简单!”夜拿出一把手枪,装上消音器。这种事情简直小意思,悄悄的伸头,找到监视器的位置,随手一枪解决。“好了,我们进去吧。”

   “恩。”柯南点了点头,正大光明的走了进去。

   在别馆某处,一个非常隐秘的房间中。凶手看着监视器传来的画面。当看到所有的侦探都死了,他无奈的手捂着头,“还是不行,都死了,难道就没有人可以找到这个别馆的宝藏吗?”

   可下一秒,监视那个房间的监视器就没有信号,屏幕上是雪花。不仅如此,哪个房间的电脑还有人在上面打字,正在慢慢的向这边穿过来。

   这为什么?到底是谁!凶手无比震惊的看着传过来的几行字。

   {我。。(停顿两秒)已。。(停顿两秒)经。。(停顿两秒)找。。到。。这个城堡的宝藏了,但我只有见到你才能说,我在吃饭的客厅等你!

   第七位名侦探敬上!}

   第七位名侦探!是谁?还有为什么这几个字打了这么久,对方是在考验自己的耐心吗?

   “柯南,柯南,让我来,让我来”夜在柯南身边不停重复的说道,感觉这个打字给凶手看好刺激。

   “好吧,但是一定要快啊。”柯南犹豫的看向夜,最后还是同意了。

   夜一下子就跳了上去代替了柯南的位子,手压在上面,停顿了好久。

   “怎么了?快点打啊。”柯南疑惑的看着停在哪里什么都不做的夜。

   “额。”夜挠了挠头,“那个用电脑打日文要怎么弄?我只会打英文。”

   柯南听的差点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会英文就用英文嘛,真是的。可夜就偏偏不这样想,觉得不打日文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下面就是柯南一个字一个教夜打,打了没几个字,后面趴在装死的人都看不下去了。枪田郁美将夜直接拎了下来,自己坐上去咔咔几下就给打好了。

   “我说你们两个刚刚在搞什么鬼,现在时间多宝贵?”枪田郁美将他们两个拎在手里,然后看向毛利小五郎,“你们家的两个你也不管管的吗?”

   叫嚣的夜:“他敢管我一个试试,分分钟给他打趴下,然后把他丢警察手里。”没有自己打的夜心里一肚子气。

   “啊?”毛利小五郎脸色变了数变,最后终于是肯定了一件事,就是自己好像被这个小子识破了。“哪个,我们还是走吧。”

   枪田郁美看着被自己拎在手中,还嚣张无比的叫做夜的小鬼,在看看明显是怂了的毛利小五郎,他,,,真的是这个孩子的家长吗?到底是谁管谁?

   很快赶到餐厅,众人对视一眼,会意的躲了起来,下面就等哪个凶手自己送上门来了。

   “柯南,一会我们两谁出去啊。”夜犹豫的看着柯南,本来以他的个性是肯定要跑出去的。可是到了这里他才想到一件事,自己对案情一点都不了解,出去都不知道说什么?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待着呗。”柯南说道。

   “你舍得让我这么孤单的一个人在这里等着。”

   柯南满脸黑线,有什么舍不得的,话说的这么暧昧,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之间有点什么。

   “不,你一点也都孤单。”小兰的声音在夜的身后响起,吓的夜脸都白了。“你要不要解释一下刚刚把我迷昏的事情?”

   夏彦非真是有些万念俱灰的感觉,不是因为沈韶琪的出现,他跟刘虹雁之间关系再冷淡,也是会勉强维持着的,顶多会偶尔打打野食,解决一下生理上的需求,绝对不会闹到离婚的地步的。人都是有惰性的,习惯了某种生活之后,即使不尽如人意,也是会选择继续维持的。

   除非是有什么事物的出现打破了这种惰性,是沈韶琪的出现让他感觉到他也许还可以过一种更加丰富多彩的生活,为了追求这种新生活的刺激,他才跟刘虹雁摊牌离婚,也是为了这种新的生活,他才更多地利用手中的权力去为沈韶琪和刘虹雁争取更多的利益。只是没想到的是,他折腾了半天,不但没得到他想要的那种新生活,还把自己给折腾进去了。

   夏彦非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已经算是走进了穷途末路了,而且不但把自己给折腾到了这种地步,他和沈韶琪之间的故事还会成为一场莫大的笑话,人,人们在谈论他们的时候,一定会觉得他是一个极为愚蠢的家伙,都已经人到中年了,却还没弄懂人情世故,居然脑子发热的去追求一个过去的明星,还为此想要跟妻子离婚,结果把自己闹到身败名裂的程度。

   是啊,自己有够愚蠢的。

   第二天上班,傅华一进办公室打开电脑,就新闻网站上看到了某行行长夏彦非昨夜主动到相关部门投案自首,相关部门正在对夏彦非进行调查的大幅报道,这也是预期中的结果,只是傅华还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好像昨天沈韶琪才来找他问夏彦非的情况,当然夏彦非就投案自首了。

   不过夏彦非的问题应该还没有像叶先生那么严重的,报道对夏彦非涉及到的问题措辞还相当的客气,只是说主动承认了自己犯下的一些错误,并没有使用什么道德败坏或者给国家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这样的字眼,想来在现在这些被采取了措施的公职人员之中,夏彦非涉案的程度还是相对较轻的。

   这几年像夏彦非这个层级的公职人员被查已经是时有发生的事情了,所以也没有引起特别的轰动,要是以前,夏彦非这个层级也能算的上是大老虎之一了。现在相关部门整肃公职人员已经是一种常态,人们对此也就没那么敏感了。

   傅华对此庆幸的是,他当初并没有帮夏彦非出钱给沈韶琪购买住处,要不然熙海投资肯定会受牵连,接受相关部门的调查的,一入公门深似海,恐怕熙海投资现在就已经招惹上了很大的麻烦了。

   傅华在公司简单地处理了一下日常的事务,就去了孙朝晖的朝晖集团,这是孙朝晖要他过去的,王莉从海川回来了,熙海投资也算得上是海川项目的股东之一,孙朝晖是想要他去听听王莉汇报的海川市项目的情况。

   到了孙朝晖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孙朝晖一个人,孙朝晖冲着他点了点头:“先做吧,我打电话让王莉过来。”

   孙朝晖拿起电话正要打给王莉的时候,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孙朝晖笑着说:“我跟田叔叔已经聊过了,田叔叔让我下周一正式开始上班。他给我介绍了朝晖集团的一些情况,感觉上您做的真是挺棒的。”

   傅华看这个青年男子的眉眼跟孙朝晖有几分相似,肯定是孙朝晖的儿子了,孙朝晖这个人一向是很注意**的,他的妻儿几乎很少在公众场合露脸,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妻儿的情况。朝晖集团内部也是很少有人知道孙朝晖家庭的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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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听这个男子说要到朝晖集团上班,看样子孙朝晖是想让儿子正式在朝晖集团登台亮相了,傅华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不知不觉中他好像已经变成了长辈了。

   “林宇,”孙朝晖用慈爱的目光看着儿子,“来,我介绍你认识一下,这位是傅华傅董事长,熙海投资公司就是傅董的产业,朝晖集团这一次在海川市的项目,傅董的熙海投资也是合作方之一。”

   傅华笑着跟这个林宇握了握手,点头致意,然后孙林宇就跟他告辞离开了,傅华看着孙朝晖笑着说:“令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啊,接下来就要准备培养他接班了吧?”

   孙朝晖笑了笑说:“现在谈接班还早着呢,林宇刚从英国毕业回来,我是想着先让他在公司几个重要的部门轮岗学习一阵子,等过几年看看他是不是那块接班的材料再说吧,我并不想给他太大的压力的。”

   傅华笑笑说:“看来孙董还是一位慈父啊。”

   孙朝晖苦笑着说:“现在这个时代跟我接受教育的那个年代已经大大不同了,这些孩子都有自己的主见,你根本就逼迫不得的,逼大了就会走向相反的方向的。不是已经有几个二代子弟已经明确的拒绝接替父母管理家族企业吗?我现在只能对儿子采用怀柔政策,慢慢引导着他,尽量把他带入正轨。”

   随着改革开放最初一代的企业家上了年纪,家族企业的新旧更替已经是摆在企业家面前的重大的课题了,相比起他们来说,他们的儿女并没有遭受到他们当年困苦的成长环境,相应的也就没有了他们身上的那种吃苦的精神。而要管理好一家像样的企业,可是一件相当辛苦的事情,有些二代子弟们并不是很愿意承担起这个责任的。

   傅华笑了起来:“孙董多余当心了,以您的头脑绝对能够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

   孙朝晖苦笑着摇了摇头:“那还真不一定啊,你别看在林宇在场面上似乎是很乖巧的,但真是拗起来,我的话他一样不会听的,这跟做生意根本就不是一个路子的。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让王莉过来。”

   孙朝晖就打了电话给王莉,几分钟之后,王莉敲门走进了孙朝晖的办公室,看到傅华笑了笑说:“傅董过来了。”

   傅华笑了笑说:“王助理这段时间在海川市辛苦了。”

   王莉笑笑说:“我跟朝晖集团的同事在海川市的这段时间东奔西走的,确实是挺辛苦的,倒是傅董您躲在北京挺清闲的,海川市的项目是我们俩家公司的,您这个样子可就有些不应该了吧?”

   傅华笑了起来:“王助理这话有些不太客观了吧,海川市的项目本来就是你们主打,我们跟着喝汤的,如果我们也跟着东奔西走的,就有些喧宾夺主了,孙董也不会愿意的。”

   孙朝晖笑了:“如果傅董真的愿意去海川市为了项目东奔西走,我倒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的,相反我还很欢迎呢,即使我为此让渡出一部分权益也是心甘情愿的,不过就怕傅董不肯接手的。”

   傅华知道现在孙朝晖很是想要把原来与唯一娱乐相关的一些项目都转让出去,但是业界却并没有人愿意接手宋步时留下的这个烂摊子。海川市这个项目虽然看上去远景很好,但是投资规模过大,而且短期内还是很难看到投资回报的,这种项目对于熙海投资本身而言,根本就是并不合适的。

   “孙董真是跟我开玩笑了,也就是您才有这么大的胃口吃得下海川这个项目的,熙海投资这条船太小了,跟您喝口汤还可以,如果在加大投入的话,会撑死的。”

   孙朝晖看了傅华一眼:“傅董真是够滑头的,好了,我就是跟你看个玩笑罢了,你不用这么紧张的。现在就让王莉跟您汇报一下海川市项目的进展情况,我大体上已经听过她的汇报了,觉得这里面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你这个海川市人出面帮忙协调一下的。”

   王莉就开始汇报海川市项目的一些进展情况,孙朝晖所说的项目需要傅华出面帮忙协调的,是一些朝晖集团和海川市政府在项目上面存在的一些分歧,孙朝晖希望傅华能够出面协调双方的意见,尽快地让双方达成一致,好把项目继续推进下去。这也是当初孙朝晖为什么非要傅华加入这个项目的主要原因了,傅华在海川市经营多年,在海川市有着很多的人脉资源,在朝晖集团跟海川市政府发生分歧的时候,傅华出面协调,一定能够起到很好的作用的。

   这些也是在傅华的意料之中的事情,一个重大的项目推进起来,肯定不会一帆风顺的,出现一些矛盾和困难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听完王莉的讲述之后,傅华就点了点头说:“行啊,我会尽快的跟海川市方面沟通的。”

   “这些事情仅仅是在电话上沟通恐怕是不行的,要知道项目推进是不等人的,”王莉笑笑说,“我希望傅董能够抽出点时间来跑一趟海川市,有些话讲在当面跟电话里聊聊力度可是大不一样的啊。”

   傅华看着孙朝晖笑了一下:“孙董啊,您可真是请了一个很好的助理啊,这个紧迫盯人的样子可真是让我有点受不了了的。”

   郑莉笑了,说:“傅华,这就是你设计的浪漫求婚吗?”

   傅华笑了,说:“我这一次带你回海川,是想设计一个浪漫的求婚的,但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本质上是不够浪漫的,这对我来说是很困难的。只是在这一刻,我感觉到我们在一起是无比幸福的,我愿意用一生一世来维护这种幸福,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郑莉笑了,说:“浪漫并不是一定要什么鲜花什么仪式的,一生一世的相守也是一种浪漫,你可要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啊,一生一世。”

   傅华笑着说:“这么说,你答应了?”

   郑莉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来,让傅华给她把钻戒戴上,傅华手因为兴奋有些微微地颤抖,他就这样颤抖着给郑莉戴上了戒指。然后他站起来,把郑莉紧紧的拥进了怀里。

   两人在这家里黏糊了很久,因为傅华晚上还有工作安排,这才不得不离开了。傅华把郑莉送回了宾馆,自己跟王尹会合,先去接了安德森公司的人到宴会厅去,**过了一会也到了宴会厅,安德森公司有些人上次已经来过,跟**算是熟悉的,彼此就很热情。

   宴会开始了,**先表达了欢迎之意,他说海川市很期待跟安德森公司的合作,希望这一次的谈判能够达成圆满的合作协议。

   基本上这一次宴会沿袭了上次**为安德森公司送行的风格,精致简单,宾主算是尽欢而散。

   结束之后,傅华等人送**离开,**上了车之后,又降下了玻璃,招手让傅华过去,傅华赶忙走了过去,**笑着说:“傅华啊,我看你一晚上似乎都很兴奋,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傅华笑了笑说:“也没有了,就是高兴这一次接待的顺利。”

   傅华倒不是不想告知**自己求婚成功的事情,而是这是他个人的私事,跟一个市委书记说这些有点不太合适。再是**虽然跟他关系很好,可是他们之间还没展到像以前跟曲炜和金达那种很私人的亲密程度,这也让傅华不太好跟**说什么。

   **笑了笑说:“你这家伙,不跟我说实话啊,我听说你这一次把女朋友带回来了,怎么就没想带给我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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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华呆了一下,他没想到**对他的行踪这么清楚,随即他笑了笑说:“也不是了,这是我私人的事情,主要是现在工作还没完成,所以就还没想过这件事情。”

   **笑笑说:“工作是重要的,可是也不要冷落了女朋友,你要兼顾好啊。”

   傅华笑笑说:“我会的。”

   **说:“等谈判结束之后,我请你和你女朋友一起吃顿饭吧。”

   傅华也不好不答应,只好笑笑说:“那谢谢张书记了。”

   **就离开了,傅华若有所思的往回走,他有些搞不清楚**邀请郑莉吃饭的意图了。现在的事情有些复杂了起来,原本他为了跟金达缓和关系主动提出来要带郑莉跟金达吃顿饭,虽然傅华是想借机跟金达和好的,但这其实是一种朋友性质更多的会面,是有了女朋友带给好朋友看的那种架势。**提出的见面则更多是一种领导和下属之间的会面,虽然领导表现得很亲民,可是这种领导的意味是难以忽略的。

   16、另一方面,傅华也无法忽视现在金达和**之间这种不合的局面,也不知道金达知道了自己也带郑莉跟**一起吃饭会是一个什么想法,这会不会让自己跟金达本来缓和下来的关系再次恶化呢?自己要如何安排才能避免这种状况啊?

   而**是否是知道了郑莉的背景才请郑莉吃饭的呢?如果是这样子会让郑莉很尴尬的,她本来就不愿意应酬这些政坛上的人物的。

   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傅华还没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已经走到了郑莉的房间门前,他敲了敲门,郑莉给他开了门。

   傅华笑了笑说:“你还没睡啊?”

   郑莉点了点头,说:“我正在看书呢,你晚上喝了不少吧?一股酒味。”

   傅华笑了笑说:“也没喝多少,美国人喝酒还是很有节制的。你看什么书呢?”

   傅华就拿过郑莉正在看的书,是一本法国时装书,他笑着说:“你在研究法国时装呢?”

   郑莉笑笑说:“也没有了,只是想等你喝完酒回来,闲着没事,就翻翻了。”

   傅华顿时有一种温馨的感觉,这世界上又有人牵挂他了,他伸手去拉起了郑莉的双手,深情地说:“小莉,你能答应我的求婚,我真是很高兴。”

   郑莉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靠近了傅华的怀里,两人静静的,都感到一股幸福的暖流在心中流淌。傅华很想要吻她,却顾忌嘴里的酒味会唐突佳人,于是在郑莉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越搂紧她。

   郑莉只是穿着一身柔软的睡衣,傅华可以充分体会到她曼妙身材的起伏波动,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热血男人,又是很久没碰过女人,又喝过酒,这样一个美妙的女人抱在怀里,一下子就让他心底压抑了很久的激情被激了出来,身体开始膨胀,血液也加流动,此刻他有一种渴望真正彻底拥有郑莉的冲动。

   不行,不能这个样子,傅华心底有个声音在跟他说道:“自己现在喝了酒,如果这个时候去拥有郑莉,对她是一种亵渎,自己绝不能允许这个样子。要赶紧离开。”

   傅华轻轻推开了郑莉,笑着说:“很晚了,你休息吧,我回房间去了。”

   郑莉拉了傅华手一下,她刚才在傅华怀里也是很动情的,她也是一个妙龄女郎,身体其实也很渴望得到爱郎的抚慰,对傅华在此刻离开心中有些不舍的。傅华今天已经向她求婚了,说起来两人已经算是互许终身啦,她就很想傅华能够留下来,便略带羞意的说:“一定要回房间吗?”

   傅华心头一阵狂喜,郑莉这是在示意他留下来啊,这可是他盼望已久的,他终于可以把郑莉拥为己有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穆广应酬完了,偷偷溜到了关莲的住处,关莲已经知道他要来,并没有睡觉,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等着他。

   她现在越来越把和穆广的这种关系当做一种工作,她知道大多数人是无法从工作当中得到快乐的,工作只是一种赚钱的方式,取悦老板就可能赚取更多的钱,因此她都会极力去取悦穆广,只要穆广能够爽到,她就算是完美地完成了工作。

   但是完成工作之后的大部分空闲时间,特别是穆广不在的时候,关莲从心里是感到很空虚的,有些时候她甚至会想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啊?如果穆广厌倦她了又怎么办呢?

   这两个问题她是不敢深想的,深想下去,她就会有一种很强烈的恐惧感,她不敢想象自己的未来是一种什么样子的。她知道自己的青春是不能长久的,这花花世界的上有大把的美女存在着,一旦她青春不再,可以取代她的人大有人在。那个时候自己人老珠黄,下半辈子该怎么去过啊?

   每每想到这些问题之时,关莲就特别渴望去跟丁益幽会,她想用丁益年轻的身体填满她恐惧的深渊,可是每每跟丁益欢愉之后,她却会陷入更深的空虚和恐惧之中,让她更加渴望再次跟丁益的欢愉。

   关莲知道自己这是在饮鸩止渴,可是她难以控制自己的思想,甚至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每每想到丁益,她的身体就会从最深层泛起一阵阵潮水,这潮水漫过她的身,漫过她的口鼻,让她窒息着无法呼吸,必须要让丁益给她疏导,才能让她再度活过来。

   有些时候关莲静下心来,认真地思考她和穆广、丁益这种三角的关系,她认为丁益实际上是上天派来帮助她这个有点苦命的女人的,有了丁益的存在,她还能调试自己的心理,还能够接受穆广对她的占有。同时穆广的存在,也是丁益能够跟她在一起的前提,如果穆广不存在,她甚至连认识丁益的可能都没有,那个时候她可能只是一个夜总会的红牌小姐,倒也是可以过着奢靡的生活,可是丁益可能就算见到她,知道她的身份之后也会对她避之三舍的。

   老天爷这种还真是有趣,它让这种诡异的三角关系诡异的共生着。

   今天穆广却有些烦躁的叹了口气,并没有马上就睡过去的意思。

   关莲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这个时候应该扮演一个关心穆广的角色了,这也是她当初能够把穆广收到石榴裙下的重要因素之一,她看了看穆广,轻声问道:“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穆广叹了口气,说:“也不是啦,有些烦心事。”

   关莲笑笑说:“什么事情还能让你烦心呢?你可是海川市的常务副市长,敢惹你的没几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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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远山话一说完,周围的人都纷纷拍手称赞!

   “这两个人面兽心的畜牲,不仅要将他们杀了,还要剐成一片一片的,才能解我们的心头之恨!”

   “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明目张胆地操控比武大赛!不知道之前那几年的冠军是否也是在他们俩的操纵下扶持上去的!难怪武陵天宗不再打算要我们火磷城的弟子了!”

   “说的也是,有这两人在,火磷城只会走向衰亡!叶老,您也不必出手了,我们要一起上去就足以把这两个畜牲揍死了!”

   “对!一起将他们俩给揍死!”

   ……

   一呼百应,城民们有的拔出身上的佩刀佩剑,有的直接在地上捡起乱石,朝着躺在地上的赵日天和秦声远冲了过去!

   众人对这两人的所有不忿和怨恨,都在此刻爆发了出来!

   赵日天和秦声远哪里想过自己竟然会有这一天,看到面前众人咬牙切齿地蜂拥而来,两人的眼神中纷纷流露出了最后的绝望,甚至连求饶的勇气都没有了。

   接下来,众人的一刀,我一剑,一拳,我一石,瞬间将他们二人打得血肉模糊,早已断气。

   在得知赵日天和秦声远两大祸首被群殴致死后,赵家营区那边,也在众人的围攻下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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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他,曾经因我没有交保护费而直接砸我摊铺,还将我七十岁的老妈活活打死!大家快帮我抓住他!”一位衣裳有些褴褛的男子,指着身着赵家服侍的一名族人厉声喝道!

   “抓住他,给我往死里打!”

   “还有他!不仅吃我的饭不给饭钱!还烧我店铺抢我银两!害得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给我杀了他!”

   “太无耻了!这赵家人难道真的就无法无天了吗?!给我抓回来,打死打残!决不饶恕!”

   ……

   一时间,群起而攻之!

   赵家营区中,那些为非作歹丧尽天良的族人们,无一幸免,皆被愤怒之下的城民们一一指认了出来,包括那天之骄子赵泽宇,也因曾经奸杀数位民女的罪名而被复仇者们乱棍打死!

   夜幕渐渐降临,赵家的营区,族旗折断,哀嚎遍野,死伤无数,再无往日的威风和霸气……

   待赵家恶人被肃清得差不多后,众人将叶远山推上了武台!

   “叶家主,现在秦声远那狗贼已死,就由德高望重的您来做我们的新任城主吧!”

   “说的没错,叶老宅心仁厚,通情达理,而且如今又已经突破至灵丹境,担任城主一职,可谓实至名归,民心所向啊!”

   “对啊!相信有叶老的带领,我们火磷城必定能重振旗鼓!成为琉璃国中最有实力的城池!”

   “叶城主!叶城主!”

   “叶城主!叶城主!”

   ……

   呼声渐高,众人纷纷对叶远山投以最诚挚的敬意!

   “这……”叶远山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毕竟他年事已高,如果担任城主的话,估计会有诸多不便……

   “爷爷,您就答应了吧!自己之前还说呢,若是突破到灵丹境,完全可以再战二十年!”叶夕眸子一转,走到爷爷的跟前笑着说道。

   “是啊,爹,您做火磷城的城主,可不仅仅是民心所向,而是您完全能胜任此职!您看执掌叶家的那些年,我们叶家是多么的繁荣昌盛!”叶鸿海这时也是跟随叶夕在一旁迎合,眼神中也是流露出了不少的期许。

   “远山如果能担任城主一职,那可是我叶家无上的荣誉啊!”场下的二长老,也是一脸殷切地看着台上的叶远山,热忱的眸光,尽显着期待与憧憬。

   “嗯……”叶远山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爷爷您就别犹豫了!别人想当都当不到呢!而且就算是为了叶家,为了火磷城的长远发展嘛!您看看,他们可都在等着您的答复呢!”叶夕继续在一旁劝道,并顺势扫了一眼中心广场上众人一眼,几乎所有人,都眸露期待地看着叶远山。

   他知道爷爷其实是想当这个城主的,只不过直接答应大家的话,未免显得有些草率,所以想犹豫一下,也想借此看一看众城民是否真心拥护他。

   不过现在的情况来看,不仅城民们由衷支持着爷爷,就连同为四大家族的张家和周家的家主,也都纷纷对爷爷投去了敬佩和信任的目光。

   “行!那我叶某人恭敬就不如从命了……”叶远山此时往前走了一步,逶迤的身躯,在晚霞的照耀下,似乎又高大了几分……

   “既然大家如此信任我,我叶某人也定当尽犬马之劳,鞠躬尽瘁,绝不辜负大家的信任!”叶远山声如洪钟,余音响彻回荡在整个中心广场,经久不息!

   “夕儿,这块奖牌,也收下吧,它将作为前往武陵天宗的通行凭证,可要好好

   保管啊!”叶远山随后将冠军奖牌递到了叶夕的手中,眸中尽显慈祥。

   “是啊!夕儿,可要继续加油,一定要通过入门考核,像当年三哥一样,成为火磷城的神话人物!”叶鸿海此时也上前拍了拍叶夕的肩膀,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

   每次看到叶夕那双眸子,他都会想到他那叱咤火磷城的三哥叶世天。而且叶夕的天赋,已经超越了其父叶世天,这更令他对叶夕充满期待!

   这个少年,注定不凡!

   “夕儿肯定会超越三弟的,说不定还能将三弟找回来!”叶霸天的眸中也闪烁着光芒,对叶夕充满信心。

   “二位叔叔,爷爷,们都请放心吧,夕儿定会继续潜心修炼,拜入武陵天宗,踏足陨天古域,将父亲给追寻回来的!”叶夕攥拳,眸露坚毅道。

   经过这一次比武大赛,他也坚定了自己的信心。

   不过他并没有满足于此,因为他也看到了自己的渺小,当面对赵日天那气势如虹的万山掌时,他觉得自己在绝对的强者面前竟是那么的无力。

   他深刻地意识到,只有自己不断地去变强,不断地去超越别人,才能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站稳脚跟,才能所向披靡,一往无畏!

   ♂? ,,

   孙守义这时才意识到他把傅华的意思给想拧了,傅华本来就没有打算还要跟他计较什么的。心里未免就有些羞恼,赶忙就站了起来,也不去看傅华的眼睛,低着头说:“谢谢,的三十万我会尽快还给的。”

   说完孙守义就闷着头向外走去,傅华在背后看着孙守义灰溜溜的样子,心说这就是官诶,幸好自己当初没听曲炜的话,真正的跑到下面去做一个官,要不然也许像今天的孙守义这样子变得没有廉耻的。

   孙守义走后,傅华的心情并没有好多少,他的两次买壳上市都宣告失败了,他还需要赶紧去筹集新的资金进来。不过暂时来说,傅华不想再去找什么亏损的上市公司进行重组了,两次失败可能意味着这条路他是走不通的。

   这么多年的人生经验告诉他,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眼下的资金困局也许只能是通过寻求新的资金的笨办法来解决,想走捷径是不太可能的。

   傅华就拨了毛嫱的电话,重组这件事情毛嫱是给了他很多帮助的,现在以失败告终他也是该跟毛嫱说上一声的。当毛嫱听傅华说海川市不批准熙海投资的重组方案,不禁笑了:“傅华,他们是不是在耍啊?有这么做事情的吗?”

   傅华苦笑了一下:“没办法,都说了,政府做事变数多嘛。”

   毛嫱说:“我是那么说过不错,但是这一次是政府出面请去的,就算是有变数,也不应该这么对待的。再是啊,他们浪费了我多少资源啊?别忘了,我还专门派了人陪去海川了呢?”

   傅华苦笑了一下:“这些都算是我亏欠的,回头我会给补偿的,这件事情我不想继续下去了。就到此为止吧。”

   “补偿我,拿什么补偿我啊?现在公司的资金都压在工程里面,拿的出钱来吗?呵呵,除非肉偿,不过,现在的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更何况还有这中间还有冷子乔呢。”

   傅华笑了笑说:“更喜欢小鲜肉嘛。这样吧,等我缓过这一阵,我会付给一定的费用的。”

   毛嫱笑了笑说:“算了吧,这点小钱我不跟计较了,我会自己从对方那里拿回来的,跟我说一下,胜出的那家公司是怎么个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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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华有些诧异的问道:“问这个干什么啊?不是在这里面做了什么手脚了吧?”

   毛嫱笑了起来,说:“不是因为要重组吗,我就安排了一点资金潜伏在里面,我不能白给帮忙是吧?”

   傅华笑了起来:“我就知道这家伙算盘打得精。这家胜出的公司叫深通健康,是一家生产深海鱼油的公司,成立不到一年,没有什么经济实力的,我怀疑这家伙成立这家公司就是想为了在股市上圈钱的。”

   毛嫱笑了起来,说:“行,我知道他们是个什么情形了,我会让他们得偿所愿的。”

   看来毛嫱是准备在股市上狙击发达农机了,傅华身不在局中,就懒得去管那些闲事,就让毛嫱教训一下海川市那帮家伙也好。

   第二天,发达农机的股价就出现了明显的上涨,而且有放量的迹象,显然是有先知先觉的资金开始进场抢筹,傅华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毛嫱的手笔,还是那家深通健康在二级市场上收集筹码。傅华正在办公室里看股市行情的时候,余芷青敲门进来了。

   进门之后,余芷青就上下打量了傅华一下,笑着说:“我听说被人耍的不轻,不过看上去精神上还不错,没受什么打击。”

   傅华以为余芷青是在说这一次跟海川市合作失败的事情,就笑了笑说:“小意思了,就是浪费了几天时间,也没什么大的损失,受什么打击啊?”

   “不是那位总经理离职了吗,少了一位得力的干将,还不受打击啊?”

   傅华笑了,说:“这都是旧闻了,我还以为是说我这几天跟海川市合作失败的事情呢。董建国的事情发生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才知道啊?”

   余芷青笑笑说:“不主动跟我汇报,我怎么能知道啊。董建国的事情还是我昨天跟证券圈里的朋友聊天才知道的,这家伙在背后找私募操作们要重组股票,没被他坑到吧?”

   傅华笑笑说:“没有,那次重组还只是刚刚开始,我就发现了董建国的问题,马上我就喊停了,基本上还什么事情都没开始做呢,没什么损失的。”

   余芷青看着傅华说:“那这一次又是怎么回事啊?跟海川市合作什么啊?”

   傅华说:“跟董建国的事情差不多了,我想跟海川市合作买壳上市,结果海川市最终没批准我们的合作方案。”

   “原来是这样子啊,傅华,很想把的熙海投资上市吗?”

   “那还用说,公司现在的发展遇到了资金瓶颈,我急需要找一个资本运作平台,帮助公司突破困境。只是目前接连碰壁,我都有些灰心了。”

   余芷青笑了起来,说:“这才碰壁了几次就灰心了啊,一点小挫折就经受不起了?”

   傅华苦笑着说:“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手里握着京隆地产当然是财大气粗了,我现在每天都在发愁怕公司的资金一旦接续不上,工程就要停工了。”

   “别怕啊,不是还有我吗?”

   “还有?”傅华带着怀疑的眼光看了看余芷青,“从来就不做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情,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余芷青笑笑说:“难道我就不能出于伟大的友谊,而伸手帮一把吗?”

   傅华笑着摇了摇头,说:“肯定不能,因为不是这种人的。”

   “惹到我了,既然这么说了,今天我还非……”

   “非干吗,非要出于伟大的友谊伸手帮我一把吗?那真是太感谢了。”傅华笑着说。

   余芷青笑了,说:“想什么呢,这世界上哪有白吃的午餐啊?”

   傅华看出来了,眼前这个黑寡妇今天专门跑来肯定是有事需要他帮忙,就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子啊,既然没有免费的午餐吃,那请吧,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余芷青没想到傅华几句话没说就要端茶送客,便陪笑着说:“别呀,傅华,我总还是帮过的,不能一点情面都不讲的。”

   傅华笑笑说:“好想的人情我还过了,不能挂在嘴上一辈子的。”

   “这家伙真是的,好吧好吧,先帮我一个忙,然后我想办法帮解决点资金,不过先跟说啊,不要期望值太高,我的手头现在也很紧的。”

   傅华有些纳闷的看着余芷青:“原来还真需要我帮忙啊,奇怪了,我有什么地方能帮上的忙啊?我现在这个样子自顾尚且不睱的。”

   余芷青笑了,说:“那是因为还没意识到拥有什么样的资源,前段时间是不是在香港的辉丽集团融了一笔资金啊?”

   傅华笑笑说:“是啊,怎么了?”

   余芷青说:“这个于思丽出了名的难搞,能告诉我是通过什么手段从她手里弄出钱来的吗?”

   傅华愣了一下,要告诉余芷青他是通过什么手段弄到的钱,就要跟余芷青讲出乔玉甄的事情,这个他可不想公诸与众的,而且很多事情也是不能讲出来的,他就摇了摇头,说:“这个还真对不起,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于思丽给了我投资我不能讲的。”

   余芷青愣了一下,在她印象中傅华并不是一个很小气的人,现在居然连什么原因都不肯讲出来,说明这件事情其中涉及到了一些很隐私的东西,她是一个极聪明的女人,脑海里马上就在想一些可能的原因。

   于思丽在香港商界是一个出了名难搞的女富豪,还吝啬的要命,据说她老公还活着的时候,两个人都能把他们两人一个月的生活费控制在三千港币之内。三千港币啊,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一个月的生活费都不只这个数目的。

   这对夫妻是想尽一切办法省下可能省的钱,虽然他们已经拥有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了。这样一个女人能够给傅华这样一个以前几乎没打过交道的人那么大一笔投资,这里面的缘故肯定不简单。这期间肯定是有什么人从中帮两人搭建了信任的桥梁。

   而于思丽的朋友圈里有这个能力的人,目前为人所知的,好像就一个神神叨叨的林慧聪,据说林慧聪曾经在于思丽的遗产官司中帮过于思丽很大的忙,好像是帮于思丽摆了一个什么风水局,这才让于思丽赢下了遗产官司。

   但是余芷青是不相信林慧聪真的有这个能力的,她是接受西式教育的人,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事情,所谓的风水局可能是林慧聪这家伙运气比较好,正赶上于思丽的官司不知道什么缘故赢了,功劳也就成了林慧聪的了。

   傅华笑了笑说:“在南哥牵线下,熙海投资和中衡建工初步达成了合作协议,中衡建工愿意帮我垫资启动项目了,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晓菲笑笑说:“那是值得高兴。恭喜你了,傅华。”

   傅华笑了笑说:“谢谢,诶,南哥还没到吗?”

   晓菲笑笑说:“还没呢,他的事情多,很少能够早到的,你先进去等着他吧。”

   傅华就进了包厢,等了半个多时左右,苏南到了。不过苏南不是一个人来的,同来的还有邓子峰。邓子峰现在已经卸任了东海省省长一职,在昨天官方公布的消息,一位名叫范琦的人接替了邓子峰出任东海省的省长一职。而邓子峰则是说另有任用。

   傅华看到邓子峰是愣了一下的,他没想到这么快邓子峰就来北京了。想来新任的省长到了东海了,他这个卸任的省长再留在东海就没什么意思了。

   邓子峰看上去比以前他见过的样子消瘦了一些,气势上也弱了很多,看来这一次转任司法部长,对他来说是一个不的打击。

   傅华赶忙站了起来,笑着迎上去,说:“邓叔啊,什么时候到北京的?”

   邓子峰笑着跟傅华握了握手,说:“今天下午到的,晚上原本是想约苏南吃饭的,没想到他跟你有约,我就跟他一起过来了。不会嫌我来的冒昧吧?”

   傅华笑了起来,说:“邓叔,您这话说的没道理啊,我怎么会嫌您冒昧呢?前几天南哥跟我说您要来北京工作了,我还跟南哥说到时候要给您接风洗尘呢。”

   邓子峰笑着摇了摇头,说:“傅华,谢谢你这么大度,没有记恨我。”

   傅华笑了笑说:“邓叔,有些事情您也别太放在心上了,我只是记得你到东海省任职,可是帮了我不少忙的。好了,邓叔,我们坐下来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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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就坐了下来,坐定之后,邓子峰看着傅华笑了笑说:“傅华,我听苏南说,你现在场面越来越大了,居然要上马几十亿的项目了?”

   傅华笑了笑说:“邓叔啊,你别听南哥替我吹牛,其实我是借鸡生蛋而已,项目前期的资金部都要别人垫付的。”

   苏南笑了笑,说:“谦虚了不是,能够让人部垫付也是你的本事啊。说实话,本来昨天看倪氏杰对待你的态度,我都觉得中衡建工这边你没戏了,哪知道只过了一天的功夫,你居然有本事扭转了倪氏杰对你的看法,让他答应跟你合作了,我实在是很佩服你的。”

   傅华笑了笑说:“南哥,您这话说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倪氏杰为什么会对我转变态度的。”

   晓菲笑了笑说:“你管他为什么呢,解决了你的问题不就行了吗?”

   傅华笑了笑说:“这倒也是,诶,不说我了,南哥、晓菲,我们一起敬邓叔一杯吧,欢迎他来北京工作。”

   三人就敬了邓子峰一杯酒,邓子峰跟三人碰了碰杯,然后一饮而尽了。放下酒杯之后,邓子峰颇为感慨的说:“曾几何时,我在这里跟你们喝酒的时候,还是豪情满怀,想要在东海做出一番事业来呢,没想到今天我却来了司法部这个清闲的地方,世事真是无常啊。”

   邓子峰这么说,也就是对来司法部任职心中是很不满意的。但是官场上就是这样子,在关键的时刻是不能走错一步的。走错一步,你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的。

   苏南笑了笑说:“邓叔,不管怎么说,您还是一个部长,还是能够在新的岗位上做些事情的。”

   邓子峰苦笑了一下,说:“不行了,我已经算是被打入另册的人了,我再做什么也是不受人待见的。”

   傅华看了一眼邓子峰,他倒是觉得邓子峰对前途的看法有些太悲观了,其实邓子峰这个人还算是一个不错的官员,有能力有原则,只是有些太过于

   热衷往上爬了。他并不愿意看到邓子峰受到一点打击,就变得一蹶不振了。

   傅华就想给邓子峰打打气,便笑了笑说:“邓叔啊,我倒是觉得您在司法部部长的位置上依旧是可以有所作为的。如果您是打算来熬到退休的话,那可就是您错误地领会了高层这么安排的意图了。”

   邓子峰看了傅华一眼,笑了笑说:“高层还能有什么意图啊?傅华,难道你没觉得我被放到司法部长的位置上一种贬黜吗?”

   傅华笑了笑说:“这个我不否认,但是这并不是高层准备要永不启用你的意思。我觉得高层把您放在司法部长的位置上,是认为您还是有管理一个部的能力的。虽然这个部的影响力相对较。”

   邓子峰笑了笑说:“岂止是影响力,这与东海省省长几乎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他们跟我说,司法部长就是出访的时候有用,老外对司法部长会给与很高的礼遇。因为老外觉得他们的司法部长很重要,也就觉得中国的司法部长也该是一样重要了。但在国内,司法部其实在同级别的机构当中,是排最后几位的。”

   傅华笑了笑说:“邓叔,我承认您说的都是事实,但是我觉得没有不重要的位置,只有不重要的人。我相信只要您能扎扎实实做出成绩来,司法部也会因为您变得重要起来的。”

   “没有不重要的位置,只有不重要的人,”苏南笑了笑说,“邓叔,傅华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啊。”

   傅华看着邓子峰笑了笑说:“邓叔啊,这一点我是从一个您很熟悉的人身上领悟到的,他就是我的老领导曲炜。您是知道他的经历的,他因为犯了作风错误,从主政一方的市长,变成了一个服务领导的省政府副秘书长。这里面的差别您应该很清楚的。但是我的老领导并没有因此就气馁,他反而从做好一个副秘书长开始,一步一步的,现在不是也做到了常务副省长的位置上了吗?”

   “确实是,”邓子峰点了点头,说,“这一点我也挺服曲副省长。傅华,看来我今天来见你还真是见对了,我总是能从跟你的谈话当中得到启示的。是啊,只有不重要的人,没有不重要的位置,我是要好好考虑一下,如何做好司法部长的工作了。”

   苏南看邓子峰有些看开了,也很高兴,邓子峰是他们苏家这一派系目前的一个领军人物,这样一个人物如果因为受到贬黜而沉沦的话,那对他们苏家这一系的人来说会是一个很不愿意看到的情形。

   苏南端起酒杯说:“来邓叔,我祝愿您在司法部这个新的岗位上做出新的成绩来。”

   邓子峰就笑着跟苏南碰了一下杯,然后把杯中酒喝掉了。喝完酒之后,邓子峰笑了笑说:“我今天有点喧宾夺主了,本来是傅华因为跟中衡建工达成合作协议了来庆祝的,你们却都来敬我的酒,把请客的主题给忽略了。”

   傅华笑了笑说:“我没事的邓叔,我们三个都因为您来北京工作而感到高兴,敬你的酒也是应该的。”

   邓子峰笑了笑说:“虽然如此,也不能忘记今晚请客的主题啊,来傅华,这杯酒我向你表示祝贺,祝贺你事业踏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傅华就跟邓子峰碰了碰杯,笑笑说:“谢谢邓叔。”

   两人将杯中酒一起喝掉了,这是傅华忽然想到,邓子峰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算是跟雎心雄在这同一个阵营过,他会不会知道齐隆宝这家伙的底细啊?是不是可以向他了解一下啊?

   傅华心里犹豫了一下,要问齐隆宝的情况,是无法回避雎心雄的,而邓子峰在这个时候会不会不愿意再提及雎心雄啊?但是了解齐隆宝的情况对他能不能能走出眼前的困境是很关键的,他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要试探着问一问邓子峰。

   傅华就看了看邓子峰,试探着问道:“邓叔,我现在有件事情想向您了解一下,只是可能涉及到您不

   愿意再提及的人……”

   邓子峰笑了起来,说:“傅华,你不用吞吞吐吐的了,不就是雎心雄吗,我还没那么脆弱了。说吧,你想问什么?”

   傅华笑了,说:“那谢谢邓叔了,我是想问一个跟雎心雄关系十分密切的人,他的名字叫做齐隆宝,不知道您听说过他没有?”

   齐隆宝,邓子峰摇了摇头说:“这个名字很陌生,我没听说过。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傅华点了点头,说:“是的,您再想想雎心雄有没有提到过他在特别部门工作的一位朋友。”

   邓子峰还是摇了摇头,说:“雎心雄并没有提到过这些,这个齐隆宝是什么人啊?你了解他的情况是想干什么啊?”

   傅华说:“他是一位特别部门的高官,因为雎心雄的事情跟我之间有些冲突,我就想多了解一下他的情况。这家伙跟雎心雄的关系应该是特别铁的,要不然也不会在雎心雄被抓进去之后,他还对我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