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孟哥那里出来后,凌文娇突然想到什么,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她走了几步突然又倒了回去,在门口伸个头看着孟哥:“那个谁,借个司机送我一下。”

   因为现在大晚上的,街上拉客的车都没有了。她要是从这里走到武馆,那得走好久。

   孟哥:“……”

   其他人:“……”

   敢这样跟他们孟哥说话的,这死丫头还真是头一个!嫌命大吗?

   孟哥黑着脸沉默了两秒:“阿中,送她走!”

   还在角落缩头缩尾阿中立即站了出来:“是!”

   说完就迅速逃出了包间,出了包间后才大大的松了口气,就像是捡回了条命一样。

   凌文娇转身往楼下走:“送我去新辉路的龙形武馆。”

   阿中一听,立即用一副了然的表情看着她:“你是练武的?怪不得这么能打呢!”

   他以为凌文娇是那家武馆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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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文娇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阿中用之前的面包车把她送去了武馆前,正准备走呢,突然又被凌文娇叫住了:“等一下。”

   “嗯?”阿中一转头,茫然的看着她:“还想干嘛?”

   凌文娇看着他道:“十二点的时候再来接我。”

   阿中:“………………???我为什么还要来接你?”

   凌文娇冷笑一声:“你把我带到千和市来,难道不知道把我送回去吗?我可是女孩子,护送柔弱女孩回家不是你们男人应该做的事?”

   阿中一脸便秘的看着她:“你他娘的除了长相外,哪一点像个女的?还要人家护送???”

   凌文娇脸上笑容没变,道:“信不信我去找你们孟哥告你状?你们孟哥现在可是欠了我一个很大的人情呢,小心他让他削你!”

   阿中:“……”妈的一言不和就威胁人!你算哪门子的柔弱女孩子?

   但是想到她刚才从孟哥包间里出来时孟哥的表情,再想想孟哥甚至同意让自己又送她,要是现在他不按她说的做,这个女的会不会真的让孟哥削他?

   本来前面刚惹到孟哥不高兴的,现在这事刚过,要是她又让孟哥不高兴了,孟哥岂不是又要削他?

   想到这个可能,他立即就选择按凌文娇的话来做了。

   凌文娇说完也不理他,转身就进了武馆。

   符丁丁早就等着她了,听到她说话的时候还跑出来看了一眼。见她正在跟一个面包车司机说着话,也听到她叫那个司机后面要来接她。

   “咦?你今天不带你的狗子来了?也没开摩托?坐面包车来的呀?”符丁丁看着她问道。

   凌文娇进来后,把包扔在一边道:“今晚处理一点事,所以坐了别人的车过来的。好了,过来,让你休息几天了,之前一直让你攻击我,这个开始换我来攻击你了。”

   说到这她突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这个月开始进入第二个阶段,你只管挡,挡得过我算你赢。”

   符丁丁:“……”为什么感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凌文娇咔咔的活动关节,然后站到场中间对她道:“来,记住了。不准跑!你能躲,能格挡,能还手。但不准逃跑哦!”

   符丁丁上前,在她面前做了个面防守的姿势。

   凌文娇道:“开始。”

   说完她猛然往前一冲,对着符丁丁就出了一击直拳。

   符丁丁早就盯着她的动作,见她现直拳的时候,立即用手腕挡下。

   但就在她挡下凌文娇这直拳的同时,腹部突然就受到了一击膝击。

   “嗯哼——”符丁丁闷哼一声,整个人就被撞击后退了几步。

   凌文娇给她几秒的调整时间,喝道:“再来!”

   接着又朝着符丁丁一个回旋扫腿,被符丁丁挡了下来。但在她挡下来的同时,凌文娇另一只腿突然弹跃而起,就往前猛然一踹。

   “啊————”符丁丁这一脚被踹在了胸口上,整个人第二次又被打退了。

   然而就在她这次倒退的时候,凌文娇没有给她调整的时间,直接冲过来一个飞膝前冲。

   “嗷————嘭——”符丁丁根本没来得及挡得住她这个飞膝击,直接被顶飞了出去。

   而此时原本被凌文娇叫十二点多的时候要来接她的阿中,因为还在考虑要不要回去先跟孟哥报告一声,看看孟哥的意思。

   但正想着,就听到了武馆里面传来的声响,于是他突然好奇的想去看两眼凌文娇到底在跟谁学的武。

   结果去了之后,他发现自己想多了。根本不是别人教她,而是她在单方面的揍别人。

   跟她对打的是一个比她稍微小一点的女生,完无法还手,程被各种击飞击倒。

   看了一会儿之后,阿中隐隐觉得自己前两天被凌文娇打到的地方又开始有点痛了。

   最后他还是看不下去,转身开车回去找孟哥。

   孟哥正着手派人按凌文娇写的地址去找孟香,找来了自己的第二把手二哥,最好的兄弟也是最信任的手下,让他带上四五个身手最好,能力最强的兄弟连夜就出发去找人。

   二哥刚带人出来,阿中就回来了。

   阿中小心翼翼的走进包间:“孟哥。”

   孟哥看着他,问道:“她去了什么地方?不是送她回白岭镇的吗?”

   如果是送回白岭镇的,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了。

   阿中道:“没没有,她去了新辉路的一家武馆。让我晚一点再去接她,再送她回白岭。”

   孟哥眼皮一挑:“武馆?怪不得你们被打这么惨,看来人家练了很多年了。”

   阿中想了想道:“……呃,她去那家武馆……感觉不是去学武的,你是去教人家的……”

   孟哥突然盯着他:“……什么意思?你是想说她是去当武术教练的吗?”

   阿中迟疑的点了点头:“好……好像是。”

   孟哥突然来了兴趣:“哦嚯?有多利害?”

   在场的自家兄弟都知道,孟哥这些年一直对格斗很感兴趣。早年没有正经的师傅教他,都是跟人打架拼命自己练出来的本事,后来接触了各种格斗术。

   他喜欢那种简单粗暴又直接的速成格斗术,干净利落就能弄死对手。对国内的武术不太喜欢,不喜欢国内武术的练武先修心的这种方式。

   所以最近几年他生意做大了,事情都交给了手下去做后,自己唯一的兴趣就是去打拳。

   当然……除了打拳还有一个打死也不让别人知道的别扭兴趣。

   王海波上来之后,看着傅华说:“傅董,您找我有什么吩咐啊?”

   傅华说:“是这样的王,最近澳门那边可能有人会对我不利,这段时间我需要你随时都跟在我身边,保障我的安,没问题吧?”

   王海波笑了一下,说:“傅董请放心,我来您这边就是为了保证您的安的。”

   傅华说:“那行,你最近警惕性给我提高些。”

   这时傅华的手机响了起来,显示的号码是冯玉山的,傅华就接通了电话,笑了笑说:“诶,冯董啊,找我有什么指示吗?”

   冯玉山笑了笑说:“指示是没有的,不过就是我这边关于顾惜言的入职前调查已经出来了,我想要跟你谈一下我的看法,你看是我去你那,还是你来我这里啊?”

   傅华笑了笑说:“那当然是我过去您那呢,您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过去。”

   傅华就带着王海波去了冯玉山那里,见面之后,冯玉山就把一叠资料递给了傅华,说:“你先看一下吧。”

   傅华就翻看了资料,资料的内容很详尽,不但有顾惜言在上海的生活经历和上海的工作经历,甚至连顾惜言在美国读书和工作的经历也都被调查的一清二楚。这么短的时间冯玉山能够就拿出这么份详尽的资料,看来他对顾惜言确实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调查资料对顾惜言的评价多是正面的,说顾惜言心思缜密,能力出众,在工作中屡创佳绩,同事对他也是颇多赞誉的,人品也是很不错的。虽然不能说是一个完人,但是这样一个人来出任金牛证券的总经理,傅华觉得还是满够格的。

   傅华就放下了资料,看着冯玉山笑了笑说:“冯董,您对这份调查资料怎么看?”

   冯玉山笑了一下,说:“单从这份资料上来看,我挑不出这个顾惜言有什么毛病,整体而言,让他出任金牛证券的总经理,还是挺适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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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华笑了,说:“您这么说就是还觉得有些地方不放心了。那您觉得他什么地方让您不放心了?”

   冯玉山笑了一下,说:“我唯一觉得奇怪的是,他在上海事业展得好好的,为什么就突然想来北京了。要知道证大证券在行内的地位可是比我们这个金牛证券高的太多了。”

   冯玉山这一点说得到也不假,证大证券是行内数的起来的大证券公司,而金牛证券却是在证券业排名倒数的型券商,两者基本上没什么可比性的。顾惜言舍大而取,是有些让人奇怪的。

   但这一点傅华并不像冯玉山一样感觉奇怪,他曾经有过跟顾惜言一样的心境,迫切地想要离开某个环境,即使要去的环境比起原来的环境差得很多,他也是在所不惜的,他觉得顾惜言之所以会这么做,可能就是因为跟他当初的想法是一致的。

   傅华就笑了一下,说:“冯董啊,这一点我倒是可以理解的,人有些时候会处于某种原因迫切的想要离开原来的环境,即使不惜一切也是要这么做的。我当初就是这样子来北京的。”

   冯玉山笑了笑说:“你说的这个情形我也是知道的,但是关键在于,对于顾惜言来说,这个某种原因究竟是什么呢?这个原因会不会对他到金牛证券任职有妨碍啊?”

   傅华心中已经是有些认定想要顾惜言这个人来金牛证券了,就笑了笑说:“冯董啊,关于这一点我倒是觉得不妨碍的。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情绪和**的,要说会不会妨碍他的工作,可能都是会妨碍的。即使现在不妨碍,将来某个点上也是可能会妨碍的。这一点谁也是无法保证的,我们总不能因为这个就把所有的人都给排除在外吧?”

   冯玉山笑了起来,说:“这一点倒是我过虑了,可能是我因为对他面相上有些看法,潜意识中就对他有所排斥吧,但其实从查到的这些资料上看,这个顾惜言还是挺优秀的。好吧,对

   你们要用这个顾惜言,我表示赞同。”

   傅华笑了笑说:“那行,回去我就通知顾惜言来金牛证券上班,先试用他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再看情况决定是否真的要聘用他。”

   冯玉山点了一下头,说:“行,这个你来决定就好了。”

   聊完顾惜言的情况之后,傅华就从冯玉山的办公室离开了,上了车之后,他就让王海波送他回驻京办。也许是受冯玉山所说话的影响,在车上傅华一直在思索着顾惜言为什么会在上海展得好好的,突然就想来北京展。

   从冯玉山的那份调查资料上看,顾惜言最近一段时间在上海,无论工作还是家庭上都是没有生过什么突然的变故的,这突然要转换跑道来北京展,确实是有些令人奇怪的。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所知的事情啊?

   想来想去,傅华也没想到什么端倪,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些什么地方放心不下的,好像是他忽略了一些什么的。

   想着想着就到了驻京办,王海波把车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傅华,问道:“傅董,要我陪你上去吗?”

   傅华笑了笑说:“你陪我上去吧,这两天我们还是谨慎些,别给人钻了空子。”

   王海波点了一下头,说:“是,我们是该谨慎些的。”

   王海波重复了傅华的话,再次提到了谨慎,一下子点醒了傅华,他知道了忽略了什么啊。调查资料说顾惜言这人心思缜密,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又怎么会不事先查明要应聘公司的资料呢,既然是这样,他该事先就知道负责应聘的就是汤曼才对的。

   但是那天顾惜言却是说:“是啊,我也没想到我来金牛证券应聘,接待我的我的居然是曼,我跟曼时候是一起长大的邻居,我记忆中的她还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呢,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她已经出脱成了一个漂亮的大姑娘了。”

   顾惜言当时这么说,是把他跟汤曼的这一次见面说成是一种偶遇,而非他早就知道汤曼在金牛证券任职。再是汤炎在北京证券行业也是一号赫赫有名的人物,顾惜言即使是在上海,但也是证券圈子里的人,他应该是知道汤炎在北京是做什么的。

   那顾惜言如果想要来北京在证券行业展,他第一个要找的人就应该是汤炎才对啊。但是他并没有先去找汤炎,而是装作不知道汤曼就在金牛证券,而跑来金牛证券来应聘。他这么做目的是什么呢?他这么做是在掩饰什么吗?

   傅华心里一惊,难道说顾惜言这一次来金牛证券的目标是汤曼?他应该还记得的时候汤曼对他是情有独钟的,因此这一次的重逢即使不能再续前缘,起码也会在面试的时候,对他开一面的。那他进入金牛证券也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傅华心中忽然有些不安了起来。他担心顾惜言这一次来北京,是想对汤曼或者汤家有什么算计的。他就看了一眼王海波,说:“王,我们先不上去了,你送我去汤炎汤少那里,我有些事情需要跟汤少聊上几句。”

   王海波就调转车头,拉着傅华去了汤炎那里。汤炎看到傅华笑了一下,说:“怎么突然跑我这里来了?”

   傅华笑了一下,说:“是有些事情想跟汤少了解一下,刚才冯玉山冯董把我叫了去,给我看了他对顾惜言所做的入职前调查,我看了调查资料,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哦,”汤炎看了傅华一眼,笑着问道,“什么问题啊?”

   傅华说:“我想跟你了解一下,在顾惜言还在北京的时候,他跟你们家的关系怎么样啊?”

   “还不错吧,”汤炎笑了笑说,“他跟我算是,经常玩在一起,当时我们两家的感情还不错了。”

   傅华笑了一下,说:“那问题就来了,他跟你的关系这么好,来北京为什么不直接来找你啊?你汤少在北京的证

   券行中也算是一号人物吧?”

   “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汤炎有些疑惑的说,“可能他并不知道我现在做什么吧,我们失去联系也有一段时间了。”

   “失去联系不代表就不能再联系了啊,”傅华说,“如果是我,要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展,我第一时间想到的肯定是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我能找到什么样的人来帮我,同学啊,啊,肯定是排在第一位的。”

   “也许他是不想托庇于我吧,”汤炎有些犹豫地说,“我记得顾惜言这个家伙当初可是很傲气的,他也许只是不想投靠我,在我手底下混饭吃,所以他才会直接去金牛证券应聘,结果他却没想到他遇到了曼。”

   傅华笑了,说:“汤少啊,你觉得顾惜言遇到曼是一种偶然吗?”

   “难道不是吗?”汤炎迟疑了一下说。

   傅华说:“我觉得不是,我本来并没有怀疑这一点的,但是我今天看了冯董给他做的入职前调查,上面对顾惜言的评价当中有一个评语是心思缜密。”

   “啊?!”邱名山被叶夕的一句话给说懵了,连几十年老司机的他,一下都没有将发动机打着火。

   “去第一人民医院,帮你儿子做手术。”叶夕见邱名山这憨厚的样子,连忙对邱名山再次笑着说了一遍。

   “哦哦哦!!好的好的!!”邱名山激动得点燃了发动机,启动了车子。

   “叶上仙……真是太谢谢你了……”

   路上,邱名山难掩内心的感动,眼眶不知不觉的就模糊了。

   虽然叶夕之前跟他提过一嘴,说到时候要帮他儿子做手术。

   但他以为叶夕只是说说而已。

   毕竟叶夕日理万机,哪有空来关照他这个隐形人啊……

   而且要不是叶夕拿那么多工资给他,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凑够这么多钱去联系医生去做手术……

   想到这里,他就感动无比,鼻子酸溜溜的,心中温暖而踏实。

   “邱大哥,其实不用谢我什么的。你们一家子本来就不容易,而且再说了,小孩子是无辜的,我们能做的,就是为他们创造更多他们可以选择的机会……”叶夕凝眸对邱名山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嗯……”邱名山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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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有叶夕这样的老板,哪怕是让他为了老板去赴死,他也完全心甘情愿!

   ……

   来到第一人民医院后,由于医院的负责人认识叶夕,所以立即为叶夕提供了全套的手术服和工具,并临时将叶夕换成了主刀医生,原来的主刀医生刘医生,则成为了叶夕的临时副手。

   其实刘医生本来是极力反对突然更换主刀医生的。

   毕竟这台手术,一直都是他在跟进。

   各种资料,各种检查,也都是他亲自主管。

   现在要上手术了,却临时换了主刀医生,在他看来,这不仅仅是对他的不信任,更是对病人对家属的不负责。

   可无论他怎么反对,院方负责人都将其驳回了,而且还要他帮新来的主刀医生打下手。

   他心里怎么可能会好受啊!

   所以进了手术室后,他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当他看到主刀的医生,竟然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后,他立即就不干了……

   “我特么……这是人该干的事吗?!不行不行!这手术没法做了!”

   只见他,在手术室中直接就发飙了,甚至有直接砸东西的冲动,想一次破坏这台极为不安全的手术!

   “额……”叶夕见状,只好先结印,将缚神阵法施展了出来。

   嗖嗖嗖嗖!!

   四根灵气长绳凌厉的从地面蹿出,把刘医生捆得死死的!

   “卧槽……”看到自己的四肢突然被发着亮光的绳子束缚住后,刘医生直接就傻眼了……

   这还是他活了四十年来,第一次遇到如此邪门的情况啊!

   “刘医生,希望你能多多配合我,毕竟之前这台手术是你负责的。待会有什么问题,或者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你在一旁及时告诉我。”叶夕见控制住了刘医生后,对刘医生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刘医生慌了,连忙用颤颤巍巍的语气对叶夕问道。

   其实,刚才医院负责人通知他去谈话的时候,负责人就已经提醒过他不要去询问叶夕的身份。

   当时他还觉得无所谓,但现在他是真的无法克制内心的诧异。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保证帮我把这台手术做好就行。”叶夕说完后,便将目光转向了麻醉师,“开始麻醉吧。”

   “嗯……”麻醉师点了点头,然后便将麻醉剂输送到了邱名山儿子的血管之中。

   在针扎进血管的时候,邱名山儿子忽然睁开了双眸。

   当他看到叶夕在场后,顿时双眸一颤!

   他记得很清楚,叶夕当时在十字路口救了他一命,那也是他和叶夕第一次见面……

   现在在手术室又看到了叶夕,他自然是异常开心和激动。

   “小星,好好睡一觉就行了哈。”叶夕上前对邱名山的儿子笑了笑。

   邱名山的儿子,名叫邱星,小名小星。

   虽然叶夕知道小星的耳朵听不到他的话,但他相信他的微笑,可以传达给小星。

   小星也冲着叶夕笑了笑,下一瞬,麻醉剂已经起作用了,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最后闭上了双眸……

   接下来,便是叶夕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叶夕当着刘医生的面,娴熟的操着手术刀,如入无人之境,行云流水。

   本来需要六个小时的手术,他最后只用了两个小时就将人工耳蜗成功的植入到了小星的耳朵中。

   而且整个手术过程,近乎完美!

   “卧槽……牛掰啊……”看完叶夕的整台手术后,刘医生惊了,也服了……

   在叶夕为他解除了缚神阵后,他激动无比的握住了叶夕的手,久久说不出一个字。

   “刘医生,谢谢你的帮助,要不是你在一旁指导,手术也不会这么成功。”叶夕见刘医生久不开口,为了打破尴尬,便先行开口道。

   “……”刘医生还是激动得无法用言语表达内心的话。

   最后对叶夕真诚的鞠了一躬,以表歉意!

   出到手术室外,叶夕一脸轻松的来到了邱名山的面前。

   此时,邱名山和他老婆连忙起身。

   “叶上仙,手术怎么样?顺利吗?”

   “很顺利,等小星出院后,给他报一个特殊培训班,让他学会说话,他就可以和正常的孩子一样了。对了邱大哥,这十万块是你最近为我开车的奖金,让嫂子拿着回去补贴家用……”叶夕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来十沓钞票,递给了邱名山一旁的老婆。

   “太……太谢谢你了……这钱我们不能要……”邱名山的老婆,热泪盈眶的对叶夕摇了摇头。

   叶夕能帮他们把儿子的手术做好,他们就已经不胜感激了。

   虽然他们现在手头确实有些拮据,但并不能平白无故的收叶夕的钱。

   “是啊叶上仙,上次你给我二十万,我就已经心中有愧了的!就给你开了几次车而已……怎么能收你这么多钱嘛……”一旁的邱名山也连忙婉拒了叶夕的好意。

   “那二十万是你的工资,这十万是你的奖金,毕竟跟着我走南闯北的,很辛苦,而且很危险……听我的,嫂子,拿着这钱,给小星多买点好吃的,现在的他很需要补充营养,而且到时候报特殊培训班,价格也不便宜。”叶夕坚持将钱递到了邱名山老婆的手中,一脸认真。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自从自己有了儿子叶良辰后,他更能理解当父母的是多么不容易。

   所以,能帮,他就尽量帮,不能让邱名山一家过得太艰难。

   扑咚……

   扑咚……

   下一瞬,邱名山和他老婆俩,皆跪在了叶夕的面前,泣不成声。

   “叶上仙,你的大恩大德,我们夫妻俩必将永生不忘!请受我们一拜!”

   “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啊……邱大哥,嫂子,快快起来……”

   ……

   随后,叶夕和邱名山将小星住院的事安排妥当后,便马不停蹄的离开了医院。

   “叶上仙,接下来我们要去哪?!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吧?”上车后,邱名山对叶夕一脸感激的对叶夕说道。

   “饭就不吃了,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时间还是很紧迫的……”叶夕对邱名山摆了摆手,而后便凝起了双眸。

   目前铁心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一定要尽最快的速度将尸香魂的下落查出来。

   而且他也要抓紧赶紧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行,毕竟现在敌人的实力未知,敌人的数量也未知。

   万一遇上了,至少自己要提前准备好才行,有备方能无患!

   所以,在和邱名山说完后,他便服下了一粒固灵丹准备在车上开始修炼……

   “叶上仙,等一下先,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回基地吗?”邱名山见叶夕要开始修炼了,连忙叫住了叶夕。

   “去长河以南的城市,从东边的第一座城市开始吧,然后往西,慢慢查。”叶夕对邱名山一脸肃然的回答道。

   “长河以南……东边的第一座城市……那就是大海市了……”邱名山打开手机看了看地图,对叶夕沉吟道。

   “那就大海市,出发吧。”

   叶夕说完后,便闭上了双眸,运转功法,进入了巨眸空间之中,开始潜心修炼……

   ……

   经过一天的驱车,两人终于来到了长河以南,东边开始的第一座城市,大海市。

   大海市,是央国的第二大超级城市,人口众多,发展繁荣。

   要问第一大城市是那一座,自然就是中京城了。

   所以从大海市入手,还是有点困难的。

   “叶上仙,我们先去哪落脚?”进入了大海市的市区后,邱名山对还在闭眸修炼的叶夕问道。

   但由于叶夕现在还在修炼,所以并没有回答邱名山这个问题。

   “好吧……那我们就先去市中心找家酒店吧……”

   邱名山只好继续驱车,寻找酒店落脚……

   嗡!!

   然而就在这时,他身旁的叶夕,突然猛然颤动了一下,震得就连整辆车都不由为之一抖!

   符老爷子听她这么一说,笑了一声道:“那你要是没什么其他事,学校的请假就不用担心了,我来帮你请。”

   凌文娇一听他这话,一脸茫然的歪头看着他:“啊?您……您要帮我请吗?这……不用了吧!我自己请就好……”

   虽然可能不被批准,但她旷课又不会怎么样,旷几次课又不会被开除。

   “不算事,既然是我邀请你来我的宴席的,那当然就不能给你造成不必要的困扰。放心吧,不会给你造成麻烦的。”符老爷子笑了笑,接着又道:“所以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的,我就是怕会不会耽误你听课学习。”

   凌文娇无所谓的道:“那倒不会,周六就是补课,讲的内容都是教过的。就算不听,我回去借同学的笔记看一看就可以了。”

   符老爷子点了点头:“嗯。那就好……所以,你想来吗?这其他的嘛,都不重要。重要还是要看你自己愿意不愿意来参加嘛,可能会觉得我老人家的宴席什么的觉得无聊或者……”

   凌文娇没等他说完,连忙出声道:“啊,不会不会。我很喜欢参加宴席的,不会觉得无聊,因为有好吃的饭菜啊。”

   符丁丁一听她这话,眼睛一亮,然后笑道:“那你算是答应了对吧!我爷爷的宴席好吃的肯定特别多呀,而且还有戏看哦!我叔叔帮我爷爷请了一个戏团来唱戏耶,这可是很难请到的!要不要看?”

   凌文娇一听她说有戏看,立即双眼一亮:“戏团?琼戏?”

   符丁丁点头:“对,就是琼戏。很好玩的样子,你来了就知道了。”

   凌文娇自言自语的道:“我上辈子加这辈子都还没现场听过琼戏呢!那我要来!”

   符丁丁笑了,道:“那说好了,记得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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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文娇想了想,道:“不过我来了,总要给老爷子准备一份礼物吧……馆长有喜欢的东西吗?”

   符丁丁想了想道:“爷爷喜欢画……你会画画吗?”

   凌文娇摇头:“不会。”

   符丁丁还想说什么,不过被符老爷子打断了:“不用太在意那些,我是那种看重礼物的人吗?你肯来就可以了,不用带什么礼物也可以。”

   凌文娇道:“那怎么行?祝寿怎么能空手而来呢,我会做准备一份礼物给你的。”

   然后符丁丁拉着她讲了昨天的比赛各种过程,讲了对手怎么被她打倒了,讲到拿了奖杯有多高兴……

   凌文娇听她进了一堆后,一边向她打听符老爷子的爱好。

   符老爷子除了喜欢画画外,还喜欢养观赏的花草,尤其是兰花和多肉之类的这种娇小的植物。听说他收集了各种品种不一样的兰花精心的养在了院子里,看到长势特别好,散发着生命气息的小植物,他就会心情特别好。

   凌文娇觉得,自己不会画画,不过弄棵观赏植物倒是可以的。

   她以前对这些并不是很了解,但是后来跟杜西光打交道多了,从他那里了解了不少中草药和一些观赏的花草鸟兽。

   再加上她训练或者是出任务的时候,经常会进入深山老林中,所以也需要了解一些这些东西。于是就随便从杜西光那里打听了不少这些知识,才会让她重生后又把这些知识带了回来。

   之前的金钱龟也是,要不她以前肯定也不知道金钱龟和红旗龟的区别吧……

   想了想,不如她这几天晚上进山里找找有没有什么稀奇的花草,挖来送给他吧。

   回到宿舍的凌文娇看着湿漉漉的二楼走廊,茫然的站在隔壁门口问他:“你们洗走廊了?”

   杜西光白了她一眼道:“你家狗在走廊上拉屎拉尿的,不洗难道放着等它发芽吗?”

   凌文娇歪了歪头:“哦,谢谢啊!”

   说完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第二天一早,凌文娇走到校门口时,又看到了黄海月站在门边。

   见到她来后,黄海月朝她走了过来。

   最近黄海月总是在校门口等她呢?凌文娇茫然的想到。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黄海月走过来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出声问道。

   凌文娇疑惑的看着她:“什么问题?”

   黄海月道:“你住哪里?你现在应该是自己住在镇上吧?”

   凌文娇点了点头:“嗯,我早就自己住了。”

   黄海月追问:“在哪?”

   凌文娇道:“老槟榔厂宿舍。”

   “哦。”黄海月点了点头,却没继续多问了。

   两人到了教室后,胡紫慧一见到她走进来,立即就凑到了她的位置前面坐下,低头小声的对她道:“有人告你的状了呀?你知道是谁了吗?”

   凌文娇摇头:“目前还不知道。”

   胡紫慧看着她:“老师怎么说?”

   凌文娇抿了抿嘴,道:“没说什么。”

   胡紫慧没听到想要的答案,有些失望的回自己的坐位了。

   而另一边,班上同学陆陆续续的进了教室,经常和廖世权一起行动的刘虎进教室路过凌文娇坐位的时候,放了一张纸在她桌上。

   凌文娇和黄海月的目光同时落在那张纸上边,两人心里都相同的猜到了那是什么。

   拿起来打开一看,上面写的名字让凌文娇有些惊讶。

   黄海月在旁边低声问道:“卓婷?这是谁?一班的???”

   凌文娇也是蹙着眉,一头雾水的道:“不认识。”

   黄海月看着她:“那你打算怎么办?”

   凌文娇看向那张纸的眼中闪过一道利光,道:“当然是问清楚她为什么要造谣了。”

   黄海月疑惑的看着她道:“造谣?”

   凌文娇道:“因为我被说是谈恋爱啊,这又没有的事,不是造谣是什么?”

   说着她就起身离开了坐位,黄海月看着她离开了教室。她坐在凳子上想了想,并没有跟着出去看热闹,而是拿出课本来开始看书。

   凌文娇走到一班的时候,找了一个从一班里出来的学生问道:“请问一下,卓婷在班里吗?”

   那同学看了她一眼,然后回头指了指班上的一个齐耳短发的女生:“在那里。”

   凌文娇看了一眼那女生后,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了。

   留下那位同学满脸茫然的站在原地,左看看这个,右看看那个。

   不过他没多想,想到自己是要去厕所的,于是转身就往厕所去了。

   6丰说:“那个仓库没有在使用了,那天我们跟过去的人没有现仓库里还有其他人,仓库的外表也很破烂,看样子像是废弃很久了。”

   傅华说:“那搞不好秦宇升也是死在这里面的。李凯中肯定也是知道这个仓库的情形的,只要他能找到骗段勇新去那里的理由,在那里把段勇新干掉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因为那个地方本身就偏僻,一般人不会去那里,在那里杀人不会太容易被现。再说段勇新应该对李凯中并没有什么戒心的,杀一个毫无防备的人,相对来说也是容易得多的。”

   罗茜男想了一下,说:“你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不过傅华,我和6叔都很奇怪一点,我们的人跟了段勇新和李凯中也有一段时间了,没看出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啊,怎么李凯中就会突下杀手,杀了段勇新呢?”

   傅华心知这可能是他写给李凯中那封信起了作用了,那封信一定是让李凯中和段勇新之间产生了猜忌了。不过傅华没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罗茜男和6丰,他笑了一下说:“我觉得李凯中这么做是有他的想法的,段勇新是他做很多非法事情的经手人,剪除了段勇新的话,也就切断了通向他本人的线索。”

   罗茜男笑了笑说:“这么说李凯中已经有点慌了手脚了?”

   傅华说:“我猜应该是,那个秦宇升两次谋杀宁慧都没成功,却反而转过头来敲诈他们一千万,这在某种程度上一定是给李凯中敲响了警钟,现在他没办法再来杀宁慧了,为了自保,他也许就会转而从自己方面的人下手,从而切断他跟宁慧被谋杀这件事情的联系。”

   罗茜男点了一下头,说:“你说的也有道理,诶,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要不要把这件事情给揭出来了?”

   “暂且不要了,”傅华说,“现在要是李凯中出事的话,宁慧马上就会被牵连进去。这个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好处的。再说:“”我们说李凯中谋杀了段勇新只是一种猜测,事情的真相会如何我们都还无法确定。如果到时候我们举报了李凯中,却找不到段勇新的尸体,那我们可就糗大了。”

   罗茜男笑了笑说:“行了,不用拿找不到尸体做借口了,你就说你一心想保护你情人的家人我们就明白了。”

   傅华笑了,说:“好吧,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诶,6叔,这段过程你们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资料啊。”

   6丰笑了笑说:“当然留了。都拍了照片了,你等一下,我去把照片拿给你看。”

   6丰就离开了罗茜男的办公室。罗茜男这时看了一眼傅华,笑着说:“你帮你的情人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她这几天有没有好好的伺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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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华笑了,说:“哪有,不但没有好好地伺候我,还差一点跟我打起来呢?”

   罗茜男笑了,说:“怎么了,这不可能吧?要知道你这可是在尽心尽力的帮助他们家的。难道说你的情人性格怪癖,这样子还不领你的情?”

   傅华笑了笑说:“那倒不是了,是这样子的,他妈妈因为这件事情对我的态度有所缓和,专门请我吃了顿饭,结果我还是受不了她那个盛气凌人的态势,结果差一点跟她妈妈吵了起来。她就觉得我不在意她,没有因为她而多尊重一下她妈妈。最后跟我闹了起来,搞得我们两人差一点分手。”

   罗茜男笑了,说:“你这个情人还真是有点麻烦啊,不过傅华,我看你对她也似乎并没有那么死心塌地。”

   傅华笑了笑说:“这倒也是。我现在已经不太愿意为一段感情付出太多的精力了,所以感到麻烦的时候,往往就会想要分手了事。”

   罗茜男笑了,说:“你还是跟她继续交往下去吧,女人没有不麻烦的。”

   这时6丰拿着照片回来了,傅华就跟罗茜男结束了冷子乔的话题,开始看照片了。

   照片拍下了段勇新跟李凯中汇合一起去仓库的过程,然后是李凯中一个人出来锁门离开仓库。

   这些都是在傅华的意料之中的,因此就信手翻看着照片,不过在翻到最后几张照片的时候,一个令傅华有些惊讶的女人出现在了照片里。傅华抬头看了一眼6丰,问道:“6叔,你们是在什么情况之下拍到这个女人人的啊?”

   “你说这个女人啊,”6丰说,“这是我们的人跟踪李凯中去宾馆之后拍到的。李凯中从仓库离开,就去宾馆开了房间,其后不久这个女人就去了他的房间。据我推测,这个女人一身名牌货,应该不是失足女青年,很可能是李凯中的情人。诶,傅董,你认识她?”

   傅华说:“是的,这个女人是中庭传媒的董事长彭雪恩,就是买丰源中心项目预售写字楼的那个中庭传媒。我知道她跟李凯中关系密切,但是我没想到居然密切到这种程度。”

   6丰笑了笑说:“你想不到的还有更多呢,这个女人进了李凯中的房间时间并不长,也就半个时不到的样子。出来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异常,只是脸色有点难看罢了,不过她开车离开酒店不久,就在一段人迹较少的路边停了下来,然后就一边哭,一边蹲在路边用手扣着喉咙狂吐,吐到最后估计差不多连苦胆都吐了出来了。”

   傅华愣怔了一下,有些奇怪的说:“她为什么会这样啊?”

   6丰呵呵笑了起来,对傅华说:“肯定是吃了不好吃的东西了,你懂的。”

   “我懂的?”傅华有些弄不清楚状况,说,“6叔,这个我又没看到,怎么会懂啊?”

   一旁的罗茜男也有些奇怪地问道:“是啊,6叔,你为什么会说傅华懂得啊?他又不在现场。”

   罗茜男也插嘴进来问,倒把6丰闹了一个脸红,他一向很尊重罗茜男的,自然不好跟罗茜男解释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便尴尬的笑了一下,说:“好了,茜男,你们就当我没说这句话好了。我先出去了,你们俩聊吧。”

   6丰说完,就赶忙离开了。罗茜男还是没想明白其中的关窍,转头看了一眼傅华,问道:“6叔这没头没脑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这个时候,傅华大致上也醒过味来了,他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爱情动作片多少也是看过一些的,他猜测6丰想表达的意思是,彭雪恩被李凯中约去开房,一定是跟彭雪恩玩了一些重口味的游戏,而且看彭雪恩抠喉咙让自己狂吐的动作,彭雪恩应该是吃了什么李凯中恶心的东西。

   想到看上去一本正经有些傲气女王范的彭雪恩,居然肯委屈自己这么被李凯中玩弄,傅华心中真是有些好笑。不过这些他是不方便告诉罗茜男的。

   虽然中国已经改革开放了这么多年了,但是有些事情中国依旧是很保守的,像一些在西方社会男女习以为常的行为,中国的女性就不是十分的接受。当然这里面并不包括那些失足妇女,那些失足妇女可是拿这个当做一项赚钱的服务项目的。

   傅华就笑了笑说:“好了,罗茜男,别去追根问底了,6叔可能想到了一些滑稽的可能吧。”

   罗茜男看了傅华一眼,笑了笑说:“这么说你还真是知道6叔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傅华笑了笑说:“算了,你别问了,这个答案你应该不想知道的。”

   罗茜男瞪了傅华一眼,说:“别弄得神神秘秘的,你再不说出来,心我揍你啊?”

   傅华笑了笑说:“这可是你叫我说的,我说出来你可别骂我啊。”

   罗茜男笑了笑说:“你说就是了。”

   傅华说:“你看过那种爱情动作片吧,那里面……”

   “哦,我知道,”罗茜男打断了傅华的话笑着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啊,不就是那个吗?”

   傅华笑了,说:“你知道啊,是不是玩过啊?”

   罗茜男笑了,说:“玩到是没玩过,不过大学的时候,倒是跟同学看过这种片子。”

   傅华笑了笑说:“诶,你们女生也看这种片子吗?”

   罗茜男笑了笑说:“女生为什么不能看啊?就准你们男生看啊?”

   傅华笑了笑说:“我倒不是那个意思了,我只是有点意外你们女生也会看这种片子。诶,你看着喜欢吗?要不要改天我们俩尝试一下。”

   罗茜男笑了,凑到了傅华面前,笑着说:“怎么你想试试啊?”

   “男人嘛,都有些类似的幻想的,”说到这里的时候,傅华忽然注意到罗茜男眼神中杀机闪现,顿时就意识到不妙,身子就赶忙往后靠,想要躲开。但是为时已晚,罗茜男的粉拳已经狠狠地捣在了他的腹上,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罗茜男笑着看着傅华,说:“还想不想跟我一起尝试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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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梁,快看看什么情况?!怎么项天那小子的气势突然间就增强了?!完全不像是驭天境九重武者具有的气势啊!”台下,马鹤连忙摇了摇在一旁已经开始打盹的梁渊。

   “嗯?!还没结束吗?!胜负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什么气势不气势的?!”梁渊懒洋洋地睁开眸子,睡眼惺忪道。

   滋滋滋!!!

   “什么情况?!”然而,当他看到台上浑身散发着“滋滋”作响的火红气息的项天时,顿时睡意全无!

   “这气息,起码有灭天境二三重的水平了吧?!跟我们差不多了?!怎么可能?!”

   一连串的问题,从梁渊的口中接连蹿出!

   “不知道啊……”马鹤也是紧紧蹙起眉头。

   “唉……这项强到底上去搞了什么名堂啊!”梁渊看向了坐在远处的项强,握了握拳头。

   武台上局势突然的转变,令他们两人猝不及防!

   “老梁,觉得域主说叶夕击败了三头灭天境三重修为的九尾妖狐,这消息真的属实吗?!”

   “但愿属实吧,灭天境三重……我们也就这个水平啊!真没想到项天这小子的体内竟然藏有这么大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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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没想到,项强竟然是个如此小人啊,使这种阴招!

   不过没用的,叶夕的实力,我可是亲眼见识过的,项天现在的实力,顶多也就灭天境三重,根本不是叶夕的对手!”

   此时,陨天殿内的孙通,一边观察着外面广场的情况,一边暗自喃喃道。

   刚才项强喂项天偷服丹药的一幕,他所在的位置,透过窗户的两个破洞,刚好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出去戳穿项强的阴招,毕竟叶夕是不虚这服了丹药的项天的,而且他即使出去戳穿,也没有任何证据,而且还会招惹到项强。

   所以,综合考虑后,他还是选择继续留在大殿内,等以后找个合适的时间,再向域主禀报此事。

   ……

   武台上,冯权虽然有所顾虑,但还是退回到了一旁。

   凭叶夕刚才突破《龙擎万古》的气势来看,叶夕应该还是有实力与如今的项天一战的!

   他只要好好在场边观察就行了,一旦情况不对劲,他就立即去阻止!

   ……

   “没用的,就算磕了丹药,也打不过我的。”叶夕淡定地看着面前气焰甚嚣尘上的项天,淡然地说道。

   由于双眸加持了灵气,所以他能很清楚地看清楚项天体内灵气流动的情况。

   而项天体内的那枚倍灵丹,自然也被他尽收眼底。

   “嗯?!怎么知道?!看到了?!”项天眸光一颤,有些愕然,连忙对叶夕问道。

   “我看没看到不重要,重要的是,即使磕了丹药,也不会是我的对手,而且只会给带来更多的痛苦。”叶夕说完后,心神一动,沟通丹田,将自己体内的灵气也调动了出来!

   嗡!!!

   磅礴的灵气迸发而出,与天地之间产生了不小的共鸣,发出了一道沉闷却极有穿透力的“嗡”响声,震颤在场所有人的心神!

   ……

   “老项!叶夕那小子的气势,貌似丝毫不弱于小天啊!”场下的裘千在感受到叶夕的那股气息后,顿时眉头一蹙,对正在用陨天令牌发信息的项强说道。

   “怎么可能?!”项强连忙放下陨天令牌,抬头往武台上眺望而去!

   “这……”当他看到叶夕浑身散发的蓝色气焰与项天基本持平时,顿时咽了咽口水,喉结蠕动道。

   要知道,他刚把项天即将担任陨天古域副域主一职的消息,发送给了元末天尊啊!!

   这下项强要是打不过叶夕的话,他就尴尬了……

   ……

   “哼!我不是的对手,那是之前,但现在……就很难说了!”台上的项天,丝毫不甘示弱,眉头一横,直接迈动箭步朝着叶夕冲了过去!

   灵气陡然增强的感觉,确实很爽,也将他心中的胆怯一扫而空!

   现在的他,只想早点将叶夕刚才抽他的那三巴掌狠狠地还回去!

   “冥顽不明。”叶夕眉头一沉,也迈开了步伐,握紧拳头,朝着项天冲了过去!

   一时间,急速奔跑的两人,化身为两道明亮的红蓝疾光,耀眼无比,相向而冲!!

   轰隆隆!!!

   双拳相汇的刹那,发出了惊天动地的轰隆声!

   “啊!!!”

   然而,这并不是一次势均力敌的相交锋。

   红光所在的项天,就像是被叶夕扔出去的一块飞饼一般,没有任何冗余的动作,直接冲向虚空,飞离了武台…

   …

   而他的右拳直至整条右臂,在强大冲击力的作用下,筋脉直接寸断,血管也纷纷爆裂……

   “啊……”

   项天的哀嚎声渐行渐远,场下的几位副域主,也无一不被惊讶得目瞪口呆!

   项强惊讶得甚至都已经忘记去营救自己的宝贝儿子了,就像一个傻瓜一样,呆愣在观众席上,无动于衷……

   呼!!!

   还是冯权及时反应过来,连忙飞身而出,追上项天,将正急速掉落的项天稳稳接住,帮捡回了一条命。

   咚!!!

   片刻后,冯权便已经抱着项天飞回到了武台上。

   但此时的项天,早已昏迷过去,双眸紧闭,气息孱弱。

   而且他浑身的皮肤,也被之前那热滚滚的灵气给灼伤,溃烂一片,有的地方还在冒烟,腥臭无比,很是恶心。

   “好了,结束了。”冯权很是满意地对叶夕点了点头,而后将目光转向观众席上的项强,对项强说道:“项强,上来快把小天接回去治疗吧……”

   “老项!老项?!域主叫!快上去看看小天吧,别错过最佳的治疗时间了……”裘千见项强还没有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项强。

   邵依玲的拳头无力地垂了下来,也仰面躺在了地板上,沮丧地说道:“行了,你滚吧,滚回去见冷子乔那丫头吧。”

   傅华侧头看了一眼,邵依玲情绪突然的转变让他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他不清楚邵依玲是真的放他离开,还是只是说气话。

   “看我干什么,我是真的让你滚啊!”

   傅华从地板上爬起来,伸出手去拉邵依玲:“我马上就会滚的,不过你先起来,这么躺着对身体不好。”

   “谁要你管,”邵依玲狠狠地将傅华的手打开了,“你给我赶紧滚蛋,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傅华看邵依玲这个样子也是有心疼的,不过也清楚他留下来可能更是一个错误。邵依玲有她更在乎的世界,她从来都不是完属于他的。他就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想起了邵依玲的手机关机这件事情,就回头说道:“我要走了,有件事情希望你能明白,人是不能太贪心的,权力和感情之间很难做到二者兼有的,你可别因为感情上不顺利,就去影响你的工作,那样子你可能两者都会受到挫折的。”

   邵依玲怒视着傅华:“你别再来假惺惺的对我说教了,我让你滚啊!”

   “不是,我是想提醒你说,你的职责很重要,手机关机如果海川市那边有事找你找不到怎么办啊?……”

   傅华的话还没说完,却看到邵依玲伸手脱下了脚上的鞋子朝着他狠狠地扔过来,赶忙打开门闪了出去。只听身后的门传来砰地一声,显然是鞋子重重的砸在了门上。他咧嘴苦笑了一下,快步的离开了。

   看到傅华灰溜溜跑掉的样子,邵依玲不禁哑然失笑。她知道这混蛋也许不会再把她当做最重要的女人了,但是这个男人心中还是有着她的位置,有什么需要的地方,这个男人还是会出手相助的。

   他说的不可能权力和感情两者都兼顾的话,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现在她在感情方面是不太可能如意的,如果再因为感情来影响到工作,那可就更糟糕了。于是她赶忙拿出了手机开机。开机之后,看看关机的这段时间只有傅华打过两次电话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傅华开着车就回了笙篁雅舍,家里面静悄悄的,一种十分宁静祥和的气氛,他知道冷子乔这个时间会稍稍午睡一下的,他也没去卧室打搅她,只是去了书房,开了电脑开始浏览起上的新闻来。他已经越来越享受这个家的氛围,这里已经是他的舒适区了,自然不想再因为邵依玲而搞得鸡飞狗跳的。

  
采菊花的小姑娘

   看了一会儿之后,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刘升妹打来的,就接通了:“刘总,有什么指示吗?”

   “我哪敢指示你傅董啊,就是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你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公司的几个项目吗?现在有人跟我联系,说是有意拿下这几个项目。”

   “那很不错啊,恭喜你终于个项目找到买主了。”

   “恭喜什么啊,对方开出的价格低的要死,我要是把项目卖给他,恐怕世杰运财连成本都包不过来。我就在想与其便宜了外人,还不如便宜你呢,你就不再考虑考虑拿下这几个项目了吗?只要你能让我们公司把成本拿回来就好了。”

   傅华笑了,对于刘升妹说的这几个项目,私底下他也是研究过的。基本上项目所在的地段以及规划设计都很不好,他觉得这应该是刘运财当年在房地产行业狂飙猛进的时期盲目扩张才会拿的地块。

   现在已经过了那个无脑拿地也能赚钱的时期了,地块的开稍稍处置不当,就会亏损的,他对世杰运财这几个地块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而且刘升妹跟他说这件事情,也是想以便宜为诱饵,引诱他参与竞争的意思。这是这个女人的老伎俩了,傅华自然不会看不透的。

   “不好意思啊,刘总,我公司现在真的没有资金购买你们的项目了。

   ”

   “你这家伙啊,真是睁着眼说瞎话,上次吃饭之后,我公司的人评估过你的资金状况,基本上你用来参与财团收购的资金,连你在深圳项目上赚的钱都没用完,你公司本身还有一些自有资金,你要是愿意,拿下世杰运财这几个项目也是绰绰有余的。”

   “喂,你偷着查我的底啊?”

   “这个还需要查吗,简单的了解核算一下,就能知道的。怎么样,傅董,你侠义心肠,就帮我们这一次忙吧?”

   傅华笑了:“刘总啊,你要搞明白一点,我是商人,商人从来都是斤斤计较的,怎么可能有什么侠义心肠呢。你们公司那几个项目我研究过了的,基本上在现在的形势下是无利可图的,我不可能还会贴上本钱去拯救你们吧?”

   “你真的不愿意接手,即使现在有意接手项目的人是你的对手也不愿意吗?”

   “我的对手,谁啊?”

   “林喆的馨园集团啊,据说因为深圳旧改项目的面停滞,林喆想要北上,来北京展。”

   “那我也不想接手你们公司的项目的,我不想因为意气之争而贸然的就接手一些不合适的项目,”说到这里的时候,傅华想到了胡瑜非跟他说过的叶明昭最近很可能要出事的消息,叶明昭是林喆背后的金主,叶明昭出事即使并不必然会对馨园集团造成重大的伤害,起码也会在一段时间之内影响到馨园集团业务的展的。

   傅华觉得多少也要提醒一下刘升妹的。于是他问道:“刘总啊,你跟林喆那边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啊?拒绝了他们还是在谈判之中啊?”

   “当然是在谈判之中了,不过如果你有意接手的话,我会拒绝他们的。”

   傅华笑了:“别玩这种谈判伎俩了,你们这些项目这么久了只有馨园集团一家公司感兴趣的,不是馨园集团慧眼识金,而是说明你们的项目没太大的开价值。就现在整个地产行业的态势,我劝你别犹豫了,赶紧断尾求生,接受馨园集团开出的条件吧。”

   刘升妹苦涩的笑了笑:“既然你无意这些项目,恐怕我也别无选择,只能接受馨园集团开出的条件了。”

   “再有一件事情,纯粹是我个人的一个建议啊,那就是现在形势这么严峻,市场上最缺的就是资金,如果你和馨园集团之间能够达成协议,你一定要限定时间,让馨园集团尽早的支付相应的价款给你,最好是款一笔付清。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你的意思我倒是明白的,只是为什么这么急呢?这几个项目加起来涉及的金额也不是一个数目了,林喆恐怕不会愿意一下子付清的。”

   傅华笑笑说:“我是这么觉得的,可能在价款上林喆已经压低到了一个极限了,如果还不能一下子都付清的话,你们世杰运财吃的亏就太大了。我相信你还是有办法说服馨园集团的。总之我是为了你们世杰运财好。”

   “为了我们好?”刘升妹有些迟疑地说道,“我总觉得你没这么好心,是不是你想借我的手阴一把林喆啊?”

   傅华笑了起来:“你这话很有意思啊,项目是你卖给馨园集团的,怎么会变成我阴一把林喆的呢,要是你们这一次的交易真的阴了一把林喆,也是你们世杰运财阴他的。是不是你们的项目本身存在什么问题啊?”

   “我们的项目本身当然没什么问题了,”刘升妹说道,“只是我总觉得你的话怪怪的,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傅华笑笑说:“随你便了,你要是觉得我在害你,那你就不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

   “这件事情我倒没觉得你对我有什么恶意,反而觉得你似乎是在想帮我的,”刘升妹笑着说,“傅华,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我说刘总,你不要这么自作多情好吗?”傅华笑了起来,“我女朋友就在离我不

   远的地方休息呢,你这话要是被她听到了,我可是解释不清楚的。”

   “呵呵,跟你开玩笑的,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不吉利的,男人沾上我很容易就会倒霉的,作为朋友,我可不希望把霉运带给你的。”

   “好了,你就别来这些神神叨叨的了,什么霉运啊?你的那个他之所以会自杀,完是因为他个人的一直还不够强大,遇到了一点挫折就崩溃了。你如果还要把这个算在自己的头上,那纯粹是自寻烦恼了。好了,我这边有电话进来了,我就不跟你聊了,赶紧忘掉那个脆弱的家伙吧。”

   傅华说完就把电话切换到了新打进来的电话上,新打来电话的号码是晓菲的,他猜测很可能是因为邵依玲和向少杰的事情。

   “晓菲,找我什么事情?”

   “傅华,你是不是也太差劲了一点啊,你和邵依玲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向少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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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抬进来吧!”妊乔皓腕轻旋,收回了捆绑在幽冥神君身上的缚仙藤。

   店小二推开了房门,对妊乔和幽冥神君点了点头,招呼两名青衣伙计将一个盛满热水的木桶抬了进来,木桶中还漂浮着几片深浅不一的花瓣,一股淡雅的花香扑面而来,让妊乔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一些。店小二和那两名伙计放好了木桶,就躬身退出了房间。

   房间内又只剩下妊乔和幽冥神君两个人了。幽冥神君掩口轻咳了一声,道:“我出去透透气,顺便打探一下那只老凤凰的落脚之处。往年的点仙大会,四灵山虽然会派人来,可那只老凤凰却从来没有露过面,他这次亲自来昆仑增城参加点仙大会,其中定有蹊跷!”

   妊乔眉心轻凝,脸上露出了几许担忧的神色,道:“那你要多加小心!”

   幽冥神君唇角上扬,展露出一个笑容,道:“放心吧!总要先弄清楚我们处于仙界的那一段镜像内,才好商议对策。你沐浴后就先歇下吧,不必等我回来。”幽冥神君说完,打开窗棂,翻身一跃,身影就消失在夜幕中了。

   “好不知羞,谁会等你回来……”

   妊乔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面颊上又飞上了两朵红云。幽冥神君这般暧昧的口吻,使两个人的关系听上去像是刚刚成亲的小夫妻一般。再这样下去,自己只怕也撑不住了。

   妊乔一件一件地褪去了身上的衣衫,轻抬玉足,迈入了木桶之中。木桶中水雾氤氲,不断向外冒着热气,妊乔沿着木桶的边缘向下一滑,将整个身躯沉入了水底。

   ……

   暮色沉沉,白日的繁华和喧闹悉数散尽,整座板桐城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中,街市上人丁稀落。有一高一矮两名晚归的醉酒者,一边打着酒嗝儿,一边步伐踉跄地从酒肆中走了出来,迎面与一道急速飞掠的黑影擦身而过。

   身量略矮一些的那名男子穿了一袭白衣,冷风一吹,他警觉地抖了个激灵,酒也醒了三分,他眯着眼睛向身后看了看,对另一名男子道:“琊哥儿!刚刚……可是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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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唤作琊哥儿的男子身着赤衣,满面酡红,脚下虚浮,很明显喝了不少酒。他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白衣男子的肩膀,舌头打结,吐字不清地道:“子殷兄……怕不是醉……醉得狠了!连眼……眼睛都花了!哈哈哈哈——”

   那名白衣男子上前搀住了赤衣男子,道:“琊哥儿,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点仙大会举办在即,你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子殷也不好向师祖他老人家交代!”

   “管他做什么?”

   赤衣男子猛地甩开了白衣男子的手,笑眯眯地道:“子殷兄……陪我继……继续喝酒好不好?”

   “琊哥儿不能再胡闹了,子殷听下人说师祖不日也会来昆仑增城,若是被他瞧见你这副模样,他自不会把你怎么样,但子殷一定会受牵连的!”

   赤衣男子冷哼了一声,满不在乎地道:“他来了又……又如何?他也……也不是来看……看我的!他早被那个狐……狐媚子勾了魂!”

   “嘘——”

   白衣男子对赤衣男子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压低声音道:“小祖宗啊!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当心隔墙有耳!”

   “哈哈哈哈——”

   赤衣男子推了白衣男子一把,道:“子殷兄……何时变得这般……这般胆小了?你不让我说,我偏……偏要说!那只老凤凰……就是看上了……呜呜呜……”

   白衣男子上前一把捂住了赤衣男子的嘴巴,神色惊恐地转头四下看了看,慌忙将那名赤衣男子连拉带拽地拖走了。

   片刻过后,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在那两个人刚刚站立的位置现出了身形,他那双深邃的红眸微微闪动,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随即,他的身影一晃,又原地消失了……

   妊乔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睡梦中,她仿佛重新回到了儿时,她的头上梳着双角髻,身穿大红色留仙裙,手中提着一盏八角琉璃宫灯。一边跑,一边欢快地大笑着:“阿娘,你快来追我呀!咯咯咯咯——”

   身后那名女子身姿婀娜,身上穿着一袭华丽的紫绶仙衣,额头上贴着丹赤色的细花钿,可不知为什么,妊乔始终看不清楚她的面容。那个人就是自己的阿娘吗?

   画面一转,还是那座富丽堂皇的仙宫,可是,整座仙宫却被一片赤色的火海包围了。

   “阿娘!阿娘——”

   妊乔痛哭着向那座着火的仙宫奔了过去。一名仙娥跑过来抱起了她,一边流泪一边道:“小姐不能过去!”

   “可是,阿娘她还在里面啊!放开我!你快放开我!”妊乔声嘶力竭地怒吼着,不停地撕咬、捶打着抱着她的那名仙娥,可那名仙娥却带着她越跑越远。

   “不!不要——”

   一双健壮的手臂伸入木桶中,将妊乔从水底捞了出来

   。

   妊乔猛地呛了一口水,湿答答的长发垂在脑后,长长的睫毛根根分明,漆黑的眼眸中泛着一层水雾,看上去格外惹人怜爱。

   “不要什么?傻丫头,水已经冷了,你这样会着凉的。”

   幽冥神君用内力震散了妊乔身上的水珠,脱下长褂,裹在妊乔身上,将她抱到了床榻上。

   妊乔冷得上下牙直打颤,没想到自己竟然在浴桶中睡着了,而且还睡得那么沉,连幽冥神君进入房间自己都没能发觉!刚刚自己岂不是被他看光了……妊乔用力地咬了咬唇,面色微微涨红,抬起头扫了幽冥神君一眼,道:“你先背过身去。”

   幽冥神君这一次倒很听话,一言未发,直接转过身背对着妊乔。

   妊乔从银角吊坠中取出了一袭黑衣,窸窸窣窣地给自己换上了,连腰带都扎得紧紧的。

   “好了么?”幽冥神君的语气中透着一丝若有似无地焦躁。

   “嗯,可以转身了。”

   幽冥神君转身看向妊乔,剑眉高挑,慢吞吞地道:“你倒是裹得严实!”

   妊乔没有理会幽冥神君,侧身背对着他躺下了。不大一会儿,一双大手就从背后伸了过来,将她紧紧地拥在了怀中。

   “幽冥神君!你若是在这样我就将你捆了丢出去……”

   “小丫头!你的身体有些发烫……可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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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后,杜西光叹了口气。

   “好了,电话打完了就赶紧出来给我帮忙。”夏海青站在门外扫了他一眼,喊他出来打下手。

   杜西光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

   “好的好的,需要我做什么,尽量吩咐。”出来后他笑着对夏海青道。

   夏海青道:“帮我准备一下,我做个小手术。”

   “哦~”

   夏海青突然好奇的道:“对了,你最近那个助手去哪了?”

   杜西光疑惑了一下:“什么助手?”

   夏海青:“就是你那个司机。你这段时间不是请了个人帮你开车吗?我看他还帮你办了不少事情,应该不单单只是司机而已吧。”

   杜西光点了点头:“嗯,要说是助手也没错。不令是助手,还是保镖。”

   现在他很多事情都是请那位大哥去办的。

   夏海青道:“那最近没看到他人了,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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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西光目光微扬:“派他去盯一个人了。”

   夏海青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你盯什么人要把身边的人都派去?很重要吗?”

   杜西光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点了点头道:“嗯。”

   夏海青看着他这笑容,愣了愣,接着没说什么,转头去给病人处理伤情去了。

   杜西光帮他准备要用的东西。

   至于他把他那位特殊的助手派去哪了……其实就是派到凌文娇那边了。

   他有一个事情要确认。

   凌文娇这边听老罗说有几只老鼠后,就猜到是莫明华的动作了。

   虽然不知道他派这些人来是做什么的,但肯定是来者不善。

   这也不用她关心,因为老罗会处理掉他们。

   当天夜里,凌晨的时候,睡梦中的三腿就突然立起了耳朵,接着从凌文娇的床上跳了下去。

   米亚同样也跟着跳下床了,两只狗子跑到门口那里,静静一盯着门缝外看。

   看了一会儿后,三腿就转身回到凌文娇床边,趴在她床上开始踩她的脸。

   凌文娇被踩醒了,无奈的从被子里伸了只手出来推开它。

   “行了,我知道了。不用我们管,老罗会对付他们的。睡觉吧……”她轻轻的说了一句,又把手缩进了被子里。

   三腿听她这么说,从床上下去了。

   而米亚一直站在门边往外盯着。

   第二天凌文娇一早醒来,换了衣服出门洗脸,准备出去跑步。

   一出门就见院子里几个人被绑成一圈,用胶布封着嘴的坐在墙边瑟瑟发抖。

   三腿和米亚一冲出来就朝着那些人奔过去,也没乱喊乱叫,就只是龇牙咧嘴的盯着他们。

   “吼——————”

   原本被冻僵的几人突然看到三腿和米亚凶狠的样子,吓了一跳。

   凌文娇看了他们一眼,对坐在门边的老罗问道:“就这几个?”

   老罗点了点头。

   凌文娇抿了抿嘴,道:“太弱了。莫明华怎么会派这样的人过来?”

   连老罗都斗不过,要怎么对付她?

   老罗道:“他们带了火油,还有一些木板钉子,准备趁我们睡着的时候,直接烧房子。”

   凌文娇眯了眯眼:“这是打算先封住门窗,然后再烧死我们?”

   老罗点了点头:“可能是。”

   凌文娇抿了抿嘴:“这种做法果然像是出自莫明华的手。要是普通人,现在已经是变成烧焦的尸体了吧。”

   大半夜趁人睡觉的时候放火,这是有多狠毒,可以想像得出来。

   若是普通人,就算有防备怕是也防不住这样的。

   她这院子,除了大门口,周围边的围墙都是两三米高的。

   加上她这房间后面也是一堵墙,所以这屋子建的时候并没有从后面开窗,而是从两边开。

   这些人要是翻进来,把门窗用最快的速度封上,然后再浇上火油直接点燃。

   里面的人若不是凌文娇和老罗这种长时间处于警觉的人,根本就没机会冲出来。

   凌文娇抿了抿嘴,对老罗道:“这些人你找个地方把他们埋了,别让莫明华的人找到他们。”

   老罗点了点头:“明白。”

   凌文娇戴上帽子,把豺哥放了出来。

   豺哥出来后,警惕的扫视了那几人一眼,绕着他们跟着凌文娇走了出去。

   凌文娇把三腿喊上:“三腿,别管他们了。走,我们跑步去。”

   三腿恋恋不舍的被叫了出去。

   老罗走过来,看着他们突然说了一句:“你们老板大概不知道吧,一个冬天这么冷还能每天坚持起来跑步的人,有多可怕。啧,有钱人真任性~真以为把别人的命当草一样想割就割呢?”

   接着老罗把他们一个个的蒙起了眼睛扛到了面包车上,开着面包车将他们拉到了一处荒郊野外的老林子里。

   随后又从车里拿出了把锄头开始挖坑。

   一个小时后,这些人被老罗都种进了地里,身体在土里,头露了出来。

   凌文娇说的埋,自然不是直接埋死他们,而是将他们的身体埋到地里。

   这些人嘴被封着,眼睛也被蒙着,身体还不能动弹。

   就这样被扔在荒郊野外的山里,会不会被野猪拱就不知道了。

   但至少两三天内是死不了的。

   这两三天里他们有没有机会被人发现,那就看他们的运气了。

   凌文娇跑完步回来,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才去学校。

   上午只有两节课,下课后她去了图书馆找资料。

   看了资料后又去食堂吃饭,吃完饭才回家。

   回家喂了狗后才找了自己的手机出来,然后直接打电话给林陌。

   林陌接到她的电话后,有些茫然的问道:“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凌文娇直接问他:“杜西光的莫丰的股份收集到多少了?”

   林陌道:“目前就收集到了百分之十三吧,还有些股东还不愿意出手。”

   凌文娇抿了抿嘴,道:“太慢了。就这点完不会让莫明华和他爹感觉到危险,你让杜西光动作快一点,不然我这边就要亲自出手把莫明华的小命收了。”

   林陌笑了笑,道:“冷静点啊妹妹,你亲自出手把莫明华杀了不就手上沾了人命了?那多不好呀~~先忍忍,先忍忍。我们会帮你处理莫明华的,你别出手。”

   傅华也毫不客气的说:“那什么意思啊?既然他对那么彬彬有礼,找我帮做什么啊?拿我耍着玩啊?”

   刘升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可能是我有些过度紧张了,他刚刚跟我解释了,说他并没有任何一点要伤害我的意思,而且我跟他之间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他也没必要对我不利的,所以我应该是误会他了。”

   傅华现在对这个李粟生真是有点服气了,见让他放手刘升妹不行,转过头来就对刘升妹做了安抚工作,居然他的安抚还奏效了,刘升妹居然跟他说是误会李粟生了。但是傅华是跟李粟生很深入的聊过的,他知道刘升妹并没有误会李粟生,李粟生只是把刘升妹当做玩物,一旦刘升妹真的有可能危及到他的安全,李粟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就把刘升妹做掉的。

   但现在刘升妹这只可怜的羔羊居然被李粟生这支大灰狼哄得是团团转,居然相信了大灰狼的说法,这简直让傅华都有些无语了:“刘升妹,不是这么愚蠢吧?居然要去相信一个恶魔?”

   刘升妹苦笑着说:“傅华,要知道我也不是什么好人的,在出卖灵魂给恶魔的同时,我也已经变成了恶魔,所以我跟那个人才是同类。不好意思啊,我不该把搅进这个乱团之中的。”

   傅华真是没想到局面会变的这么滑稽了,他本来是想要豁出去做一回护花英雄的,结果事情闹到最后,却变成了是他自作多情了,真是不知所谓啊。他不禁恼火的说:“何去何从可想清楚了,如果选择回到那人的怀抱的话,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来找我了。”

   刘升妹说道:“一定不会了,他跟我保证过的,一定不会再对我不利的。不过这一次还是谢谢了傅华,我很庆幸能遇到这样一个朋友。”

   “我想搞错了,我跟李粟生那种人从来都不会是朋友的,既然还是回到了他的怀抱,我们也没办法做朋友了。”

   “一定要这样吗?”刘升妹苦涩的笑着说,“我在这世界上可已经没什么朋友了。”

   傅华听到刘升妹话说的这么可怜,心中也有些不忍,不过他还是恼火刘升妹在他和李粟生之间选择了李粟生,本来他是想在李粟生面前拔份儿的,为此也在精心的筹划,要怎么去对付李粟生的,结果可倒好,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这份儿却自己跑到李粟生那边去了,这事如果传出去,恐怕会笑掉人大牙的。

   所以傅华还是硬着口气说道:“其实我们原本就不是朋友的。”

   “是啊,我们原本就不是朋友的,”刘升妹凄然一笑,“那我就不耽搁的时间了,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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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升妹那边就挂断了电话,这边的傅华心里未免有些怅然若失,他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刘升妹重新回到了李粟生的怀抱,他只是知道刘升妹再次跟魔鬼妥协了,他也不知道刘升妹未来的命运会是怎么样的。他唯一知道的是,这一切已经与他无关了。

   傅华转身又回了陆丰的办公室,没有了刘升妹这个焦点的存在,他和李粟生之间的这场战役应该就不会再打起来了,李粟生重新得回了刘升妹,应该也不会闲着没事来找他的麻烦的,所以他想跟陆丰讲终止对李粟生的调查。

   陆丰看到他去而复回,有些诧异的问道:“怎么又回来了啊?发生了什么突然的事情了吗?”

   傅华苦笑着说:“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了,就是刚刚刘升妹跟我说他和李粟生的关系已经修复了,他们和好了。”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陆丰强忍着笑意,“根本就不值得为这个女人去跟李粟生那样的家伙去斗,现在知道了吧,那个女人根本就是在耍的,甚至人家还可能把作为一个跟李粟生要价的筹码呢。”

   出现了这种情况,傅华也找不到能为自己辩解的理由了,虽然他并不相信刘升妹真的把他当做了跟李粟生要价的筹码,但是现在是这么种情况,他真的是无话可说的。

   傅华看着陆丰说道:“行了,行了,想笑就笑出来吧,别憋在肚子里把自己给憋坏了。”

   陆丰笑笑说:“别,我还是想要憋着,等回头见到茜男的时候,我再把这个笑话说给她听,我相信她一定会笑得肚子疼的。”

   傅华就越发的尴尬了,他苦笑着说:“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随便了,那个我让盘的李粟生的情况……”

   陆丰并没有等傅华说完,就插嘴说:“我知道,不盘他了是吧?回头我就跟手下的人说一声,停下这项工作。”

   “别,”傅华心中突然闪过了一丝不好的感觉,他觉得他跟李粟生之间的纠葛并不会到此就结束的,后续也许还会有一些新的发展,现在就停下盘查的工作为时尚早,“我的意思是说,继续盘他,最好是能把这家伙的底给我彻底的盘清楚。”

   “这又是何必呢?”陆丰说道,“连这件事情的根由刘升妹都回到了李粟生身边了,还去招惹李粟生干什么啊?没道理的。”

   “不对,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会到此结束的,现在只是刘升妹回到了李粟生身边,李粟生却是并没有跟我说事情到此结束,反而我这一次为了刘升妹出头,很是扫了李粟生的面子,跟他谈话的时候,我感觉他是一个心思阴沉的人,而且自矜身份,很是瞧不起一般人家出身的人,陆叔,说,他会就此放过我吗?”

   陆丰的脸色严肃了起来,说起来他在道上也是闯荡过几十年的人了,深深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如果只是简单的秉持着善意去对待别人的话,那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因为这世界并不像是心灵鸡汤里所说的那个样子,对人友善,别人就一定会善意的对待的。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是很复杂的,每一个人对的行为的理解都是不同的,即使认为自己的行为是一种善意,别人也不一定会理解成善意,甚至有些人会基于某种内心的龌龊,直接就会用恶意来回应的。

   李粟生是一个权贵子弟,经历复杂,吃过大苦头,也享受过荣华富贵,他的心理状况是很难揣测的,就像刘升妹和刘运财这父女俩,如果正常的情况之下,李粟生跟他们之间根本就扯不上什么关系的。但现在不但扯上了,还相互纠缠的很深,所以对李粟生根本就是不能以常理去揣测的。

   陆丰算是北京的坐地户了,很多北京的情况是比傅华更为清楚的,李粟生早期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情,老北京人都是知道的,他曾经也是非常时期的一个风云人物,战天斗地也是牛的不行,只是在叛卖父亲李一粟事件发生之后,才沉寂下来,慢慢的淡出人们的视野。

   这样一个沉潜多年的人物想想就是令人害怕的,陆丰就对傅华点了点头:“这一点我倒是赞同的看法的,我也想不出来李粟生现在会对是个什么样的想法,所以我也觉得继续盘下去是对的,有备无患。”

   “那就辛苦了,陆叔。”

   “我辛苦点倒无所谓了,只是再遇到这种情形,要先把人看清楚了再往坑里跳,别像这次这样,惹了一身骚不说,还连那个女人一根毛都没捞到。”

   傅华被说的又尴尬了起来,赶忙往外走:“好了,陆叔我要回公司了,回头再聊吧。”

   第二天就到了宋步时和胡丽云大婚的日子,婚宴定于晚上八点开始,傅华和冷子乔持着请帖按时到了酒店,婚礼准备的还挺隆重的,酒店门前铺了红毯,一些闻风而来的媒体都在门前架好了长枪短炮,因为风闻有一些大咖演员明星之类的会来参加这次婚礼。

   不过婚礼的举办方并没有允许所有的媒体都进入现场拍摄采访,能进入到现场里面进行拍摄的只有一家被主办方特许的媒体。而这家媒体是隶属于唯一娱乐最近才创办的《新媒体》,这也算是唯一娱乐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做法吧。

   所以有些娱乐记者就不得不等在酒店大门外,等着明星演员们到来的时候拍些他们走红毯的照片,好发在明天的娱乐版面上。迎宾小姐验过了傅华他们的请帖然后把他们请了进去。他们到的时间好像是还有点早,胡俊森所说的那些大咖明星还没到,可能是那些人自矜身份,喜欢压轴出场,不像傅华这种随随便便的就来了。

   傅华和冷子乔刚在标着他们名字的座位上坐下来,作为婚礼的操办方中庭传媒的董事长彭雪恩就过来跟他们打招呼。虽然彭雪恩并没有出太多的资金参与到唯一娱乐公司之中,但是一个董事长出手,数目也不能太少的,要不然面子上也说不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