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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也没办法,于思丽现在的状况是病了,他如果强行要求见面,不但可能得不到于思丽的帮助,反而会惹于思丽反感的。他也只能暂且把事情放下来,等过几天在联系了。

   过了一天之后,傅华又接到了余芷青的电话:“这家伙啊,真是一个伪君子,在我面前口口声声说不会跟董建国计较的,最后还是忍不住采取手段报复了吧?我就知道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的。”

   “又怎么了啊,”傅华有些纳闷的问道,“不会又是一个帖子吧?”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还真有帖子啊?”傅华就觉得事情有些诡异了,“把地址给我,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芷青就给了傅华地址,跟上一篇帖子的地址是差不多的,也是在那家著名论坛上发的,这一次的题目是《董建国其人》,文章内容则是把董建国在熙海投资所作所为给揭了个底儿掉。

   特别说指出了董建国之所以会被相关部门抓起来,是因为董建国瞒着熙海投资公司,私下炒作公司即将重组上市的复闽集团股票,意图借助他知道重组内幕消息的条件,从中牟取暴利。

   文章还指出熙海投资孵化器项目本来是董建国操盘的,现在因为被熙海投资炒鱿鱼了,心怀不满,就加盟了林杉资本,借助在林杉资本的身份,不但撤销了在熙海投资孵化器项目中的预定,还找人在网上发帖子,污蔑孵化器项目。董建国这么做根本就不具备一个职业经理人的素养,反而更像是一个流氓无赖。

   这篇帖子也是有根有据的,还针对上一篇帖子作了解释,好像是义正辞严的,但傅华总是觉得有些诡异,这帖子是为他张目的,但他自己并没有发这个帖子,也没授意别的人为他发这个帖子,那是哪一个好心人出来为他仗义执言呢?

   余芷青既然还要来问他情况,那就肯定不会是余芷青做的,想来想去他身边的人似乎也没有这样一个人会做这样的事情。这是第一个让傅华觉得诡异的地方。他很怀疑发这篇帖子的人别有用心。

   第二点让傅华感觉诡异的是,这一前一后两篇帖子好像是互相呼应的,没有前一篇的帖子,后一篇应该也不会出现。但是遣词造句却是一脉相承,似乎出自一人之手,但是这两篇帖子的含义看上去却是互相敌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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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一点而言,越发是让傅华觉得发帖子的人别有用心了,因为第二篇帖子似乎是把董建国往死里得罪,不但拆穿了董建国涉及内幕交易的涉案内情,还涉及到了人身攻击,直接骂董建国是流氓无赖,估计董建国如果是看到这篇文章的话,一定会恼羞成怒的。

   看完文章之后,傅华笑了笑说:“想不到我居然在网络上看到了一个学雷锋的人啊,这件事情开始有点意思了。”

   余芷青笑笑说:“这件事情是有人在中间搞鬼?”

   傅华说:“肯定是的,跟这么说吧,一直以来,我对董建国都是心存感激的,没有董建国熙海投资不会有现在这个样子的。所以我才对董建国那么的包容,即使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从来都没公开指责他什么的。”

   说到这里,傅华顿了一下:“但这一篇帖子却是会让人以为是我发的,是我在辱骂董建国。知道吗现在很多熙海投资的员工都是董建国原来的部属,他们看到有人这么说董建国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啊?董建国如果看到这个帖子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呢?”

   “他肯定恨死了,”余芷青笑笑说,“人都是这样子的,有了什么错误,不是首先想到自身有没有错误,而是首先把责任怪罪在别人的身上,估计这会儿董建国恨死了,杀了的心都有的。”

   傅华笑笑说:“他真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的,对了,有没有查过林枫的底啊?我怀疑是林枫在背后搞鬼。”

   接连发生的事情,已经使傅华意识到林枫已经在有针对性对他开展报复行动了,他不能再这样子只挨打不还手了,他必须找到林枫的弱点,然后好好教训教训林枫,让他知道知道他也不是好惹的。

   听傅华问起林枫的底细,余芷青笑了起来,说:“他是我这段时间最大的对手,我怎么会不去查他的底细呢?我当然查过了,他把自己隐藏的很深,我费了好大劲才搞清楚他第一桶金是怎么赚到的。如果知道了他第一桶金是怎么赚到的,一定会觉得他成天人五人六的样子太好笑了。”

   傅华有些纳闷的问道:“为什么啊?”

   余芷青呵呵笑着说:“他的第一桶金是通过婚姻赚来的,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英国老夫人嫁给了他,然后老夫人去世了,他就继承了部的遗产。想啊,傅华他结婚的时候才三十左右,娶一个外国的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这口味是有多重啊?”

   傅华对此还真是有些意外的,他没想到林枫还有这么一段历史,他大致上明白了为什么林枫的眼神一直那么阴郁。林枫少年时期肯定听他父亲说过林家往昔的辉煌,为了重振林家往昔的荣光,他肯定付出了比一般人更多的辛苦,比方说娶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

   余芷青继续说道:“可能是也觉得这段婚姻对他来说也是一段屈辱的历史,因此林枫的公开资料里从来都没出现这段婚史,只是说他在金融方面有特别的嗅觉,抓住了几次很好的机会,从而成了巨富。其实根本就是扯淡,他的钱都是通过卖身得到的。”

   傅华说:“别说的这么刻薄,他不像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要想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自然要付出更大的代价的。”

   “这个我知道,可是傅华,换到是能去娶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吗?”

   傅华笑了起来,说:“我当然是不能的,这也是我佩服他的地方,能为人之不能为,心志肯定是比我更坚韧的。如此一来,我们应该更加小心这家伙一些了,我可以想象的到,鑫林发展对他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们这是等于抢了他最想要的东西,所以他才这么对我们恨之入骨。”

   余芷青笑笑说:“这个我也明白的,我这边也在小心戒备着就是不知道他会从什么地方发难。”

   傅华笑了,说:“那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现在的摊子铺得很大,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抓到把柄的。”

   “这个我倒也没在怕的,我这边的公司都很规范,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程序进行的,他想抓到我的把柄并不容易的。倒是的熙海投资漏洞百出,人家轻轻地抓住一点问题,就能把整的很惨,诶,找到的财神娘娘了吗?”

   傅华苦笑着说:“别提了,我倒是打电话给了于思丽,可是她的助理跟我说,于思丽住院了,不见外客的。我现在正发愁要怎么跟他联系上呢。”

   “不对吧,”余芷青疑惑的说,“我刚刚还跟一个香港的朋友聊过,他还跟我吹嘘他参加一个活动,碰到了于思丽,于思丽情绪还不错,还跟我这个朋友聊过天呢,难道我这个朋友是吹牛?”

   傅华也有些纳闷,他上次打电话听助理的意思好像是于思丽病情很严重的样子,难道说于思丽的病已经好了?他就说道:“再问问的朋友,他真的上午见到了于思丽?”

   余芷青说:“行,等一下,我问问他。”

   过了一会儿,余芷青的电话打了回来:“傅华,我问过我朋友了,他确实是见过于思丽,而且于思丽最近的状态一直都不错,根本就没听说还住过院,这个傻子啊,人家是不想见啊,什么地方得罪了的财神奶奶吧?”

   傅华真是有一点搞不清楚状况了,他上一次见于思丽是为了余芷青的事情,好像还相谈甚欢,这怎么转头过来,于思丽就不想见他了呢?难道问题出在了余芷青身上?他便有些气恼的说:“我上一次见她就是为了的事情,如果说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肯定也是因为的。”

   “等等,等等,别瞎赖好人啊,于思丽卖给我百分之八估分的时候,她赚的并不少,她没理由生我的气的,”余芷青说,“这个黑锅我绝对不背的,再想想,见她的时候,她还跟说过别的什么事情没有?”

   傅华想了一下,说:“倒还真有一件事情,她当时问过我有人想把儿子过继给她,她应不应该接受?我当时就跟她分析了这里面的利弊。”

   余芷青笑笑说:“那是怎么分析的啊?”

   傅华说:“我给她讲了一个武则天不立武三思为太子的典故,意思是倾向于于思丽不要接受这个不是血亲的过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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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肯定学不会的,们的体重就不是在同一个级别的……”罗大宝沉着眉头,回想着昨晚那一幕幕恐怖的场景,布满血丝的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恐惧。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我们先出去吃早餐,吃了早餐,说不定就可以恢复一点体力了。”叶夕当然不想让王雪音去学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所以连忙将罗大宝搀扶起来,准备往大院走去。

   “哎!们俩个,等一下我啊!”

   ……

   随后,三人便离开了如花那一片狼藉的房间……

   ……

   如花此时已经来到了院中,小红正在一本正经地对如花做思想教育:

   “如花,也真是,好不容易给找了个男朋友,非要把他往死里弄……而且还是叶副堂主的朋友……这要是传出去了,今后还嫁得出去吗?!”

   “哼!我才不嫁给别人呢,我如花此生非罗大宝不嫁!”如花一边啃着肉包子,一边眸露坚决道。

   “傻丫头,以为罗大宝会娶吗?!看看这个样子,再回想回想昨晚对他所做的一切,他还会喜欢吗?不脸红,我都替觉得脸红啊……”小红放下筷子,继续当着众人的面对如花呵斥道。

   “我怎么了?!我不就是胖了点吗?!如果我像这么瘦,大宝他昨晚肯定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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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发誓,一定要减肥!只要减成姐姐这样的身材,到时候肯定会令大宝爱上我的!毕竟我们是亲姐妹!这么漂亮,我没理由不漂亮!”如花攥了攥拳头,语气很是坚定,直接将手中的大半个肉包子都给扔了出去!

   “说到减肥这个话题,们可能不会相信,其实我曾经比如花姐姐还要胖……”这时,一旁的邓明伟抬了抬眉,插话道。

   在减肥方面,他邓明伟肯定最有发言权了!

   要知道,他只用了一年不到的时间,便直接从三百多斤的胖子,减成了现在的八块腹肌的标准型男!

   “什么?以前比我还胖?!”如花顿时将目光转向了邓明伟,一脸惊诧地问道。

   “没错!”

   “怎么减的怎么减的?!快告诉我!”

   ……

   “叶夕哥,那……那娘们好像也在那……”罗大宝看到餐桌旁的如花后,顿时忐忑不安了起来,连忙停下脚步……

   “没事的,光天化日之下,她总不可能把给吃了吧?”叶夕拍了拍罗大宝的肩膀,笑着安慰道。

   “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是男人就给我闭上的嘴巴!没出息的东西!”王雪音眉头一拧,直接打断了罗大宝的话!

   “好……好吧……”

   罗大宝只好不再说什么了,默默地将手搭在叶夕的肩膀上,继续往大院中的餐桌走去。

   “大宝……的脸……的脖子……怎么了?”刘浩然看着罗大宝身上的淤青,不由吓了一跳。

   “嘘!”罗大宝对刘浩然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想回避这个尴尬的问题。

   “大宝,来,这是我姐最拿手的黄鳝甲鱼粥,快趁热喝了,补身子……”如花特意为罗大宝盛了一碗粥,端到罗大宝的面前,声音很是温柔。

   “这……”罗大宝咽了咽口水,想吃,却又不敢吃……

   看到如花这么热情,他的内心其实苦恼无比。

   原以为一夜之后,他就可以和如花天各一方老死不相往来。

   但是从如花现在的情况来看,明显是想跟他进一步交往啊……

   他怎么顶得住?!

   他怎么受得了?!

   命根子都差点要断了啊!

   “没事的,吃吧。”叶夕替罗大宝接过如花手中的粥,放在了罗大宝的面前。

   “嗯……”饥肠辘辘的罗大宝,只好拿起勺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大宝,为了,我会努力减肥的!”

   噗!!!

   罗大宝吃得正欢的时候,差点被如花突然的一句话给噎死!

   ……

   接下来,便是久久的沉默……

   吃完饭后,罗大宝不顾大家的阻挠,执意要跟随叶夕他们离开。

   大家执拗不过罗大宝,所以只好答应,最后轮流搀扶着罗大宝,往人口管理中心赶去。

   “大宝,如花其实对还挺不错的,要不考虑一下她?”路上,刘浩然对罗大宝说道。

   “是啊!大宝哥哥,如花姐姐为了减肥,还特意向我咨询了好多专业性的问题呢!可不能错过了如花姐姐啊!她要是减肥成功的话,肯定比小红姐姐还要漂亮!”邓明伟也迎上前,对罗大宝说道。

   “们俩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们以为我不知道她很喜欢我

   吗?!我罗大宝的魅力我自己不知道吗?!

   可是们要想到,不是她喜欢我,我就要跟她处下去的,况且我也没那个资本啊……

   们看看我现在这副窘样?!们看看我脸上脖子上的吻痕和牙印,们受得了吗?!”罗大宝顿时拉下了苦脸,怨声载道!

   “好吧,不过只要等如花姐姐减肥成功了,一定不会这么说的,毕竟第一眼就看上了她的姐姐,只要她有她姐姐那么漂亮,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邓明伟继续对罗大宝劝说道。

   ……

   随后,一行众人便通过传送驿站,来到了陨天古域的人口管理中心。

   “叶夕哥,我想去上个厕所,昨晚好像着凉了……”刚到门口,邓明伟便皱起了眉头捂住了肚子。

   咕噜咕噜……

   “我也是……”刘浩然这时的肚子,也突然响了起来……

   “好吧……厕所就在那边的不远处,们先去,我们等们回来了再进去吧。”叶夕指了指远处的一座木房,对邓明伟和刘浩然说道。

   随后,邓明伟和刘浩然便抱着肚子快速离去……

   ……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三刻钟过去了……

   但是邓明伟和刘浩然都还没有回来……

   “小雪,大宝,们在这等一下我,我去看看他们。”叶夕感到情况有些不对劲了,在对王雪音和罗大宝说完后,连忙往茅房的方向走去。

   毛利小五郎轻车熟路的坐在原本属于坂东京一的位子上,“你们是不是在聊什么事情呀。”

   坂东京一也不恼怒,而是恭敬的站在一边,听毛利小五郎发问,连忙解释。

   “是这样的,我们日卖电视台和大使馆出版社打算联合请明智惠里小姐写一本明年春天需要开拍的。”

   出版社的负责人这是也接过话题,“这是三个女人在各个行业展露头角的故事,为此我们还专门请来了三位事业有成的年轻女性作为蓝本。”

   三位分别是在纽约从事时装模特的柴崎明日香,曾在东京获奖的油画家安西绘麻,以及最后一位创作歌手深津春美。

   值得一提的是,这三位事业有成的女士,都是来自同一所大学。

   小兰高兴的迎了上去,深津春美是小兰最喜爱的一位创作歌手了,夜也跟在后面跑了上去,这些人里面就这个深津春美看着最温柔了。被小兰这个热情的粉丝围上后,脸不禁红了起来,头低的更低了。

   柴崎明日香:“不就是写了一首出名的歌曲吗,真是搞不懂,为什么还有人追捧。”

   安西绘麻:“就是,一下蹿红一下又销声匿迹的歌手到处都是呢。”

   这两人一看就是一伙的,说的话都是阴阳怪气的,明显嫉妒心作祟。

   夜是完全不惯着这两个家伙,小兰姐姐的偶像也是其他人能欺负的?而且还是歌曲创作家,自己怎么说也算半个歌曲创作家了。这两个贱人这么说,不是把自己也顺进去了。大声呵斥不符合自己小孩子的身份,但小声BB你总拿我没什么办法吧。

   “一个卖脸,一个卖画,咋就那么有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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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听了夜小声嘀咕的话,脸色变的难看至极,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她们说话。

   “哪里来的小鬼,一点家教都没有。”

   吵架夜最擅长了,自认东京吵架无敌手,能吵吵过自己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迈出左脚,小跨一步上前,面色严肃。刚要回怼一句,就被小兰提拎着后衣领拉了回来。

   “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

   经过夜怎么一闹,场面有些尴尬,还好这是的旅店主人打破了尴尬,开始带着众人去各自的房间。

   夜他们一家还是老样子,只订了一个房间。

   打开房间,小兰第一眼就看见房间两边挂着颇为精美的长袖和服。

   一套以淡黄色为主调,仿佛是阳光下的金菊,明艳动人。另一套以秋天的景色为主调,橙黄中带着暗红,仿佛夕阳下的红枫,静立美好。两套一静一动,分别摆放房间两侧,给人视觉上一种全新的体验。

   小兰:“老板娘,你们家各各房间都挂着长袖和服,是有什么典故吗?”

   老板娘请毛利小五郎坐下,沏了杯茶,“因为我们这里家家户户都供奉和服秀神,每个家庭都有这样的摆设,在我们这里呀,是很常见的。”

   原来是这样啊。

   简单的整理下行李,因为时间还早,就不可避免的四处转转。毕竟是第一次来这么幽静的一家旅馆,不四处看看实在是太可惜了。

   看着外面的雪景,夜有些后悔,早知道就把约翰也带过来了。骑着约翰在大雪的院子甚至野外狂奔,应该会是个不错的娱乐项目。

   还在家里的约翰突然感觉狗身一片冰凉,赶紧吃口狗粮压压惊。最近都瘦了,没有膘都没办法御寒了。

   夜趴在回廊上,撸起小袖子,低头抓一把又一把的雪,准备捏个结实的雪球。还没有捏好,身边就走来一个人,夜一抬头,发现是刚刚在客厅里面的那个恋爱家——明智惠里。

   明智惠里蹲下来,认真的看着夜捏雪球:“我们来打雪仗怎么样?”

   夜再次抬头看了眼明智惠里,感觉有些诧异,很少会有人和刚认识不久的甚至可以说是不认识的孩子玩打雪仗的吧。这种情况,要么就真的是神经大条的自来熟,要么就是有事相求。

   在夜看来明智惠里明显是后者,她这么想要和自己打好关系,应该是有什么事想要叔叔帮忙吧。

   “怎么样,要不要玩一场,我打雪仗可是很厉害的。”明智惠里亮晶晶的眼中充满渴求。

   虽然说话的语气很欢快,可是夜就是从中听出了悲伤与绝望。那是被时间沉淀的悲伤,被现实压制绝望,无法忘却,却又无处宣泄。

   夜有些犯难了,他捏雪球可不是为了打雪仗,而是有其他的用途。而这个叫明智惠里的显然是有些误会了,而且捏雪球让她联想到一些美好又痛苦的回忆。

   夜可不是心理医生,不知道该如何对心理有创伤的人进行治疗,左思右想还是打算拒绝掉。

   明智惠里:“打完我们一起去我房间吃蛋糕怎么样,那可是我特意让旅店老板给我从车站附近带的哦。”

   “好,没问题!”说完一颗松散白洁的雪球砸在明智惠里脸上。

   “可恶!这是耍赖,还没有说开始了。”明智惠里大急,急忙蹲地上,速度极快的捏好雪球,奔着不远处逃跑的夜追去。

   院子里的小兰看到两人玩的那么开心,很快也加入进来。柯南就一直站在边上看着他们打雪仗,幼稚!

   嘭!一颗雪球准确无误的砸在柯南的左眼眶,眼镜瞬间被覆盖,什么都看不见了。

   是谁!柯南刚刚没有注意,到底是谁扔的。急忙拿下眼镜,打算按照角度寻找一下凶手。

   嘭!嘭!两颗雪球,一边一个挂在柯南的眼眶上,极为对称。

   “毛利夜,我要杀了你!”柯南已经不需要确认了,这个准度,这个贱的程度,除了他没别人了。

   两手扣掉眼上的雪球,冲下战场,与夜进行了一场极度激烈的雪球攻坚战。

   不久后,几人一身雪渍,累瘫在一起。

   明智惠里:“我最后一次打雪仗还是和我妹妹一起。”眼角的雪渍化为水滴,与众多的其他水滴一起滴进地面。

   小兰:“那你现在妹妹在哪里呢,她一定也和您一样漂亮吧。”

   明智惠里笑着点点头,:“嗯,她还在美国念书,可是好久不见,我特别、特别的想她。”

   六百四十章老套的传说

   看着努力忍住不让自己哭的明智惠里,小兰感同身受,她也有那个特别想见可却好久不见的他。

   “虽然我也有特别特别想见到的他,但是你这个样子被她看见了,一定会被笑话的。”

   小兰缓缓起身,用那被雪冻的红通通的双手交叠,置于心口。慢慢闭上眼睛,轻轻摇头,柔顺的长发随着摇头的动作不停摆动。

   “大雪总会停的,在这期间我会把对他的思念与回忆都埋在心里,这样无论雪下的多大,都会暖暖的。”

   小兰睁开双眼,用最虔诚的眼神望向天空。阴沉的天空在这一刻仿佛被洞穿,一缕金黄的阳光洒在小兰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衣。这一刻的小兰如同神祗般,纯净、无暇、圣洁到不可侵犯。

   就在众人沉浸其中时,小兰突然转身,害羞的吐了吐舌头,非常不好意思的用脚尖踢了踢地板:“我也就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明智惠理小姐你不许笑我。”然后又看向呆滞的柯南还有夜:“你们两个,不许到处胡说,尤其是对新一。”

   夜和柯南两人连连点头,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出去乱说的,更不会转告给新一哥哥。

   有什么话我们都是当面说的。

   明智惠理也是才从刚刚的场景中挣脱出来:“老实说,我现在都要妒忌死你心中的那个男孩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孩,才能俘虏到心灵这么美的你。”

   柯南骄傲的昂起下巴,可以自己厉害坏了。嘴里还一直说着哪有哪有,真的是太虚伪了。

   夜撇着眼睛,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得意忘形的柯南:“人家在夸小兰姐姐呢,没说你。假如小兰姐姐是花圃里最漂亮的鲜花,你就是滋养鲜花中那坨最臭的牛粪了。”

   夜说完后柯南就不乐意了,立马反击,:“真要这个说,那你这坨牛粪也不会比我……”

   “呀哒!”

   明智惠理没有理会怎么就突然打起来的两个小鬼头,她现在非常想向小兰征求一件事:“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用你们的故事作为蓝本来写一本小说吗?”

   小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故事也有被人写进小说的那一天。此刻也不知是激动多些,还是害羞多些。本来她还想问问新一的意见,但是一直联系不上的关系,直接就略过了。当即就同意了明智惠里的请求。

   “没有问题,请务必用我们的故事当做蓝本。”明智惠里:“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真想现在就可以动笔写呢。”

   经过这件事,小兰和明智惠里两人的好感升华了。于是她们决定结伴而行,继续向寻宝一样的探寻旅馆的四周。

   “听老板娘说,这附近的家家户户都供奉和服袖神呢。”小兰愉快的分享自己刚知道不久的消息。

   “嗯,其实和服袖神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和服袖般若。这个名字,里面还有个古代流传下来的传说。”

   听说从前,这个村子有个叫小花的姑娘,小花是个勤快又善良的姑娘。一天她在路上救了一个受伤的武士,武士为了报答她,于是就送了好多长袖和服与腰带给她。

   夜:“……。”这么老套的故事,夜觉得自己已经能猜到结局了。

   果然后面的剧情和夜猜想的差不多,小花在自己院子里穿着长袖和服,被路过的村长两个女儿看见了,和绝大多数的故事一样,有权有势基本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陷害了小花,抢走了他的长袖和服。在小花被处死的当天晚上,村长的两个女儿开心的穿着抢来的长袖和服。突然,房间里的灯忽然熄灭,小花的鬼魂就这样慢慢的出现在两姐妹的面前。凄厉惨绝的叫声从房间里传来,等仆人跑过去发现大女儿已经惨死在自己的房间里,二女儿则是死在了自家后院的温泉池。她们死前身上穿的还有周围地面散落的都是长袖和服和腰带。

   发生了这件事后,大家也都知道小花是被冤枉的。所以为了平息小花的怨气,这附近的家家户户都开始供奉和服袖神,这也就是和服袖般若的由来。

   “没想到这后面还有这样的故事。”

   不知道是不是听了这个让人伤心的故事,雪又下大了起来。冷风裹着雪花,打在衣服上沙沙作响。这个天气还在外面的遛弯的,都是二傻子。

   回来客厅,明智惠理就离开了,和小兰聊了那么多,现在八成是要构思小说去了。柯南一直跟在小兰屁股后面,夜这个时候则是继续捏自己的雪球,因为打雪仗的关系,之前捏的都消耗掉了,夜本来是想保留一点的,但是自从发现别人抢自己的弹药后,保留的想法就不在了。

   打工是不可能的!

   趁现在,没有人干扰自己,赶紧多捏几个,晚上有用处。

   对了厨房的食盐也要拿一些过来,到时少少的在雪球表面均匀撒上一层。少量的食盐会让雪球开始融化,再把开始融化的雪球堆在外面给它冻上。在这过程中,融化的含有食盐的雪水会渗透进雪球中,它一边对雪球吸热的同时也对空气放热,从而再次凝固。所以再次固化后的雪球对比之前的就会更结实更坚硬了。

   这还是上次灰原教他的,没想到现在就用上了,夜不禁感慨自己真是活学活用的小天才。

   一切准备妥当后,雪已经停了,现在是傍晚6点半,大家刚吃完饭不久。都打算等消化一会后,就去泡温泉。现在是偷偷溜出去机会,只要自己现在就去泡温泉,小兰一定不会发现。最后等毛利大叔快要泡温泉的时候提前回到男汤里面,就万无一失了。

   对于这一点夜是非常的有自信的,就凭毛利大叔喝的那个烂醉如泥的样子,第二天和他说什么他都信。

   背上一书包的雪球,来到后院,娴熟的翻上围墙。一大片树林就出现在眼前,树叶早就落光了,没有了枝繁叶茂的树木庇护,这里的地面早已经被雪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衣。

   “我来啦!”夜怪叫一声,跳进雪地。

   一阵寒风刮过,什么也不见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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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百四十一章来给你,你要的草

   “啊噗噗呸!”夜表情淡定的从雪坑里爬出来。

   刚刚还好没有人看见,不然传出去一定会影响到自身那完美帅气的形象。

   明明只是在雪里呆了几秒,但夜却有种半个月的感觉,真是奇怪。

   旅馆里的雪仅仅漫过脚面而已,夜那里想到旅馆外的雪直接就把自己活埋了。

   虽然夜心里也明白旅馆里的雪是一定是被清理过一遍甚至几遍的,但是这直接把人吞了,实在是让夜有些始料未及。

   爬上雪面,数不尽的黑色树木杂乱无章的排列眼前。和编程员一样,枝丫上的树叶早就落光了,这是属于强者的发型。可惜就是少了点生机。

   雪白的地面在树身的对比下显得就格外刺眼,夜小心翼翼的在雪面上爬行,反正没人看见,还是小心点比较好,别跑着跑着人就没了。

   树下的夜拨下一块树皮,又折断两根趁手的树枝,树皮一分为二,绑上折断的树枝枝头的细长枝丫,这就做成简易的滑板,不过看这个简陋的程度,感觉用不了多久。但没关系,只要能坚持一会就好了。

   嘿嘿,现在就是让这些傻兔子,知道自己的厉害了。

   这雪下了这么久,野外的兔子一定都饿坏了,还不得出来觅食。

   而自己只要来个简单的守株待兔,想到这里,夜不禁为野外的兔子留下悲伤的口水。

   树林左侧是一片宽阔的平地,零星的树木矗立其上。本该漆黑的夜,被满地的白雪倒映成一片灰白。雪还在哗哗的下,一只灰色绒毛兔子在雪地里一蹦一跳的刨开松软却又厚实的雪面。不时的雪风吹过,将它灰色绒毛吹的翻卷,露出白灰色的内里绒毛。兔子浑身抖了抖,将白雪抖落,继续刨食。

   之前夜之所以在树林里可以发动土遁—心中斩首之术,一方面是因为雪确实比较厚,但是仅仅因为雪还不能达到发动的厚度,雪面下,日积月累,常年无人清理过的腐烂树叶才是关键。它大大加大了夜能承受的深度,不小心就悟了一招。

   但是这片开阔地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夜有信心,这里至多只能埋下半个自己,嗯,半个。。。

   信心满满的夜,离的老远就发现了这只不太警觉的兔子。树林这边是上坡,兔子那边刚好是洼地,在这个加速度下,夜不信有兔子能逃过自己的魔掌。

   最后一次调整好位置,夜如同猎鹰一般,紧紧盯着这只还不清楚问题严重性的兔子。

   灰兔子伸出灰色绒毛覆盖的爪垫,不停的刨开积雪,运气好刨出植被的根茎,就非常满足的放进兔唇下,不断咀嚼,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美食。

   双腿弯曲,身子半蹲,支撑双手的树枝猛的向后一撑。咔嚓,不出意外的,树枝出现断裂。夜用的力气太大了,小小的身体弹射半米,随后开始了正式滑行起来。

   下坡中的夜不断加速,断裂的树枝被夜随手扔掉,它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小心的从背包里掏出雪球,对准面前的兔子。嗖!滑板太快了,面前的兔子到身后了,夜没有慌,扭头对准身后的兔子。

   嘿嘿嘿!

   彭!

   没有注意前方的夜,非常不幸运的撞在大树上。

   值得一提的,这片洼地就这一棵树。

   “艹艹艹艹艹(艹皿艹)!”

   哗哗哗!树干上的积雪争先恐后的落下,将夜伪装成一个小雪人。

   灰兔子警觉的直起上半身,巡视起周围的环境。刚刚后背起了一阵凉风,吹卷了它背后毛绒绒的灰色毛发,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窜过去了。紧随其后传来的巨大撞击声响,让兔子下意识的扭头看去,那是一个蹲在地上,下方是三角雪坡,上面是个圆圆的脑袋,勉强能看出是个简陋版雪人。

   灰色的雪兔吊着嘴里的半根草茎,非常好奇的蹦蹦跳跳到了雪人身边,就在它想要进一步探索时,变故突起。雪人下方的三角形小雪坡,伸出一双血红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它那长长的兔耳朵。

   灰色兔子被吓坏了,张嘴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嘴中吃了一半的植被根茎慢慢滑落。

   咔吧!眼看着根茎就要从嘴边滑落,灰兔子一口咬住,上下牙齿触碰,慢慢咀嚼,半眯着眼睛,显然非常享受。

   这不对劲啊!

   拎着兔耳朵的夜看呆了,这只兔子怕不是傻子吧。这肉能吃吗?不会降低智商吧。

   拎着兔子的耳朵晃动两下,兔子才从美食的享受中挣脱出来。看着面前肆无忌惮盯着自己的身体的男人,兔子害怕的直发抖,连兔唇下的根茎都跟着身体一抖一抖的。

   在夜的惊诧目光中,兔子非常艰难的用两只前爪爪垫,合并夹住嘴中的根茎,非常为难的抽出,慢慢送到夜面前。

   送到夜面前后,看夜没有反应,还双爪上下浮动。

   这是?在请求自己放过它?而且如果没有眼花的话,刚刚这个兔子是表现出了不舍的表情对吧。

   夜感觉嘴巴很冷,被塞的满满的。这都是因为惊讶的张大嘴巴,被风灌了一嘴的雪。

   拎着兔子的夜陷入了沉思,虽然一开始看起来很笨,但后面的一系列操作,显然证明它并不笨,不仅不笨,而且还极为聪明。额如果描述动物的话,应该是非常有灵性。

   这肉吃起来应该会很香吧。

   出来已经半个小时了,该回去了,不然小兰发现就不好解释了。

   拎着兔子再次看了一眼,将书包里的雪球全部扔掉,把兔子丢进去。拉链一拉,身上一背,完全不在意身后兔子在书包里做出的激烈反抗。

   小心的翻过围墙,没有人发现,夜直接来到房间。

   很好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这个时候他们应该不是在客厅,就是在温泉那边,时间还早,远没有到进屋睡觉的时候。

   小心的拉开拉链,刚开开一个小口,一只兔头就伸了出来。瞪着眼睛,愤怒的看着夜,嘴里还不时发出咕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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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红笑笑说:“那是你不知道我们还有一条退路的,现在对手一定是觉得利得集团急需要出售手头的股份,所以洗盘过后,一定会拉升股价,后把手头的股份卖个好价钱,他抓住了我们的心理,就好趁机收取我们的筹码,压低股价,然后逼着我们低价跟他交易。可是他忘了,我们除了选择出手股份之外,还是有另外一种选择的。”

   傅华看着谈红,说:“你么还有什么选择啊?”

   谈红笑笑说:“我们可以选择暂时不出手海川重机的股份啊。现在对手明显是想要趁我们急于出手之际,想要捡便宜,我们如果再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的话,就会完落于对手的算计之中了。顶峰证券和利得集团都没那么傻,不会按照对手设定的步骤去走的。昨天我们两方紧急商量了一下,利得集团决定暂时放弃出售海川重机股份的计划。我们决定跟对手耗一下,看看谁的耐性足。”

   傅华笑笑说:“你们准备拖死对方?”

   谈红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们顶峰证券和利得集团手中已经握有足够的筹码,只要我们不出售手里的股份,对方想掌控海川重机的图谋就无法得逞,所以我们有足够的本钱可以跟对手耗到底。”

   傅华想了想,说:“可是对手如果看穿了你们的图谋,你们不动的话,他也可以自己拉升股票,然后获利了结啊,你们想要拖死对方的打算还是无法实现啊。”

   谈红笑了,说:“自己拉升股价,哪有那么简单?获利了结,想要猎我们,现在我们既然看穿了他的意图,停下了出售计划,形势马上就会来个大逆转的,不管他是出于一种什么意图,他手头的资金肯定是不能长期滞留于股市之中的,现在主客易位,反过来是我们要猎他了,我们不让他吃点苦头,怎么能对得起他呢?”

   傅华笑了,说:“真的假的?你们有办法猎他吗?”

   谈红笑笑说:“现在根据盘面判断,对手还没有离开,接下来将会有一系列关于海川重机的负面消息传出来,一些媒体也会有些相关报道,海川重机的股价将会暴跌,这家伙一定会深套其中的。”

   傅华知道如果利得集团暂时不急于出手海川重机的股份的话,股价跌不跌对他们的关系影响不大,就算暴跌,他们只要握紧了手中的股份,少了对手的干扰,将来也会通过一定的操作再将股价拉升起来的。估计这下子汤言可有苦头吃了。只是谈红真的能够掌控住媒体吗?

   傅华说:“你怎么就能保证媒体会有负面的报道出来?”

   谈红笑了起来,说:“我们顶峰证券在行内也算是一个老券商了,如果没几个关系友好的媒体,岂不是白混了?今天就有相关的报道出来,报道会有很专业的分析员出来讲海川重机重组受证监委审查迟迟不能通过的影响,前景黯淡,利得集团现在本身经营陷入暂时困境,对重组已经有心无力了。你等着看吧,海川重机今天开盘,肯定有恐慌性的抛盘出来,股价如果不大跌的话,就对不起我们这番苦心了。”

  
铁轨上的清纯天使

   傅华看了一眼谈红,他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感觉谈红这么做似乎是在利用内幕消息操纵股价,便说:“我倒是不很懂你们这一行业中的法律规定,你们这种操作,不会涉嫌违规吗?我可不希望你出什么事啊?”

   谈红笑了笑说:“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傅华笑了笑说:“你认真一点好不好?作为朋友,我可不希望你栽在这上面。”

   谈红笑了笑说:“放心吧,我有分寸的,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券商们哪一个不这么做啊?现在这个社会,不违规是赚不到钱的。”

   傅华想了想也是,现在的形式,违法的代价很低,却能获取暴利;而守法的代价却很高,如果你所有的事情都按照法律法规去做的话,你连一个机会都得不到,更别说赚钱了。这也就是像苏南刘康这些商人,不论他们本身是好还是坏,接触到项目第一个想法却都是要如何去打通关系拿到项目。整个社会的形势都是这种以劣币驱逐良币的方式在操作,你要独善其身,显然是不可能的。

   汤言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喝着茶,今天的他心情很放松,他相信海川重机这边一定会按照他预定的设想去进行的,接下来的操作基本上都是可以交给手下去做的,因为已经不需要特别的手法就能达到目的了。

   这时一个姓王的经理推门走了进来,神色有些紧张的说:“汤少,海川重机出了问题了。”

   汤言心里还没在意,笑了笑说:“会出什么问题啊,你不要告诉我这么简单的操作你们都搞不好,如果真是那样子的话,我花了那么高的薪水请你们回来岂不是打了水漂了?”

   王经理说:“不是的,汤少,问题不在我们身上,你没看刚到的报纸吗?”

   汤言因为今天海川重机这边算是一个阶段性的结束,因此并没有太急于去看今天相关的证券报道,在他心中也是认为现在是顶峰证券和利得集团想要炒作海川重机的股价的关键时期,这个时候他们一定不会让不利于海川重机的消息见诸媒体的。

   看王经理的神情,汤言心中有了不妙的感觉,便拿起了桌子上今天刚送来的报纸,翻看了起来。很快他就在一家有名报纸的证券专版上看到了一个有名的证券分析员对海川重机股份的长篇分析报告,报告主旨完是在唱衰海川重机的重组。汤言不敢说这篇分析报道完不符合事实,想法这篇报告很多的依据在他看来都是与真实情况出入不大的。

   这家报纸的证券版在散户心目是有着很高的影响的,分析报告又贴近海川重机的现实状况,在现在这个时间点突然出现,汤言马上就要意识到他今天的如意算盘是打不响了。

   “有点意思啊。”汤言并没有显得太过于紧张,而是还笑了笑说。

   王经理看了看汤言,说:“那汤少我们今天怎么办?开盘之后,海川重机的股价肯定会跌的,我们是卖,还是买啊?”

   汤言知道他原来布置让手下拉高股价的指令显然是没办法实施了,不用猜他也知道这份分析报告是海川重机的庄家顶峰证券搞出来的,显然顶峰证券那边转变了操作思路。他们想干什么呢?难道想继续打压股价洗盘?还是有别的意图?应该说经过几次洗盘,顶峰证券就应该明白能洗出去的都已经洗出去了,留下来的,都是准备跟他们死扛的,再做这种打压洗盘的动作没什么意义了。可不是打压洗盘,又是为了什么啊?难道说是想要吓阻他这个猎庄者吗?也不像啊。

   汤言有点摸不清对手的意图了,他决定暂时什么都不做,看看对方想要做什么再说,于是对王经理说:“先什么都不要做,看看再说吧。”

   王经理就出去了,汤言悠闲地心情已经没有了,他开了电脑,开始看盘了。开盘之后,海川重机的股价承接昨天的行情,还在维持一个平盘,不过卖盘多了不少。汤言注意着波动的股价,他想看看顶峰证券会不会出来吸筹拖盘。看了一会之后,顶峰证券那边丝毫没什么要出来吸筹托市的意思,海川重机的股价就像跳水一样,开始直线下跌。

   汤言不想这么看着股价跌下去,就吩咐王经理那边小量的买进,看看能不能把股价稳定住。但是接近中午的时候,大量的卖盘出现了,王经理挂出去的几个小买单很快就被成交了,对股价丝毫没起到支撑的作用,股价开始加下行。

   汤言意识到顶峰证券那边丝毫没有托盘的意思,而是任由股价下行,这可与之前他们的操作思路截然相反了,这有点放任不管的意思了。有点不妙了,顶峰证券这一次估计是想让股价深跌,把他这个猎庄者给套进去啊。怎么办,是卖出保本,还是继续跟顶峰证券耗下去?

   这个时候汤言还没意识到利得集团暂停了出手海川证券的计划,他觉得既然利得集团要出售股份,那他们像这种制造负面消息打压股价的行为就不能持久。吃定了这一点,他觉得可以跟对手打这一场战斗,他不相信对手能比他更能耗得起。汤言选择了坚守,就没有把手头的海川重机股份出清。其实他这个时候要出清的话,基本上还能小有盈利的,但这个盈利已经微乎其微了,与他汤少的名头是有些不相符了。

   到收盘的时候,海川重机的股价暴跌了百分之八,险险没有跌停。汤言并没有慌张,他目前还有盈利,也还不到慌张的时候。再说股市涨涨跌跌乃是常事,如果跌了一天就慌到不行,那只能说明他不适合在股市上生存。

   *** 虽然这几年北京地产圈富豪辈出,刘运财这个东财有些声名不显了。手机端但是因为刘运财来北京发展的时间很早,在北京已经发展了很多的物业和项目。所以刘运财依旧是北京地产界很有影响的一个人。

   冷子乔还在继续着:“我跟刘升建好的那段时间,他曾经带我去他家里过,知道他家里的情况,他父亲那一辈弟兄三个,他父亲是老三。不过他父亲那一辈只生了他一个男丁,其他的都是女孩,所以刘升建在家族是很受宠爱的。现在他被人打得像猪头一样,我不知道刘运财会怎么想这件事情。我印象,刘运财并不是一个讲理的人,他好像只认认为的那一套。”

   傅华笑了起来,他并没有把刘运财当回事情,在北京这个地面,他还不怕一个江苏佬。算是刘运财财雄势大,他傅华也不是没什么根基的人,本身不怵。再了,这件事情本身与他无关,他没什么理亏的地方,也更不用担心了。

   傅华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呢,这样一个人我还不怕了。好了,不用担心我了,我应付得来的。”

   “你真的可以啊?”

   傅华心我都应付过拿着枪顶着我脑的人,刘运财算是再不讲理,他能不讲理到什么程度啊?而且四九城是天子脚下,算是刘运财再不讲理,他也不敢拿枪出来招呼他的,实际对于傅华来,刘运财根本不值得一晒。

   傅华笑笑:“放心好了,刘运财更牛的人物我都应付过的,你让他放马过来好了。”

   这时有人在敲门,傅华对冷子乔:“我这边有人来了,不能跟你聊了先挂了啊。”

   “好的,不过你这两天出入心些知道吗?”

   “好了,我会注意的。”

   放下手机,傅华才对门喊了一声:“请进。”

   门开了,先是两名彪形大汉走了进来,在门的一左一右站定,然后一个等个子,眼窝有点往里陷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的面相是那种较典型的江浙一带的风格,轮廓还跟刘升建有点相似,傅华猜测这家伙可能是他跟冷子乔聊到的刘运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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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身披着一件灰色的呢料大衣,身后还跟着两名彪形大汉。进门之后,男人肩膀一耸,把身的大衣往后抖了下去,而身后的两名大汉的一个很自然的把大衣接住了。

   然后男人左手的两个手指往旁边一伸,他身后的另外一个大汉把一只粗壮的雪茄放在了他的两指之间,然后订的一声响,帮男人点着了雪茄。男人吸了两雪茄,然后两个手指往后一伸,身后的大汉把他两指之间雪茄接走了。

   整个过程衔接的有如行云流水一般的自然,傅华这个时候才明白,男人身后跟着的那两名彪形大汉,原来是专门用来接大衣和点雪茄的。看他们配合的流畅程度,应该是专门训练过的。这个谱摆的真是让傅华叹为观止。他都需要强忍住才没让自己笑出来。

   这一切表演完之后,男人这才到傅华对面的座位坐了下来,然后又是两个手指一伸,身后那名拿着雪茄的大汉又把雪茄放在了他的两指之间,他吸了两,大汉又把雪茄给拿走了。

   男人这才下打量了一下傅华,:“你叫傅华是吧?”

   傅华笑了一下:“不错,是我,有什么指教吗,刘先生?”

   男人看了傅华一眼:“你认识我?”

   “您刚才进门的这个架势除了人称东财的刘运财先生,一般人是没这个气场的。”

   “眼光不错啊,我确实是刘运财,今天来呢,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我有一个侄子叫做刘升建,你应该认识吧?”

   傅华点了一下头:“算是认识吧,虽然我并不是想认识他的,只是他硬是凑到我的面前,非要不安分的追我的女朋友,我不得不认识他了。我刚刚听他被人胖揍了一顿,住到了医院里,好像这才安分了一些。”

   刘运财闻言又下打量了一下傅华,:“这么是你揍的他了?”

   傅华笑笑:“刘先生,我要怎么跟你解释呢,这么跟你吧,假如你带着现在这四名彪形大汉走在大街,有一个三岁的朋友看着你们不顺眼,在你的身后向你吐水,你会让你的手下把那个孩子揍一顿吗?”

   “呵呵,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是我侄子被揍与你无关了?”

   “当然与我无关了,我才不会闲的跟一个毛头子置气呢,如果你不相信,那也没办法的。反正我问心无愧了。”

   “呵呵,我相信你,我相信这件事情肯定与你无关。我看你也不笨,所以我觉得你不会在冲突的当下,马找人揍我侄子,这不是摆明了给自己找麻烦吗?因此我觉得这件事情可能是一场误会。”

   傅华看了刘运财一眼,他开始觉得眼前的这个家伙除了装模做样的爱摆谱以外,倒还有点头脑。只是有点怪,这家伙既然明知道事情不是他做的,为什么还要还有带着保镖来找他呢?

   傅华问道:“既然是这样子,那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啊?”

   刘运财笑笑:“是这样子的,我来是跟你商量一件事情,你看现在我这个侄子对冷子乔这个姑娘算是着了魔了,认定了非她不娶了。你要知道我侄子如果当初没有出国留学的话,他们两个现在还是一对儿,根本没你什么事情的。而且他们俩个才是年纪家世十分般配的人,你能不能成人之美啊?”

   傅华看着刘运财:“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想要我把子乔让给刘升建?”

   “对对,你是明白人,一点透。当然了,我不会让你白让的。我呢,前几年在北京这边拿了几块地,当时竞争没这么厉害,所以这几块地都在好地段,这几年都有不少的增值,如果你愿意退出跟我侄子的竞争的话,我可以按照拿地时的价格把地转给你。甚至还可以降低一下价格。”

   刘运财这可是画了一个很大的饼给傅华的,这几年北京的好地块增值的厉害,估计拿到这几块地最少也能赚几个亿的。傅华看了看刘运财,:“子乔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

   “你想的还要重要,不知道冷子乔有没有跟你介绍过,现在我们弟兄三个,我侄子一根独苗,他的婚姻对我们这个家族来,真的是十分重要的。我找人给他们两人合过八字的,他们真的是八字很和。而且我找人偷着看过冷子乔的相冷子乔这个女孩子是宜子之相,我侄子如果能够娶到她的话,我们刘家肯定会后继有人的。”

   “那你这岂不是告诉我,我现在是货可居的?”

   “是的,你确实是货可居,”刘运财别有意味的打量着傅华,“应该是天赐给你了这好的运气,让你趁我侄子不在国内的时候,跟冷子乔走到了一起。好了,开出你的价码来吧,基本我可以满足你所有的要求,只要你放弃冷子乔。”

   傅华苦笑着摇了摇头:“刘先生,本来我今天见到你的时候,还觉得挺喜庆,挺愉快的。但现在你让我感觉一下子损失了好多个亿一样,我的心情一下子糟糕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是想问问你,你会卖自己的老婆来换钱吗?”

   “你胡八道什么啊?”刘运财有点恼火的叫了起来,“你这是想羞辱我吗?”

   “我没羞辱你的意思。我是想要告诉你,子乔现在相当于我的妻子,我们之间查的也是一个结婚证而已。你让我卖她来换取利益,这简直对我是一场羞辱。”

   “姓傅的,你想清楚了在话,你这么可等于是没商量了?”

   “这种事情本来没商量余地的,亏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张嘴,我没骂娘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姓傅的,你这是非要跟我做对了,跟你,在北京这个地面,我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喔喔,我好怕啊,怎么商量不成改成恫吓了吗?你别以为带着几个彪形大汉来找我,你是黑社会了。我跟你讲,真正道的人是不会玩你这种扮家家酒的把戏的,他们如果想干你直接干了,不会跟你磨叽一秒钟的。现在我的心情很糟糕,知趣的话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要不然我可报警了。”

   那几个大汉还要努一下胸肌什么的,来吓唬人,傅华却没有耐心陪他们玩了,眼睛一瞪,一拍桌子:“还不赶紧给我滚蛋?”

   那几个大汉看着刘运财,看刘运财想要他们怎么做,刘运财却并没有想的那样的指示他们动手,他只是看着傅华冷冷的:“行,姓傅的,你是个人物,山水有相逢,我会让你知道我刘运财不是好惹的。”

   b***

   妊乔心中欣喜不已,心想威力如此强大的灵气掌,不仅是自己是杀手锏,也是危急时刻,出其不意的一种保命手段。

   只可惜,自己如今只有炼魂境初阶实力,凝聚一道可以外放的灵气掌已经是极限了。

   他日若有修炼大成之时,可以凝聚几十道,甚至是几百道灵气掌,一同发出,那威力会有多么惊人!

   妊乔吞了吞口水,有些不敢想象,即使是剪草为马、撒豆成兵这种传说中的通天神通,给人的震撼感觉也不过如此了吧!

   妊乔喜不自胜,眉目弯弯,左右房间内无人,便索性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一道白影闪身进来,妊乔站立不稳,险些跌入来人的怀中。

   凝神一看,来人一身月白色直襟长袍,腰间束着祥云纹宽腰带,满头黑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束起,更加衬得朱唇皓齿,俊美无俦,不正是日游大将欢疏公子!

   欢疏上前扶住妊乔,转头看了看早已经不知去向的隔扇门和自家的院墙,看向妊乔,戏谑地挑了挑眉毛。

   妊乔面露尴尬之色,呵呵一笑,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回头再赔给你一扇门便是!”

   欢疏咧嘴一笑,道:“本尊要你一扇门做什么!整个日游大将的府邸,你喜欢怎么拆便怎么拆,凭你做主!只是方才这么大动静,本尊更加担心你的安危,怕你有什么闪失,才飞也似的跑了过来,看来是本尊多虑了!”

   欢疏说着,便自顾自坐在了茶桌旁边。

   心中也是暗自诧异,几日不见,这小丫头进步竟然如此神速?一掌能劈出这样的力道,就是自己与之对敌,恐怕也要小心应付才行。

  
美好的少女闺房里孤芳自赏

   妊乔面颊微红,有些气恼地道:“谁会闲来无事拆你房屋玩儿,我的确是无心的……”

   妊乔越说越没有底气,看着空洞洞的的房门和院墙上的大洞,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人家好心收留自己,自己可不就是在拆人家房屋玩儿呢么!

   妊乔眉眼低垂,声音细弱蚊呐地道:“欢公子,对不住!”

   欢疏神色一怔,竟是有些看呆了!

   他喜欢看妊乔,他喜欢看她怔怔出神,喜欢看她露齿浅笑,喜欢看她偶尔露出的羞赧神色,甚至喜欢看她因为气不过而佯装发怒的样子。

   他最喜欢的是,妊乔所有的情绪,都是与他相关的,都是因他而起的。这种感觉,十分美妙!

   欢疏上前一步,情不自禁地抱住妊乔,将自己的下颏贴在妊乔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蹭了蹭,温柔地道:“你与本尊,无需如此见外!”

   妊乔被他一抱,又这么一蹭,浑身汗毛乍起,吓得赶紧后退两步,与欢疏拉开了一些距离。

   这是干什么?有事儿说事儿,为何总是动手动脚的,占自己便宜还占习惯了是吧!就说这个日游大将府不是那么好住的吧,看来自己还是应该尽早搬离此地。

   妊乔“咳咳”咳嗽了两声,道:“欢公子,我已经在酆都城内买了一处宅子,不日就会带着小青、小骨搬过去住,这几日,承蒙你多关照,妊乔在此拜谢了!”说罢,便朝着欢疏盈盈施了一礼。

   “不许!”

   欢疏有些惊讶,虽然知道妊乔让青三帮着打探酆都城内的房屋情况,但没想到妊乔居然这么快就要搬走,不许两个字便脱口而出。

   见妊乔的脸上已经凝结了一层薄怒,便继续道:“最近一段时间,酆都城内不大安定,无头尸案搞得城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官府亦是毫无头绪,焦头烂额。

   你就算想要搬走,也要等过些时日,凶手缉拿归案了,再作打算。不然,本尊如何放心你一名女子只身在外居住?”

   妊乔一脸懵懂之色,随口问道:“什么无头尸案?”

   见欢疏又在茶桌旁边坐下,便给他倒了一盏茶,递了过去。

   欢疏也未伸手去接,看了妊乔一眼,便直接就着妊乔伸过来的双手,轻啜了一口茶。

   妊乔气的浑身发抖,猛地将茶盏往茶桌上一撂。心想,好好的一个人,学什么不好,偏学那登徒子的行径。

   欢疏抿着嘴偷笑,道:“说起来也是奇了,酆都城内最近接二连三地发生了几起杀人案件,死者都是十五六岁的如花少女。”

   欢疏瞥了妊乔一眼,见她已经顾不上恼怒了,一副侧耳倾听的专注神情,便继续道:“这些受害者,无一例外,都是被人残忍地割去了头颅,吸干了精气而死,死状极其凄惨!本尊最近便是一直忙于调查此事。”

   “竟然有此等事,真是骇人听闻!”妊乔没想到这酆都城内,居然也如此不安。

   不过,自己买的那一处房屋倒是无碍,有那棵万年老树妖在,就算不及日游大将府安,也相差无多了。

   欢疏轻轻点了点头,一脸担忧的神色看向妊乔,道:“是以,最近一段时日,你最好不要出府。有什么事情,

   就交代青三替你去办!”

   妊乔微微颔首,她心里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可又说不上来什么缘故。

   欢疏见妊乔这次竟然乖乖点头听了自己的话,没有对着自己张牙舞爪,心中很是受用,便一脸微笑地看向妊乔。

   妊乔见欢疏看向自己,一瞬间,心里有些慌乱,自己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幸而欢疏很快便移开了视线。

   “从作案手法上来看,极有可能是魔修所为,但也不排除其他可能,还不能草率定论。”

   欢疏一边说,一边抬起细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

   心中暗想:算上最近这一次,已经接连第五起了。敢在酆都城内连环作案,行凶杀人,凶犯竟然猖狂如斯!

   而且,此人作案手段甚为高明,时至今日,居然没有留下一丝线索,除了专门对花季少女下手之外,也无甚作案规律,作案时间也不固定,竟然十分狡猾奸诈。

   自己刚刚接手此案,如今也是一筹莫展。看来只能增加巡城人员,日夜严加防范了。

   傅华是从官场出来的,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厉害的,特别是海川市刚出的赵公复事件,其中牵连到的很多官员曾经都是跟他关系还不错的朋友,但是这些人基本上仕途算是完蛋了,而且仕途完蛋可能还是对他们最轻的惩罚,很多人估计都要承受身陷囹圄的灾难。

   万红梅看了傅华一眼,笑了起来:“你能别这么虚伪吗?有争斗就必然有牺牲者。啊,你担心我们整许副市长会牵连无辜者,那你也不用想办法打击馨园集团的股价了,因为炒作馨园集团股票的人肯定会比被许副市长牵连的人多。论起来,那些被许副市长牵连到的人也是自作自受,而这些股民却是无辜,恐怕你的心脏会更加难受的。”

   傅华想想也是,就笑了:“好了,我不跟你讨论这件事情该不该做了,你就告诉我,你掌握了什么情况吧。”

   万红梅就讲了她所知道许副市长违法的情况,这些情况跟眼下许多官员违法的情况大同异,也都是些行贿受贿,利用手中的职权干预项目的开运作,包养情妇之类的事情。

   令傅华最为惊讶的是,这个许副市长真是个色中饿鬼,居然同时养了七个情妇,其中还有四个给他生了孩子。这家伙身体还真是够棒的,居然可以同时应付七个女人。

   另一方面,傅华也感受到了万家对许副市长刻骨的恨意,这些资料基本都很详尽,许副市长在什么情况下受贿的,他又给人办了什么事情。他跟那七个情妇又是怎么搭上线的……这些事情当中不少的事情都是极为隐秘的,万家能把这些都挖出来,想来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至于馨园集团方面,万红梅也提供了两起馨园集团工程生的事故。一是馨园集团在建的一个项目五层楼面混凝土浇筑的时候,出现了浇筑模架坍塌,坍塌面积达三百多平米,造成了两人死亡,九人受伤的重大事故。另一起事故是馨园集团刚刚交房的一个项目出现了地基裂痕下沉,区路面塌陷的事故。

   傅华有点不相信的看着万红梅:“这是真的吗,怎么说馨园集团也是赫赫有名的房企,怎么会一下子出现这么严重的事故啊?”

   “当然是真的了,我都有现场的视频资料的。这些事情之所以还没在媒体上曝光,完是因为馨园集团花钱封锁了消息。至于为什么会一下子冒出这么严重的事故来,我想主要原因是最近房地产行业的形势实在是很糟糕的,春江水暖鸭先知,作为一线的房企对此也是很敏感的,很多都加快了开周转的度。”

   “馨园集团也不例外,也是想把手中的项目尽快开完成,就快变现,免得项目砸在手里。这就难免会顾此失彼,造成项目出现事故了。其实吧,你选择跟我结盟,也是你的幸运。馨园集团把消息封锁的滴水不漏的,不是本地人根本就无法知道其中的真相的,你这样的北佬也自然也是没办法知道这些的。”

   傅华知道万红梅说得不假,他和余芷青乔玉甄终究是外来者,没有万红梅的配合,根本就无从知道馨园集团还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故。他笑了笑说:“好了,我承认,你的加入确实是帮了大忙了。对了,许副市长这七个情妇之中,你知不知道有没有那个现在对许副市长很不满意啊?”

   万红梅看着傅华说:“你想从他的情妇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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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华点了点头说:“对,我觉得这是一个最好的入手点,这样子等于是说许副市长后宫没安抚的好,别人也就不会怀疑是有人故意想针对许副市长了,万家也就可以撇清自己了。”

   “你这个方法倒是很好,不过嘛,目前看虽然是有人对许副市长不满意,但还没不满意到要把许副市长给毁了的程度。”

   傅华看了万红梅一眼,笑了笑说:“我的万爷,我已经把大餐摆在了你的面前了,你总得有点主动性吧?难道还要我一口一口的喂给你吃啊?”

   万红梅冲着傅华抛了一个媚眼,面带春色的说:“我就知道你想口对口的喂我,来呀。”

   傅华没想到万红梅又在往歪处带它,不禁就想到刚才满室春色的景象,如果他真的把这个女人刚才那个样子抱进怀里嘴对嘴的喂她,那样子肯定是很旖旎的享受。不行,不行,又想歪了,傅华赶忙在心中暗念了几句风动,幡动,仁者心动之类的话,这才把心情平复下来了。

   傅华瞪了万红梅一眼:“喂喂,我们现在在很严肃谈事情呢,你怎么又开这种玩笑呢?你不明白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行了行了,你别板着个脸教训我了,我又不是傻瓜,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了,”万红梅笑着说,“你这家伙也够能装的了,现在这里就我和你两个人,你敢告诉我你刚才愣神的那一刻,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吗?”

   傅华笑了:“万爷,你一定要把我这张脸皮揭下来吗?我们接下来还要合作很多事情呢,把关系闹尴尬了,很多事情可就不好处理了。”

   万红梅笑了:“我的意思可不是闹得让你尴尬,而是想能不能跟你更进一步,其实我今天还真是很想品味一下葵姐给我说的那种美妙感觉的,怎么样,给我个机会吧?”

   “你专心一点行吗?”傅华苦笑着说,“你到底能不能让那个女人站出来揭许副市长啊?”

   “得,我有表错情了。”万红梅笑着说,“我也不能确保那个女人就一定会这么做的,这样子,我找人去试试她的口风吧。”

   “那你尽快吧,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只要你能让这个女人振臂一呼,我们的计划就可以面启动了。”

   “这倒也是,想想你这个计划也是够损的了,让姓许的身边最亲的人站起来捅他一刀,他心里肯定很受伤的。葵姐对你的评价还真是一点没错,你这家伙确实是蔫坏蔫坏的。”

   “诶诶,对付姓许的可是你执意要这样子的,现在你又这么来说我,好意思吗?”

   “确实是很不好意思,要不我口对口跟你说声对不起吧?”

   “滚蛋,你还是赶紧滚回深圳着手安排这件事情吧。对了,你手头能现在动用的资金有多少啊?”

   “看你需要多少了。”

   “当然是越多越好了,我们这一次的计划根本就是要通过做空馨园集团,如果你有资金能够投入进来,我想收益肯定不菲的。”

   “你倒是没忘了你商人的本性。”

   “这都是顺手的事情,为什么不做啊?难道你跟钱有仇啊?”

   “我当然跟钱没仇了,我是在想能不能将我伯父本来用于这一次项目投标的钱转移到这件事情上来,说起来这还应该感谢许副市长呢,不是他摆了万家一道,这笔钱可能已经投入到项目当中去了。”

   傅华知道万红梅所说的这笔钱不是个数目,现在在深圳拿新地随便都要十几甚至几十亿的,林喆这一次可能真是灾星临头了,这么多不利的因素都凑到了一起去了。

   “钱的事情你可以好好筹划一下,现在主要的是赶紧回深圳把那个女人的火给挑起来。许副市长的事情揭出来,是需要一点点的酵时间的。”

   “我一会儿就订机票回深圳,对了,你什么时间能把我加入到你们计划里面的事情跟你那两位情人说一下啊?”

   万红梅轻佻的口吻就让傅华有些头大了,女人真是很麻烦的,事情还没开始呢,万红梅这个口气就有点看不惯余芷青和乔玉甄了,如果这三个女人不能团结一致,那他们接下来执行计划的过程肯定会鸡飞狗跳的。这肯定是不可以的。

   傅华就看着万红梅说:“万爷,有句丑话我需要跟你说在前面,这个计划牵涉到的利益很多,我们要面对的敌人也很强大,只有精诚合作才有赢的可能。所以如果你真

   的要加入进来,你就要知道这一次参与计划的四个人是伙伴,是伙伴就一定要相互尊重相互团结,你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还是不要加入进来好了。”

   万红梅嗤笑了一声:“你别这么一本正经的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只不过个你开个玩笑罢了,需要这么紧张吗?你这个人真是的,一点情趣都没有,真不知道葵姐到底喜欢你什么。”

   万红梅这个态度让傅华更加的不满:“万红梅,我是在严肃的跟你商量事情,你如果老是这个态度,那我不会接受你参与这个计划的,省得将来被你害死。”

   万红梅看傅华眼睛瞪得溜圆,一副很不满的样子,赶忙说:“好了,好了,我不再开这种玩笑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傅华这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对了你回去深圳赶紧把匪巢关了吧。”

   关长老听了洛瑛的话后,银白色的胡须向上一翘,睁大眼睛劝阻道:“公主,万万不可听信这些妖人的鬼话啊!如今,灭世之象已现,扶风古林外面天崩地裂,山河破碎,妖魔乱世,万象并现……扶风族人一旦离开这片古林,那便是自寻死路、自取灭亡啊!”

   洛瑛一拂衣袖,面色清冷地道:“正因如此,我上古扶风族人才更应该挺身站出来,保得一方百姓平安,而不是躲在这片古林中当缩头乌龟!”

   “事关扶风一族的生死存亡,还请公主三思啊!”关长老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欲给洛瑛行礼。

   “关长老快快请起,这如何使得!”洛瑛一把拉住了关长老,阻止他给自己下跪行礼。

   关长老在族中德高望重,算是族中辈分最大的长老了,哪怕洛瑛贵为公主,也承受不起关长老的跪拜大礼。可若是过不了关长老这一关,她便不能遂了自己的心愿,随妊乔等人离去。洛瑛想了想,才道:“诚如关长老所言,灭世之象已现,这处破碎之界已经开始崩塌了!少则数十年,多则上百年,整个三界六道都会化作一片飞灰湮灭……与其守在这里等死,还不如与魔宗那些人血战到底!纵然没有夺回熔岩魔城,洛瑛也无愧于扶风族的祖先了!”

   关长老沉吟了半晌,摇头轻轻叹息了一声,“既然公主已下定了决心,老朽就不横加阻拦了。只是,这一路注定布满了艰难险阻。要抵达熔岩魔城,需要途径困龙沙丘和混乱之都,那些地方妖魔肆虐、匪盗猖獗,能否活着离开,就要看你们的运气和造化了!”

   洛瑛展颜一笑道:“关长老不必担心,妊姑娘的朋友敖公子可是一头真正的上古神龙!只要有他在,那些匪盗和妖魔就不敢造次!我们很快就会凯旋而归的,关长老就在这里静候佳音吧!”关长老虽然偶尔会犯糊涂,但只要事关扶风一族和洛瑛公主,他还是会尽心尽力的。

   “老朽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公主多带一些人手走吧!”

   洛瑛摇了摇头,“扶风古林是扶风族人的根基,坚决不可动摇!扶风族的勇士们全都留下来,守住这片古林,我只带上二牛跟我一起走。”

   “这怎么行呢……”

   关长老正欲开口说话,就被洛瑛急急地打断了,“长老不必多说了,本公主主意已定!”

   关长老的话只说了一半,憋得老脸通红,听洛瑛这么一说,只得硬生生地把剩下那半句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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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瑛此时才将目光落在躺在草榻上的无缺身上,见他头发蓬乱,衣衫褴褛,身材消瘦,一张小脸上面脏兮兮的,依稀能辨别出他俊秀的五官。洛瑛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就算妊姑娘治好了无缺的天残之体,此人看上去也不堪大用!真不知道妊姑娘是怎么想的,要带上这么一个废人在身边。不过,自己既然答应了她,也不好中途反悔。

   洛瑛扭头看向妊乔和敖芮,立刻换上了一副亲切的脸孔,道:“你们辛苦一整日了,各自回营帐歇息去吧!明日一早便启程赶往熔岩魔城!”说完,就急匆匆地走出了大帐。杀死阿花的那个凶手还没有找到,在她离开之前,要先解决族中的隐患才行。

   关长老意味深长地看了妊乔等人一眼,随着洛瑛转身离去了。

   此时,这顶简陋的大帐内就剩下妊乔、敖芮、小蝶和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无缺四人。妊乔轻抬眼眸,看了看站在阴暗处的小蝶,沉声道:“阿花果真是死于你手!”图播天下

   小蝶前行两步,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双眉微垂,可怜巴巴地道:“妊姑娘方才还说相信小蝶,没想到这么快就变卦了……难道小蝶唯有一死,才能证明自身的清白么?”

   妊乔站起身,轻移莲步,靠近了小蝶。她那双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小蝶,仿佛能把人洞穿一般,“怎么?你心虚了?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承认么?我将你视若知己,你却把我当成傻子!”妊乔每向前逼近一步,小蝶就退后一步。

   “妊姑娘在说什么,小蝶怎么听不明白……”

   “哈哈哈哈——”

   妊乔哈哈大笑,连眼泪都笑出来了。想不到这些天来,她竟然养虎为患,在自己的身边安插了一个魔宗的奸细!她不怨恨小蝶欺骗她,而是痛恨自己愚蠢,她被小蝶凄惨的境遇给蒙蔽住了,自然而然地相信了她编造出来的那一套谎言和说辞。敖芮一次又一次地出言提醒她,让她远离小蝶,她竟然还替那个骗子辩解,认为是敖芮误会了小蝶,简直是不分是非,蠢到了极致!

   “你不必继续装下去了,敖芮说得没错,你本就是魔宗的人,混入了散人帮的山寨中,真正的小蝶只怕早就被你杀害了……不仅如此,你还残忍地对那些人施加了烊铜灌口之刑!”

   小蝶终于定住了身形,回视着妊乔,嘴角微微上扬,道:“我很好奇,妊姑娘之前明明很相信我说的话,你是如何看破这一切的?”

   如何看破的?妊乔心中苦笑了一下,若不是无缺出言提醒,她恐怕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呢!无缺是纯阴之体,可以看到阴界百鬼,是阿花的鬼魂亲自过来指认的凶手,就连妊乔都感受到了那一股魂力波动。

   “废话少说,出招吧!”

   妊乔皓腕一抖,一根墨绿色的魔藤飞旋而出,向小蝶的身躯缠了过去。

   小蝶周身魔焰升腾,向身旁斜跨一步,避开了那根魔藤的袭击,她身上的气势陡然上升,从一品仙人境直接跃升至五品仙人境!

   “什么?你竟然还隐藏了修为?”妊乔惊愕地瞪大了双眼。她方才还感觉有些懊恼,此刻却倍感庆幸,辛亏她识破了此人的真面目,否则,只怕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蝶眯着眼睛冷冷一笑,道:“小丫头,我本来不想这么快杀你的,是你逼我的!”小蝶伸出右臂在虚空中一抓,将一根铜棍抓握在手中。随即,她手臂一振,那根铜棍一分为二,一手握着一根铜棍朝着妊乔直劈而来。

   “唰——”

   一面金色的气盾凭空现出,挡在妊乔面前,拦下了小蝶的一记重棍。但那面气盾也随之破裂,化成点点金芒消散了。妊乔的唇边溢出了一缕鲜血,身躯被一股巨力震退了数步,撞到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之中。

   赤襦被逼无奈,只好如实招来:“据说距离此地千里之外的一处海沟下面,隐藏着一座传送阵法,若是能开启那座阵法,便可以直接抵达北方玄洲的太玄都!不过,那座阵法废弃太久了,不知道是否已经损毁……而且,那处海沟深处,潜藏着数不清的深海巨怪,其中不乏一些实力相当于四至六品大罗金仙境界的洪荒海兽,是一片无人踏足的死亡禁地。

   死亡禁地么?

   从踏入无间地狱的那一刻起,妊乔就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她瘦弱的肩膀上扛起了重大的责任,为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以及三界六道中的芸芸众生,一直在奋勇厮杀!她不能退却,只能奋战到底,这是她无法摆脱的宿命!

   妊乔决定要去那处海沟碰碰运气,虽然体内的灵力被封住了,可她身上还有最后一张遁地符,关键时刻可以保性命。她早已看淡了生死,却不能连累赤襦。想至此,妊乔抬起头,神色温柔地看了赤襦一眼,道:“赤襦,我们逃离了灵山仙阁,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赤襦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疑惑不解地道:“姐姐这是何意?是想要抛下赤襦吗?”

   妊乔眼眸轻垂,缓缓摇了摇头:“我要去那处海沟深处,寻找那座传送阵法,你不必跟着我一起去冒险。”

   “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赤襦上前拉住了妊乔的手臂,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嘟着嘴道:“不是说好了,姐姐去哪里,赤襦就去哪里的么!”

   “你当真要随我去那处海兽横行的海沟?”赤襦怎么说也是一名三品仙人境界的太乙上仙,又精通水性、熟悉这片海域的情况,有他在身边,妊乔心中自然多了一分底气。

   赤襦用力地点了点头,道:“赤襦的这条命是姐姐救下的,姐姐想去那处海沟,赤襦陪着姐姐去便是。”

   “既然如此,就劳烦你在前面带路了。”妊乔微微一笑,不小心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疼得她直咧嘴。这处刀伤虽不算严重,但她一直在海水中浸泡着,伤口处没有结痂,边缘的地方已经开始化脓了。

   赤襦看着妊乔肩膀上的伤口又有血迹渗出来了,皱了皱眉头,道:“总之,赤襦先帮姐姐处理一下伤口吧!”赤襦言罢,抱着妊乔旋身而起,向海面冲去。

   不大一会工夫,他们两个人就冲出了海面。海面上碧波荡漾,云霞满天,清凉的海风夹杂着潮湿的空气迎面吹来,妊乔顿时觉得心胸开阔,神清气爽,沉郁的心情一扫而空。

  
夜店遇美人

   赤襦载着妊乔来到了一块巨大的礁石上,将她放了下来。道了一句失礼,就徒手撕开了她肩膀处的衣衫。妊乔并没有反抗,赤襦看着伤口周围光滑细嫩的肌肤,面色微微有些泛红。他强作镇定,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目色温柔地道:“可能会有些疼,姐姐就忍一忍吧!”

   妊乔轻轻闭上了眼睛,拆骨剥肉的疼痛她都可以忍受,这么一点小伤她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赤襦动作麻利,很快就将妊乔身上的伤口清理干净了。随后,他又将一些不知名的水草放在口中嚼碎了,敷在了她的伤口上。

   “好了,这样保持一个时辰,伤口处就会愈合了,姐姐在这里歇息一会儿,赤襦去找些吃的来。”

   妊乔点了点头,倚靠着那块礁石,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当她醒来的时候,已到了日落时分,夕阳的余晖洒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给蔚蓝的海面镀上了一层漂亮的金边。

   妊乔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她坐起身,双瞳中也染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与周围的景致融为了一体。微风卷起她鬓边的发丝,轻拂过她的面颊,感觉有些发痒,妊乔这才回了回神,感受到背后有一道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徐徐转身,见到身后的赤襦时,面色一喜,道:“赤襦,你回来了?”

   赤襦没有说话,仍然目光阴沉地上下打量着妊乔。

   妊乔前行几步靠近了赤襦,关切地道:“你怎么了?为何不说话?”

   赤襦冷哼了一声,道:“你是那个家伙的朋友么?怎么长得这么丑?”

   妊乔一怔,伸出手遮住了脸上那道暗红色的伤疤,沉声道:“你不是赤襦……你是巫咸!”

   巫咸上前一把抓住了妊乔的手腕,眸色森冷:“你怎么知道我是谁?你去过瀛洲仙岛,见过我大哥,对么?大哥他跟你说什么了?”

   “放开我!”妊乔甩开了巫咸的手,向身后退了两步,睁大双眼瞪视着巫咸,道:“你先告诉我,赤襦他怎么样了?”

   “他还死不了!”

   巫咸眼睑一沉,缓缓开口道:“数年前,我一个人前往东海去执行一项任务,在东海边缘的祖洲遭遇了一群七阶仙兽的围攻,我拼死抵抗,最后肉身被毁,一缕魂魄好不容易才逃回了西海,被这头赤襦救下了,蕴养在体内,刚刚苏醒过来。”

   “原来是这样……赤襦好心救了你,却不知道你的身份,险些被灵山十巫给错杀了!”妊乔将自己遇到赤襦以及如何带着他从巫彭和巫真的手中逃出来的经过给巫咸讲述了一遍。

   巫咸看着面前的妊乔,眼底多了一丝钦佩:“没想到你身上这些丑陋的伤疤是大哥为你施行分身异术时留下的?你竟然承受住了那种拆骨剥肉之痛,活下来了?”

   妊乔回想起那些天承受的痛苦,身躯瑟缩了一下,她再也不想回忆起那段可怕的经历了。

   “巫彭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他想利用赤襦的身躯施展禁术,为你重新打造一具肉身!”

   “什么?那赤襦岂不是活不成了?”

   妊乔轻轻点了点头,道:“所以我才冒险将他救了出来。他人憨头憨脑的,心地却很善良。”

   巫咸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道:“大哥是不会放弃的,想必会到处搜寻你们两个人的下落。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赤襦说距离此地千里远的地方有一处海沟,海沟深处有一座废弃的传送阵法,连接着北方玄洲的太玄都。”

   “什么?”

   巫咸张了张嘴,面露讶色,抬起头直视着妊乔的眼睛,冷声道:“你想去太玄都?”

   傅华就有点不太高兴了,他也不愿意跟这种人打交道,就说:“林先生,这好像是很私人的问题啊?”

   这是于思丽在一旁笑着说:“你就告诉他吧,他对生辰八字很有研究,问你是想推算一下,你命里有什么地方是能降得住玉甄的。其实这一点我也挺好奇的,玉甄那个性格很倔的,怎么就对你这么服帖呢?”

   傅华越的觉得有些诡异,本来是来聊公司的事情的,怎么最后扯到算命上去了。从那个李维高被揭出来是个诈骗犯之后,傅华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越是不相信了,他很怀疑眼前这位林慧聪跟那个李维高也是一路货色。

   不过看着于思丽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林慧聪,傅华就无法把心中的反感表达出来了。他来还是想跟于思丽拉拉关系的,不好上来就说一些让于思丽反感的话。反正他的生辰八字也不是什么机密,就当跟林慧聪玩个游戏了。

   傅华就讲了自己的生辰,林慧聪有时好一阵的掐算,过了一会儿,他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明白了,傅先生跟乔女士的命格正好是一对相生相克的,既会相互克制,又能相互生成,怎么说呢,他们俩就是前世的冤家,所以这一世才会这么纠缠不休的。”

   傅华也不知道林慧聪是依据什么算出这些的,他也不懂其中有没有道理,不过林慧聪的结论似是而非,好像也能含糊过去的。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难怪玉甄提起他来眼神之中都是满满的情谊,原来他们是前世的冤家啊。女人啊,你能够遇到一个从心里喜欢的男人也是不容易的。玉甄还是挺幸运的,碰上了眼前这个男人。傅董啊,你也要知道珍惜啊。”

   傅华心说照林慧聪这个说法,他和乔玉甄之间岂不是前世的冤孽了,真是好笑啊。不过于思丽这边还是要敷衍过去的,就笑着点了点头:“我是很珍惜跟乔的这段关系的。”

   接下来的时间,生辰八字这件事情就不再被提起了,于思丽询问了一些关于熙海投资的情况,这个时候的于思丽就表现的很专业了,她提到的几个问题都是很关键的。

   她对董建国给熙海投资制定的战略方针也深表赞同,还是当初她的辉丽集团基本上也是采用了从市场空白入手,快进快出的方法,才最终把辉丽集团从无到有,展成了香港数得着的地产公司。

   这期间林慧聪只是低着头在吃着桌上的餐点,丝毫都没有参与话题的意思,似乎他这一次跟着于思丽来,就是为了给傅华推算一下生辰八字和吃饭的。不知道为什么傅华总觉得这个林慧聪身上透着一股邪劲了。

   即使那双大眼睛看上去很是呆萌。但那双眼睛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给人的感觉这个人并不可信。这种情形跟当初他对李维高的感觉基本上是一致的。像林慧聪和李维高这种人头脑都是极聪明,要不然也不能哄得别人团团转。但是心性都是很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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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华介绍完情况之后,说明了他们的产业孵化器项目现在需要资金注入,欢迎辉丽集团能够参与。这时于思丽看了林慧聪一眼,林慧聪还在面无表情的吃着,于思丽就说:“你公司的情况我都知道了,我会回去研究一下,看看你们公司有没有投资的价值。”

   虽然于思丽并没有把话说死,但是傅华却有一种感觉,于思丽的话根本就是在敷衍他,他不用指望还能从辉丽集团拿到投资了。因为这个时候,傅华已经意识到林慧聪并不是像他开始认为的那样,只是来给他推算生辰八字的,他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影响到于思丽做什么决定的。要不然于思丽也不用在回答他之前,还要看林慧聪一眼的。

   这个路数基本上跟当初李维高影响姚巍山是一样的,他们通过易学或者说命理上的一些东西取得了主事者的信任,然后进一步的来影响主事者做出什么决定。要想从主事者那里拿到对自己有

   利的决定,你先必须要取悦李维高和林慧聪这一类的人。

   但是傅华却并不想去取悦这一类的神棍,看来这一次的见面将会要无功而返了。果然,最后结束这一次会面的时候,林慧聪跟傅华握手的时候,只是蜻蜓点水那样跟傅华沾了沾手,然后就马上分开了。看来就像傅华讨厌他一样,她对付华也没什么好印象的。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傅华接到了乔玉甄的电话,傅华先跟乔玉甄讲了马勇跟他说的关于乔玉甄牵涉的案子目前还是无法销案的。乔玉甄笑笑说:“这我也无所谓啊,我不能去内地,你可以过来看我啊。我打电话给你就是想问问你跟于思丽见面的情况。”

   傅华说:“情况很不好啊,我觉得于思丽不会注入资金给我了,因为她带去的那个林慧聪似乎对我并不感冒。但我却觉得这个林慧聪能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到于思丽的决策的。那个林慧聪可能就是一个神棍。”

   “这个我知道,于思丽是相当信任林慧聪的。你应该知道于思丽在钱俊辉被宣告死亡之后,于思丽跟钱家是打过一场争产官司的,这期间几经波折,甚至于思丽还因为被怀疑持有的钱俊辉的遗嘱,是伪造的一度被判入狱。”

   这个傅华在资料里是看过的,钱俊辉因为给绑架再没有回来,经过几年之后,于思丽向法院申请宣告钱俊辉死亡,其后就向法院提交了一份钱俊辉生前所立遗嘱,要求部继承钱俊辉的遗产。钱家的人却提供了几张照片证明于思丽曾经婚内出轨,并要求鉴定于思丽提交法庭的医嘱的真实性。

   在法庭上最初委托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是那份遗嘱上的签名确实是伪造的。法庭因此判定于思丽伪造医嘱意图骗取财产,判决于思丽入狱服刑十二年。于思丽为此提出上诉,但是被驳回。

   这可能是于思丽人生最灰色的一段时光,媒体上还出现过她身着囚服的照片呢。好在于思丽坚持上诉,最终在最高法庭胜诉,她提交的遗嘱被认定是真实有效的,这才有了今天的富豪于思丽。

   乔玉甄这时继续说道:“也就在这个时候,林慧聪帮着于思丽摆了一个破解困境的风水局,这才给了于思丽信心,坚持把官司打了下去,直至最后胜诉。其后,于思丽就对林慧聪有了绝对的信任,对林慧聪言听计从,甚至每个月都给林慧聪很大的一笔服务费。”

   “她今天让林慧聪推算你的生辰八字,其实并不是算你为什么能够让我这么服帖的,说到这里,也是真奇怪啊,我乔玉甄一向是心高气傲的,就算是金达也不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怎么单单对你我就一点脾气脾气都没有呢?”

   傅华笑了起来:“这个林慧聪不是已经算出来了嘛,我们俩的命格注定了是冤家,相生相克的。”

   乔玉甄笑笑说:“这一点可能倒不假,说起来这个林慧聪也算是个有本事的人,从于思丽翻案了以后,辉丽集团就顺风顺水,于思丽的事业也就上了一个台阶。在这种状态下,她自然就更加信任林慧聪了。”

   傅华苦笑了一下,说:“我说嘛,怎么那个于思丽在做什么决定之前都要看看林慧聪的脸色,原来他们是这样一层关系啊。不过这倒并不是林慧聪真有本事,而是他运气好,撞上了。只是这样子这件事情基本上是没戏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给我介绍了这样一个金主。”

   “去你的吧,跟我还这么客气啊?我和你之间不用客气的。不过目前来说,这件事情还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的。”

   傅华苦笑了一下:“还有什么希望啊,有些东西你根本就无法去抗衡的,就像林慧聪这种神棍,于思丽对他是绝对信任的,别的人是不可能让她的信任能够被动摇的。”

   “那可不一定啊,”乔玉甄笑着说,“也许我能呢?”

   “如果乔你真的能的话,那你要赶紧劝劝你

   的这位亲密朋友,因为她对林慧聪这种绝对的信任是很危险的,说不定什么事情林慧聪会利用这个绝对信任做一些不利于她的事情的。”

   “你这么说倒是很有道理的,我会提醒她一下的。”

   傅华听乔玉甄的语气像是很有把握的样子,便有些纳闷地说:“你跟这个于思丽究竟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你这么有信心会说服她?”

   乔玉甄笑了,说:“如果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让于思丽比信任林慧聪更信任的话,那这个人就是我了。就算是我说服不了她,我让她给你投点钱她也是必须要答应的,因为这是她欠我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能不能跟我说点明白的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