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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你这家伙够狡猾,”乔玉甄看着傅华说,“其实我倒是希望你能够将这个项目开发起来的。 w?(w?)这个项目你如果能开发起来,你可以经常有借口来香港看我和乔乔了。你没看到吗,你留在这里的时候,乔乔每天都是兴高采烈的,女儿是需要一个爸爸的。”

   傅华心里也很清楚,如果手里的项目卖掉的话,他确实不能再频繁的往来香港和北京之间了,因为那样子冷子乔一定会很不高兴的,就算是他能再来香港看望乔乔,也只能是短暂的停留。

   他心中也有些无奈。但他是没办法让每个人都对他满意的,乔玉甄心里不高兴,他也是没办法的。傅华苦笑了一下:“你这话说的有点早了,我还不知道林喆那家伙会不会上我的套呢。”

   乔玉甄摇了摇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叹了口气。

   第二天上午,傅华三人在约定的时间去了李克冉的办公室。跟上一次不同的是,办公室里面多了个于思强,他是代表于家来跟乔玉甄余芷青协商的。虽然于思强的那两个兄弟前段时间都在把于思强往死里整,但在牵涉到重大利益的谈判的时候,他们还是顶不起于家这片天来,只能又把于思强请出来撑场面。

   仅仅从这一点,傅华就看到于家算是败像已露,即使他们现在还可以拿到董事长这个关键的职位,可以在名义上继续掌控辉丽集团,但把乔玉甄放进辉丽集团之后,乔玉甄一定会逐步侵蚀于家的根基,直到面掌控辉丽集团为止。

   连想都不用想,傅华也知道于家这几兄弟,甚至都包括眼前的于思强,无论从哪一方面去比较,都不可能是乔玉甄的对手的。更何况于家兄弟之间现在还是有内讧没有解决。

   这跟当年余芷青进入鑫林发展做总经理是一样的,虽然余其平当时还把持着董事长的位子,似乎是有决定权的人,但是余其平才不配位,根本就没办法掌控鑫林发展的运营,即使待在董事长的位子上,也只不过是尸位素餐而已。

   下面的那些部属都不是什么傻瓜,很快就能分辨出谁才是那个真正有能力管理公司的人。如此这般,经过一段时间之后,即使乔玉甄不特别的去追逐权利,谋求掌控辉丽集团,权利也会自然地集中到她的手中,辉丽集团一样会落到她的手中。

   李克冉并没有因为昨天跟傅华三人之间有过冲突,神色之间就有什么不好意思,看到三人到了依旧云淡风轻的说:“三位来了,请坐吧。这位于思强先生我想你们都认识的,我就不用再介绍了吧?”

   于思强面色阴沉的看着三个人:“他们三个人在暗地里算计我们于家也有段时间了,自然不会不认识我是谁的。”

   看到于思强这个态度,乔玉甄看着李克冉笑笑说:“冉伯,您今天叫我们来究竟是想做什么啊?是想要解决事情呢,还是继续吵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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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克冉看着于思强说:“思强,你冷静一下好吗?我叫你来是双方谈谈看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个都接受的方案来,你再这个态度我可就不管了。”

   “冉伯,我只是觉得心里憋屈啊,家姐这才离世几天啊,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欺辱我们于家了,家姐如果还活着,他们有这个胆量吗?”

   傅华心中就有些为于思强感到悲哀起来,于思强说这话还有什么意义啊,顶多就是发发牢骚而已,除了让人看不起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效果。商场犹如战场,凭仗的是各自的实力。于家现在摆明了实力不济,就是想不受欺负也不可能的。

   “于董,您这话我就不愿意听了,冉伯今天请我们来,是因为我们手中拥有真金白银买下来的辉丽集团的股份。”余芷青冷笑着说,“我们又没偷你的,又没抢你的,您凭什么说我们欺辱您了?如果您是这种态度的话,那我们也不用谈了。”

   “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先听我说几句吧。”李克冉这时发话说,“思强,我觉得你还是面对现实比较好,不管怎么说,他们这一方总是持有了超过你们于家所持有股份的股份,在商场上你就要遵守商场上的规则,对方实际上已经成为了辉丽集团的大股东了,现在你要想的只是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一味的抱怨。”

   于思强也知道他这一方并不是理直气壮的,就低下头来不说话了。

   李克冉看他的态度平静了下来,就有看着余芷青乔玉甄傅华三人说:“你们也不要得理不饶人,于家对我们香港的贡献是很大的,前些年来就像帮我一样也帮助过很多人,这些人提起于家还是很感念的。你们如果对于家太狠了,对你们未来的发展也没什么好处的。”

   乔玉甄笑笑说:“冉伯,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想对于家怎么样的,每一次您叫我们来,我们都是乖乖的来了,因为我们也清楚商场是和气生财,我们也想跟于家和睦相处,共同管理好辉丽集团的。”

   “你别说那么些好听的了,”于思强愤怒的说,“你当我们这些人是傻瓜啊,不是你们在背后搞鬼,辉丽集团的股价会下跌的那么厉害吗?辉丽集团股价不大幅下跌,你们有机会拿到那么多的筹码吗?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于董,请你把嘴巴放干净点,”乔玉甄冷冷的看了于思强一眼,“别人欠你们于家的,不代表我也欠你们于家的。相反我倒觉得是你们欠我的。你说的不错,于思丽于董如果活着,没有人敢这么对待于家。但你还漏说了一点,于思丽于董活着的话,你敢这么对我说话吗?别光想着别人欠你的,你也想想你欠别人的。”

   于思强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他心里很清楚乔玉甄说的没错,当年如果没有乔玉甄的帮忙,辉

   丽集团此刻根本就不会属于于家。乔玉甄的这份人情从他姐姐去世之后就断了。于家几兄弟也没再说还要在什么地方回馈乔玉甄的,甚至他还想着怎么从傅华那里,回收于思丽生前看在乔玉甄面子上投资给熙海投资的钱。

   估计李克冉心中也清楚乔玉甄和于家的关系,看于思强脸红了,就出来打圆场:“好了,我们也别争论谁欠了谁的了,我们还是面对现实,找出一个双方都能解决的方案吧。乔女士,你们先拿出个方案来吧。”

   乔玉甄笑笑说:“冉伯,这个方案我们不能拿,我们拿了,于董又会觉得我们只考虑自己的利益了。您看这样行不行,您作为中间人比较公平,您拿出个方案来,看看我们双方能不能接受。”

   因为有安部长跟傅华的通话打底,乔玉甄相信李克冉也不会太偏颇于家的,所以就让李克冉拿方案。

   想了半天,孙守义也没拿出一个决定来,目前来说他觉得也不适合马上就跟刘丽华一刀两断,那样子说不定会激起刘丽华对他的反感,如果因此导致刘丽华找他的麻烦的话,他在这个时期也是承受不了的。

   其实孙守义也是再为他跟刘丽华继续往来找理由,现在理由找到了,他就觉得继续往来是应该的了,也就不再去想刘丽华可能带给他的麻烦了。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孙守义收拾了一下东西就离开了办公室,他克制住了打电话给束涛或者陈鹏的念头,这个时候这两个人的手机可能都被监控了起来。虽然他跟这两个人的关系基本上是清楚地,但是他还是不要打电话过去比较好,避免有关部门对此产生疑心。

   又是一夜过去了,孙守义没有接到任何陈鹏的进一步消息,他心中越肯定陈鹏是被纪委采取措施了。果然一上班他就接到了海平区一个姓顾的副区长打来的电话,顾副区长在电话里跟孙守义说:“他们海平区的区长陈鹏昨天被纪委叫去谈话,去了以后就一直没回来,问孙守义知不知道陈鹏出了什么事情。”

   孙守义其实也就是在等有人来跟他提起陈鹏这件事情,有人来跟他提这件事情,他就好出面查问陈鹏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了。顾副区长这个电话就给了他这个机会。他说:“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啊,你等一下,我问问纪委那边再说。”

   孙守义就打了电话给陈昌荣,说:“陈书记啊,怎么海平区的一个副区长打来电话跟我说,你们把海平区的区长陈鹏给抓了,这是谁批准的啊?市委研究通过的吗?我怎么一点情况都不了解啊?”

   陈昌荣说:“孙市长,现在还不能说是抓了陈鹏同志,我们只是现了一些线索,请陈鹏同志过来了解情况。”

   孙守义愣了一下,说:“了解情况,了解情况能把人扣留一天多?这件事情你经过金达书记的同意了吗?”

   陈昌荣说:“这件事情纪委这边因为只是了解情况,所以并没有征求金达书记的意见,至于为什么滞留了陈鹏同志一天多,则是因为经过询问,案件有了些突破性的进展。我正想把相关的资料去跟金达书记汇报,请示市委下一步要对陈鹏同志采取什么措施呢。”

   看来陈鹏确实是出事了,但是金达却是并不知情的,难怪昨天金达在电话里没跟他提起过陈鹏,看来他是有些错怪金达了。孙守义说:“原来是这样子啊,那行,我知道了。”

   半个小时之后,金达打来了电话,说:“老孙啊,你过来我这里一下吧,有件事情我们议一下,是关于海平区区长陈鹏的违纪情况的。”

   孙守义说:“行,我一会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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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守义就去了金达的办公室,陈昌荣和于捷都在。金达看到孙守义,就说:“老孙啊,刚才陈书记跟我汇报了陈鹏违法受贿的情况,他们纪委现在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

   孙守义看了陈昌荣一眼,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请啊?你们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陈鹏受贿的线索的啊?”

   陈昌荣说:“这件事情说起来很巧合,我们纪委的一位女同志去市买东西,遇到了一位很嚣张的女人,我们的女同志因为碰了她一下,还被她骂了一通。后来结账的时候,这女人就排在了我们那位女同志前面不远的地方。我们那位女同志就很留意这女人的情况,就现这女人拿出了一张银行卡,让售货员帮她刷一下卡里面究竟有多少钱,那个售货员就帮她刷了,结果显示卡里面居然有十万块之多。我们这位女同志是很有职业敏感性,马上就觉得这个女人有问题,很少有人会拿着一张有十万块钱的银行卡去市购物的,更令人奇怪的是这女人还不知道卡里有多少钱,她就怀疑这张卡的来历不正。于是她就跟我们纪委汇报了这个情况,我们也觉得她的怀疑是有道理的,于是我们就派人去市调取了当时的监控录像,想看一看这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听到这里,孙守义基本上就已经猜到了这女人是谁了,这女人应该就是陈鹏的老婆了。想不到陈鹏居然是因为这个倒霉的。

   果然陈昌荣接着说道:“经过调取录像资料,现这个女人居然是海平区区长陈鹏的老婆,我们对此就有了一个疑问了,这张银行卡是怎么到陈鹏老婆的手里的呢?于是我们就又调取了她用来付款的银行卡的资料,结果现这张银行卡居然是海平区一家公司办理的,而陈鹏刚刚帮这家工厂协调了一起用地的事宜,我们就把陈鹏请去了纪委进行了情况了解,陈鹏开始还想抵赖,但是在确凿的证据面前……”

   到此基本上陈鹏应该是无可辩驳了,这件事情陈鹏不该收取好处费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他没有约束好自己的妻子,让妻子在外面炫富也是导致他败露的一个主要原因。

   孙守义心中暗自惋惜,其实陈鹏还是一个挺能干的干部的,他曾经亲眼看到陈鹏曾经直接挽起裤腿去帮农民浇地的情形,一副扎实肯干的样子,这在现时的干部队伍中可是不多见的了,想不到居然就这么栽进去了。

   现在的社会也是邪门了,一些官员或者官员的家属被社会娇纵惯了,忘记了他们的权利是人民授予的,也忘记了他们的财富是通过不正当的方式攫取的,不时的就会做出一些炫富或者仗势欺人的极为愚蠢的事情,从而导致了他们自身的灭亡。

   就陈鹏老婆这件事情,可能是陈鹏的区长身份让她备受很多人的尊崇,从而养成了一个骄横的恶习,这一次偏偏让她遇到了硬茬了,估计纪委的那位女干部也是被欺负了心中不忿,才会起意要针对她的。不然好好的在市买东西,谁会在意你卡里有多少钱啊?

   既然已经是证据确凿,于是书记会毫无异议就同意纪委对陈鹏采取双规措施,陈昌荣就离开去对陈鹏宣布去了。

   陈昌荣离开之后,孙守义说:“咳,这陈鹏真是的,其实他工作干得还是很不错的。”

   金达也点了点头,说:“是啊,他是在海平区基层一步步干起来,也为海平区做了些事情,就这么栽进去了,真是令人惋惜啊。”

   于捷说:“是啊,老陈这个人还是能干点事情的,怎么在原则问题上就把不住关呢?”

   办公室里的气氛就有些沉闷,虽然他们跟陈鹏都没什么牵连,但是物伤同类,金达和孙守义、于捷对一个他们很熟悉的一个干部就这么倒霉了,心中也是很不好过的。

   北京,海川大厦,傅华办公室,苏南专门跑来跟他商量齐东市机场建设竞标的事情,看着苏南把一堆资料拿出来要给他看,傅华笑了起来,说:“南哥,你是不是也太看得起我了?这些我哪里懂啊?再说你也该知道工夫在诗外的,这些做得再好,桌面下的没做到位,也没用的。”

   苏南笑了笑说:“傅华啊,这一次是不同的,邓叔跟我谈过这个问题,他说他极为反感现在社会上做项目不去行贿根本就无法中标这种丑恶现象,如果任由这种现象展下去,那整个社会的商业道德将会彻底沦丧,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傅华笑了起来,说:“邓叔还是这么理想主义啊?可是这是现今社会普遍存在的一种丑恶现象,邓叔就算是看不惯,也是无奈其何的。”

   苏南笑着摇了摇头,说:“你这人啊,就是这么颓废,难怪邓叔说你犬儒主义,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都对这种丑恶的现象视之不理,这个社会就完了。我们是应该像邓叔那样子,奋起跟这种丑恶现象抗争才是。”

   傅华看了一眼苏南,他觉得苏南今天这个样子是有点反常的,以前的苏南可不是这样子说法的,争取海川新机场的时候,他是很积极的想跟项目的主导者勾兑的,怎么到了齐东市机场的时候,他的口吻一下子就变了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文章啊?

   苏南笑了笑说:“看我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傅华忽然有点隐约的意识到苏南和邓子峰这一次是准备怎么操作这个齐东市机场项目了,如果他猜得不错的话,这两人大概是想反向操作这个项目的,邓子峰一定会大力宣扬要把这一次的齐东市机场招标办成一次公正公平廉洁招标的,而苏南也会对外做出一副不跟项目主导者做任何勾兑的面孔。

   这种一唱一和,就会对齐东市机场项目的主导者形成一种强烈的暗示,似乎只有选了苏南,这一次的项目招标才是廉洁公平公开的。而这种暗示,再加上邓子峰省长的威势,恐怕齐东市的主政者想不选苏南都很难。

   ♂? ,,

   王莉偶尔还会对精美的菜肴有一两句恰到好处的点评,这让孙朝晖越发的欣赏了,他心中甚至多少有些嫉妒孙守义能够遇到这样出色的女人了。

   接下来的时间,孙守义并没有问孙朝晖找他有什么事情,孙朝晖也没有说有关这方面的事情,倒好像他们这一次见面只是为了给孙守义接风洗尘和给王莉找工作似的。席间谈了一些最近市面上风传的八卦消息,再就是对餐桌上食物的点评,三个人都没喝酒,说说笑笑中这一场宴会就结束了。

   坐电梯下楼的时候,孙守义似乎不经意的说道:“王莉的工作就劳孙董费心了,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打她的电话,她会跟我说的。”

   虽然孙守义说的话好像都是与王莉的工作有关,但孙朝晖却不这么认为,孙守义所说的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打电话给她,指的并不是王莉工作上的事情,而是指的孙朝晖想要拜托他办的事情,孙朝晖瞬间就明白了孙守义想要王莉在他们之间扮演什么角色了,他是想要王莉充当传话人。

   想想也是,现在官面上对行贿受贿查办的那么严,孙守义这样的官员如果跟一个大地产商来往密切,一定会引起相关部门的怀疑的。而王莉名不见经传,又可以扮演一个跟朝晖集团有业务关系的角色,作为中间的传话人再合适不过了。

   孙朝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有什么事情我会及时跟王莉小姐联系的。”

   出了电梯之后,孙守义和王莉跟孙朝晖握了握手,然后就分道扬镳了。王莉会开车,前些日子买了一辆十万左右的宝来,这一次的聚会她就自己开车过来的。孙守义则是打出租过来的,因此出来之后,就上了王莉的车,他们要一起回王莉的住处。

   回到了王莉的住处之后,王莉帮孙守义脱掉了外套,等孙守义去沙发那里坐下来,这才兴奋的说:“今天真是太棒了,酒店是那么的漂亮,菜色那么精美可口,还见到了杂志上的名人,我都觉得像是做梦一样。”

   看王莉露出了她这个年纪小女生的一面,孙守义笑了,他喜欢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王莉不要像在外面那么装深沉,现在这个样子才可爱。他说:“好了,别小见多怪了,以后这种机会还有,等见多了的时候,就会觉得这些东西没什么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孙守义忽然想到了自己身上,当初他刚跟沈佳确定关系的时候,沈佳领他去老莫吃西餐,老莫的西餐其实跟现在大饭店中那种高档的西餐还是有些差距的,但那个时候他也跟现在的王莉一样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但现在就像今天主席台中餐厅这样的号称京城粤菜第一家的酒店,也没让他有丝毫的兴奋,他好像再也不去在乎这些奢侈的享受了,不过这些都不在乎了,那他还会在乎什么呢?官位,名声,还是其他的什么?这些本质上跟主席台这些是一类的东西,好像对他也没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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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守义心中就有些茫然了,好像是他付出了大半辈子的代价,换来的东西其实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重要,那他当初为了往上爬娶沈佳是不是一个巨大的错误呢?

   茫然中孙守义突然感到王莉亲了他一样,不由得抬头看了她一眼:“突然亲我干吗?”

   “没听到我说的吗?”王莉诧异的说,“我说感谢把我带到了北京,让我这个小地方的女子见到了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地方。”

   “不好意思我有点出神了。”孙守义说,“不用跟我说什么感谢的话了,现在是我的女人,今天这些并不算是什么的,我会让享受更多美好的生活的。”

   “嗯,真是太棒了,”王莉说着又俯身下来狠狠地亲了孙守义一下。

   孙守义的兴致就被撩了起来,他一把就把王莉拉进了怀里,反正这里算是他们两人的家,也没什么顾忌,连卧室都不去,直接就在沙发上褪去了王莉的衣服……

   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刷下,孙守义感觉整个人完被王莉给刷没了,在这一刻,他突然想到,当初的付出其实并不是没什么意义的,如果不是当初的付出,也就没有他今天所拥有的一切,自然也就不可以拥有像王莉这种年轻漂亮的女人。种下昔日之因,才有今日之果。

   周一一上班,柳川城就打来了电话,说是红叶山庄项目进展顺利,收尾工程马上就要结束了,他很期待能够继续跟熙海投资继续合作下去。傅华心中明白,柳川城期待的是熙海投资的钱,鸿程集团还是没有走出资金困境,他们需要新的资金注入才可以继续发展手中的项目。

   而熙海投资对于柳川城而言,熙海投资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合作者了,给钱很及时,却不太干预项目具体的运作。这样优秀的合作者柳川城现在是很难找到的。但是对于傅华而言,他却是不甘心只是作为一个财务投资人,他想要更多的参与到项目的运作当中去,他想要借助鸿程集团的项目让熙海投资打入上海的地产圈。

   同时,傅华也想借助这一次的合作,提高熙海投资本身的质素,让熙海投资成为高端地产市场中的一个品牌。就像鸿程集团一样,只要是鸿程集团盖的房子,客户心中马上就会觉得很高档。他希望熙海投资通过这一次跟鸿程集团的合作,也能在客户心目中拥有跟鸿程集团一样的美誉度。

   傅华就笑笑说:“柳董啊,红叶山庄项目的合作我也感到很愉快,我们跟鸿程集团学到了很多东西,我也很期待能够继续跟柳董学习。只是我们要继续合作下去的话,就不能再像红叶山庄项目这么简单的了。”

   红叶山庄是一个扫尾项目,很多复杂的关系处理前期鸿程集团都已经解决掉了。而鸿程集团其他项目还只是起步阶段,有的项目甚至连起步阶段都算不上,牵涉到的因素很多,这些项目的资金需求量很大,资金运作也会牵涉到很多事情的。最关键的是,傅华并不想继续做一个旁观者了。

   柳川城说:“这是自然的,其他一些项目比起红叶山庄复杂得多,合作的方式也应做适当的调整,不过我还是相信和我能够实现合作共赢的。”

   “那柳董觉得我们的合作方式做怎么样的调整比较合适呢?”

   “我有一个初步的设想,咱们组一个合作公司吧,双方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鸿程集团算是上海的地头蛇,跟上海这边的相关部门人头熟,项目报批手续什么的就由我们这方负责。我们的工程部拥有大量的本地工人,工程部门由我们负责。我们拥有很好的设计团队……”

   柳川城说完之后,傅华大致上就明白了柳川城的想法了,柳川城是想让鸿程集团负责合作公司的工程部、发展部、设计部,而熙海投资则是负责提供资金以及负责房子的销售。

   表面上看,柳川城这种分工是考虑到了两家公司的优劣,让两家公司负责各自所长的部分。但实际上却是把两家公司给割裂开来,熙海投资还是像水面的浮萍一样,没办法跟上海地产界建立密切的联系,无法在上海扎根下去。这可是无法达到傅华的期待的。

   傅华就笑笑说:“我倒是愿意跟您合组公司的,毕竟要进行资金运作的话,以一个统一的公司名义进行更好一点。只是我不太赞同的这种分工方式,这种方式虽然有一个统一的名称,却还是各行其是的,壁垒分明,长期来看并不利于公司的合作的。”

   “那傅董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就不要把公司的部门分给具体的哪一家来负责了,”傅华说道,“而是所有的部门都有两家共同出人组成,哪一家在这个部门能力强一点,就由那一家负主要责任,另一家公司负责配合,这样子我们双方就能互相学习,共同提高了。”

   柳川城迟疑了一下,傅华的方案就等于是双方所有的资源拿出来共享,表面上看确实很公平,但实际上资本运作这些东西即使拿出来共享,有些资源最终也是共享不了的。就像是周文俊是新竹周家的人,他可以拥有民兴金控的资金资源。

   在双方公司合作期间,民兴金控的资源自然是可以共享的,但是合作结束了之后,鸿程集团还想要再享有这部分资源几乎是没有可能的了。因为这部分资源是有周家的血缘作为起始条件的,是有排他性的。

   反过来说,鸿程集团拥有的跟上海本地的建筑相关部门的人脉就是没有排他性的,熙海投资完可以利用这次合作跟相关人员建立起合作关系,上海市场也就会从此为熙海投资打开,双方即使结束了合作,这些人脉关系依然可以为熙海投资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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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几年,一些明星们流行开办公司什么工作室之类的,基本上都是在操作自身的一些演艺活动,也会签一些艺人,有点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意思,潘芸开办的这家公司基本上也是这种类型的吧。傅华对潘芸是不感兴趣的,估计潘芸身后还有别的什么人,他也没什么兴趣进一步的去把人挖出来。要是没人威胁想要教训一下高明,他甚至对这件事情都没什么兴趣的。

   因此他虽然是知道了这件事情背后的人是潘芸,基本上也没有去对潘芸怎么样的意思,只是交代了陆丰继续跟潘芸那边的人耗着,既不拒绝,也没什么行动,反正就是拖着吧,拖一天高明的安就能够保证一天,实在是拖不下去了再说吧。

   这当然是傅华的如意算盘,对他来说,拖着是一种维持现状成本最低的手法,不过拖着对他和高明是有利的,但是对于潘芸一方却是不利的,高明还在不断的调查着整件事情,越拖下去,对潘芸的危害越大,所以潘芸是拖不起的。

   所以傅华估计,一段时间之后,潘芸那边的人见陆丰这边一点行动都没有,就一定会另想它法的。所以傅华还特别交代了陆丰一定要注意潘芸会不会再去找别的什么人的,要是找了的话,要及时跟他说一声。

   正像他想的那样子,潘芸一方见陆丰那边迟迟没什么行动,很快就走了另外一条渠道了。只是令傅华意外的是,潘芸找的另外一条渠道居然是孙朝晖。孙朝晖打来了电话找他,让他过去朝晖集团他的办公室,说是有事情想要跟他协商。

   傅华就去了朝晖集团,推开孙朝晖办公室的门的时候,傅华就听到了一个女人银铃般的笑声,笑声中还带着几分娇嗔:“孙董啊,您这人就是爱跟人家开玩笑,咱们是合作了这么多年的这么多年的伙伴了,什么时候我受过您的高价代言费了啊,我可都是看您的情面把折扣打的很低的。”

   这个声音傅华是熟悉的,那天晚上在晓菲的四合院他就听过的,那就是天后潘芸的声音,听这话里的意思是孙朝晖想要潘芸代言什么了。找明星代言地产项目也是行内经常会采用的一种销售手法的,粉丝们会对偶像产生一些移情的效应,会踊跃的购买偶像代言的产品,这个产品当然不仅仅包括吃的喝的等用的日产用品,房子也是被包括在内的。

   最简单的一种操作手法是,明星在新开发的楼盘中买了房子,粉丝们如果跟着买的话,就会跟明星成为邻居的,粉丝们知道能够有这种随时都能跟明星接触的机会,自然也就会积极地购买这个楼盘的房子了。但实际上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开发商把房子作为代言费送给明星的。而明星真的去住的可能性并不大,一般都是闲置在那的。

   孙朝晖看到了推门进来的傅华,笑着站了起来:“傅董啊,来,我给您介绍一位大明星大美女,潘芸潘小姐。”

   潘芸也跟着孙朝晖一起站了起来,笑着走向傅华:“幸会了,傅董。”

   傅华看到潘芸神情之间并没有跟他认识的意思,就知道潘芸并没有认出来他们是在晓菲的四合院之中见过的,这也很自然啊,那一晚到场的明星大腕一堆,星光灿烂,潘芸当然不会记得他这一个不入流的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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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华就跟潘芸握了握手,笑着说了声幸会,就不再理会潘芸,而是转头看了看孙朝晖:“孙董,您找我来什么事情啊?”

   孙朝晖笑了笑说:“是这样子的,我想给我们在海川市的三方合作项目聘请一位形象大使,帮助我们的项目进行推广,潘小姐的形象高雅大气,又很有亲和力,跟朝晖集团前段时间也是合作过几次的,帮我们代言过的楼盘销售也都是很旺的,有鉴于此,我就想聘请潘小姐作为我们三方合作项目的形象大使,潘小姐本身也是大明星,我想一定会把我们的三方合作项目带的更上一层楼的。”

   傅华有点愣住了,他真是没想过潘芸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的面前。如果不是他知道高明在查潘芸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单以潘芸现在的身份以及她在社会大众眼中的形象,再加上这件事情是孙朝晖这个三方合作项目的主导者推荐的,傅华是没有理由拒绝的。

   但是现在傅华知道了高明在调查的事情了,潘芸这个外表光鲜靓丽的形象背后是有着瑕疵的,而那个三方合作的项目是一个长期的发展项目,如果用一个有瑕疵的明星作为代言人,一定会对项目本身的形象造成一定的伤害的。

   孙朝晖显然对傅华的反应是有些意外的,他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他既然提议了,傅华就没有必要还在这种事情上跟他唱反调的。他看着傅华问道:“傅董啊,您不会对潘小姐还有什么不满意吧?”

   傅华现在也不清楚高明那边究竟查到了些什么的,甚至连举报信的内容是真是假的他都是没法确定的,自然也就不好信口雌黄的拿这个来反对这件事情了,他就笑笑说:“孙董啊,您别误会啊,我个人对潘小姐一点意见都没有的,但是熙海投资那边我还是有合作伙伴在的,为了表示尊重,我起码要跟他们说上一声吧?所以您给我点时间,让我可以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的。”

   孙朝晖又看了傅华一眼,他知道傅华做事一向是很有分寸的,就没再说些别的什么了。又闲聊了几句,傅华看孙朝晖并没有别的什么事情要跟他商量了,于是就告辞离开了孙朝晖的办公室。

   正当傅华准备开车离开朝晖集团的时候,潘芸也从里面出来了,看着傅华要开车离开,她赶忙招手喊道:“傅董啊,等一等,我还有点事情想要跟您说。”

   傅华降下了车窗玻璃,看了看潘芸,并没有看车离开,他对这个眼高于顶的女人并没有什么好感的,这个女人跟他见过一面了,却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显然要不是有什么事情求到他了,人家连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的。

   潘芸快步走了过来,傅华并没有给她开车门,只是坐在那里隔着车门问道:“潘小姐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

   潘芸笑了笑说:“是有点事情需要傅董您帮我点忙,不过就这么说好像有点对您不太礼貌,我们是不是换个地方坐下来谈谈啊?”

   傅华心中就估摸着潘芸要说高明的事情了,就有点不太想接这个茬,高明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中是很清楚的,就他个人而言,他是无法左右高明的决定的。他就笑了笑说:“潘小姐,有什么事情您就在这里说就好了,我一会儿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的。”

   “我想说的事情是需要一点时间的,您让我就这么站着跟您说,好像太不怜香惜玉了吧,再说了,我大小还算是个明星,很多人都认识我的,如果有人看到了我站在这里跟您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肯定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的,如果因此牵连您上了娱乐版,是会给您造成一定的误会的,”潘芸带着哀求的笑脸说道,“所以傅董,给我个面子,找个地方我们聊上几句?地方可以由您安排的。”

   这一句地方可以由您安排,就是一句明显的暗示了,也就是说可以把她带到任何地方,甚至可以做一些男人都很想做的事情的。可惜的是傅华对这个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的,要不然倒是可以嗅一下这个天后的。这个世界有些事情好像都是有着一定的缘由的,好像是前几天晓菲刚说过像是潘芸这种天后,还轮不到他这种小老板来嗅,今天这个天后就送上门来了,说是让他可以随便把她带到任何地方。

   这是不是有了晓菲那个前因,才会有今天这个后果啊?不过傅华却也是知道眼前这朵花是有毒的,开个玩笑想想可以,但是真要嗅后果却不是他所能承担的,好在他内心并没有对潘芸感兴趣,要不然对这个漂亮的尤物,恐怕真的要好好的内心斗争一番的。

   不过虽然不想嗅,傅华也没有太过不讲人情,真的让潘芸站在那里跟他讲话的,而是开了车锁,让潘芸拉开车门坐上了他的车:“我印象中这附近有一家咖啡馆,我们就去那里坐一下吧。”

   潘芸赶忙点了点头:“行,就听您的安排。”

   傅华就开车去了那家咖啡馆,时间还早,咖啡馆还不到人流多的时候,只有两个客人点了杯咖啡在那聊天,不过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来,潘芸依旧是从包里拿出了一副墨镜带上了,这才跟傅华一起进了咖啡馆。

   坐下来之后,潘芸突然指了指傅华说道:“哦,我想起来了,我们前几天在一家四合院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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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所以以为我不敢对动手了是吗?!”秦毛毛在看到叶夕这不可一世的态度后,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他并不是那种随便就愿意妥协的人,如果叶夕是这样的态度的话,他可不会对叶夕留有任何的情面!

   所以,在对叶夕说完后,他直接拍了拍自己的手掌!

   嗖!!

   嗖!!

   嗖!!

   紧接着,之前那些躲藏在石头后面,灌木丛中,参天大树上的武者,全部倾巢而出,并落在了叶夕的面前!

   “小子,我告诉,今天画也得画!不画也得画!我们九头会可以不需要任何法术!但绝对不可能向妥协!”秦毛毛见众人都来到身边后,不由自主的昂起了头,用很是严厉的语气对叶夕呵斥道!

   确实如此,以他们九头会现在的实力,已经不惧怕什么龙队了!

   而且他们更加残忍狠心,做事也不会优柔寡断,只要他们抓到龙队成员的软肋,征服龙队,征服世界就不是什么话下!

   而他现在要做的,也很简单,要么将叶夕所掌握的法术秘籍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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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么就直接现场把叶夕给办明白了!

   只要叶夕不成为他们今后的敌人,那就不会是他们九头会今后道路上的绊脚石!

   所以,现在的叶夕,交与不交,都不可能活着离开这天目山峡谷!

   “所以……们是想来真的,是吗?!”叶夕在看到自己被将近二十人团团围住后,也不由蹙起了眉头,用很是阴鹜的语气对秦毛毛问道。

   他虽然现在就可以立即脱身,但是在走之前,他又想带走几个九头会的成员。

   所以,他还没有着急施展传送阵法。

   “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法术秘籍给交出来!而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秦毛毛丝毫不减自己的怒势,用极其严厉的语气对叶夕呵斥道!

   他自己身边站着这么多先天境修为的同伙,完全不虚叶夕!

   而且他很自信,叶夕肯定会屈服于他的怒威!

   毕竟没有任何人敢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轻举妄动的!

   “小叶子……这情况有点不太妙吧……”铁心转着自己的双眸扫视了众人一眼后,连忙沟通叶夕的意识对叶夕提醒道。

   虽然它现在也是没有修为的状态,但是它能凭借自己数十万年的经验告诉自己,这些将叶夕团团围住的人,真的很恐怖!

   “没事的老铁,我自有分寸。”叶夕一脸从容淡定的对铁心说道。

   说完后,他便凝起了自己的双眸,扫视了在场的众人一眼。

   他已经想好了的,最少要将秦毛毛和秦天河待会基地!

   好歹这也是他来到龙队后执行的第一次任务,要是没有圆满完成之前对许魄龙的约定,将秦氏父子给带回工作室,那他这次任务就是失败的!

   嗖!!

   在对铁心说完后,他便直接将幻天神迹中的一枚别天神镖从储物戒中祭了出来!

   唰!!

   随后,他当着众人额面,将一枚别天神镖迅速投向了天目山峡谷的悬崖峭壁之上!

   “嗯?!搞什么东西?!”秦毛毛一脸错愕的看向身后悬崖上那支闪烁着暗灰色亮光的别天神镖!

   嗖!!

   下一瞬,就在秦毛毛还在蹙眉错愕之时,叶夕已经动身,身形一动,通过幻天神迹,直接来到了悬崖峭壁之上!

   “我擦!!什么情况?!”

   秦毛毛在看到叶夕竟然以闪现的速度离开了他们的视线,顿时双眸一颤!

   “卧槽……”

   “这不太科学吧……”

   “这小子该不会是妖孽吧……”

   ……

   其余众人,在见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后,也纷纷对悬崖上的叶夕投去了无比错愕的目光!

   虽然他们大多数的修为都已经有先天境一重了,但是这么快的移动速度,他们生平还是第一次遇见!

   “兄弟们,不要发愣了,赶紧上吧!”秦毛毛在第一时间就回过了神来!

   所以连忙对还处于震惊中的众人提醒道!

   “哦哦!”

   “一定要抓住他才行!”

   ……

   众人也都在这时后收回了自己清醒的意识,并纷纷蹙眉握拳,将自己的正脸对准了悬崖上的叶夕!

   “嗯?!那又是什么?!”

   “那是一把剑吗?!”

   然而,当他们看到叶夕手中突然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把黑色且巨大无比的兵器后,又再次陷入了震惊之中!

   要知道,这么大的一把巨剑,是绝对不可能凭空产生出来的啊!

   而且他们之前也都留意到了,叶夕就是两手空空而来的,在怎么也不可能从哪里搞出这么大的一柄巨剑啊!

   “难不成……这小子手中的黑色巨剑是充气气球吗?!”秦毛毛在凝视了小半会后,喃喃自问道。

   但问归问,他并没有在原地傻等,而是直接带着自己的队友们,迈开箭步冲向了叶夕!

   嗖!!

   而叶夕也没有闲着,在将轩辕剑祭出来后,直接纵身一跃,犹如一发火箭一般,朝着峡谷的上方迅速腾飞而去!

   “小叶子,这是要带着我离开这峡谷吗?!”铁心见状,连忙对叶夕问道。

   “不是的,我是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离不开这峡谷!”叶夕淡漠的对铁心说完后,便继续朝着上方那一线天飞袭而去!

   【又是一年毕业季,铁打的营,流水的兵。

   今天喝醉了,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电脑前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就在断阳刚打开文档的时候,师弟就发信息给我了,说还要再去喝点。

   喝点就喝点吧,但工作还是不能忘。

   想到这里,感触又突然上来了,很多人,在分别后,也许这辈子就不会再见任何一面了。

   人生就是这么的世事无常,有时候我也经常在想,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人知道去思考任何时候任何境遇下的自己,而动物,则只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吃东西。

   有人会认为,大自然孕育了很多很多的奇迹,而这些所有奇迹的重要性加起来,都不及它孕育除了人类。

   也正是因为如此,人类才会思考,才会进步……

   毕竟动物是没有进步的,而人类不会。】

   傅华看了一眼彭雪恩:“你们中庭传媒还允许客人自己翻牌子啊?”

   “别人不可以,你就可以,我是这个晚宴的操盘者,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权力的。”

   “那孙菲菲也可以吗?”

   彭雪恩笑了起来:“看来你对孙菲菲还真是有执念啊。”

   傅华笑笑说:“不是了,我是觉得跟孙菲菲坐到一起,是可以上媒体版面的,这对宣传我们熙海投资很有帮助的,话说我好像很久没上过媒体头条了,所以我想争取跟孙菲菲坐在一起。”

   彭雪恩笑笑:“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可以啊,我可以把你安排跟孙菲菲一桌的。”

   傅华没想到彭雪恩会答应的这么痛快,就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就这么简单?你没有别的要求吗?”

   “是的,跟孙菲菲坐在一起还有一个的条件,”彭雪恩笑着说,“只要你明天来的时候开一张一千万的支票来就行。”

   傅华惊叫道:“一千万,吃顿饭你要我一千万,你怎么不去抢啊?”

   “你真是个气鬼,你现在的身家差这一千万吗?”彭雪恩笑笑说,“你又想泡女明星,又不舍得花钱,这天下的好事都是你一个人的啊?”

   “那也不用一千万这么贵啊?”

   “这还贵啊?”彭雪恩笑着说,“孙菲菲在的那桌是本次慈善晚宴的主桌,是场的焦点,除了孙菲菲之外,其余的都是达官显贵,很多商场中人都削减了脑袋想跟他们搭上关系的。我安排你去坐那张桌子,完是看你以前帮过我的份上,换别的人就算是肯花一千万,我也不一定会让他坐在主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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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还是算了吧,一千万我虽然花得起,但毕竟也是我辛苦赚来的,为了这件事情不值当。”

   “确实是不值当的,你如果想争取曝光率不用这么麻烦的,我还安排现场拍照的记者多给你几个镜头不久好了吗?对了,你会带女朋友出席吗?”

   傅华笑笑说:“我女朋友爱热闹,这种明星云集的场合我不带她去的话,回头会被埋怨的。怎么了?”

   “原本我想安排两个年轻漂亮的女明星给你的,你明白的,新冒出来的那些女明星看到你这种有钱的王老五肯定会往你身上扑的,但现在你女朋友既然要出席,这种安排就不妥当了,要不这样子,我给你那桌安排两个新近大火的鲜肉,保准让你女朋友看到了心花怒放的。”

   “诶,不带这么玩的啊,”傅华笑着说,“你想让我后院起火啊?”

   彭雪恩笑着说:“没那么严重,我就是想帮你取悦一下你的女朋友而已,她看到你可以把她喜欢的男明星安排跟你们一起吃饭,这不更凸显你的能力吗?至于你担心女朋友会被勾引走,你是对自己没自信,还是你的女朋友会傻到被两个除了脸长得好看再无其他的鲜肉勾引走的程度啊?”

   傅华想想也是,冷子乔不会这么浅薄的,再加上他最近在香港呆了那么长时间,冷子乔心中对他也有些不满,安排两个鲜肉明星跟她一起吃饭,让她高兴一下也是可以的。反正是在公众场合,自己又在旁边,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行啊,就按照你说的去安排吧,不过你告诉我你会安排哪两个鲜肉在我这一桌上?”

   “你对你女朋友可是真够好的了,好吧,我把韩成炫和刘子明安排跟你们坐一起,总可以了吧?”

   韩成炫和刘子明都是新近影视界的宠儿,尤其是韩成炫,真是火得一塌糊涂,算是影视圈内比较重量级的明星了。这也是影视圈内展畸形的一个现象,韩成炫刘子明这样子的,除了长得漂亮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重量级的作品,但是依旧是大火,片酬动辄千万起跳,比起影视圈内那些表演功力深厚的明星的片酬还要高。

   这也是因为现在的影视消费

   群体越来越被女人所主导的一个趋势,这些鲜肉能够被捧起来,也是因为他们的漂亮是受女人喜欢的。这个时代已经从女色主导慢慢转变成了男色主导了。

   傅华又想起了一个问题:“那明天晚上的主宾是谁啊?”

   “天鹏金融的董事长兼叶明昭先生,这可是财经界的大咖,这个级数可以了吧?”

   傅华知道天鹏金融是国内著名的金融机构,国有大型企业,管理资产上万亿。叶明昭也是国内金融界的风云人物,财经杂志上经常会有他的一些见解和报道。有这样的人物作为主宾,难怪彭雪恩有底气说很多人愿意出千万谋求在主桌上就坐的机会的。

   叶明昭既然来做主宾,那明天晚上来参加的恐怕会有不少的财经界大咖的,估计不少愿意来参加这次晚宴的富豪就不仅仅是为了见几个影视界的明星那么简单了,他们可能更愿意借此机会跟这些财经大咖结交的。

   傅华笑笑说:“彭董,这可真是几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啊,想不到你居然请动了叶明昭。”

   “我没你想的那么厉害了,”彭雪恩笑着说,“我跟你说句实话吧,叶先生并不是冲着我才参加这一次慈善晚宴的,叶先生最近跟孙菲菲走得很近,邀请他的时候,我们特别告诉他,孙菲菲也会参加这次晚宴,于是你就知道了。”

   傅华倒是听到过道消息说孙菲菲是叶先生的情人,不过他并不是很相信这一点。北京这地方盛产八卦,真真假假的什么样的道消息都会传出来。但是事情偏偏就是很怪异,好多的道消息时候经过验证,往往却都是真的。听彭雪恩说的这个情形,似乎孙菲菲和叶先生之间的关系也是真的。

   “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把孙菲菲安排着跟你坐一起的主要原因了,”彭雪恩笑着说,“谁也不知道孙菲菲跟叶先生之间的八卦有几分是真的,但假设是真的话,你在桌上如果显现出对孙菲菲垂涎三尺的样子,可就会惹到叶先生了,到时候,你可就女人没泡上,却惹了一身骚了。”

   傅华知道北京这边的能人真是太多了,随便一个看上去不起眼的人物,背后可能却有着一堆的惹不起的背景。所以有人说北京这边的饭局是不能随便参加的,搞不齐你在饭局上哪句话说的不合适了,就会给自己惹上莫大的麻烦的。

   恐怕彭雪恩安排这次慈善晚宴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的,不但要请来一些大咖,在座位上的安排还要费尽心思,防止把有矛盾的大咖安排到一起去,因为据道消息,一些大咖之间是王不见王的。不过彭雪恩这番心思也不是白费的,晚宴虽然是以慈善名义召集的,但实际上中庭传媒也是能从中获取一定的收益的。

   他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谢谢了。”

   夏彦非正在办公室里听取副行长的业务汇报,沈韶琪的电话打了进来,他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他觉得沈韶琪在下午三点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来,一定是问他晚上去不去她那里。虽然这是沈韶琪眷恋他的一种表现,但他并不是很高兴的,他不喜欢沈韶琪在工作时间打搅他。

   不过他也不好不接沈韶琪的电话,毕竟某些方面他没有兑现给沈韶琪的承诺,他心里是有些亏欠感的。再是如果他不接这个电话,沈韶琪回头肯定会埋怨他的。他只能按下了手机的接通键:“我这边在忙工作,回头我打给你。”

   夏彦非就挂断了电话,专心听副行长的汇报。半个时之后,副行长结束了汇报,离开了夏彦非的办公室,他这才把电话打给了沈韶琪,:“你刚才找我干什么啊,你不知道现在我还是工作时间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沈韶琪也很不高兴地说,“工作时间怎么了,工作时间就不能接听女人的电话吗?还是你怕被你的下属知道你在跟一个不是你妻子的女人在来往啊?如果你是怕别人知道你和我之间的关系,

   当初你就不该来招惹我的。”

   夏彦非陪笑着说:“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是不喜欢别人在工作时间用私事来打搅我,好了,韶琪,我刚刚的语气不是很好,我跟你道歉。说吧找我什么事?”

   “这还差不多。”沈韶琪态度缓和了下来,“我听招娣说,明晚有一场中庭传媒的明星慈善晚宴要举行,演艺圈内有点分量的明星都会出席,但我这边却连张请帖都没收到。你能不能帮我搞张请帖来啊?”

   明晚的这场慈善晚宴夏彦非已经收到了请帖,因为财经界的一些大咖比如叶先生要出席,夏彦非也是决定要出席的。只是夏彦非没想要带着沈韶琪一起出席罢了,他也不想在这个招摇的场合跟沈韶琪出双入对的。因为刘虹雁如果知道了,肯定又要跟他闹上一番的。为了避免麻烦,他连接到请帖这件事情都没跟沈韶琪提起过。

   萧玉舒羞臊不堪的把叶皓辰推开,没好气儿的道“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动不动就这样,不那样你会死吗?再这样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叶皓辰不由得一阵好笑,“老婆,你话怎么这么逗啊?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这样那样的都把我听糊涂了,到底这样是哪样,那样是哪样啊?”

   萧玉舒白了叶皓辰一眼,“哼,你心里知道!”

   着着,萧玉舒又想到了一件事儿,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叶皓辰,犹豫了一下,这才道“你妹妹要放假回老家了,你都没有联系过吗?”

   叶皓辰一拍脑门儿,“哎呀,对呀,无双那丫头,也该放假了吧,不过,也不准,现在的高中生,尤其是高三生,延迟放假补课的事情,是很常见的,估计那丫头还没有离开江州,你看我,忙的把妹妹都忘了。”

   不过,着着,叶皓辰突然发现,萧玉舒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一直颇有深意地看着他,他忍不住问道“老婆,你到底想啥?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呢!”

   萧玉舒又是白了叶皓辰一眼,缓缓道“我的是无双吗?我的是你的情妹妹。”

   叶皓辰不由得一愣,自然知道,萧玉舒这丫头所之人很可能是付蓉。

   的也是啊,好长时间没有跟付蓉联系了,那丫头是大一新生,肯定也到了放假的时间。

   不过,此刻,萧玉舒这妞,的酸溜溜的话,他没好气地道“哎哎哎,不许乱啊,什么情妹妹呀!”

   萧玉舒冷声道“你还不让人!哼!”

   叶皓辰赶紧穿衣服洗漱,担心再跟这丫头理论下,指不定要出什么话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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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皓辰还真的想付蓉了,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也没有联系,有些话也不知道该怎么,那丫头十分聪明,肯定也看出了什么来,不知道该伤心成什么样了啊!

   ……

   江州,江州大学。

   此时,江州大学也正式放假了,大一新生是放假最晚的一批,付蓉也知道了自己的考试成绩,不出所料,她部都是a,她不仅人长得美,学习成绩也是那么好,深得老师和同学们的喜爱。

   但是,这些天来,付蓉一直闷闷不乐,没人知道她的心事,或许,也只有她自己清楚吧。

   付蓉心中所想之事,自然是和叶皓辰有关,她已经知道了皓辰哥哥和学姐萧玉舒是恋爱关系,她心中很不是滋味儿,一直强迫自己埋头学习,不要多想,可是,感情这种事情,哪能是不想就不想的呢!

   如今,学校放假了,付蓉自然也要回家,但是,她很想跟皓辰哥哥见上一面,可是,好几次拿出手机,又放下了,她不知道该如何跟皓辰哥哥。

   她不知道的是,叶皓辰也根本不在江州。

   带着行李,付蓉眼眶中酝酿着眼泪,缓缓走出江州大学的校门,准备火车站,返回老家。

   要离开江州了,最不舍得的自然是叶皓辰,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多月的寒假,可是,对她来,却是十分漫长,她能够想象到,回到北方老家,她将会在日夜思念中煎熬度过。

   付蓉不再多想,拉着行李快步走出校园,然而,正在行走间,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不由得满腹惊喜,“妈,你怎么来啦!”

   付蓉的母亲也是满脸惊喜,终于看清是自己的女儿了,她急忙跑上前来,抱住女儿,含泪道“终于见到我的宝贝闺女了,蓉蓉,幸好来得及,妈差点儿跟你走岔了。”

   付蓉急忙问道“妈,你怎么来了呀?”

   仔细一才知道,原来,老妈前两天就从北方老家来到了江州城,只是一直没有告诉她,担心会影响她的考试发挥,老妈已经决定,今年过节就在江州过了。因为,他们北方的老家农村,几乎整个村子都空了,只剩下了几个孤寡老人和留守儿童。

   年轻人出外打工已经成为一种时尚,她一个寡妇,留守在村里,周围都是一些孤寡老头,传出名声不好,所以,她早就打算出来打工了,既然要出来打工,而且还要在外面过年,自然是距离女孩儿越近越好。

   所以,前两天老妈就来到了江州,找到了一份保洁员的工作,是在一家大型公司办公大厦做保洁,每个月的工资多块钱,虽然不多,但也比在老家种地强多了。

   倒霉的是,老妈刚刚找到工作,虽对方提供住宿,可是,她的行李被偷了,她的手机也不见了,这才没能及时跟女儿联系。

   反正老家也没什么亲戚,只有她们母女俩,妈妈在哪儿,家就在哪儿,既然妈已经来到江州了,也做出了安排,付蓉自然没什么意见,急忙搀扶住妈妈,爱昵的偎依在母亲的身上,甜蜜的叫道“妈,好几个月没见面了,我好想你呀!”

   母亲擦着眼泪道“谁不是呀,妈也想你呀!”

   随后,付蓉带着母亲学校食堂吃饭。母亲有保洁公司安排的宿舍,付蓉只要解决她自己的住宿问题就行了,她听,学校为寒假在外打工不回家的莘莘学子开辟绿色通道,宿舍免费住,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吃完饭后,付蓉带着母亲宿舍看了看,室友都已经返回老家了,隔壁的几个宿舍有几个学姐和同年级的学生没有走,留下来大家也相互有个照应。

   本来付蓉还打算带着母亲逛一逛江州大学的校园,不过,母亲却,保洁公司只放了半天的假,她必须赶回,反正母女俩都在同一座城市,将来见面的机会还有很多。随后,她便把母亲送出了校园。

   在返回宿舍的途中,付蓉心想,自己总不能闲着吧,母亲这么大年纪了都要出来打工,她又为什么不可以呢?而且,学校之所以开放给广大学子免费住宿舍,不就是为那些勤工俭学的学生准备的吗?自己如果什么都不干就在这住的话,缺乏一个正当的理由,所以,她也急忙找点活干。

   回到宿舍楼,和其他留守在宿舍当中的学姐沟通,付蓉这才知道,原来一般大学女生放假不回家的话,通常所找的零工就是家教,这是一个不错的活,每天顶多工作到个时,每个时至少按照块钱来算,也算是一个不菲的收入。

   经过同学学姐的介绍,再加上付蓉自己的努力,她终于找到了一份心仪的家教,所教的对象,是初中年级一个岁的女孩儿,名字叫柳语嫣。

   对方的要求提了不少,但是,付蓉发现自己都符合。不过,对方还要求有一点,那就是必须先进行面试,而且还要体检,因为有可能的话,会留她在家里住宿,吃饭。

   对于这些要求,其他的学姐纷纷反映太苛刻了,哪有做个家教还要进行面试体检的呀,不过,付蓉却觉得没什么,先见一见再。

   按照所提供的资料,付蓉来到了约定的地点,就在江州大学附近的一个咖啡馆儿,和她见面,也就是前来面试她的是一位中年大叔。一见面,中年大叔上下打量着她,似乎对她很满意,不断的点头赞叹,“不错,不错,挺标致,也挺干净整洁的姑娘。”

   一听这话,付蓉面色一红,觉得眼前的男子有点不靠谱,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躲。

   中年大叔也意识到自己言语有些不当,他急忙表示道歉,“对不起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呀,我们是个大家族,我们家的佣人,哦不不不,你瞧我,我又错了,凡是进入到我们府邸工作的人,一般都是干净整洁,形象也特别好的,哈哈,这一点你非常符合,我看呢,既然你是江州大学的学生,形象气质这么好,体检也就免了吧,想必你们学校每个学期都有体检,正好夫人对这事儿催的比较急,你先跟我回家,经过夫人亲自面试,你就可以正式录用了。”

   资料上并没有是什么大家族,现在听起来怎么好像是某个大型家族啊,这倒让付蓉心中打起了退堂鼓。但是,人都已经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她只好跟着中年大叔上车,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当车子停下来之后,她不由得更加犹豫了,因为,眼前金碧辉煌的高楼大厦,实在是气派,这种建筑风格,比学姐萧玉舒的别墅稍微差一点,但也差不到哪里,一看就是富贵人家。

   付蓉不知道的是,这个富贵人家,便是江州第二大家族柳家家族,所来之地,正是柳家府邸。

   付蓉跟随着那名中年大叔弯弯绕绕的来到了柳家府邸,见到了中年大叔口中所的“夫人”,抬眼一看,只见这是一位面慈心善,温文尔雅,富贵大气的中年妇女,正在上下打量着她,随后,主动的起身上前,笑着打招呼,“这位同学,你好!”

   这位中年大叔是柳家家族的一个佣人,负责替夫人寻找给她的宝贝女儿柳语嫣做家教的,他看得出来,夫人对这个丫头也很满意,这件差事办得不错,他心中很得意。

   付蓉和那位夫人简单的做了一番沟通,夫人很满意的决定正式录用。

   最后,只听那位夫人对那位中年大叔呵呵笑道“老李啊,你安排一下,给付蓉同学安排一间环境最好的客房,就让她在咱们家住下吧,明天等嫣儿从学校回来,就让这对师生正式见一见面,明天就开始上课吧。”

   就这样,付蓉稀里糊涂的成为了柳家整个家族最宝贝的存在,家主柳元甲的宝贝孙女柳语嫣的私人家教。

   老李带着付蓉住的地方,途径老家主柳元甲所在的院落。

   此时,柳元甲正在院落当中散步,目光突然落到付蓉的身上,不由得明显的一愣,心头一沉,似乎想到了什么。

   。

   :. .c

   叶皓辰丝毫不耽误时间,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江州北郊莽山。

   一路上,他好像已经猜测到了对方是什么人,应该是来自神秘的杀手组织“七煞”。

   将近一个月前,七煞组织派了七大煞王中的紫煞王找他的麻烦,恰好和来自东赢的飞天大盗等人联合在一起,恰逢月圆之夜,他们本以为抓到了叶晧辰的致命弱点,却没有料到,人算不如天算,他们最终都死在了叶晧辰的手中!

   叶晧辰知道这些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没想到时隔不到一个月他们再次派人找来。

   叶皓辰也知道,他们所要之物乃是一份藏宝图。

   那是一年前,叶晧辰还在国外混,他的出现,搅动了国际杀手界和雇佣兵界。他曾经联合几大杀手组织和佣兵组织找到了失落的古老欧洲帝国的宝藏。那些尘封地底又或者海底的宝藏得以重见天日,曾经在整个世界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是联合,实际上,那些人都是各怀鬼胎,为了利益,相互算计,在寻找宝藏的过程中,他们也根本没有尽心尽力。

   事实上,也是叶晧辰和他的属下率先找到宝藏的!

   找宝藏的时候,他们不尽力,没想到抢宝藏的时候却是比谁都用心,甚至不惜在叶晧辰和属下食物中下毒,意图谋害叶晧辰等人,若不是叶晧辰技高一筹,早就做好了防范准备的话,恐怕早就尸沉大海了。

   当年,这个叫做“七煞”的杀手组织并没有参与寻找宝藏,后来得知宝藏在叶晧辰手中,他们竟然多次派人找叶晧辰的麻烦,为的就是坐收渔翁之利,抢夺宝藏。

   叶晧辰自然不会让这些人得逞!

   叶晧辰知道,七煞组织之所以敢明目张胆的直接要挟他,试图从他手中得到利益,一来是因为宝藏的价值巨大,诱惑太大,在巨大利益诱惑下,他们甘愿冒险。二来,他们觉得如今的他已经不是当年的死神,尤其是解散了手下组织之后,他几乎已经是单兵作战,让他们对抢夺宝藏有了更大的信心!

  
阳光下奔跑的棒球少女

   叶晧辰也知道,这些人可不是田一鹏,刘国新,又或者霍子龙那些无论各种能力都很低端的家伙,这些来自七煞组织的杀手绝非等闲之辈,尤其是刚才在电话中话的那个女人,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七大煞王之中唯一的女性煞王——蓝煞王!

   一想到这里,叶晧辰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据,七大煞王之中有一对是夫妻,也就是蓝煞王和靛煞王,江湖上人称雌雄双煞,而且,他们一般都是成双成对的执行任务,蓝煞王出现了,恐怕靛煞王也在附近!

   既然这样,贸然救人,恐怕并不会太顺利,必须调整策略才行!

   想罢,叶晧辰立即放慢脚步,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认真的交待一番,随后,再次赶往江州北郊!

   大概半个时后,叶晧辰出现在了江州北郊莽山脚下,只见他穿着一身黑色着装,头上还戴着一个黑白相间的面具,在面具的额头部位还有一个看起来十分炫酷的骷髅头造型,那个骷髅头左边是纯白色,右边是纯黑色。

   这个面具是叶晧辰曾经作为杀手时的独特标志,见到这个面具,也就等于见到他本人了!

   那时候的叶晧辰,刚刚离开利刃组织,对于遭到组织开除,他心中其实是有一点不满的。毕竟,任何人恐怕都不希望被人否定,最重要的是,他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凭什么要开除他呢?他也最不喜欢墨守成规,为什么凡事都要按照别人的规定做呢?

   这种不满情绪在最初的那段时间里是最强烈的,随着时间的延长,他逐渐的想开了,不再对被利刃组织开除的事情耿耿于怀。

   不过,也正是当初的那点私人情绪造就了世界杀手界一个独一无二的杀手,和一个独一无二的面具,根据他自己的解释,他之所以会选择黑白两色面具,是因为在他的世界里,除了黑就是白,就像是利刃组织的各种规矩一般,除了对就是错,白了,选择那样的面具还是出于自己的情绪!

   不管怎么,黑白骷髅头面具便成为了杀手叶晧辰的标志!

   此时,见到有人戴着黑白骷髅头面具到来,自然以为他就是叶晧辰!

   不过,此刻,正在莽山脚下恭候叶晧辰的并不是打电话的女人,而是一个大胡子男人,此人正是雌雄双煞王中的靛煞王。

   靛煞王见到来人之后,哈哈笑道“死神阁下,你姗姗来迟就是为了换这身行头吗?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杀手排行榜冠军吗?你以为还可以用这身衣服和面具吓唬我们吗?你别忘了,你的女人还在我们手中!”

   叶皓辰冷声道“少废话,我的女人在哪里?”

   靛煞王又是道“我要的东西呢?之前已经跟你过了,只有交给我们想要的东西,我们才能确保你的女人平安!不要耍花样,你知道的,我们夫妻俩向来是一块执行任务,断然没有失守的可能,况且,我们这一次做了周密的计划,我老婆抓着你的女人,在另外一个地方,除非见到我们要的东西,否则的话,是不会让你见到你的女人的。”

   叶皓辰听后,冷笑几声道“哼哼,雌雄双煞,行事周密,果然名不虚传,但是,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在没有确保我的女人安然无恙的情况下,我是不会把东西交给你的。”

   靛煞王恼怒的道“你!哼!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赶紧把东西给我!不然的话,我现在就命令我老婆,杀了你的女人!”

   叶皓辰又是哈哈笑道“哈哈,好啊,随便你怎么做,那样的话,你这辈子恐怕都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了。”

   靛煞王知道,叶皓辰这个家伙的出,做得到,况且,这里毕竟是华夏国,继续纠缠下,恐怕对他们不利,他只好退让一步道“罢了,看在你是死神的面子上,老子就退让一步,我现在就让你和那个丫头通个电话,让你确定她是安的,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只要是能够确定她是安的,你就立即把东西交出来!”

   叶皓辰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随后,靛煞王拿出手机,拨通了他老婆的电话,使用他们的母语和他老婆了几句话,大概的意思就是传达死神叶皓辰的要求,只有确定他的女人安之后,他才会交出他们想要的东西。

   很快的,夫妻俩沟通完毕,靛煞王把手机丢给了叶皓辰。

   叶皓辰随手接听,“喂。”

   那边很快的便传来付蓉的声音,听得出来,丫头的声音有些颤抖,想必是吓怕了,口中呜呜叫着皓辰哥哥,当得知是皓辰哥哥的时候,她又惊又喜,似乎早就得知,他们抓了她,就是想从皓辰哥哥身上得到什么东西。

   只听丫头最后道“皓辰哥哥,你不用管我,千万不要给他们东西,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做出那么大的牺牲。”

   旁边的蓝煞王夺过手机,呵斥道“臭丫头,别胡!”随后又对着电话和这边的叶皓辰道“死神阁下,你听到了吧,你如花似玉的妹妹依然活着,不过呢,如果你不配合我们的话,她能不能活到下一个时辰恐怕就不定喽。”

   完之后,那边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这边的叶皓辰一直在电话中些安慰付蓉的话,似乎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并没有别的。

   只不过,蓝煞王和靛煞王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尤其是站在叶皓辰面前的这位靛煞王,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出任何破绽,想当然的以为,谁戴着“死神面具”谁就是死神。

   但是,实际上,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叶皓辰”根本就不是真的。

   打完电话之后,靛煞王接着道“死神阁下,现在可以了吧,赶快把东西拿出来吧。”

   这个假“叶皓辰”挠了挠头,故意拖延时间,慢悠悠的道“可以啊,不过,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啊?”

   靛煞王大怒道“你他吗耍我!”

   假“叶皓辰”急忙道“哦,你等等啊,让我找一找!”

   假“叶皓辰”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拖延时间。

   而真正的叶皓辰一直潜伏在附近,之所以要打电话,除了要确认付蓉的安之外,更重要的是确定她的具体位置。

   也就在通电话的同时,潜伏在暗中的真正的叶皓辰“听声辩位”,精准的找到了付蓉和蓝煞王的位置,就在位于靛煞王往北大概两千多米处,也就是蟒山的另一面。

   叶皓辰一个闪身来到蒙山背面,果然看到了蓝煞王和付蓉。

   只见一个欧洲女子相貌的蓝眼睛黄头发女人正蹲坐在一块石头上,旁边的大树根下蜷缩着付蓉,而付蓉正被五花大绑着。

   距离挂断电话刚刚不到半分钟的时间,甚至,蓝煞王的手机还没有来得及放回兜里,背后突然被人遏制住了大穴,只听背后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你猜,你可不可以活过下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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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守义心说,谁知道这个洪熙天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这种离岸公司很多时候都是为了掩饰出资人是谁才会成立的。洪熙天成把资产部委托给傅华这家伙权处理,说明这个洪熙天成就算是不是傅华的公司,也是跟傅华有着密切联系的一家公司。

   不过孙守义虽然心知肚明,却也不想拆穿傅华,他笑了笑说:“就算是管理者,能把项目给做成,也是能够获得很好的收益的。”

   傅华笑了笑说:“也没多少了,也就是个管理者的薪水罢了。诶,孙书记,关于熙海投资这件事情我正好有话要跟您说的。”

   孙守义笑了笑说:“想说什么啊?”

   傅华笑了笑说:“是这样子的,那个被姚巍山市长从乾宇市调来的林苏行,最近好像对驻京办的工作发生了一些兴趣了,他有意无意的在一些领导面前讲了一些驻京办的事情。”

   孙守义愣了一下,说:“这个林苏行这么多事啊?他都说了一些什么了啊?”

   傅华笑了笑说:“他也没敢说什么坏话啦,也就是说我负责的工作有点多了,担子有点重了。”

   孙守义马上就明白了林苏行的意思了,他笑了一下说:“这个家伙做事倒是跟他的主子一个风格啊。”

   傅华笑了笑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会有什么样的奴才的。不过我担心的不是林苏行,他的能力还不足于对驻京办的工作有什么影响了,我担心的是他身后的那个主子,我怀疑是那个主子在支使他这么做的。”

   “是想说他身后的那位对驻京办有了想法了,”孙守义有点不太相信的说,“应该不能吧,他应该知道自己多少斤两的,不会去贸然打的主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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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华笑了笑说:“但是林苏行确实是这么做了,我就怕这仅仅是个前期的铺垫,接下来林苏行身后的那位主儿不知道会玩出什么花样来呢。”

   孙守义笑了笑说:“那个主儿确实太爱算计人了,对他是不得不防的,诶,傅华,想让我做什么?”

   傅华笑了笑说:“当初您可是答应我要支持驻京办扩大经营的,所以我希望在今后的一段时间之内,市委最好是不要对海川市驻京办做什么人事方面的调整,我现在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好发展熙海投资的项目。”

   孙守义笑了笑说:“这一点我倒是可以帮做到的,如果谁在近期提出调整驻京办的人事,我会帮挡回去的。”

   再次出现在朝阳公园门口的罗茜男显得轻松了很多,没有了上一次的气急败坏了。她看着傅华笑了笑,说:“傅华,老是约我在在这里见面,那些不知道的人一定会把我们当成一对情侣了。”

   傅华笑了笑说:“当成就当成吧,做情侣又不犯法。诶,罗茜男要不要靠过来一点,这样子会更像情侣一些的。”

   罗茜男笑了笑说:“这家伙啊,不占我的便宜会死啊?诶,约我来,是不是想告诉我找到对付齐隆宝的办法了?”

   傅华笑了笑说:“对付他的办法我还在思索当中,不过我已经知道这家伙的来历了。听说过魏立鹏这个人吗?”

   罗茜男说:“魏立鹏?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不过我想不起来他究竟是干什么的。”

   傅华笑了笑说:“是一位已经退休了的高官,在政坛上很有影响的,回头上网搜一下他的资料,就会知道他是谁了。”

   罗茜男眉头皱了起来,说:“这么说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家伙了?”

   傅华点了点头,说:“是的,这家伙虽然退休了,依然是很有威望的,胡瑜非和杨志欣对他都是有些忌惮的。”

   罗茜男苦笑了一下,说:“了解的这些还不如不去了解呢,到现在为止了解到的一些资料都是齐隆宝怎么怎么不好对付的。这样子的东西,除了能让我们对他更加恐惧之外,没有一点别的用处,能不能给我一些有建设性的资料啊?”

   傅华笑了笑说:“我也想找到能一下子将齐隆宝置之死地的资料啊,但是目前还找不到的。不过呢恐惧他是没必要了,现在这家伙在我们面前已经从一个无形的人,慢慢的显现出了轮廓,等我们能够看到他的貌的时候,也就是我们能够打败他的时候了。”

   罗茜男笑了笑说:“总是这么乐观,希望这家伙有足够的耐心能够等到我们看清楚了他的貌才对我们下手。”

   傅华笑了笑说:“这家伙也没想象的那么可怕了,知道嘛,乔玉甄已经离开了香港,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了。”

   罗茜男愣了一下,看着傅华说:“不会是想告诉我,齐隆宝是魏立鹏儿子这件事情是乔玉甄告诉的吧?”

   傅华笑了笑说:“说呢?”

   嗨这家伙啊,罗茜男伸手就狠狠捶了傅华胸膛一下,气哼哼的说:“那天把我瞒得好苦,害得我在面前那么失态,却原来乔玉甄早就跟说了一些齐隆宝的情况了,真是可恶啊。”

   傅华疼得咧了一下嘴,说:“诶,罗茜男我们能不能讲好,以后说话归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好不好,很疼的。”

   罗茜男笑了起来,说:“活该,害得我那天在面前那么失态,我还不应该给点教训啊?”

   傅华苦笑着说:“我那不是为了确保乔玉甄母女俩的安吗?如果乔玉甄没能脱离齐隆宝掌控的范围我们就按照乔玉甄提供的线索去查齐隆宝的话,一定会让齐隆宝意识到是乔玉甄出卖了他的,那乔玉甄可就危险了。这个应该体谅我的。”

   罗茜男说:“我是可以体谅。但是事先不跟我讲,摆明了是不相信我嘛。”

   傅华说:“我是不相信,这牵涉的可是我女儿的安,这个时候我谁都不会相信的。”

   罗茜男看了看傅华,笑了笑说:“听起来好像还挺有责任感的嘛。不过有一点我挺奇怪的,算算乔玉甄怀上这个宝贝女儿的时间,好像那个时候还没离婚吧?那个时候对老婆的责任感哪去了?真不知道我是该说负情寡义好呢,还是说儿女情长好呢?”

   傅华就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笑了一下,说:“罗茜男,能不能说话别这么直接啊?我跟乔玉甄的情况比较特殊……”

   罗茜男笑了起来,说:“男人出轨了,总是会说情况特殊的。好了,我不想听的艳史了。我们还是回归到主题上来,说说齐隆宝吧。傅华,我想雎才焘和齐隆宝他们两个人应该会直接见面的,说我如果让人一直盯着雎才焘,会不会就能摸清齐隆宝的下落呢?”

   傅华笑了笑说:“不是没这个可能性的,但是这个可能性是不大的,而且这是一个守株待兔的笨办法,能不能守得到兔子是很难说的。”

   罗茜男笑了一下,说:“我倒是想找个聪明的办法了,可是找不到啊。能帮我找到聪明的办法吗?”

   傅华笑了笑说:“我也是没什么聪明办法的。我现在用的也是笨办法,乔玉甄还给我提供了一个线索,说齐隆宝跟香港一个楚歌辰的商人有过经济上的往来,我也是找人在悄悄的调查他。”

   “楚歌辰?”罗茜男说,“这个家伙在香港是做什么的啊?”

   傅华说:“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已经托人去香港警方查这个家伙的底细去了。”

   罗茜男看了傅华一眼,说:“傅华,这又查这个,又查那个的,我怎么觉得就像是一直没头的苍蝇四处乱撞啊这种毫无章法的做法可是对付不了齐隆宝那种狠角色的。”

   傅华看了看罗茜男,笑了笑说:“我们跟齐隆宝这场博弈本来就是没什么章法可言的,我们跟他比的不是谁更聪明,而是比谁更有毅力能够坚持下去,谁坚持到最好,谁就能赢得胜利。不知道读没读过杰克伦敦的热爱生命啊?”

   罗茜男笑了笑说:“这话问得可是有点看不起人的,我罗茜男好歹也念过正规的大学,杰克伦敦的作品还是读过一些的。”

   杰克伦敦的热爱生命讲得是一个人和狼的故事。一个美国西部的淘金者在返回的途中被他的伙伴抛弃了,他独自在荒原上寻找着出路。冬天逼近了,环境十分恶劣,他没有一点食物了,也没有保护自己的的武器,而且他的腿受了重伤不停的流血。他只能歪歪斜斜地蹒跚在布满沼泽、丘陵、小溪的荒原上,非常艰难地前行着。

   就在他的身体非常虚弱的时候,他遇到了一匹病狼。他发现这匹病狼跟在他的身后,舔着他的血迹尾随着他。就这样,两个濒临死亡的生灵拖着垂死的躯壳在荒原上互相猎取对方。为了活着回去,淘金者就必须要战胜这匹令他作呕的病狼,最终在人与狼的战斗中他靠着本能获得了胜利,他咬死了狼,喝了狼的血。

   傅华笑了笑,说:“人总是要学着成熟起来的嘛。诶,南哥定的位子在哪里,我们进去坐吧。”

   晓菲说:“跟我来吧。”

   晓菲就带着傅华进了厢房的一个雅间,坐下了之后,晓菲看着傅华的眼睛说:“傅华,你还好吗?”

   傅华在这个曾经很亲密的女人面前,是无法掩饰自己的,他苦笑了一下,说:“不好,你说的没错,我身上的锐气已经没了。我好像是被那些日常的琐事给包围了,成天瞎忙,却不知道这么忙是为了什么。”

   晓菲说:“你见老了,怎么都有白了?”

   晓菲说着,伸手去摸傅花的头,傅华已经不习惯晓菲的这种亲昵举动了,头扭了一下,闪开了。

   晓菲苦笑了一下,把手收了回去,说:“真是有意思啊,没想到我摸一下你的头你竟然会躲,你忘了,曾经我们是多么的亲密啊。”

   傅华苦笑了一下,说:“晓菲,南哥快来了,被他看到,对你不好。”

   晓菲说:“是你怕被你老婆知道了不好吧,胆小鬼。”

   这时苏南到了,站在前台问服务员:“我的客人到了没有?”

   傅华赶忙站了起来,打开雅间的门,迎了出来,说:“南哥,我到了。”

   苏南笑着走了过来,说:“傅华啊,你早到了啊?来,我帮你介绍一个贵宾,这位是我邓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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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华这才注意到苏南身后还跟着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男人的头有些花白,不过面庞清癯,眼睛烁烁有神,很有威严,看上去就是一个很有气势的男人。

   邓叔伸出手来,笑着说:“你好啊小傅同志,很高兴认识你。”

   傅华赶忙握住了邓叔的手,笑笑说:“您好,邓叔,我也很高兴认识您。”

   傅华可以感觉得到这个邓叔握起手来是很有力地,他的手被握的都有些痛了,便觉得这个男人肯定是执掌大权的人物,握起手来才会这么的自我、自信。

   晓菲这时也从雅间里出来,笑着对邓叔说:“邓叔您怎么来了?”

   邓叔笑笑说:“晓菲,怎么你这地方我不能来啊?”

   晓菲笑笑说:“看您这话说的,我欢迎您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能来呢。我只是有点意外您会到我这里来。”

   邓叔说:“我是来看苏老,正好遇到了苏南,他说你搞了一家北京风味的四合院,我就很想过来看看,就跟他过来了。晓菲啊,你这里很不错啊,你这里的摆设让我看到了老北京原来的样子。这才是接地气的东西啊。”

   晓菲说:“邓叔您夸奖了,我当初搞这个,就是因为现在大兴土木,老北京的东西越来越少了,就想弄个东西把一些老北京的风味保留一点。”

   邓叔说:“你做的很好啊。”

   晓菲说:“咱别这么站着说话了,赶紧进去坐吧。”

   四人就进了雅间坐了下来,傅华大约也猜测出这个邓叔一定是苏南父亲苏老的部下,所以晓菲和苏南都认识他。傅华就觉得邓叔可能是今晚的主题人物了,今晚的话题一定会在晓菲、苏南和邓叔之间展开。

   没想到坐定之后,邓老先把关注的目光却投向了傅华,他笑了笑说:“诶,小傅同志,我听苏南说你是东海省海川市驻京办的主任?”

   傅华笑着点了点头,说:“是,我在这里帮海川市跑一跑跟部委之间的联络工作。”

   邓叔笑笑说:“你这做的也就是跑部钱进的工作了?”

   傅华笑笑说:“邓叔您这么说就有点不太严谨了,我做的工作是有一部分涉及到跟中央部委审批资金的,但是也不是说驻京办在北京这边拉关系走门子,就能弄到大笔的资金的。这是外面对驻京办的一种误解。”

   邓叔笑笑说:“那你是怎么认识驻京办所作的工作的?”

   傅华看了邓叔一眼,他心中有些奇怪,这一个本来是跟着苏南随便来看看的人,怎么会问这么些跟驻京办相关的问题啊?这有点不对劲,便笑了笑说:“邓叔,您怎么会对驻京办这么感兴趣啊?”

   苏南这时笑着插话说:“傅华,邓叔就是想问一下,你跟他说说嘛。”

   傅华笑笑,说:“那行啊,我就说说我个人的看法吧。其实驻京办这里是一个事务性的部门,更多的做一些提交资料啊,联络沟通啊,接待来京人员,帮助本地在京人员解决困难啊,接访啊,这之类的。这里面当然也有些吃吃喝喝,送礼拉关系之类的。不过都是小打小闹了。真正大的项目本身就很少,能摊上一个两个驻京办这个层次出面是不够的。所以外面风传驻京办的存在带坏了官场的风气,又是什么二政府的,真是有点太夸大了,驻京办不过是成了现下官场**风气的代罪羔羊了。”

   邓叔笑了,说:“小傅同志啊,叫你这么一说,好像驻京办还成了很辛苦的服务单位了。”

   傅华笑笑说:“邓叔您是不了解驻京办的日常工作,您如果有时间能跟我跑一天,你就明白这活有多辛苦了。”

   晓菲笑了,说:“邓叔那么忙,哪有时间陪你瞎溜达啊。”

   傅华苦笑了一下,说:“是啊,我们成天就是在瞎溜达,上面有什么招商了,要想上大的项目了,就来拼命的逼你。你就得想尽办法费尽心机四处找人沟通关系。跑成了是领导们的政绩;跑不成呢,是你的失职,就好像你一出马什么事情就应该办成似的。这其中的甘苦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

   苏南看了看傅华,说:“傅华,有些日子没见你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消沉啊?”

   傅华说:“南哥,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前些日子赵婷因为受不了他现在的丈夫的纠缠,带着我儿子去了海川,想说在那里避一段时间,结果半夜儿子生急病,烧到昏迷,赵婷哭着打电话给我,吓得我半死。这让我想到当初我跟赵婷离婚的情形,当初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中邪了,那么重视驻京办的工作,甚至在赵婷生产的时候,我还留在北京没有去澳洲陪她,这最终导致了我们的离婚。然后他就找了现在这么个混蛋洋鬼子,逼着她不得不离开北京。这些让我想到我这么辛苦的工作是为了什么啊?难道就是为了给领导一份亮眼的政绩吗?现在搞得我妻离子散的,我这又是何苦呢?这有点背离我当初进驻京办工作的初衷了。”

   晓菲看了一眼傅华,他心中是清楚当初傅华离婚那时的纠结和痛苦的,那个时候傅华甚至有点把所有的责任都怪在她跟傅华之间的往来之上,一度还中止跟她的往来。

   邓叔看了傅华一眼,说:“小傅同志,说说看,你原来进驻京办的初衷是什么?”

   傅华笑笑说:“说起来并不高尚,当时跟我相依为命的母亲去世,让我觉得在海川呆不下去了,那种空间氛围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就想逃离,于是就找市长辞职,当时我是他的秘书,结果他就让同意让我来北京,不过要我进驻京办,当时海川驻京办状况很差,市长想要我把驻京办的工作搞起来。我想驻京办这边比较散漫自由,又可以远离官场核心,没那么多的利益纠缠,又可以帮家乡做点事情,就接下了这个驻京办主任的位子。哪知道进来之后跟我原来想的根本不同。这里虽然远在北京,却没有一天能摆脱海川官场的影响的,有些时候反而成了风暴的核心,让我不胜其扰。这些南哥基本都是知道的吧?”

   苏南笑了,说:“是啊,我知道,谁让你那么能干呢,我当时不是还想通过你在海川拿项目吗,结果败在了刘康手里。”

   傅华苦笑了一下,说:“因为那个事情,我差点把命都搭上,我有一个朋友就没我那么幸运了。”

   苏南说:“你是说吴雯吧?”

   傅华点了点头,说:“是她,说起来她是帮过我大忙的,在她最危急的时候,我却没帮到她什么。唉,怎么说到这里了,越说越伤感,也许我当初就不该来趟驻京办这湾浑水,自己做点小生意就没这么多事了。”

   邓叔笑了,说:“小傅同志,你这个想法可要不得,如果大家都像你一样,遇到苦难就退缩,那这个社会会成个什么样子啊?谁没个难处啊?”

   傅华看了看邓叔,说:“我看邓叔应该是一个手握重柄的高官了,像您这样也会有难处吗?”

   邓叔笑了起来,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没难处啊?你们东海省的郭逵就没难处吗?”

   傅华也笑了,说:“这倒也是,郭书记也是有难处的,就像我们海川市这一次市委书记和市长闹矛盾,竟然闹到市委书记跑到他那里揭市长的份上,搞得他不得不调开市委书记,而他原本设想让市长接任市委书记的盘算就落空了,不得不选择了另外一个人来接任市委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