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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华不禁笑了起来,既然薇薇安能够查到楚歌辰的死,那他就没有理由不知道张天成被枪击的事情的,这个女人之所以会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来,完全是因为她觉得有办法应对胡毅福的:“你别在我面前装了,如果哪个男人觉得他能骗过你,那他才是真正的傻瓜呢。”

   “你这就没意思了啊,”薇薇安笑着说,“为什么非要拆穿我呢,大家都装糊涂,玩起来岂不是更有趣一些?”

   傅华看了薇薇安一眼,笑笑说:“你既然已经查过了这件事情,就应该知道,我已经不是这件事情中的玩家之一了,我已经出清了手上持有的股权,我现在只是一个看戏的人,没资格进场玩了。”

   薇薇安看着傅华笑了笑说:“如果我想要你进场跟我一起玩呢?”

   “我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傅华连想都没想过的就一口拒绝了,本来他参与财团竞购,就是做一个过路财神,赚一点自己占用费就要退出的,现在这里面还有了胡毅福带来的刀光剑影,他这样一个已经退出了的人真是找不到一点点的理由再加入进去的,“再说我现在还有别的生意要忙,也没有时间去参与这些麻烦事情的。”

   “你是说罗胜天带过来的那个金融城项目吗?”薇薇安看着傅华说,“那件事情我有点没太搞明白,你这个熙海投资的董事长出了担了一个虚名之外,那个项目还与你有什么关系啊?那件事情如果做成了,算是你做的,还是罗胜天做的啊?”

   薇薇安这话说得让傅华心里多少是有些别扭的,这一段时间以来,虽然他还是熙海投资名义上的掌舵人,但实际操盘的却是罗胜天。金融城无论是项目还是资金都是源自罗胜天,甚至熙海投资准备要在港交所借壳上市,操盘的也是罗胜天。

   傅华对此难免有被鸠占鹊巢的感觉,但是却也无可奈何,因为李粟生的威胁逼迫着他不得不托庇于十姑娘,也就不得不容忍罗胜天的行为。但是他心里也不是一点别扭都没有的。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跟着罗胜天跑去香港处理购买全兴玩具公司的主要原因。他感觉自己如果跟着罗胜天跑去办理这件事情了,那个形象也就更像是一个跟班了。

   不过傅华也不想给薇薇安一个他对罗胜天有所不满的印象,因此他笑了笑说:“这个你就多余操心了,成功不必在我,无论是谁把金融城这个项目给做成了,受益的都是熙海投资,而我作为这家公司的董事长以及持股最多人,肯定也是收益最大的人。”

   “你的心倒是挺大的,”薇薇安看了傅华一眼,倒也没有继续罗胜天这个话题,这也是她的高明之处,一味的去挑唆傅华和罗胜天之间的关系,反而会惹起傅华的反感,还不如暂时搁置这个话题,给时间让这个话题自己发酵,有些事情是有自己的生命力的,即使你不再提起,它也是会自己成长的,薇薇安打开手包,拿出了一张邀请函递给了傅华,笑着说,“我已经筹备成立这个项目在香港的电竞协会,下周一要在香港召开协会的成立大会,专门来邀请你参加,这个面子你应该会给我的吧?”

   傅华看了看薇薇安,表面上看这只是一次简单的邀请,但其中可能还有别的含义的,比方说她会不会邀请亮点科技的人啊?如果这个女人邀请了亮点科技的人,而他也去香港参加了,可能就有点要跟这个女人站一起的意思。因为他毕竟参与过这个项目的财团竞购的。

   但是傅华也是无法拒绝薇薇安的邀请的,因为他是欠杰西卡人情的,而杰西卡给他电话的时候,可是要求他尽量的帮助薇薇安的。商场上人情大过天,更何况是欠杰西卡的,这个人情必须要还,所以即使可能会造成胡毅福的误会,这个成立大会他也是需要去参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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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华也没推辞,接过了邀请函,笑笑说:“谢谢你邀请我,我一定会安排好日程,准时到香港出席的。”

   “我没想到你会答应的这么爽快,”薇薇安看着傅华笑了起来,“哦,我明白了,这个邀请函给你了一个去香港的机会,这样子你也就可以借机去香港看看你的女儿了,也不用再费什么心思编造借口骗你的女朋友了。”

   “你查过我的底?”傅华看着薇薇安苦笑着说,“你这样子让我感觉好像是没穿衣服站在你面前一样。”

   “你这么说是想要挑逗我吗?”薇薇安看着傅华笑了笑说,“你还是不要有这种念头了,你长得不行,身材也没料,我对你的身体实在是提不起兴趣来的。”

   傅华心说这个女人实在是自我感觉良好,你以为我对你就感兴趣吗?不过他心中对这个女人多少还是起了一点警惕之心的,因为很显然这个女人对他的背景是做过一些功课的,这说明这个女人不知道在打他什么主意,仅仅是为了让他出席电竞协会的成立大会是不需要费这么大的劲的。

   傅华笑了笑说:“你千万别误会,我对你的身体也没有任何的兴趣,我只是觉得你把我查的这么清楚,而我对你却几乎一点情况都不掌握,这让我多少有些不自在的。”

   “你现在不清楚,不代表你会一直不清楚,”薇薇安笑着说,“我敢说只要我离开这间办公室,你第一个电话肯定会打给你在香港的朋友,向他们询问我的来历,到时候你也会把我查得清清楚楚的。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还要在北京这边拜访一些朋友,告辞了。”

   薇薇安就告辞离开了,傅华克制住了想要拿出电话打给吕鑫的念头,此刻他想的是这一次去香港参加电竞协会的成立大会,只是一次简单地行程,目的是还杰西卡人情,不需要查这个查那个的,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如果真让吕鑫查这个女人的底细了,反而暗示了自己要重视对方,这样子可就把事情给搞复杂了。

   所以他还是就该干嘛干嘛,并没有真的像薇薇安所说的那样子,去调查她的底细。但是事情却并没有像他想的那么简单,他不去查薇薇安的底细就能让外界以为这件事情与他没有关系了,仅仅过去了一天,他就接到了胡毅福的电话:“傅董啊,有几件事情想要问一下您。”

   傅华约莫着薇薇安来找他的事情已经被胡毅福知道了,目前从各方的关系来看,那个财团收购的项目对胡毅福的亮点科技是极为关键的,他一定在密切关注着相关各方的动态的,不过虽然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傅华依旧装糊涂的问道:“什么事情啊?”

   “是这样子的,我得到消息,有人私下里收购了财团竞购项目百分之五的份额,意图在这件事情当中浑水摸鱼,不知道是不是您做的啊?”

   胡毅福上来就毫不客气的直接质问傅华,是因为他知道张天成还活着的时候,傅华就在这件事情中搞三搞四,意图借手中所持有的股份获取最大的利益过。现在他又听到了类似的消息,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怀疑是傅华又在搞事情了。

   虽然傅华曾经真的想要那么做过,但是他现在可是跟这件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了的,因此就很不高兴的说道:“胡董,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啊,我手中持有的份额早就出清了,我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了,也不想跟这件事情有关系的,我现在的工作重心都在金融城项目上,麻烦你不要来骚扰我好吗?”

   “行了,别在我面前演戏了,”胡毅福被傅华的态度惹火了,“你当我不知道涅槃科技的薇薇安找过你吗?薇薇安现在已经买下了橙果游戏手中所持有的项目份额,她找过你之后,就有消息传出来说又有项目百分之五的份额私下转手了,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你跟那个薇薇安究竟是不是一致行动人啊?”

   傅华看过薇薇安送来的那张邀请函,这一次电竞协会成立的主导企业确实是涅槃科技,傅华并不清楚薇薇安来见他是故意想把胡毅福的注意力引到他身上,还是就是简单的胡毅福对他产生误会了。不过他也并不想搞清楚这一点,他对胡毅福心中一直是抱有戒心的,因为张天成生前给他看过胡毅福被人诱惑的视频,他心中一直都是很怀疑胡毅福就是把他引到美国去的人。

   “胡毅福,我跟你解释不着这件事情的,”傅华也是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信不信我的说法我都无所谓,反正我没有这么做过,你最好也别再来为这件事情烦我了。”

   傅华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胡毅福倒也没再打过来,不过傅华心中却依旧还是有些别扭的,这个当初他只是想要赚点小钱的项目,却是给他带来了一堆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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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皓辰很快的判断出,那是柳语嫣的声音,由于柳语嫣不能开口话,从她的口中,只能发出“呜呜呀呀”的声音,也正是这样的声音,换作任何一个人,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听了,都不免有些心疼。

   叶皓辰也终于理解了,老婆萧玉舒为什么会如此担心柳语嫣了,这丫头实在是让人心疼。

   除此之外,似乎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隐约可以听到,那个女人使用的是生硬的华夏语,对着柳语嫣轻声道“丫头,不要出声,不然的话,我就把你的嘴巴堵住!”

   听得出来,这个女人应该不是川康慧子,但一定跟川康慧子是一伙的。

   由于是在井底这种特殊的地理位置,在没有摸清楚下面具体是什么情形的情况下,叶皓辰不能贸然行动,不然的话,恐怕会伤害到柳语嫣,他只好按兵不动。

   事到如今,叶皓辰已经可以断定,那个川康慧子不是个好人,她接近牛枭一定是有目的的,如今看来,接近牛枭的目的无非是想劫持柳家的人,可是,为什么要劫持柳语嫣一家四口呢!

   叶皓辰立即策划,准备救人,但却必须谨慎心。

   况且,也不知道井底之中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她又是奉了什么人的命令,她似乎并没有出井底的打算,一直潜伏在井底,如果她不出来的话,就很难下手。

   此时,叶皓辰也设想过,让属下钻地鼠使用钻地术,可是,在井底这种环境中,地底的深度太大,钻起来恐怕不容易,而且,一个不心,就容易伤害到柳语嫣,那就完了,他很快地否定了这个方案,只能另想办法。

   与此同时,柳元甲老爷子和牛枭也一直在城搜查线索,但却一直没有结果。

   当然了,众人都不知道的是,林啸天也在暗中搜查线索,但同样没有结果,昨天夜里,他也是一夜未睡,但同样是没有任何头绪,他就奇怪了,究竟是什么人跟柳家人作对呢!

   柳元甲虽然依旧怀疑川康慧子,但的确没有任何证据,况且,如今川康慧子怀上了他们有家人的骨肉,他多多少少开始心疼起川康慧子,一再叮嘱牛枭,一定要好生看护川康慧子,不得有任何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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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牛枭正在跟川康慧子在一起吃早餐,牛枭尽显体贴,将熟鸡蛋剥了皮儿之后喂给川康慧子吃,可以看得出来,川康慧子脸上洋溢着幸福。

   川康慧子一边吃饭,一边轻声问道“鹏举哥哥,你心里真的没有张笑影的位置了吗?”

   一提到这事儿,牛枭又是一脸的不悦,冷声道“慧子,我跟你过多少遍了,今后不许再提这件事,我承认,我以前爱过张笑影,但我现在爱的是你!”

   完之后,牛枭便转身走开,盛饭了,但是,他不经意间哀叹出声。

   也正是这一声哀叹,再一次出卖了牛枭,其实,女人是一种极其敏感的动物,在谈论感情问题的时候,男人的任何细节,都能够被女人察觉的到,尤其在这种情境下的哀叹,证明他爱着张笑影,在川康慧子看来,或许,牛枭表面上看起来非常爱她,只是拿她当做幌子罢了,是为了维护他和叶皓辰之间的兄弟情。

   川康慧子看着牛枭的后背,在心中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狠心了。”

   其实,川康慧子也知道,或许牛枭已经开始爱上她,但是,至少在他的心中还有张笑影的影子,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昨日的那一巴掌,也着实伤透了川康慧子的心。

   实际上,牛枭心中的确还有张笑影的位置,但是,他也的确在深爱着川康慧子,要不然的话,就不会从一开始就和她同居在一起了,现在,他们俩还有了爱情的结晶,他更加要努力的完爱上川康慧子,可是,这丫头有时候话太过分,不该动摇他和兄弟叶皓辰之间的感情。

   吃完早饭之后,川康慧子高高兴兴的道“哎呀,春暖花开,今天的天气不错,我想院子里走走,我来柳家府邸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好好的欣赏一下柳家的风景呢。”

   牛枭自然没什么意见,他急忙道“好啊,我陪你一起。”

   川康慧子却是道“不用,你忙吧,你不是还要寻找三叔一家人的线索吗?”

   牛枭缓缓道“爷爷严令我,要好好的保护你,你现在不一样了,是我们柳家的功臣,要给我们柳家生第四代了。”

   川康慧子知道,看来是无法把牛枭支开了,她只好答应。

   二人一起在偌大的柳家府邸漫步,牛枭一直搀扶着川康慧子,虽然川康慧子才刚刚怀孕,根本用不着搀扶,她心中又是满满的幸福。

   正在行走间,突然看到不远处的花园处,妹妹芙蓉正一个人呆呆的坐着,手中还拿着几根青草叶子,牛枭见状,疾步走上前,故意调侃道“蓉蓉,你这是在模仿黛玉葬花,在这伤春悲秋呢。”

   柳芙蓉听到哥哥的声音,急忙起身,慌乱的擦着眼泪,“哥,慧子姐姐。”

   不用多问,这丫头独自坐在这里,肯定是在担心三叔一家四口。

   这些天来,爷爷为了保护柳芙蓉,让她先不要学校了,好好待在家中,这个学期,课程不是很多,柳芙蓉自然会听爷爷的话,自从三叔一家失踪之后,特别是连嫣儿都失踪了之后,她就一直担心不已,但也没有任何办法。

   牛枭急忙安抚妹妹,让她不要多想,旁边的川康慧子也一起安抚。

   川康慧子知道,芙蓉是牛枭同父异母的亲妹妹,牛枭对这丫头的感情自然跟别人不一般,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柳元甲似乎也对这个孙女充满厚爱,所以,川康慧子一直都知道,若想大事可成的话,抓住这个柳芙蓉,或许是一个很必要的事情。

   三个人一起游逛,不过,很快的,柳芙蓉就意识到不该当电灯泡,她急忙道“好啦,我心情好多了,我就不当电灯泡了,你们俩玩吧。”

   但是,只听川康慧子道“蓉蓉妹妹,你留下来陪我嘛,让你哥哥忙别的事情吧,咱们两个女孩好话嘛,对了,我还要你教我口语呢。”随即,川康慧子又对牛枭道“鹏举哥哥,有蓉蓉陪着我,你就放心吧,你快忙吧。”

   牛枭的确心不在焉,想要出寻找三叔一家人的线索,他只好道“好吧,那你们两个心点,我先走了。”

   牛枭走后,就只剩下了柳芙蓉和川康慧子,两个女孩边走边聊,笑笑,其乐融融。

   周围到处是鸟语花香,特别是各种各样的鸟儿,飞来飞,不时的落到前面不远处的树杈上,咕咕叫着,像是在唱歌一样。

   华夏国和东赢虽然是邻国,但是,也有好多不一样的地方,川康慧子似乎很喜欢这些美丽的鸟儿,那些鸟儿在叫的同时,她也学着鸟儿叫几声,欢乐的像个燕子,“咕咕……咕咕……”

   不一会儿,似乎从远处传来一只布谷鸟的叫声,同样也是“咕咕……咕咕……”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川康慧子不是柳家的人,无论谁失踪了,她似乎都不在乎,但是,柳芙蓉就不一样了,她看起来一直闷闷不乐,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只见川康慧子显得更加随意,快乐,模仿完了布谷鸟的叫声,竟然还学起了黄鹂,一边学着黄鹂的叫声,还一边学着华夏国的诗句,“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西天。”

   完之后,她又像是自言自语似的道“诶,蓉蓉,是上西天吧?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呢。”

   旁边的柳芙蓉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听到慧子姐问了,她只好回应道“不是,是上青天,不是上西天。”

   川康慧子娇笑着道“你看看我,真是班门弄斧,在你这个华夏国女大学生面前卖弄,真是可笑啊。”

   然而,看似随意的聊天,却是暗藏深奥的玄机,川康慧子所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跟潜伏在暗中的高手交流,甚至,她发出的每一个声音,包括她刚刚学的鸟儿叫声,都是一种语言。

   人有人言,兽有兽语,世间大凡有生命的动植物,都是有自己独特的“语言体系”的。

   在世界各地,除了专业的动植物学家和语言专家在研究除了人类之外的其他语言,还有更多的神秘组织,他们也有这方面的专业人才。

   当然啦,他们学习模仿动物的语言,不是为了科学研究,而是为了沟通,为了完成任务。

   与此同时,在川康慧子的暗中指点下,周围百米内潜伏的柳家黑衣卫队和明岗暗哨都被干掉了,她故意错的“上西天”,就是一个很明显的暗杀命令。

   很快的,突然间,几个蒙面人骤然而至,直奔柳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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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利说:“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不过,这块地因为是地王,又被郑胜抬到了那种高价,在海川已经是家喻户晓,真要退地,海川舆论肯定会十分关注,到时候恐怕是要惊动市政府的领导的。”

   秦屯说:“那个暂且不管,先说说能够找到什么理由把地给退了。”

   张利说:“那就要从报出来的这块地的规划数据上找了。”

   秦屯说:“能够找出来吗?”

   张利笑笑,说:“这个秦副书记就应该明白的,真要找,是一定能找出来的。”

   秦屯笑了,张利这个意思很明显,只要想做,他就会帮自己想到办法去达成目标。

   秦屯说:“那老张你费费心,想个办法帮郑胜解决了这个难题。”

   张利说:“我这边可以配合他的,只是到时候能不能被认可,就不好说了。”

   秦屯笑笑说:“你把功课做扎实一点,我就不相信市政府会明知自己有错而不改?”

   张利笑着说:“那行,我就回去准备了。”

   秦屯说:“行啊,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跟郑胜联系。”

   张利就赶回规划局,把仙龙地块的资料调了出来,经过详尽的研究,找出了几处仙龙地块在规划方面的几个小瑕疵,类似什么黄海标高有偏差之类的,然后把相关的情报提供给了郑胜,郑胜随即就根据这些情报,跟国土部门提出仙龙地块很多地方跟拍卖时公布的资料不符,海盛置业不能按照竞拍价格履行合同,要求将地块退回,并且要求将竞拍保证金返还给海盛置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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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是牵涉到八亿多资金,国土部门不敢擅自做主,就汇报给了常务副市长李涛,李涛也不敢做主,就汇报给了金达。

   金达听完,眉头皱了起来,说:“李副市长,这海盛置业是想干什么啊?”

   李涛说:“估计是觉得中标价格太高了吧?海盛置业的实力大家心里都还是有底的,他根本就拿不出来八亿多资金。”

   金达说:“拿不出来,还这么叫价?”

   李涛说:“有人说郑胜当时是想顶死山祥地产的伍弈,没想到伍弈见机不好,就没接这个招,郑胜就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

   金达说:“那李副市长你是怎么看这件事情?”

   李涛说:“估计郑胜是接下地拿不出八亿四千万,不接吧,又会损失竞拍保证金,就想了这么一招,想要身而退。”

   金达说:“他想得美,当我们政府部门是什么了,他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吗?”

   李涛说:“这倒也是。”

   金达想了想,问道:“他反映这块地有问题,这些问题是否真的存在?”

   李涛说:“都是些枝节上的小问题,不影响履行合同的。”

   金达说:“既然这样,就不能让郑胜为所欲为,他不接下这块地可以,竞拍保证金是一定要留下来的。”

   李涛说:“我也是这个意思。”

   金达说:“还有,这规划部门是怎么工作的?虽然是枝节上的问题,可是总是错误的,回头你跟他们局长说一说,再不能这个样子了。”

   李涛说:“行,我回头跟他们说一下。”

   于是国土部门就拒绝了郑胜退地的请求,要求郑胜的海盛置业按照合同的的约定缴纳地价款,否则政府部门会依法处置。

   郑胜见费了一番周折之后,结果还是不能身而退,心中便恼火万分,他从国土部门知道了这都是市长金达的意思,便闯到了市政府来找金达。

   金达看到郑胜不请自来,知道他是为了仙龙地块的事情而来,他虽然多少知道一点郑胜的背景,可是他相信邪不胜正,因此心里并没有畏惧什么。

   郑胜一进门就恶狠狠地看着金达,说:“金达市长,你非要一点路都不留给我走吗?”

   金达笑了,说:“郑总,我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郑胜说:“别装了,你让国土局不同意我退地,你就是想没收我的竞拍保证金是不是?”

   金达说:“郑总,这件事情嘛,我想你误会了,我们都是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来处理的,你如果不能按约定履行,就需要没收保证金,这是市政府的行为,可不是我金达一个人决定的。”

   郑胜说:“别说好听的了,市政府还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金市长,这几千万就是没收了你个人也是一分钱都得不到,何必跟我这么较真呢?”

   金达说:“郑总,不是我要跟你较这个真,这国家都是有法律规定的,你当初参与拍卖就应该知道这其中的法律风险,弄到今天这一步,你只能怪自己。”

   郑胜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杀气涌现,他瞪着眼睛看着金达,说:“我不知道什么法律不法律的,金市长,我郑胜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想你应该多少也知道一点吧?如果谁想给我不自在,那我也不会让他好过了。”

   金达直视着郑胜的眼睛,说:“郑总,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郑胜说:“你想是什么就是什么。”

   金达冷笑了一声,说:“你不用弄这个样子,有法律在,政府就必须按照法律执行,你威胁我也没有用。”

   郑胜凶光毕露的上下打量着金达,好半天才说:“你行,我们走着瞧。”

   郑胜说完,一转身走了出去,消失在门外面了。

   金达的心情变得恶劣了起来,这是什么货色啊,真是嚣张,竟然敢威胁起市长来了。

   郑胜怒火冲天的回了海盛山庄,一挥手就将办公室里桌子上的东西部扫到了地上去了,他大骂道:“王八蛋,金达你他妈找死,给你脸不要脸了,竟然敢跟我郑胜叫板,真是活腻歪了。你因为你当了市长就了不起啊,老子如果要对付你,分分钟都可以置你于死地。”

   叫骂了一通之后,郑胜稍稍平静了些,他开始琢磨要如何教训这个金达了。他虽然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可是这几千万毕竟是很大一笔钱,就这么平白损失了,实在太令人心疼了,如果不去教训一下金达,他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要怎么教训金达呢?郑胜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最终他要故技重施,把当初对付吴雯的那一套再度用来对付一下金达。

   郑胜这种人是想做就做的,于是他立马就派人去观察金达的上下班的出入市政府的行踪,只有摸清了金达出入的规律,才好对他下手。

   这时,坐在办公室里的金达接到了傅华的电话,寒暄之后,傅华听出了金达语气中有些郁闷,便笑着说:“金市长,您的心情不好吗?”

   金达强笑了笑,说:“没什么啦,跟一些不相干的人生了点闷气。”

   金达不肯深谈,傅华也不好追问下去,便笑着说:“哦,正好,我有一个好消息要跟您汇报一下,听了您也许心情就好了。”

   金达笑笑说:“什么好消息啊?”

   傅华说:“利得集团在听取了孙健的汇报之后,对我们海川重机的情况很满意,要正式启动跟我们的重组谈判。”

   “这倒真是一件好消息,”金达笑着说。

   金达虽然是笑着说的,可是傅华仍然可以听得出来他并没有一次心情就变好了起来,看来自己这一次汇报找的时机很不恰当啊,傅华便想早点结束这一次的谈话了。

   傅华说:“那金市长,等利得集团安排好行程,我会通知市政府方面的。你还有别的指示吗?”

   金达笑着说:“你做的都很好,我还指示什么啊?”

   傅华说:“那行,就这样吧?”

   金达却不想结束谈话,他说:“你先别急,傅华,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回市政府这边帮我的忙啊?”

   这一段时间令人疲惫不堪的工作,加上刚才受郑胜的威胁,让金大深感孤单,他觉得身边没有一个能信得过、能谈得来的人真是不行,正好傅华打了电话来,让他再度想起邀请傅华到身边来工作的念头。

   傅华听出金达的预期比以往凝重很多,看来一定是生什么事情让金达的心情大受影响,他才会这个样子的。

   这时不能在不问了,傅华说:“金市长,是不是生什么事情了?”

   金达说:“唉,做这个市长真是什么事情都能遇得到,竟然有人敢来威胁我。”

   傅华一惊,说:“谁这么大胆子?”

   金达这时也有倾诉的**,就把刚才郑胜闯到市政府来的情形跟傅华说了。

   傅华半天没说话,他是海川本地人,对海川市比金达熟悉的太多了,郑胜的情况他更了解,尤其是吴雯生前有一次被土头车撞了,差一点就丧命,虽然当时吴雯并没有在傅华面前说这件事情是郑胜做的,可当时的情形吴雯正跟郑胜的海盛置业有冲突,吴雯也多少在傅华面前透露出是郑胜的意思。

   这可要提醒一下金达,傅华说:“金市长,这个郑胜一定要注意,你可不要以为他只是空口说说:“”他还真是可能说到做到的。”

   金达说:“他能干什么,难道他敢对一个市长下手吗?”

   这些灰衣人居然是石人?

   妊乔又迎上了一名灰衣人,但是这些灰色的石人却极难杀死,就算锋利如残影,也只能在石人的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妊乔的耳边再次传来了敲磐的声音,远处,响起了一阵号角之声。密林之中,灰衣人越战越勇,万灵商会的人马却已经折损了一大半!

   矶姬的肩膀上受了伤,白色的劲装上面已经浸满了鲜血。

   妊乔一扬手,一道引雷符便轰击到矶姬面前的一个灰衣人身上,那个灰衣人瞬间便被雷霆击得焦黑一片,却仍然挥动着手中的大刀,砍向他身前的矶姬。

   妊乔传音给流云道:你去将矶姬救出,我去前方查探一下,看看那些敲磐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流云点了点头,转身直奔矶姬而去。

   妊乔几个飞身,窜到了这一片战场的最前面,天眼神通开启,朝着树林之中望去。果然见前方的密林之中有两个灰衣人正手持鼓槌,分别敲击着两个巨大的石磐。更远处,有迷雾的阻隔,妊乔便看不真切了,只能隐约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

   妊乔心头一惊,看来他们是遇到龙灏的巨石大军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何会袭击万灵商会的商队。

   万灵商会庞大的势力便是在云涧仙城发展起来的,这里是万灵商会的总舵所在,龙灏这是想要干什么?

   妊乔回身看去,既然这些灰色的石人根本无法杀死,看来他们也只能趁乱逃走了!

   妊乔正准备往回走,脚下却被一个东西绊了一下。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一面黑色的小旗子,上面刻画着繁杂的阵法,似有阵阵威压从这面小旗子上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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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难道是……镇兽幡?

   妊乔捡起了这面黑色的小旗子,直接丢入了银角吊坠之中。

   密林中的战场上,万灵商会的人马已经十不存一,大部分的货物也被洗劫一空。妊乔和流云拉住矶姬的胳膊,几个起落,便离开了这一处战场。有几个灰衣人缀在他们身后,紧追不舍。

   流云化身成虎纹鸟翼兽,载着妊乔和矶姬速度飞快地在银杉树林之间穿梭,很快便将那几个灰衣人远远地甩开了。

   妊乔从银角吊坠之中取出了那面黑色的小旗,将镇兽幡祭了起来,传音给流云,让他直奔云涧仙城。

   矶姬看了一眼妊乔祭起的这面小旗,神色略有惊讶,但她却没有说话。

   妊乔他们在灰雾弥漫的树林里疾行了两日。或许是因为镇兽幡的原因,他们这一路行来并没有遇到一头灵兽。

   灰色的雾霭渐渐淡了,天光透过巍峨高耸的银杉树洒落下来。

   一阵强劲的东风吹来,吹散了眼前的雾气。

   妊乔他们的正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只见那座城池青山环抱,翠绿成荫。远处,一片云雾缭绕,还有几挂瀑布垂挂在山林之间,若隐若现。

   一棵蓊郁苍翠的银杉古树矗立在城前,根须向城墙两侧打开,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盘虬卧龙的枝干伸展向天空之中,为眼前的古城增添了一丝苍劲厚重之感。

   这便是云涧仙城么!的确雄伟壮丽,好似人间仙境一般。

   城门两侧站着两排头戴兽皮帽,身穿皮甲皮裙,手持钢叉的士兵。见到妊乔他们,便迎了上来,将手中的钢叉对准了妊乔等人。

   矶姬伸手递出了万灵商会的身份玉牌,几名士兵朝着矶姬点了点头,便痛快地放行了。

   看来,这万灵商会在云涧仙城的确很有势力。

   进入了云涧仙城,矶姬对着妊乔道:“不知妹妹可有落脚之地?”

   妊乔从未来过这里,对云涧仙城并不熟悉,便摇了摇头。

   “如果妹妹不嫌弃,可以随我去万灵商会的总舵,先安顿下来。”

   妊乔心想:她要寻找小青的下落,能进入万灵商会自然是再好不过。便点头道:“那便有劳姐姐了。”

   矶姬嗔怒道:“你若与我这般客气,我便不认你这个妹妹了。”

   妊乔上前拉住矶姬的手臂,轻轻摇晃了几下,笑道:“小妹知错了。”

   矶姬转怒为喜,拉着妊乔的手,朝着万灵商会的总舵走去。身后的流云挠了挠头,也抬脚跟了上去。

   云涧仙城之内极为热闹,民风也异常开放。四处都是身穿短衫、下着罗裙,袒胸露背的女子,她们手持提篮,正在高声叫卖。里面多是些时令的瓜果菜蔬。

   “闪开!快闪开!城主大人驾到!”

   妊乔他们的前方,几架车辇冲散了人群。最中间的一架装饰豪华的车辇上端坐着一位轻纱遮面的白衣女子。

   那个女子头上戴了一顶珍珠冠,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窄袖衫,下着一条高高开叉的凤尾留仙裙,纤细的腰肢和一双裸露在外。她的肤色雪白,唇似点樱,一双杏目,烟波流转,顾盼之间,便

   流露出说不尽地妩媚风情。

   这便是云涧仙城的城主蛟月,龙灏的未婚妻么?果然一副好姿容。

   在混沌之城的时候,妊乔无意中听到了余跛子、蛟月和龙灏之间的那一段秘辛,今日见到了蛟月本人,便有些理解当初余跛子为什么愿意为了这名女子,放弃所有,与混沌之界的皇室,乃至整个天下为敌了。

   只是如今,物是人非,余跛子已经不在了。也不知道这个蛟月城主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会不会为他伤心落泪呢!

   妊乔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身穿一件月白色长袍,腰间缀着一块玉佩,一头银色的长发披散着,整齐地梳在脑后。此刻,他正面带微笑地看向自己。

   “三殿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是想给蛟月一个惊喜!”

   蛟月命令士兵将车辇停了下来,步伐轻快地跑到了龙泽身边,像一只玉蝴蝶一样扑到了他的怀里。

   妊乔心中冷哼了一声,暗道:男人都如此!皆是见色忘义的无耻之徒!她气愤地转过身,拉住矶姬的手,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龙泽被蛟月的热情吓了一跳,抬头向人群之中看去,那抹清丽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丫头跑得太快了,他一路追得好辛苦,好不容易追上了,这转眼间,人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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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巍山看了看眉头一直皱着似乎有话要对他说的林苏行,笑了笑说:“怎么了,老林,怎么今天好像一直是闷闷不乐的啊?是不是陆伊川给封的出场红包太小了一点啊?”

   林苏行叹了口气,说:“陆伊川倒是很大方的,但是在去奠基仪式之前,我跟曲志霞请假,这个臭女人说话阴阳怪气的,什么又要去讨好姚市长了,什么还是要多注重本职工作了,有的没的说了一大套,我还得老老实实的听着,要不然她又会挑我的毛病了,叫她这么一搞,我本来挺好的心情也都被她败坏了。”

   林苏行现在心中别提多恨曲志霞了,因此私下里提起曲志霞来,他就会骂曲志霞是臭女人。但是他毕竟是受曲志霞直接领导的,姚巍山现在又无法公开站出来维护他,所以他也只好夹着尾巴做人了。

   林苏行说到这里,转头看了看姚巍山,苦笑着说:“姚市长,您说我要忍受这个臭女人到什么时候啊?”

   姚巍山看了看林苏行,笑了一下说:“老林啊,我知道现在在曲志霞手底下的日子不好熬,不过呢,我现在还没办法制约住这个女人。的工作也刚调过来不久,暂时也没办法帮做什么调整,所以暂时还是忍耐一下吧。”

   林苏行苦笑了一下,说:“我真是受不了这个女人,明明跟她的导师做了男盗女娼的事情了,却还在我面前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来训斥我,真是让我恶心。诶,姚市长,您说如果我把她在北京做的事情在我们海川市或者东海省给她曝曝光怎么样啊?我看到那个时候她还怎么有脸来训斥我。”

   姚巍山看了林苏行一眼,摇了摇头说:“老林啊,说的这件事情并不靠谱的,现在网络上发出的帖子都是可以查到发出人的地址的,如果到时候被人查到是发出的帖子,事情就麻烦了。好了,就听我的,稍安勿躁,我们总有能收拾得了曲志霞的一天的。”

   林苏行看了姚巍山一眼,叹了一口气说:“唉,我也够倒霉的了,原本我以为离开了乾宇市就有好日子过了,哪知道不受华静天的气了,又碰上了曲志霞这个臭女人。”

   姚巍山说:“好了,老林,曲志霞也就能说两句而已,别往心里去不就行了吗?等过过这段时间,我会帮把工作调整一下,也就不用去受她的气了。”

   林苏行看了姚巍山一眼,他心中也知道姚巍山现在是无法帮他解决曲志霞的,要不然的话,姚巍山也不会被曲志霞逼着给他一个记过处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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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姚巍山说这些就是要诉苦的,毕竟他这一次的记过处分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姚巍山才背上的,是姚巍山让他去北京查曲志霞才让曲志霞这么报复他的。他要让姚巍山知道他为此受了多大的委屈,这样子也好督促姚巍山尽快想办法解决掉曲志霞的。

   林苏行苦笑了一下,说:“好吧,姚市长,我暂且忍耐她一下就是了。”

   姚巍山看了看林苏行,他现在并不想再去惹曲志霞的,因此他还是多少有些不放心自己这个老朋友的,就说:“老林啊,能去忍耐她是最好的了,可千万别轻举妄动啊?”

   林苏行笑了笑说:“好了姚市长,我现在就算是想轻举妄动,也不能做什么的。我回去了,省得在您这呆的时间长了,那个臭婊子又会找我的茬了。”

   姚巍山这才让林苏行离开了,林苏行走后,姚巍山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的心情也有些变坏了。

   虽然伊川集团这边的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他也为此获得了巨大的利益,但他这个市长却迟迟掌握不了海川市政府的局面,这种状况如果持续下去的话,对他在海川市的执政可是很不利的。

   特别是现在海川市政府这边,两大位置很重要的副市长曲志霞和胡俊森都跟他走到了对立面上,还有一个市政府的大管家秘书长黄小强,更近似公开的站出来跟他唱对台戏。

   而市委书记孙守义现在却是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架势,根本就不来干预或者协调他跟曲志霞、胡俊森、黄小强这帮家伙的关系。

   姚巍山知道他必须要想办法打破这个被动局面才行的,这些天他就在考虑是不是在曲志霞、胡俊森、黄小强这三个人当中争取一个人到他这边来。他知道一直跟这三个人争斗下去的,不但无法改变这个别动局面,还很可能让他越来越被动的。

   这个时候做出妥协就是必要的了。如果能够在三个人之中争取一个人过来的话,市政府这边的力量对比马上就会发生变化,他也就能改变现在这种孤立被动的局面。

   而经过权衡再三之后,姚巍山是把这个要争取的目标放在了曲志霞身上的。这是因为首先一点,胡俊森曾经在选举当中搞出过跳票事件,其意图很明显就是想取他而代之,他们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这是姚巍山首先必须要排除的一个人。

   其次呢,黄小强倒不可能挑战他的地位,而且也应该很好争取,黄小强所期待的就是保住秘书长的地位,只要他这个市长跟黄小强保证他秘书长的地位是稳固的,估计黄小强也就会站在他这一边了。

   但是黄小强有一个弱点,那就是他在市政府这边的影响力是这三个人当中最弱的,即使把他争取过来,也是对改变市政府这边的力量对比作用不大的,再是这样做也是有副作用的,争取了黄小强,也就堵死了林苏行上升的管道,很可能招致林苏行对他的不满的。在林苏行和黄小强之间,姚巍山还是觉得林苏行比较重要的。

   于是唯一剩下的能争取的对象就只有曲志霞了,曲志霞这个常务副市长的影响力也是有助于姚巍山改变市政府这边的力量对比的。只要曲志霞能够站到他这一边,那胡俊森和黄小强对他来说也就不足为虑。

   但关键是曲志霞能不能被争取过来呢?一开始姚巍山也觉得他跟曲志霞之间因为担保事件和处理林苏行的事情,关系已经僵到不能再僵了,想要争取她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细想之下,姚巍山却又觉得想要争取曲志霞未必是不可能的。他是了解过曲志霞到海川市之后的一些事情的,他知道曲志霞当初跟金达和孙守义之间之所以会发生冲突,是因为曲志霞想要帮省城一家公司在海川市争取一个项目的缘故。

   曲志霞为了争取项目不惜跟市委书记市长发生冲突,不用说姚巍山也知道曲志霞这么做肯定是被省城这家公司给收买了的。而通常来说:“”一个人只要可以被收买,那就应该是有办法能够争取她过来的,因为只要付出她可以被收买的代价就好了。

   姚巍山这个时候也想明白了,他在伊川集团担保事件上之所以会遭到曲志霞的抵制,并不是说曲志霞就是那么讲原则的,而是因为他采用的方式是错误的,他没有把好处分一些给曲志霞。如果那个时候他让伊川集团想办法去收买一下曲志霞的话,可能曲志霞也就不会反对了。

   另一方面,与胡俊森不同的是,以前的曲志霞似乎并没有想要取他而代之的想法,虽然曲志霞跟孙守义算是同一阵营的,但对他这个市长还是有着几分尊重的。

   而他们之间关系之所以会闹僵,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他处理事情不当,损害了曲志霞利益的缘故。不过他和曲志霞的关系虽然闹得很僵,但是双方还没有到公开撕破脸的程度,也还有几分缓和的余地的。

   因此姚巍山就觉得只要他让渡一些权利和利益给曲志霞的话,想要争取曲志霞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至于曲志霞跟孙守义之间的联盟关系,姚巍山觉得这并不是他争取曲志霞的障碍。他现在跟孙守义之间的关系一直处理得很融洽,他们两个阵营之间并不是尖锐对立的。曲志霞完是可以在他和孙守义之间找到一个三方都能接受的平衡点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姚巍山不肯让林苏行再去采取针对曲志霞的行动的一个主要的原因,他现在是想跟曲志霞缓和关系的,如果这个时候再有什么针对曲志霞的行动出现,那恐怕他和曲志霞之间的矛盾会越来越深,再想要缓和恐怕就难上加难了。

   不过为了顾虑到林苏行的感受,姚巍山目前还没有把他想要跟曲志霞缓和关系的打算跟林苏行讲出来的。林苏行刚被曲志霞给弄了一个记过处分,心中恨死曲志霞了,这个时候讲出来的话,恐怕林苏行会接受不了的。

   姚巍山就想等林苏行消消气再说,而且他目前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让渡给曲志霞的权利或者利益的,在他看来这件事情是可以稍稍放一放的,只要在这期间不再去激怒曲志霞就好了。

   临近晚上下班的时候,傅华接到了苏南的电话,他不禁暗自苦笑,要不要反应这么快啊,向少杰刚来跟他做了投资项目的对接,苏南的电话马上就追过来了。他有没做什么故意捣乱向少杰和邵依玲交往的事情,需要这么紧迫盯人吗?

   傅华接通了电话:“南哥,我并没有故意去联系向少杰的,今天是他找上门来做投资对接的,这个情况你不应该怪我吧?”

   “向少杰去找你了?这我不知道啊?”

   “哦,原来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啊,我还以为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呢?”

   “不是了,好了好了,你不用把我那天的话太当回事了,只要是你跟少杰是在正常的业务接触,我都是不会去干涉的。我跟你说,现在小邵跟少杰之间的关系进展的不错,少杰跟我说,小邵答应他会在这一次少杰去海川市考察项目的时候,当面答复他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

   听到曾经是自己所有的女人,即将做别的男人的女朋友,傅华心中很是怅然,男人对女人总有一份独占的心里,但是他也是明白邵依玲这个女人从来都没有身心的属于过他,这个女人心中的野望很大,她更向往外面广阔的世界,而不想归属于哪个男人,成为一个洗手作羹汤的妻子。

   傅华可以想见,就算是最后邵依玲嫁给了向少杰,她也是不会安心于室的,基于这一点,向少杰即使能够最终得到邵依玲,对他而言却也不一定是一件幸运的事。虽然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但是傅华还是有些心上向少杰的,因此心中多少有些同情起他来了。

   傅华笑了笑:“这个进度真是很快的,要恭喜他们了,希望他们最终能走到一起。”

   “离最终还差得远着呢,”苏南说道,“他们这仅仅是有了一个好的开始,要真正走到一起还有好多需要解决的问题,他们一个在商界,一个在政界,能够聚到一起的时间很少,还有好多地方需要协调的。”

   傅华笑了起来:“这些好像都与我无关了,南哥,你还是说说找我什么事情吧。”

   “这个时间点找你还能有什么事情啊,当然是找你吃饭了。”

   傅华笑笑说:“这个可以有,去晓菲四合院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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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大董那里吃意境菜吧,有人请客。”

   “什么人啊,不用搞得这么正式吧,其实我更喜欢晓菲的四合院,在那里大家更放松更自在一些的。”

   “晓菲那里是不错,但是不够排场,我的这位朋友肯定看不上的。行了,你别啰嗦了,赶紧去大董,我们定的工体那家店。”

   “不是,南哥,你还没告诉我今天究竟是谁请客啊?”

   “这个朋友你没见过的,好了,见了面你就知道是什么人了。你赶紧来吧。”

   傅华就开车去了工体的大董烤鸭店,到了那里,报上了苏南的名字,服务员就把他领到了一个雅间,进了门之后,就看到屋内已经坐了五个男人,除了苏南,别的人傅华都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主位上坐了一个五十左右岁的男人,看上去个子很高,剃着光头,长脸,戴副黑框眼镜,上身穿一身很随意的T恤,牛仔裤。这幅形象让傅华有点滑稽的感觉,原本苏南嫌弃晓菲四合院那里不够排场,这给了傅华一个强烈的心理暗示,似乎今天请客的人是一个很讲究的人,但见了面之后,却是一个随意的不能再随意的打扮。

   甚至这家伙还理了个大光头,这个发型可真是够出格的,在北京商场上,傅华还没有看到过第二个人理这种光彩照人的发型的,这个男人还真是有够特立独行的。

   但反过来讲,这幅形象也表明了一件事情,这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身份有够高,才会根本就不在意他自己的衣着打扮。因为他的身份够高,即使别人看不惯他这幅形象,却也只能接受。

   现在也是一个金钱至上的社会,一些事业已经获得成功的大佬,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即使在不合理,也是会有人能够从中找到闪光点的,而且很快就会获得社会的吹捧,甚至他们说的是毫无意义的屁话,也会有人说这屁话是带香味的。

   除了苏南之外,其他几个男人都是四十多岁的样子,打扮也很正统正式,并没有像坐在主位那个男人形象那么特别。显然这几个人身份都是低于主位上这个男人的,他们的打扮必须要表示出对主位那个男人的尊重。

   苏南坐在这个男人左边的位置上,男人右边的座位则是空着的,看这架势这个空位似乎是为他准备的。傅华知道在北方一代,坐请客人的右手边的人往往都是这次宴会的主宾,这说明请客的人还真是拿他很当回事的。他心里就有些奇怪了,他究竟有什么重要之处,才让今天这位看上去很有身份的人把他座位最尊重的客人?

   随即傅华就想到了一种可能,他大概猜到了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是谁了,这家伙应该是胡毅福,虽然眼前这个男人跟财经报道中出镜的胡毅福形象有些不符,但是身上那种霸气,以及这几天唯一能够跟他关联上的缘故,八成以上就是胡毅福了。

   现在这个时代讯息真是够快的了,他刚刚才跟向少杰做了对接,张天成胡毅福就接踵而来,还基本上把他的情况摸得清清楚楚,这让他真是有些无语了,显然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焦点人物了,置身于聚光灯之下,一举一动都有人在关注着,在检视,这显然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傅华觉得接下来做事情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胡毅福和张天成都是资本市场上成了精的大鳄,他想要周旋于二人之间,从中渔利,不啻于是在火中取栗,少有一个玩的不好,可能就会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苏南看到傅华,连忙招手道:“傅华,你总算到了,来来,这里坐。”

   傅华看苏南指向了主宾的位置,虽然也知道今天这个主宾的位置他肯定推不掉,非要做不可的,但是还是要稍稍客气一些的,他苦笑着说:“南哥,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我从来都是敬陪末座的,这么重要的位置我怎么敢坐啊?”

   主位上那个疑似胡毅福的男人笑了:“真是想不到傅董还是这个一个低调的人啊,现在能一下子拿得出六千万美金做投资的人,这个位置还是坐得起的,我在你的年纪,别说六千万美金了,就是六千万人民币都拿不出来的。”

   男人这么一说,傅华百分之一百的确定他就是胡毅福了,因为只有胡毅福才对这一次的财团收购这么门儿清,知道他要出资六千万美金。他笑笑说:“胡董这话说的才真是谦虚啊,是啊,您当年是六千万都拿不出来,甚至您还有赔的底裤都被人扒了的时候,但现在呢,您还不是东山再起,成了商界人人都敬仰的传奇。”

   “哈哈,底裤都被人扒了,”胡毅福大笑了起来,转头看着苏南说,“苏董啊,想不到你这位朋友这么有意思啊,好像我很多年都听不到别人在我面前说我底裤都被人扒了这样的糗事了。”

   傅华这时发现他这么站着跟坐着的胡毅福讲话,气势上首先就输了三分,因为这实在是一个下属再跟上级领导汇报工作一样。他也就不再假客气了,走到胡毅福右手边那个座位上坐了下来,看着胡毅福笑着说:“胡董啊,看你这形象倒是一个很直率的人,难道你心里不明白为什么这几年听不到别人说你底裤都被扒掉的糗事吗?”

   关于胡毅福底裤都被扒了这件事情,并不是傅华杜撰的,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胡毅福这个人的传奇之处是因为他的商业发展并不是一帆风顺的,也是几起几落,经历过几次投资失败,甚至大败的。

   其中最惨的一次他赔掉了所有的资产,当时那些拿不到一点资产可以抵偿债务的债权人最后实在是气急败坏了,就扒掉了他的内裤套在了他的头上,逼着他就这样子在大街上跑了一圈。

   这个成了当时财经界极为轰动的一个新闻,但是胡毅福强就强在他这个人并没有因此就气馁,而是屡败屡战,最终东山再起。传祺之所以会成为传奇,可能就是因为他有足够的毅力坚持去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吧。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有些年头了,人们都是健忘的,好多人就只记得胡毅福风光的事迹,而忘记了他当年还有这么一件糗事。不过就算是有人还记得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也只会成为人们谈论胡毅福的一件趣事,而不再会觉得胡毅福真的是糗大了。

   胡毅福笑了:“我当然知道了,我又不是傻瓜,他们都怕我嘛。现在没有几个人敢像傅董这么直接的跟我说话了。”

   “呵呵,现在告诉你也无妨,反正就在这几天事情就会揭晓的,这么跟你说吧,我的目的并不在京隆地产身上,我最终的目的在朱云华身上,我要把他从君华证券的董事长宝座上赶下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件事情,你明白吗?”

   “原来是这样啊,那怪我觉得你对这一次阻击京隆地产准备得这么充分啊,原来算计的这么长远啊。你现在不想让京隆地产的股价下跌,难道朱云华手中融券的京隆地产股票还没有完成交割?”

   “没到交割日他怎么完成交割啊?这一次朱云华也不要怪别人,怪就怪他自己太贪心。按照他的预计,京隆地产会有一段下跌的时期,所以交割日就设定的长了一点。可惜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么展。”

   傅华至此心就凉了半截,看来利益使然,毛嫱是一定会投赞成票的,他叹了口气说:“可是让我赞同他们的提案,我是不甘心的,余家根本就不尊重我的。”

   毛嫱笑笑说:“不好意思,我们现在的利益不一致,我不能再跟你采取统一行动的。当然我也不强求你跟我采取同一立场的,我们就根据各自的意志各自投票吧。”

   “毛总,你逗我呢,你们都赞成了,我就是反对也是于事无补的。”

   “你明白这一点就好,行了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就不跟你闲扯了。”

   看来他只有接受一途了,傅华心中未免就有些恼火,感觉受到了背叛,明明他这一方是赢了黄珂和朱云华的,但换来的结果却是这么的窝囊。

   如果说这个时候谁比傅华刚觉得窝囊的话,那就是朱云华了。他真是没想到京隆地产的股票走势会是这么展的,原本他以为事情基本上已经尘埃落定了,京隆地产会维持前几天的横盘走势。

   而余家跟京隆地产的协议还需要些日子落实,而在落实之前,京隆地产的股价将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哪知道多方却突然力,用大单将股价推到了涨停,而他手里可以用来反击的弹药已经不对了。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余家和京隆地产之间的合作协议居然在这个时候提前曝光了,这个消息在京隆地产涨停的时候被散布出来,越被解读成利好消息,这就刺激着京隆地产出现了第二个涨停板。而他融券的股票还没交割,损失自然是进一步的扩大了。

   这个节奏让朱云华看的是胆战心惊,他是很了解股票炒作的步骤的,这一步一步的还只是风暴的酝酿期,毛嫱绝对不会就此止步的,下一步可能会有更狠的在等着他呢。而这更狠的一步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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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云华觉得这个更狠的一步肯定是与胡启敏有关的,到现在为止,作为君华证券的二股东胡启敏一方还没有什么明显的动作。但胡启敏与刘辉联袂出现在珠海不可能是毫无缘故的,他们凑到一起,一定是在谋划对付他朱云华更狠的一招了。

   这一切都在他眼皮底下静悄悄的生了,要不是吴胜军提醒他,他还要被蒙在鼓里呢。朱云华开始觉得他老了,他已经没有前几年那种耳聪目明的感觉了。也许这一次战役结束之后,他真的要从一线退下来了。

   但那也要等这一战结束了才行,而且还要赢下来才可以,老虎即使老了,他也还是老虎,是不可轻辱的,毛嫱你再怎么厉害,你也是我教出来的,也是我的胯下玩物,你想打败我,下辈子吧。

   不过这个时候迎战似乎晚了一点,对方已经把局布置的七七八八了,现在等着他的只有往局里面钻了,如果按照这个节奏迎战的话,那等待他的只有失败一途了。不能按照对方的节奏来做,要打乱对方的节奏,逼着他们按照自己的节奏走。

   而且朱云华觉得他也需要时间来分化瓦解反对他的阵营,想到这里,他就决定申请君华证券紧急停牌,停牌了他就有充裕的时间来进行布局。同时停牌也是告诉毛嫱这些对

   手们,君华证券的当家人是他朱云华,做什么都得他朱云华来决定,毛嫱之流的给我靠边站。

   朱云华马上就安排公司的相关人员去跟证监会申请紧急停牌,公司将会筹划重大事项。这个重大事件对证监会讲的是公司计划进行肆拾亿元的海外收购,之所以以海外收购为理由,是因为海外收购涉及到的事项繁杂,可以多停牌一段时间。再是君华证券本来就有一项海外收购的计划,只是朱云华一直没有决定要不要真的开始,目前这个状态下,就被他拿出来作为理由了。

   于是当晚,君华证券布说公司正在筹划重大事项,将会于次日停牌,具体什么时间复牌,将视情况而定。

   朱云华知道停牌只是将君华证券固定在一个状态而已,危机并没有真正的化解,他必须趁这段时间把该做的事情补上去,然后才能化解眼前的困境。

   看到这个的时候,毛嫱不禁骂了一句娘,朱云华这只老狐狸还真是斗争经验丰富啊,停牌就会将她目前在策划的事情对君华证券股价的影响消弭于无形,也给了朱云华处理问题的时间和空间。

   她本来是想给朱云华一个突然袭击的,明天就对朱云华难,然后一拳毙命。但是朱云华突然停牌打乱了这一切,在停牌的状态下,她这一拳打出去就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根本就无从着力。

   这是谁泄露了她的计划啊?本来事情处理的很隐蔽的,外人基本上不可能知道她在策划什么的。不对还是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的,是她一时得意没忍住,就把底牌先给她看了。而且这个人还因为京隆地产的事情跟他有些意见相左。不用说了,这件事情一定是他泄露给了朱运华。

   毛嫱腾的一下子就火了,抓起电话就打给了傅华,上来就喊道:“姓傅的,你太差劲了吧,你知道对付朱云华这件事情我筹划了多长时间吗?又下了多少本钱呢?你居然提前就告知他了。我跟你说,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否则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傅华被搞了一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纳闷的说道:“你怎么回事啊,你吃错药了,我要跟你交代什么啊?”

   “你别在我面前装糊涂,我要搞朱云华这件事情只告诉过你一个人,今天上午才跟你说了,晚上他就把君华证券给停牌了,不是你又是谁啊?”

   “我管他是谁啊,反正不是我。我跟你说毛嫱,我们之间只是合作伙伴,我并不是你的下属,你没权利对我大呼叫的。”

   “真的不是你?”

   “当然不是我了,你也不想想,你要想对付朱云华,一定需要运作不少人的,这期间说不定那个家伙就把消息泄露给了朱云华。你如果连这个也要怪罪到我的头上,那我可真是无话可说了。”

   毛嫱想想也是,要对付朱云华,肯定有不少的环节的,每一个环节都有可能泄密的,倒也不好说就是傅华搞的鬼。她苦笑了一下,说:“真是不好意思啊,是我太武断了。”

   “也没什么了,对付朱云华这种老狐狸,神经是会紧张一些的。怎么了,君华证券突然停牌对你的行动影响大吗?”

   “影响太大了,简直就是釜底抽薪。原本我是想明天布一个告体股东书的,上面将会声讨朱云华在这段时间所犯下的错误,同时要求改组董事会,罢免他的董事长职务。”

   “这份告体股东书只要一布,必然会对君华证券造成震动,顺势我就可以要求开临时股东会。最近一段时间,朱云华对君华证券的管理是有很多失误的,给股东们造成了很大的损失。这个节点上我建议罢免他,通过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但现在君华证券停牌了,我就算是布了这份,朱云华也可以将之搁置的。等股票复牌了,也就错过了最好的时机,等于说我前面的这些筹划就部白费了,你说我

   能不生气吗?”

   “生气你也不能赖在我的头上啊。再说了,你这件事情本身就把朱云华想的太简单了,你跟过他很多年了,应该知道这么点事情是很难搞倒他的。”

   “这一点我也知道,他是证券业的老行尊了,轻易的招数无法摆平他。所以我还为他准备了后手的。只是他这么一停牌,什么先手后手都使不出来了,恐怕这一次又被他逃过一劫了。”

   “我看也是这个样子的,如果换到我是他的话,一定会趁着停牌这个时机,找出你的盟友来,然后分化你的阵营,攻关一些关键人物,到时候恐怕还没开战,你的防线就已经垮塌了。”

   “这种事情他肯定做的出来的,怎么办呢,我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整个计划功亏一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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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雪恩心里却并不太相信傅华说的话,这一次李凯中发病的很蹊跷,肯定是有心人故意安排的。而傅华却在前几天暗示过她,李凯中会出事的。她总觉得这两者之间有着某种联系的。除非傅华能够未卜先知,否则事情不会这么巧的。

   彭雪恩笑了一下,说:“不管是谁安排的,我心里对他都是很感激的,李凯中这么一病我总算可以消停一段时间了。”

   傅华听得出来彭雪恩似乎还是认为他跟这件事情是有关的,他也懒得继续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就笑了笑说:“我也一样高兴的,起码李凯中住院的这段时间,我也不用担心他再来算计我了。”

   结束了跟彭雪恩的通话之后,傅华就开始琢磨究竟是谁打的这个电话给李凯中的。想来想去,他也没个头绪,不过可以确信的一点是,除了他之外,还有人在盯着李凯中的。

   李凯中住院治疗,对傅华来说是一件很有利的事情,他就无需再去担心李凯中这段时间会对宁慧有什么不利的行动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安部长来到了傅华的办公室,说:“傅华,齐隆宝的案子判了。”

   傅华笑了笑说:“是吗,怎么判的啊?”

   安部长说:“判了个无期。”

   傅华有些不满的说:“无期啊,按照他所犯的罪行,无期可是有点判的轻了的。”

   安部长说:“对他的罪行来说,无期确实是有点轻了,应该判死刑才对的。不过高层考虑到魏立鹏为这件事情送了性命,如果再判齐隆宝死刑的话,对魏家的打击也就太大了,所以就变成无期了。”

  
花园里的秀丽娇娘

   傅华说:“看来有一个位高权重的父亲就是好啊,关键时刻还能救命的。”

   安部长笑了起来,说:“好了,别那么多牢骚了,法律不外乎人情,这种情形之下,高层体恤一下魏家也是未尝不可的。”

   傅华说:“法律这个东西怎么可以拿来做人情呢?”

   安部长笑了,说:“傅华,别那么义正词严了,就好像没做类似的事情一样,那跟我说说,是怎么利用我告诉的杜静涛是董某某私生子这件事情,迫使董某某跟杨志欣达成妥协的啊?”

   傅华笑了,说:“这件事请您知道了啊?”

   安部长笑了笑说:“是啊,我知道了,这个时候怎么不坚持原则,把这件事情追查到底啊?”

   傅华笑了笑说:“这不过是一种战略上的妥协而已,毕竟杜静涛这件事情可能无法真正击倒董某某的。”

   安部长笑了笑说:“是啊,对有利的事情就是战略上的妥协,对不利的事情就去责怪拿法律做人情啊?”

   傅华笑了笑说:“我也就是发了句牢骚而已嘛?好了,安部长,我们不谈齐隆宝了,说说乔玉甄的事情吧,现在齐隆宝已经被判刑了,那乔玉甄的事情可有什么结论了吗?”

   安部长摇了摇头说:“乔玉甄的事情现在悬在那里了,相关部门既然无法让乔玉甄到案接受调查,自然是无法结案的。我知道是在想什么的,想让她能够有机会回国吧?这个可是不行的,她要是回国,相关部门一定会对她采取措施的。对不起啊,傅华,我没做到答应的事情。”

   傅华苦笑了一下,说:“这不能怪您的,您也不想的。她不能回来就不能回来吧,大不了我想办法出国去看她好了。诶,安部长,您来的正好,我有件事情正想请教您呢。您知道徐悦朋这个人吧?”

   安部长点了一下头,说:“这个人我知道,从杜静涛手中接过豪天集团股份的那个家伙。诶,我听说周末的时候他给他老娘办寿宴发生了枪案,为了救他还受了伤的。怎么,没事了吧?”

   傅华说:“我就擦破点皮,没什么事情的。”

   安部长说:“这家伙真是胆子大啊,子弹底下也敢去救人啊?”

   傅华笑了笑说:“我那个时候也没想那么多啊,只是看徐悦朋当时有危险,就自然而然的去推了他一把了。”

   安部长说:“这一次是命大,只是擦破了点皮,下一次恐怕就没这么幸运了。所以以后在做这样的事情,还是经过一下大脑比较好,特别是要看看要救的那个人究竟值不值得救。”

   傅华看了安部长一眼,说:“您的意思是说,这个徐悦朋不值得我去救他了?诶,安部长,您是不是知道这个徐悦朋的底细啊?”

   安部长说:“我当然知道他的底细了,要不然我怎么说救人之前要先看看那人值不值得救。”

   傅华说:“这个徐悦朋究竟是什么来历啊,我查了半天他的底细,结果可都是他是一个做正当生意的商人的。”

   安部长笑了笑说:“是通过什么渠道查得啊?不会又是罗茜男的豪天集团帮查的吧?”

   傅华笑了笑说:“还真是了解我啊,是的,就是她帮我查的。”

   安部长笑了笑说:“从罗茜男这边当然查不到徐悦朋什么问题了,这个徐悦朋发家,并不是靠的走黑道的。”

   傅华说:“那他靠什么发家的啊?”

   安部长说:“这个徐悦朋是一个头脑很精明的人,法律意识很强,很善于钻法律的空子。”

   傅华说:“善于钻法律的空子,他是靠这个发家的吗?这个我可有些不明白了,靠钻法律的空子,他就能撑起现在那么大的集团公司吗?”

   安部长笑了,说:“怎么不可以啊,这个徐悦朋最初只是拥有一家规模很小的建筑公司,甚至都不能说那是一家建筑公司,也就是一个几十个人的包工队而已。但是后来他在做包工队的过程中,结交了当时北京市宣武区的分管城建的副区长,在这个副区长的帮助下,他买下了宣武区下面一个街道办的建筑公司。”

   “他买下的这家建筑公司虽然是街道上办的,但是规模并不小,而且经营的很好,只是当时有政策要求这家公司改制,徐悦朋才有了机会拿到了这家企业。不过那个时候他并没有这个资金实力的,完是在那个副区长的帮助下贷款买下这个公司的。这相当于说他是空手套白狼了。”

   “而那个副区长之所以下这么大的气力帮助徐悦朋,是因为那个副区长跟徐悦朋约定,他也在这家公司持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的,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九才是徐悦朋的。但是因为国家有规定,干部不准经商,他就无法公开持有这部分股份,因此只能让徐悦朋代持这部分股份。”

   “也得承认徐悦朋在经营方面确实是有一套的,他把这家公司经营的很不错,那个副区长也是给了这家公司很大的帮助,所以这家公司很快就成了一家具有相当规模的建筑公司。”

   “而就在这家建筑公司越来越好的时候,那个副区长退休了,没有了公职,他也就可以经营这家公司了,于是就跟徐悦朋提出来说要拿回公司的控制权。徐悦朋这个时候就起了贪心,坚决不肯承认这家公司有那个副区长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了。两家自然就闹了起来。”

   “但这个时候,徐悦朋已经不是那个仰副区长鼻息的小包工头了,他手里拥有一家相当规模的建筑公司,资产丰厚,就花钱去结交了董某某。那个时候董某某虽然没进入核心的领导层,但是已经是很高级别的官员了,而且任职于政法部门。”

   “董某某就帮徐悦朋出面跟那个副区长说,如果他想拿到这个公司,那也就意味着他是以权谋私,董某某就会指令北京的司法部门对他采取必要的强制措施,把他送进监狱去。”

   “那个副区长也是知道他这方面也是有站不住脚的地方的,无奈之下,只好自认倒霉,放弃了这家建筑公司。徐悦朋的第一桶金就是这么赚到手的。其后徐悦朋尝到了甜头,在几次跟人合伙开发项目的时候,都利用董某某在司法方面的权势,把合作伙伴清洗出局。”

   “而在此过程中,徐悦朋的资产也就实现了几何级数的增长了。而跟他合作开发的伙伴,大多血本无归,有的甚至搭上了部的身家。而因为董某某在司法系统影响力的关系,他们还有冤无处诉,起诉打官司什么的,基本上都是败诉收场。”

   傅华说:“原来这个徐悦朋跟董某某之间有这么深厚的交情啊,难怪他会买下杜静涛手里的豪天集团股份。”

   安部长笑了笑说:“可能这部分资金本来就是徐悦朋借给杜静涛的。”

   傅华说:“那您说这次徐悦朋的枪击案会不会是他过去得罪的这些合作伙伴报复他的啊?”

   安部长说:“这个我可不敢确定的,也说不定是因为别的事情的。”

   傅华说:“别的什么事情啊?”

   这座庄园地处偏远,周围又都是森林,在这种情况下附近一下多了十几个完陌生的人,想想都很恐怖。不过还好现在警方来了,这让他们放心很多。在人们心中,警察一直是打击罪犯的克星,保护人民的坚实厚盾。一身正气,妖魔鬼怪怎敢靠近。

   大多数人是不慌了,但还有两个人心里慌的一批,一个就是柯南,对夜知根知底的柯南吓的一身冷汗,那可是夜啊,被别人揍的趴在地上不能动弹。

   柯南现在非常想把夜拉到一边仔细询问,可是后者现在被所有人的眼睛盯着呢,根本就不给柯南这个机会。

   还是小兰最心疼夜了,拿着湿布仔细给夜擦脸和小手,看着手上一道道细细的伤痕,小兰心疼不已。

   “小夜发生什么了,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做的。”小兰一边擦一边小声问,“还有这么晚了,你干嘛要跑出庄园,不知道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吗?”这次还是好的,只是被打了一顿,要是真的发生什么意外,小兰真的不敢继续想下去。

   暮目十三也走了过来:“小夜,你有看到他们的长相吗?”

   夜现在有些力气了,手臂抱在胸前,一股受气的小模样,“不知道!”

   “你这孩子,知道什么就说出来,不要耍小脾气了。”妃英里道,随后目光一转看向暮目十三:“警官先生,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对一个孩子抱有幸灾乐祸的态度都不是一个警官的作风。”刚刚暮目说话的口气,她可是听的很清楚。边说边走,慢慢靠近暮目,暮目一退再退,被说的哑口无言。

   “额,这个。。。”暮目只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妃英里气场这么大,他上来就被完压制。

   夜看着吃瘪的暮目,又望向妃英里,眼神慢慢发光。现在有人撑腰了,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妃英里余光撇了眼夜,看到变化,知道差不多,已经是安抚好了。

   “好了,现在说说你在外面遇到了什么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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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吃力的站起身,浑身酸痛加伤痛,疼的他龇牙咧嘴。

   “我在森林里,看到一群人在殴打另外两人,然后我就上去凑。。。上去看看,可没想到被对方发现,然后他们就连着我一起揍了。”

   。。。。。。。

   这孩子说的是什么,怎么完听不太懂,不懂就算了,重要的还一点都没说。

   “哪有看到对方的长相吗?还有他们真的是发现你后就揍你吗?”妃英里对从夜口中说出的话持怀疑态度,非常怀疑。

   夜摇摇头,“树林里太黑了,月光都照不进来,只能看到十几个黑影。还有他们是真的发现我就揍我了,我没有说谎。”

   有希子蹲在地上,精致容颜差点贴在夜脸上,四目相对,想要从夜眼中看出些端倪,可惜看了好一阵都没有看出个理所然,似乎他说的还真的都是实话。

   可这就很奇怪了,为什么会这样。

   柯南知道,事情一定不是那么简单,夜一定在隐瞒着什么。

   夜苦丧着脸:“暮目警官,你一定要帮我抓到他们啊,他们简直就是在虐待儿童,一群人上来就打,竟然把我一个孩子打成这样。”

   (隔天,机场接待了十八个鼻青脸肿的西方友人,正在办理登机手续的他们被无情拒绝了。

   机场工作人员:“先生对不起,证件与本人不符,。。。。抱歉,是无法确认为本人,真的很抱歉,先生。”

   众友人:“。。。。。。”同时心中默默加上一句,“别再让我遇到那个小鬼。”)

   暮目现在头都大了,这杀人案件还没结束呢,这个小鬼这整除这出。现在思绪完就像乱稻草一样,完理不出头绪。

   虽然现在非常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柯南知道,现在还是应该先把手头上的这件案子抓紧解决。柯南找到自己的母亲,将本次案件的大概经过还有自己的推理一起告诉有希子。

   “原来是这样!”

   哦!

   嗯?

   有希子没有压低声音,大家都被她这句吸引了。

   妃英里:“怎么了吗,有希子。”

   有希子得意溢于言表,嘴角挂起自信的笑容。发束一解,性感金色卷发挣脱束缚,完美舒展。这本是非常诱惑的画面,可配上有希子那洋洋得意的表情后,瞬间一切索然无味。

   “案件的经过我已经完明白了,没想到身为暗夜男爵夫人的我竟然现在才看清一切。”

   “啊?”柯南瞬间崩溃,又来了,也不知道这个爱出风头的性格像谁。

   暮目立马就知道谁是自己前进方向的领路人了,立马颠颠小跑过去。“真的吗,凶手到底是谁?”

   有希子看着暮目,心里嘀咕,要是直接说出凶手是谁,那不是很没意思,“其实我们都进入了一个误区,你们看死者面前的桌子,上面摆的是死者生前看的最后一本书,可是你们发现了没有,书签被很整齐的夹在书缝中,你们想,一个被歹徒威胁,双手举起的人还有时间将书签工整的塞回书里吗?”

   暮目:“如果是这样,那藤枝先生应该是没有被威胁,所以才能把书签放进去,可我们在录像里明明看见。。。”

   有希子打断暮目,“你们说,如果是你刚看完书,接着打算放松一下身体,你们会怎么做。”

   暮目:“我会打哈欠吧。”

   夜:“我会竖个懒腰。”

   有希子露出非常开心的笑容:“对对,那么竖懒腰的动作是怎么做的呢。”

   夜想也不想道:“蹬直双腿!”

   “。。。。。。怎么是蹬直双腿呢!明明是双手高高举起!”有希子内心怒啊,这个小鬼肯定是来捣乱的,不会错了。一开始自己还天真的认为这个小鬼是在配合自己,天真!

   “原来是这样!可是后面倒地又是为什么呢,我们明明看见藤枝先生双手举起,随后一声枪响,他就倒地了。”妃英里指出不通处。

   有希子:“这其实不难做到,在我们坐了很久后突然站起,脑部就会缺血,产生头晕。”

   暮目警官:“可这并不能让人眩晕到倒地不起吧。”

   有希子:“如果在加上少许的药物呢,有一种药就会造成这种效果,我记得是叫异丙。。。异丙。。。。。异丙醇。没错应该是这样的药。”

   妃英里:“原来是这样,不过这样的话,就必须要时刻注意藤枝干雄的动作,同时还要给我们提醒,让我们所有人来见证这一刻。”

   “什么,那。。。。那不就是。。。。怎么会。”小兰目光看向客厅中的某个人,不敢相信。

   方力德说完,也没等金正群说些什么,直接就挂了电话。金正群心里骂了一声混蛋,他知道这个方力德嘴上虽然跟他说得很客气,但是实际上如果不是拨错了电话号码,他根本就不会打电话来的。

   金正群叹了口气,有些无力的将话筒放回了原位,心里别提有多沮丧了,他的这部电话已经好几天都没响过了,今天好不容易响了一次,接起来居然还是打错了号码的,这怎么会不让他难受啊?

   金正群就想起了他曾经听到过的一个笑话,说是一个退休的领导,回到家里之后,老是盯着电话看,他妻子就有些奇怪,问他说:“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盯着电话呢?那位领导就说,我看它是因为觉得奇怪,为什么这几天电话老不响呢,是不是电话机坏了啊?”

   这个笑话其实是说某些领导不习惯于失去权势之后的冷落,他们在任的时候,电话肯定是每天响个不停的。那个时候他甚至会厌烦这种每时每刻都有人找他的状况。但现在没有人找他了,电话再也不响了,他反而心理上不适应了。

   金正群当初听到这个笑话的时候,还觉得编这个笑话的人有点过分的夸张了,就算是领导失去了权势,找他办事的人少了,但秦桧还有三个好朋友呢,怎么说也不至于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人打来的地步的。

   但现在金正群却是明白这个笑话真是一点都没夸张的,失去了李凯中这个后台支持之后的他,在中衡建工简直成了丧家之犬,每个人都离他远远地,生怕沾上他就会沾到晦气了一样。他的电话也就像笑话里面讲的那样子,连响都不响了。

   金正群倒也明白他现在的处境,一方面这是因为他本来在中衡建工就是不得势一派,他跟当权的中衡建工的董事长倪氏杰是敌对的,现在又失去了李凯中这个强硬的后台,他在中衡建工的气势就更弱了。

   另一方面,外面是有很多人在传说,李凯中之所以回心脏病死掉,完是他搞的鬼,是他跟李凯中生争执,让李凯中心脏病,又在李凯中心脏病的状况下,不通知医生抢救李凯中,自己偷着跑掉,这才让李凯中死掉了。等于说是他故意害死了李凯中。

   不少人是相信这个传说的,因为出来这么指证金正群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凯中的妻子,也正因为是李凯中的妻子指证金正群的,很多人就更认为金正群是很可恶的了,因为他们都清楚金正群之所以能够在中衡建工做到总经理的位子,完是因为李凯中在背后强力支持他的结果。

   现在金正群不但不感激李凯中,甚至还因为一点点的争执就害死了李凯中,这种忘恩负义的行径,是要多狠的心肠才能做到这一点呢?对这种人正常人自然是避之犹恐不及的。

   对李凯中妻子的指证,金正群是很清楚的,他本来还担心警方会因此而对他展开调查呢,幸好李凯中妻子并不敢将他替李凯中垫付了一百万的事情讲出来,这就让李凯中妻子的指证变得语焉不详了,而他又坚决的否认,警方并没有足够的证据,也就不得不放弃了对他的调查了。

   但也是因为这样,金正群虽然心疼他那一百万,却是不敢再在任何人之前提起这一百万了,也就更别提还想要跟李凯中妻子讨要这一百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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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一百万部损失了金正群很心疼,但是他也并不后悔当时没有救李凯中,他心里很清楚,他跟李凯中已经翻脸了,即使李凯中现在还活着,以李凯中的心性,这一百万他也很难拿回来了。而且李凯中如果还活着的话,还不知道会想什么坏招来整治他呢。

   金正群知道以他的头脑,根本就不是李凯中的对手的,李凯中活着他一定没好日子过的。让李凯中死掉,他起码可以活得放心一点,不用去担心李凯中会怎么算计他了。

   现在对于金正群来说,目前最急需要解决的问题是要怎么从目前这

   个尴尬的境地走出来。按照他的年纪,如果展顺利的话,本来是可以再上一步的,但眼下这种状况,别说再上一步了,就算是目前这个总经理的位置能保不保得住,都很难说了。

   金正群其实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为了李凯中那么卖力了,因此他自然是不甘心他在中衡建工的展就此终止,他还想着要取代倪氏杰,成为中衡建工的董事长呢。

   为此金正群也曾想要去讨好倪氏杰,能够让倪氏杰对他有好感,起码暂时可以保住他在中衡建工的地位。保住了他在中衡建工的地位,他就可以以此为基础,再图展了。

   但是他前段时间为了李凯中对付倪氏杰实在是太尽力了,已经深深的得罪了倪氏杰,他几次向倪氏杰示好,不但没换来了倪氏杰对他的信任,反而让倪氏杰对他更加的不屑了。因此几次之后,金正群也知道他想要讨好倪氏杰,恐怕是没戏了的。

   这可把金正群给愁着了,他要怎么走出眼前这个困境呢?难道说就这么坐在这间连电话都不响了的办公室里熬到退休吗?这金正群可不干。他想要的是呼风唤雨,可不是这种连一个的部门经理都不想理他的日子。

   不行,不能这样子下去了,他毕竟是国资委正式下文任命中衡建工的总经理,他就需要有一个中衡建工总经理的样子。倪氏杰如果不肯给他中衡建工总经理应该有的尊严,那他就自己来争取好了。

   金正群心中就有了跟倪氏杰较较劲的念头了,他不想就这么认输,反正他目前这个境况已经是坏的不能再坏了的,就算是跟倪氏杰闹起来,闹到国资委去,国资委会认为他这个总经理和董事长不和,顶多也就是将他从中衡建工调走罢了,那样子也省得留在中衡建工看那些人们的嘴脸。

   另一方面,金正群也不想就这么放弃倪氏杰和钱宜君这两个人的奸情,倪氏杰让他不好过,他也不能让倪氏杰风流快活了,最好是能够查到倪氏杰和钱宜君在一起的把柄,把倪氏杰给彻底扳倒,这样子就算是他不能出头,起码他也可以除掉倪氏杰这个对头了。

   金正群觉得现在可能正是一个很好的时机,李凯中一死,倪氏杰肯定会以为去掉了一个心头大患,自己现在又成了丧家犬,没能力跟他作对了,这个时候他一定会放松警惕的,说不定会又跟钱宜君在一起打得火热呢。

   想到这里,金正群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去跟倪氏杰较劲了,他现在如果马上就跟倪氏杰闹起来的话,倪氏杰一定会有所警觉的,倪氏杰如果警觉起来的话,那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可能就不会露出马脚来了。

   金正群心中暗道,那就让倪氏杰先快活几天吧,等抓到他和钱宜君的把柄,看我怎么收拾他。

   金正群就抓起了电话,打给了前面那家帮他查到了倪氏杰和钱宜君通联记录那家侦探社,让他们继续跟盯倪氏杰和钱宜君。另一方面,金正群心中也是有些奇怪当初钱宜君的男朋友为什么知道了钱宜君和倪氏杰之间的事情之后,却还能忍气吞声,不把这件事情给闹到国资委去。

   金正群还是觉得如果能让钱宜君的男朋友把事情闹到国资委去,才是对倪氏杰最致命的一招,也是对他最有利的。这样子他不用自己动手,也能达到整倒倪氏杰的效果。因此是什么原因让钱宜君的男朋友这么做的,是一定要查个清楚的。只有查清楚这件事情的原因,才能对症下药,然后把钱宜君男朋友给利用起来。

   电话接通之后,金正群就把他想要调查的内容跟侦探社讲了,说他愿意出高价,一定要查到倪氏杰和钱宜君在一起的证据。同时也要搞清楚钱宜君的男朋友没把这件事情闹出来的原因。侦探社就答应接下这单业务,让金正群等候他们的消息吧。

   挂断了电话之后,金正群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心说也许将来他还要感激这

   一段时间的受冷落,这反而让有了时间去面地考虑怎么对付倪氏杰了。可能也是给了他一个整倒倪氏杰的最好的时机了。

   而此刻,傅华正坐在了倪氏杰董事长办公室的外面,他是项目上有事情需要跟倪氏杰协调,不过他来的时候倪氏杰正在会客,所以让他在外面等候一下。十几分钟之后,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开了,倪氏杰跟客人亲热的说笑着走了出来。

   傅华抬头看了看倪氏杰的客人,客人是一男一女,男人五十左右岁,神态威严但却略显拘谨,似乎对倪氏杰有所畏惧的样子,因此傅华判断这个男人应该是倪氏杰下属部门的一个领导。